《[死神]打酱油的路人甲》风清听竹

17、代价

　　“果然如你所料，阿生直接选择了反派阵营。”手中捏着一枚士兵轻松的替换掉眼前的神甫的白发男人金琥珀的眼眸转向因为若有所思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清俊男子，后者正推着圣骑士一路横冲直撞吃掉了魔法师。“将军。”
　　“真是不给面子，竟然用十五分钟就结束了一盘棋。”白博士轻声抱怨这开始自发自动的担任起整理棋盘的重任。
　　“虽然性格上天差地远，但是在行动上，然生的决定是整个异界司最接近我的人。”拥有着双黑外表的男人再度拎起主教的脖子推上前线，“而且虽然行为模式随心所欲计划全无，但是不得不说有一些决定还是让我很受启发。”
　　“譬如向你家可爱的惣右介卖身求荣？”白博士调集弓箭手火速围观，半讽半嘲的勾起嘴角。
　　“确实大胆了点，但是现阶段的蓝染不会拒绝这样的臂助。”奇白亦果断的抛弃被弓箭手集火的主教，抬手飞出教皇陛下身边的两大杀器之一神圣巨龙，“只是其他可供斡旋的路子可以说全都被堵死了，另外随着蓝染实力的增强地位也会逐渐尴尬……不算一步好棋，但是也不算太差。”
　　“怎么说？”心满意足的吃掉了奇白亦的主教，白博士心情大好的挑高眉梢。
　　单枪匹马站在群敌环伺的帝王阵营，神圣巨龙昂首咆哮摘下帝王的冠冕：“必杀。只要能在恰当的时机放弃一些东西，或许胜利会比意料中更唾手可得。”
　　“该死，神圣巨龙简直就是作弊！”
　　“你的亡灵法师也是作弊利器，只是看谁更加擅长利用这些优势罢了。棋盘上至少还会力求公平，现实中可没有这么君子的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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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之十七。”
　　“……五之八。”
　　“十七之九。”
　　“我认输。”已经接近收官的棋局戛然而止，蓝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即使顺利收官，涅先生依然赢我一目半。”
　　寂然生微微一怔，半抬起金色的眼眸定定看着蓝染浅色的瞳孔在眼镜的反光中时隐时现：“或许我会犯错也说不定，蓝染君。”
　　“将自己的胜利寄托在对方的失误上，这样的胜利太无力了。”——喂喂喂，BOSS君你让你的天敌热血单细胞无敌一根筋，每每在关键时刻开挂雄起的战斗小强情何以堪啊！
　　“我倒觉得胜利就是胜利，失败就是失败。”寂然生张开手掌露出在掌心之中闪烁着危险的猩红光芒的鬼道，“我只需要结果，当然也享受过程。”
　　“如果我赢了是不是脑袋上已经被开了个洞？”仿佛对于自己曾经与卯之花队长亲切的微笑擦肩而过的遭遇全然无感，青年BOSS深深注视着面前笑容甜蜜，有着蛇一样阴冷而妖冶的金瞳的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随着疑问的语句上扬出饶有兴趣的尾音。
　　寂然生慢慢弯起眼角轻盈而甜蜜的低声轻笑，从喉咙深处缓缓溢出一声粘稠甜腻的叹息：“完全不需要那么做，没有结果的赌局中筹码是无效的。”
　　“……那么做作弊吧？涅先生。”开启好学生模板的未来BOSS义正言辞的指摘面前为人师表的衣冠禽兽恬不知耻的发言。
　　“这一次的胜利我可是赢得干干净净无可非议。蓝染君。”交叉的十指自然的交叠在胸口，寂然生微微抬起下巴在蓝染的瞳孔中勾勒出一个骄傲优雅的剪影，垂下眼睑，扬起唇角，阴柔诡异的声音在空气中逶迤出蛇形蚓走的曲折痕迹，像一个致命的陷阱安然笃定的等待着狡猾而贪婪的猎物自取灭亡，“有什么我能够效劳的吗？我主。”
　　“我还不知道涅先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蓝染沉吟片刻，缓慢而慎重的徐徐回应。
　　“您认为自己会无法支付我索取的代价吗？”寂然生轻巧的将这个问题归还给他的主人。
　　“当然不。”蓝染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蓝发金瞳的男人的疑问，“但是，不是现在的我。”
　　“如此……”寂然生毫无征兆的停下不徐不疾的脚步，“医务室到了。蓝染君不妨把这一点无伤大雅的小代价当成一个有趣的谜题，用来打发一下偶尔出现的无聊的时光。”语声一顿，寂然生再度淡淡笑了起来，驾轻就熟的添加上标准的营业性用语，“我期待着我们的再次相逢，蓝染君。”——我不需要心有犹疑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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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玉箫声从久远的记忆流曳而来，铺天盖地的充斥了在无尽的黑暗中早已钝化的感官。
　　昔日友人的脸宛如虚空的明月悬挂在狭窄的天空，昭示着另外一个更加恐怖而残酷的噩梦的到来：“你是我的了，然生。”
　　他用了整整两百年来逃离这个噩梦，又花了一百五十年和“故友”血亲的鲜血洗刷那强行烙印在灵魂深处耻辱的印记。却终究无法根除早已扎根在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骼之中可悲的本能。
　　良禽择木
　　贤臣择势
　　神兵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