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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小姐,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叫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向老爷交代啊?呜~~”迷迷糊糊中,我耳边传来一阵吵闹的哭泣声。
      我不禁皱起眉头,这人叫谁小姐哪?还有什么老爷不老爷的,还问我怎么办,如果你这么忠心的话,就来给我陪葬啊。我在心里嘟囔着,神志终于清醒了。因为耳边的这个声音实在是有够吵的,逼得我不得不醒过来。
      “你给我闭嘴啊!”我眼睛还没睁开,呵斥声就已经先出口了。
      那个哭泣声嘎然停止,但是马上又响起另一声更大的尖叫声,然后就听到某个人“砰砰砰”地跑出房间,最后整个世界安静了。我微笑着睁开眼睛,然后笑容僵在嘴边。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努力转动脖子打量着这个雅致得像是千金小姐住的房间。不可能是医院的病房,也不可能是孤儿院住的那个八个人一间的房间,而是一间挂着半透明纱帐,帐子上还绣了一堆花的,有着漂亮的梳妆台,宽大的屏风,雕花的窗柃和房梁的豪华房间。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惊叹,然后才想起来……我不是摔下悬崖死了吗?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来了这里?
      正当我冥思苦想的时候,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八成就是刚才那个尖叫的女生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头。
      “小姐,你终于醒了!”她看我睁着眼睛看着她,激动地眼泪都掉了下来。
      “小姐?你认错人了吧。”我否认道,“小姐”?呵,可从来没人这么喊过我啊。
      “小姐,你没事吧?”她听我这么一说,神色紧张了起来,伸手过来就要摸我的额头。
      我躲了一下,不过还是被她碰到了。
      “没发烧啊?怎么会这样呢?”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似乎才记起后面的那个老头,连忙转身对他说道,“张大夫,您别尽站在那里呀,赶紧过来瞧瞧我家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嘛。”
      那个张大夫应了一声,连忙走过来,对我又是把脉,又是翻开我的眼皮看,然后转头对她说道:“小姐的脑袋应该没事,只是从悬崖上摔下去,受了较重的内伤和外伤,需要好好调理一阵子。”
      我借着他们说话的当儿,才仔细地打量起这两个人来。
      这女孩梳着两个髻子,左右各一个,用粉蓝色的缎带绑着,穿了一身同色系的裙子,下摆盖过了鞋面。整套裙子上都绣了花和蝴蝶,煞是好看。至于那个老头嘛,则蓄了一把看上去还挺飘逸的胡子,头上戴了一顶半透明的,有点像诸葛亮戴的那种儒帽,穿一身长衫,外面还罩着个马甲,也是绣了花的,不过颜色比较深沉而已。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穿戴的都是古代才有的东西!
      “那个……能不能问一下,现在是什么年代?”我出声打断他们的谈话。
      他们听了,同时转过头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小……小姐,你怎么会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啊?”女孩甚至震惊到连问话都结巴了。
      “别管我知不知道,你回答我就是了。”我有点不耐烦了,怎么随便问个话,她都要露出那种表情啊?
      她看我有点生气了,连忙说道:“现在是雍熙二年。”
      雍熙二年?不知道。我愣了一下,满脑袋星星。没办法,谁叫我历史不好呢,这些什么年号啊,时间啊的,我就是记不住嘛。不过我倒是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穿越时空了,而且还是穿到了古代。
      “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朝代?”我尽量平静地问道。
      “现在是北宋年间啊。”她又是一惊,直觉就要把手伸过来,这次我就不客气地把她的手拍掉了。
      真是的,我又没发烧,她摸什么摸啊。
      “小姐,你打我。”她抚摩着被我拍红的手,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眼里含着泪。
      “拜托,这不要‘打’,叫‘拍’好不好。”我翻了个白眼,不过是拍重了一下嘛,至于委屈成那样吗?如果换了我,这么一下就要哭,那我岂不是早就哭死了啊。
      “那现在谁在当皇帝啊?”我又问道。
      她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就赶紧捂住了我的嘴巴。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问呢?这要是传出去,可是会被杀头的呀!”她紧张兮兮地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是了,在古代是不能随便讨论皇帝的,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了,的确可以掀起腥风血雨来。
      我点点头,拉下她的手:“那我想知道啊,怎么办?”
      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大声说道:“当今的太宗皇帝文成武德,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种方法亏她想得出来。不过现在我终于知道我穿到什么年代来了,宋太宗雍熙二年嘛,呃……还是没什么概念的说。
      “对了,你干嘛总是叫我‘小姐’啊?怪不习惯的。”我问她道,同时友好地笑了一下。这女孩挺聪明的,我喜欢。
      “因为你本来就是小姐啊。”她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什么叫作“本来”啊?我拉扯着自己的脸皮,凑到她面前:“你仔细看清楚了,我是你家小姐吗?”
      “是啊。”她点点头,然后拉起我的衣袖,指着我的手腕给我看,“瞧,小姐的朱砂痣都还在呢。”
      我低头一看,只见左手的手腕处的确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咦?什么时候长了这么颗痣的啊?我凑近了仔细研究起来,确定它不是什么东西粘在上面,而是真真实实地长在肉里的。然后我又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我本来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不见了,变成了略显苍白的娇嫩皮肤。然后又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奇怪,皮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嫩了?好象有在天天做SPA一样。还有我的手,本来我的手心里是长了些许薄茧的,现在也全不见了,手指变成了纤细修长的芊芊玉指,恩……怎么形容来着,水灵灵的白葱一样,指甲上还闪着柔亮的光泽呢。
      “你去把镜子拿给我!”我朝她吼道。
      她被我吓了一跳,反射性地跑到梳妆台那边把铜镜拿过来。
      我接过镜子,慢慢地把它凑到眼前。古代的铜镜昏昏黄黄的,照得并不真切,但是该看的还是看到了。镜子里面这张脸,并不是我所熟悉的顶了十六年的那张平凡的脸,而是一张漂亮的,略显憔悴的脸。我皱了皱眉头,镜子里的那张脸也皱了皱眉头,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那张脸也被拍了一下。
      我喘了一口气。好了,我现在已经完全了解情况了。我不仅是穿越到了古代,而且还是借尸还魂的穿越。我放下镜子,心中却窃喜起来。
      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呢?一般人不是应该哭得死去活来,或是直接晕倒,要不就是急着找回去的方法的吗?我笑了一下,如果知道我这些年许的愿望的话,就明白了。我本来就不想再那样生活下去,现在是随了我的心愿,让我来到这个时空里,可以重新开始,而且还由一个普通的女生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生,还是个有钱的女生,我摆明了就是赚到了嘛,我怎会还想回去呢?
      “那个……我想我失忆了。”我转头对他们说道。
      失忆,这是一个很好的可以解释一个人为什么会一夕之间变了性格的理由。
      不出我所料,他们果然重重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那个女孩开始放声大哭,那个张大夫则慌忙跑过来给我检查身体。我只管静静地躺着,随他怎么摆弄,反正我谅他也摆弄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果不其然,他检查了半天,最后摇摇头对我说道:“小姐,我实在是没办法,你身体从边面上看是没有什么异常的,会失忆,估计是掉下悬崖的时候撞到了头,里面凝集了淤血,压住了某个地方的经络。你别着急,等下我去开两副活血散淤的药,你喝下去,过几天就能想起来的。”他尽量安慰我。
      我不急,我一点儿也不急,随他开什么药好了,反正我这个“失忆症”是永远都不会好的了。不过我还是得点点头,表示我对他有信心。
      他又看了我两眼,然后才叹了口气下去开药方了。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先摸清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她已经结婚了,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我。虽然“她”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古代的女子不都是很早就嫁人了吗?所以如果哪天突然跑进来一个男人,要我尽妻子的义务的话,那我岂不是惨了!
      “我问你,我叫什么名字?”我首先问道。
      “小姐,你叫孟蝶衣。”现在她已经慢慢平静下来,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孟蝶衣?名字不错,我笑笑。
      “那你又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的贴身丫鬟呀,我叫蓝菱。”她如实说道。
      “蓝菱?很好听的名字啊。”我朝她笑笑。
      “还是小姐你帮我取的呢。”她说这话时俏皮地皱了一下鼻子,看得出来平时是个挺活泼的主儿。
      “那我还有其他亲人吗?”总不至于我一来到这里就无依无靠吧,那也太惨的了点。
      “有啊,你还有个爹和三个师兄呢,不过夫人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她说着扁扁嘴巴。
      哦,原来我还是有人依靠的,那就好。我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应该混得不错吧,不然也不会挣下这么大一份家业啊。”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够华丽的说。
      “老爷岂止是不错啊,他可是当今的武林盟主呢。”她说这话时那个骄傲的样子哦。
      武林盟主?那可真是相当不错呢!我暗喜了一下。
      “你觉得他对我怎么样?”这个问题比较关键,如果他对我不好的话,那武林盟主有个屁用啊。
      “你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你想他会对你怎么样?”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这间屋子。
      “应该……很宠吧。”我是这么觉得的。
      “岂止是宠啊,那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揣在口袋里怕掉了!”她夸张的表情着实把我逗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下我心里就更塌实了。
      “既然我爹是武林盟主,那我应该也会武功吧?”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于是满脸期待地询问道。从小我就挺羡慕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士的说。
      “武功?”她眼睛瞪得溜圆的,惊讶不已地说道,“小姐你最讨厌打打杀杀的好不好!以前老爷求了你好久,说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你都不肯学呢。小姐你最大的喜好就是待在房里刺绣,哪,这帐子上的图案就是你绣的哦。”她说着指了指帐顶。
      不是吧?出身在武学世家居然不会武功?这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啊!我沮丧地唉声叹气起来,然后瞟了一眼帐顶,又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要我静静地坐在闺房里绣花?不如杀了我吧。不行,从现在开始这具身体由我支配,我决定了,我要开始学武!
      “我现在多大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学哦。
      “小姐,你今年十三岁啊,我十五,比你大两岁呢。”她嬉笑着说道。
      “十三岁?不会吧?”我一把扯开被子,拉开自己的衣服就猛瞧。瞧这具发育得这么好的身体,居然只有十三岁?我十六岁的身体都没有“她”这么好呢!难怪古代的女子那么早就可以嫁人了,唉,真的是完全已经准备好了嘛。
      我颓废地放下衣服,摊在床上。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蓝菱关心地凑过来问道。
      “我没事,你别这么紧张。”我说着瞟了她一眼,“怎么,我以前的身体不好吗?”
      “那倒没有,就是偶尔会患点小伤寒。”她摇摇头。
      没病就好,我可不想一辈子拖着一副不中用的身体的说。
      “那个……你说我是掉下悬崖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暗杀我?”我一想到这个就来精神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没有没有!”她紧张地解释道,“小姐,你只是在悬崖旁边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去的。还好老天保佑,你平安无事。”她说着双手做阿弥陀佛状。
      瞧她那样子,我怎么可能告诉她,其实她家小姐早就已经香消玉陨了呢?不过即便是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的,因为我还好好地坐在她面前啊。
      “那个……我还会采药?”我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们孟家除了是武学世家之外,还是医药世家呢。前几位当家的可都是名医哦。”她自豪地说道。
      “那我爹呢?”我好奇地问道。
      “老爷当然就更了不起了啊!他不仅是武林盟主,而且也是很有名的大夫呢,小姐的医术就是老爷亲自传授的啊。”她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啊,看来我这个爹是真的真的很了不起哟。我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我摔成这个样子,他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啊?你不是说他很疼我的吗?”我奇怪地问道。
      “那个……老爷出门去了,我还没来得及禀告。”她说这话时,一直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啊蹭的,一看就知道是怕我怪罪咯。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告诉他好了,反正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笑着说道,反正我现在也没做好心理准备见他的说。
      “呜~~,小姐,你真是个好人。”她抬起头来,感激地说道,眼泪说掉就掉了。
      “唉,别哭了,我又没怪罪你啊。”我真是拿这个感情丰富的丫头没办法啊。
      “多……多谢小姐。”她又哭又笑的,把脸搞得像个大花猫似的。
      “好了啦,快去洗把脸吧,瞧你都变成大花猫了。”我挥挥手赶人。
      “恩。”她欠了欠身,然后出去了。
      我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现在,我得把一切好好计划一下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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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休养了大半个月之后,我那个当武林盟主的爹终于露面了,跟在他后面的还有我那三个据说是帅到无极限的师兄。
      “蝶儿,蝶儿,你有没有怎么样啊?”我趴在窗前,未见其人就已经先闻其声了。
      我抬起头来,就见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的华服,气质儒雅,相貌俊美,八成就是我那个大名鼎鼎的爹了。他一直冲到我面前才站住了,我开始还怕他会刹不住车撞到我呢,现在想想真是杞人忧天了,想他是何等的能耐,如果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的话,那个盟主的宝座也可以拱手让人了。
      “你是我爹?”我抬起头问道。
      他愣了一下,站在我身边的蓝菱马上小声地提醒他道:“老爷,小姐失忆了,以前的事情她全部都不记得了。”
      我配合地点点头。
      “什么叫‘以前的事情全部都不记得了’?难道你把我这个爹也忘记了吗?”他有点气愤又有点悲哀地问道。
      我还是点头。没办法啊,我以前又不是你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记得你。
      “算了,我们先不说这件事了。蝶儿,你有没有怎么样?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尽快派人通知我呢?”他略带责备地问道。
      “我想也没摔得怎么样,就不惊动您了,免得您为我担心。”我对他露出放心的笑容。
      “唉,你这孩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懂事啊。”他老怀安慰地笑道。
      “女儿懂事,爹不高兴吗?难道爹还想要女儿撒娇不成?”这可难为我了,虽然我现在是十三岁的身体,但是却是十六岁的心理啊,怎么还好意思撒娇呢。
      “呵,爹倒是想看看你撒娇的样子呢。”他说着轻抚了一下我的头发。
      “这样啊,那以后我再撒给您看好了。”我开玩笑似的承诺道。
      “你这个女儿,真是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趣了?”他笑了,并不是真想问这件事情。
      “恩……好象是失忆之后吧。”蓝菱说道。
      “那这么说这次的失忆并不是一件坏事咯,至少让我的女儿变得开朗起来了啊。”他笑了起来,然后转身询问蓝菱,“蓝菱,张大夫是怎么说的?”
      “张大夫说小姐撞到了头,淤血压迫了经络,只要吃几副药就没事了。”蓝菱如实禀告道。
      “就这么简单?那我问你,小姐吃了几副了?”他又问道。
      “已经吃了十副了,可是还是没有起色。”蓝菱说着摇摇头。
      “既然如此,那你还要她继续吃下去?”他说着拍了一下桌子,然后马上想起来这个举动可能会吓到我,便又连忙哄我道,“蝶儿,你别担心,咱们不要那个张大夫治了,爹亲自帮你治。你要相信,以爹的医术,一定能让你恢复记忆的。”他露出个想让我安心的笑容。
      我看他说得那么认真,只能配合地点点头。是啊,我是相信他的医术,可是就算他怎么治,我也不可能拥有另一个人的记忆的说啊,所以……就随他去伤脑筋吧。
      “对了,爹,我那三个师兄呢?怎么没看到他们啊?”我现在对三大帅哥比较有兴趣的说。
      “哦,他们就在门外候着呢。”他告诉我。
      “那赶紧请他们进来啊,都站在外面干什么啊?”我说着就要蓝菱喊他们进来。
      “哎~,男子怎么能够随便进入女子的闺房呢?这不成体统啊。”他说着阻止了蓝菱。
      蓝菱便站在门旁边看着我,无声地询问我的意见。
      我朝她笑了一下,然后看向我这个有点迂腐的爹,说道:“爹,您这么说的话,那我也要请您出去咯,因为您也是男人啊。”
      “爹不同嘛,爹是你的亲人啊。”他解释道。
      “爹是我的亲人,师兄们也是我的亲人啊。所以没关系的,就让他们进来吧。”我的言下之意是,如果你不让他们进来的话,那你也只得出去咯。
      “那……好吧。”他想了一下,朝蓝菱挥挥手。
      蓝菱便朝门外喊了一声:“老爷请三位公子进去。”
      然后我就看到从外面陆续进来三个让人眼前为之一亮的帅哥。呵,这“御剑三公子”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你们……谁是大师兄啊?”我问道,然后解释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失忆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麻烦做一下自我介绍。”
      然后他们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爹。只见我爹点了一下头,就有一个穿深紫色飘逸长衫的男子站了出来。
      “师妹,我是你大师兄肖君山。”他说道,表情略显僵硬,一定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吧。
      我在心里暗笑,打量了一下他。恩,不错,他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很高,约莫有一八0了,五官深刻俊朗,身材顷长挺拔,比例也很好,是个标准的衣架子,难怪可以把一身长衫穿得这么帅气咯。如果他的表情再放松一点的话,那就更好了。
      “大师兄,你在江湖上有什么称号吗?”说到底,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大公子在江湖上人称‘巡按公子’。”蓝菱插嘴道。
      “咦?为什么这么叫啊?难道你是个巡按吗?”我好奇地问道。巡按是官耶,他怎么可能是个当官的嘛。
      “小姐,大公子是当朝巡按大人哪。”蓝菱又插嘴了。
      哇噻,还真的是巡按大人耶!那是很高的官了哦,怎么还会跑到我爹门下来学武呢?
      “既然你是当官的,怎么还会投到我爹门下呢?”难道我爹这个“御剑派”有名到这种程度吗?
      “小姐,大公子本来就是在府里长大的好不好,只是后来去考了科举而已,然后又中了榜眼,所以才被钦点为巡按啊。”蓝菱说着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丫头,最近在我的调教下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瞪了她一眼。
      “蓝菱,你怎么跟小姐说话的?不记得府里的规矩了吗?”我这位大师兄倒是先替我开口教训起人来了。
      蓝菱听了,吓得马上跪倒在我面前:“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请小姐不要惩罚奴婢。”
      我连忙拉她起来,安慰道:“好了,我没有怪罪你,起来吧。”我还顺手帮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其他人看我像看什么怪物似的。
      “怎么了?难道我对我的丫头好一点不行吗?”我好笑地看着他们。
      “没有,没有,只要你高兴就好,高兴就好。”我爹连忙开口道。
      呵,瞧我这个爹,还真是典型的孝父呢。我掩嘴笑了一下,然后对大师兄点了一下头,他退了回去,然后一个一身淡蓝色衣服的俊美男子走了出来。
      “想必阁下就是我的二师兄了吧?”我对他颔首道。
      “师妹真聪明。”他笑了一下,然后“啪”的一下打开手中的扇子。
      我看了一下那把扇子,扇骨洁白如玉,不像是一般的材料哦,还有那扇面,精致得不像话啊。
      “你扇子借我看一下,好不好?”
      “师妹开口,愚兄岂有不依之理呢?”他笑着把扇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仔细地研究起来。
      “你这扇骨是用什么做的啊?玉不像玉,石头不像石头的。”我抚摩着,觉得这东西既温润又有光泽,肯定不会是一般货色。
      “这是白象的象牙做的啊,象牙还是师妹亲自挑选的呢,忘了?”他笑得温柔。
      哦,原来是象牙啊,难怪这么不同凡响咯,“她”还真有眼光的说。
      “那这扇面呢?看起来不像是丝啊,纱啊之类的哦。”我又问道,还凑到鼻子下闻了一闻,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是什么香,但是很好闻就是了。
      “那是天山雪蚕的丝所织的。”他笑着告诉我。
      天山雪蚕?那是什么东东?没听过。不过我知道那肯定又是件宝贝就是了。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这扇面又是我织的吧?”我看着他,不确定地问道。
      他笑着摇摇头:“不,扇面是天下第一织工织的,但是那上面的诗是你用金丝线绣的。”
      金丝线绣的诗?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扇面上那扭来扭去的图案,原来是字哦,看不懂。
      “我在上面绣了什么诗?”我问道,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自己不识字啊。
      “是《金缕衣》。”他说出名字,然后开始念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莫惜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哦,这首诗我听过,但是不知道它原来叫《金缕衣》啊。
      我把扇子还给他,问道:“你很有钱是不是?要不然怎么光是扇子就几乎价值连城了。”不甘心啊,为什么有钱人就可以挥金如土?上帝真不公平!
      “小姐啊,二公子家是京城首富呢,怎么可能会没有钱啊!”蓝菱又开始插嘴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听到肖大帅哥略带警告意味地哼了一声,她的脑袋马上缩了回去。
      呵,我偷笑了一下,这丫头敢情是怕他怕得要死啊。
      “二师兄啊,既然你家这么有钱,那为什么还要投到我爹门下呢?你随便说一声,就会有一大帮人捧着武功秘籍给你啊。”我好奇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爹和师傅是拜把兄弟啊,把我托付给师傅他放心。”他又笑了一下,扇子轻轻地摇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爹,你没有把我和他指腹为婚吧?”我恶声恶气地转向我爹问道。要知道古人是最喜欢搞这种玩意儿了啊,我才不要还没谈过恋爱就被人订下来呢!我反对!我坚决反对!
      “没……没有啊,蝶儿,你怎么了?”我爹估计是被我恶劣的语气吓到了,慌忙凑过来。
      “没订就好,没订就好。”我拍着胸脯安慰自己。
      “师妹,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入目吗?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噢哦,他有点不高兴了。
      “不……不是啦,你当然是长得帅气无比啦,我怎么会吓到呢。”我尴尬地解释道,“只是我觉得我不能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啊,你明白吗?”
      他点点头:“恩,我也不会娶你的,我只把你当妹妹而已。”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彻底松了一口气,“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段非。”他笑着道出自己的名字。
      “段非?真是好名字!不知道你有没有打算搬去大理住哦。”如果他搬到大理去住的话,我会怀疑段誉是他的后人的。
      “没有,我家世居京城。”他摇摇头。
      “呵呵,我只是随便问一下罢了,别当真了哦。”我甩甩手笑道,“对了,你在江湖上的称号是什么啊?”
      “金缕公子。”他说道,“因为我手中的金缕扇而得名。”
      哦,还真是很简单的说啊。我朝他笑笑,然后看向最后一个男子,不用说,这位就是我的三师兄了。
      “三师兄,师妹我这厢有理了。”我本来想学京剧里的唱腔的,但是学得不像,反倒变得不伦不类了。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顿时让我有种微风划过秋水的感觉,漾起阵阵涟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形容,但是他就是给我这种感觉啊。
      我仔细地打量起他,只见他穿一件雪白的长衫,上面绣着淡黄色的花纹,小小点点的,并不显眼,但是这衣裳穿在他身上,我就是觉得有种脱俗的味道,可能是他身材略瘦的缘故吧。然后看他的脸,他有一双和漂亮的凤眼,眼角微微上翘,如果他肯抛个媚眼的话,肯定会迷死一大票女孩子的。然后他的鼻子很挺,是那种很秀气的挺,嘴巴不大,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一点,带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让我联想到了水晶之恋的那款果冻,唉,不知道尝起来会不会也像果冻那么好吃哦。我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突然想到自己的行为简直就像是个花痴一样时,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蓝菱是第一个发现我异样的人。
      哎呀,她眼睛干嘛这么尖啊!我捂着脸在心里哀号道。完了,现在所以人都知道我对这个三师兄想入非非了。
      “啊,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然后问道,“三师兄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叶出尘。”他说道,笑得像一抹轻烟一样。
      唉,真是人好看,连声音都这么温柔好听,我捂着脸陶醉着。完了,完了,我怕是对他一见钟情了。
      “那你在江湖上的称号呢?”我轻言细语地问道。
      “玉笛。”他轻吐出这两个字。
      “是玉笛公子吗?”可是我没看到他手上有笛子啊。
      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手一抖,一把淡绿色玉做的笛子便划出了他的衣袖。
      哦,原来是藏在袖子里了。可是那样不会掉出来摔坏吗?我又开始杞人忧天了。
      “师妹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他轻笑着问道。
      “你的后台呢?是不是也像他们那么显赫?”我突然问道。
      “没有,我是师傅在竹林里捡到的。”他淡淡地说道。
      我看着他的笑容在嘴边敛去,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就不问这种问题了,他八成还以为我是拜金女呢。
      “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啊,你别误会了!”我赶忙解释道,一面向蓝菱使眼色。这死丫头,到了关键时刻就不晓得提醒我了,这下好看了吧,我勾起人家的伤心往事了。
      蓝菱自然是明白我的眼色的,她瞟了一眼肖大帅哥,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她的苦衷啊。呜~~,只怪我太好奇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那个……你比较擅长什么武功呢?”我小心地问道,生怕又踩到地雷了。
      “我对轻功比较在行。”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倒是段大帅哥在旁边一直称赞他的轻功是府中最好的了。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这么办吧。
      “爹,我决定了,我要学轻功。”我转头看着我爹,平静地说道。
      “真……真的?”我爹一听,惊讶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自然是真的咯。”我点点头,眼角却瞟向叶出尘,无奈他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状况来。
      “蝶儿,你终于想通了,我真是太高兴了啊!”我爹一把搂住我,激动莫名,“你一出生我就说过你骨骼奇轻,是个练轻功的好材料,但是你死都不肯,说什么怕高,所以我才没逼你的,现在你终于想通了,我们孟家的‘燕影舞’终于有传人了!”
      切,如果“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怎么还会掉下悬崖摔死啊?我撇撇嘴,忘记了只要是不懂武功的人,无论是谁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都会摔死的。
      “爹,‘燕影舞’是什么东西啊?”我一边努力挣脱他的熊抱,一边问道。
      “‘燕影舞’是我们孟家不外传的一门轻功绝学,只能由女子修炼,练成之后,将会成为武林中轻功最好的人。当初你奶奶就修炼过,但是只练到了第五重,不过江湖上已经显少有人是她的对手了。我想以你的资质的话,练到第七重应该没问题吧。”他信心满满地说道。
      是这样啊,如果我真的练到第七重的话,那不是来无影去无踪咯?我要练!就冲着那个天下第一,我死也要练!
      我揪着他的衣服,以万分诚恳的态度说道:“爹,您教我吧,现在就开始教我。”
      “傻丫头,就算你真的很想学,那也要等到一个月之后啊。”他抚摩着我的头发轻笑道,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一下子就改变主意了,但是只要我肯修炼,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为什么要等到一个月之后啊?”我的心已经好像有猫在挠一样了。
      “因为你现在伤还没好啊。再说了,在修炼之前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包括你的膳食和你的气息吐纳。到时候爹会先教你一套内功心法,帮助你打通经脉,然后才能正式修炼此功。”他耐心地解释道。
      是这样啊,唉,想不到练个轻功还会这么麻烦的。不过既然是绝世武功,麻烦一点也无所谓咯,我现在是甘之如饴啊。
      我点点头,问道:“爹,您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内功心法啊?”
      他想了一下,说道:“明天吧,明天你起床后就到我房里来。”
      “耶!爹,我爱死您了!”我兴奋地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一屋子人都羞红了脸。
      奇怪了,我亲我爹,他们有什么好脸红的啊?我抓抓头发,笑眯眯地看着我这个爹,哎呀,我真是太满意了啊。上帝,谢谢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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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迅速洗漱完毕,然后冲到我爹的房间里。幸好他估计也知道我会这么早就来找他,所以也起得很早。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桌边等我了,桌子上面摆着一本书。
      “爹。”我恭敬地喊了一声,然后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恩。”他点点头,然后把那本书递给我,“哪,以后你就照着这上面写的练气,每隔四个时辰就练一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我。”
      “知道了。”我说着翻开书,这才想起来我看不懂这里的字。怎么办哪?我还要练轻功呐,只好厚着脸皮问他了。
      “那个……爹啊,老实告诉您,我现在不认得字了,您能不能念给我听啊?”我蜒着笑脸问道。
      他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难道失忆会连字都忘掉吗?不行,看来你这个失忆症很严重了,要赶紧治才行。”说着就要去拿医经药书。
      我赶紧拦住他:“没关系啦,现在练气比较要紧,治病的事急不来的。您还是先帮我念这本书吧。”
      我爹见我这么坚决,也只好顺着我的意思。他翻开第一页,然后开始念起来:“本……”
      “等一下!”我又打断他,然后跑到书桌前,拿了文房四宝过来,研好墨,选了支小号的毛笔,铺好纸之后,才对他说道:“好了,开始吧。”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才又开始念道:“本门轻功‘燕影舞’属于……”
      他一边念,我一边速记,完全拿出了上课时抄笔记的速度出来。在两个时辰之后,我终于放下了毛笔,趴在桌子上直喘气了。
      “啊,终于抄完啦,还没念完的话,我真的要挂点了啦。”我一边抱怨一边揉着酸疼的手腕。
      “挂点?什么意思?”我爹不懂了。
      “呃……就是要累死了,我自创的。”我吐吐舌头,怎么一不小心就把二十一世纪的流行词语给说出来了?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才行了。
      “哦。”他也没多问,拿起我潦草的笔记看了起来,“你写的这是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呀?你瞧,你这个字只写了半边呢。”
      我抢过来:“哎呀,管它是半边还是一截呢,反正我自己看得懂就行了,字我以后会重新开始学的,您放心好了。”
      “那好吧,现在你跟我出来。”他说着拉起我朝外面走去。
      “爹您要带我去哪里啊?”我边走边问道。
      “带你去用早膳啊。”他笑眯眯地说道。
      用早膳?我又不是不认得去饭堂的路,干嘛还要他亲自带我去啊?我疑惑地看着他,一肚子问号。
      他拉着我走了一阵,把我带到药庐里。
      “早膳呢?”我东张西望道,难道今天把饭开到这里来了吗?
      “在这里。”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堆东西,放在碾子里磨啊磨啊的,直到把那些东西磨成粉末,然后用一只碗装起来,倒了点开水在里面,搅啊搅的,直到把它搅成糊糊状,然后递到我面前。
      “哪,你的早膳。”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看着碗里那一团类似于黑芝麻糊的东西,正犹豫着该不该接时,他又说话了。
      “别看了,难道爹还会害你吗?”他说着直接把碗塞到我手里,“这东西要趁热吃,冷了就失去药效了。”
      “哦。”我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怀着壮士断腕的勇气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然后马上用手捂住嘴巴。天哪,这东西怎么会这么……呃……我仔细尝尝这糊糊的味道,怎么会有点清甜的味道咧?难道是我的味蕾出了问题了?我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样?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吧?”他笑着问道。
      “恩。”我努力咽下嘴里的糊糊,问道,“爹,这东西怎么会是甜的咧?”
      “傻丫头,那是因为里面有加入天山雪莲啊。从今天开始,你每日的三餐就是这个了。来,我现在交你怎么配这个药。”他说着把我拉到那个柜子面前,从里面拿出一大堆草药出来,然后还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来给我看,“瞧,这就是天山雪莲。以后你每一次就放这么多进去就可以了。”他说着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勺子,舀了一勺给我看。
      我点点头,指着其他东西问道:“那这些是什么啊?要放多少呢?”
      “这些啊,你看,这个是当归,这个是川芎,这个是丹参,……”他把桌上的药材一样一样指给我看,然后告诉我每一次放多少。
      我跟他说我忘记怎么认秤了,他笑了笑,又耐心地教我怎么认秤。我一面认真地学着,一面看着他,心里真是很高兴我现在是孟蝶衣呢,因为这个身份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
      我投入他的怀抱,闷声问道:“爹,我以前有没有说过我很爱您啊?”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呢?”他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头发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真的很爱很爱您,我想一辈子都做您的女儿。”我低声说道。
      “傻丫头,你本来就是我的女儿啊,而且这辈子都是的,你是谁也无法取代的,知道吗?”他轻笑道。
      “恩。”我点点头,无法告诉他其实我已经取代了他的女儿了。
      “爹,你会一直都对我这么好吗?”也许是以前的生活造成的阴影,我始终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怀有一种不安感,生怕哪天醒来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我还是我,于晓梦,不是孟蝶衣。
      “爹当然会一直对你这么好啦,谁叫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呢。你娘去世时,我答应过她,要为你找户好人家,让你永远幸福地生活着的。虽然你现在忘记了,但爹答应过的事是不会忘记的。”他心满意足地拥着我说道。
      “爹,我想永远都陪在你身边。”我鼻子酸酸地说道。
      “傻瓜,女孩子怎么可能永远陪在父母身边呢,别人会说闲话的。”他笑着说道。
      “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我只要有爹就足够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付出无私的爱,而不求回报的,只有自己的父母。所以我想永远待在他身边,因为我对这个世界的东西存在着太多的不确定感了。
      “你呀,现在还没有爱的人,才会这么说,以后你要是有爱的人了,只怕眼中就没有爹的存在了哦。”他开玩笑地说道。
      “不会的!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谁也无法取代的!”我摇摇头否定道。即使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是从我下定决心做孟蝶衣的时候起,我就把他当作父亲一样爱了,何况他对我是这么的好啊。
      “好了,爹知道你很孝顺就行了,现在啊,你还是努力把这些药材记熟吧。”他点点我的鼻子,然后又重新把那些药材的名字念了一遍,我默默地记着。
      爹,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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