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买卖》海上的一条鱼

9、生命

　　摸着空白的床，阿枫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多年的牵挂就这样离去了，父亲是在今晨突然呼吸衰竭，一言没有留下，就这样去了。
　　在空白的病房里，他一段一段地去回忆。
　　不愿意唯一的儿子做拳手的争执。
　　生意失败的打击。
　　父亲突发脑梗病危。
　　自己不顾一切的打假拳。
　　一幕一幕从眼前闪过，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一片的空白。仿佛这个人不曾来过。
　　“枫哥，走吧，老板的车已经到了。”
　　阿枫起身，回一回头，最爱的那个人已经永远不在了。
　　发现车不是开往陈齐盛的家，阿枫有些疑惑地看着跟班，小林是陈齐盛多年的手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枫哥，老爷子想见见你，老板也不知道。”
　　车开到郊外，才到了目的地。
　　这个地方很偏僻，但别墅里面很幽雅。阿枫只听说老爷子和自己的儿子一直关系很僵，一年都不见一次面，却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见自己。
　　被带到后花园，远远看着那个早年威名远扬的人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
　　“他就是齐盛身边的？”老爷子甚至看都没看阿枫一眼，只是冷冷地问小林。
　　“是的。”
　　“把东西拿给他。”老人有些不耐烦地说。旁边的仆人给阿枫递过来一包东西。
　　阿枫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套新的身份还有不少的钱。
　　“走吧。”老人说完，做了手势，身边的护士已经推他走人。
　　阿枫呆呆地拿着手里的东西，疑惑地看着小林。
　　“枫哥，走吧。”
　　“到哪里去？”
　　“随便，只要你不在老板身边就行。”小林声音很清晰。
　　阿枫看着那渐渐要远去的轮椅，突然追过去，小林赶紧追上去。
　　到了老人面前，老人凌厉地眼睛看着他，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你要怎样？”老人不耐烦地说。如果不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这种东西早就不知道自己怎会消失地消失了。
　　“我要留在他身边。”
　　“做梦。”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年青人？老爷子知道很少有人敢这么大胆地反对他，忽然来了兴趣。
　　“废了的拳手。齐盛的床伴？你要留在齐盛的身边？你有什么作用？”老人的声音内有一种致人死地的狠毒，忽然老人淡淡地说，“我都忘了，你还应该是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我不会走的。”对面的年青人就这么简单的一句。
　　空气很紧张。没有下文了，两个倔强的人都没有了下文。老人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不想再和阿枫纠缠，既然不好商量，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反正他也是个早就该死的人，却不能明做，那会伤了自己和儿子的关系。确实有些让人头痛。
　　“他喜欢玩男人，你就算把我赶走，他还会有别的男人。”
　　老爷子冷冷地看着阿枫，如果只是玩物确实不需要太多的关注，但近年来的传闻却让老爷子不能相信这个年青人的话，“你只是个玩物？”
　　阿枫抿了抿唇，承认了。
　　“那行，小林！”
　　“老爷子！”明白了老人的意思的小林被吓着了，要他在这里玩弄阿枫，借他十个胆子也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