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那个“她”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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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兮满头大汗地从内殿里走出来，守在门口的丫鬟霜儿忙把毛巾递给她。
“怎么样了？”赶过来的李世民问道。
“王妃现在已经没那么痛了……”墨兮向众人解释道，“你们可以进去看看。”话音未落，风卷残云，墨兮在人群中辗转反侧，终于在一人扶持下站定，一看原是承乾，嘿，还是承乾好～可是……为什么背后湿漉漉的，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嘿嘿……”承乾尴尬地笑笑，“阿鸢的杰作……”
“！！………………|||”
李建成死时年方三十八，事后，有五个儿子被诛。
李元吉死时年仅二十四。事后，膝下五子全部被诛。
李建成、李元吉户籍被撤，从此，世上再无建成、元吉的家小。
【1】据史书记载，玄武门之变时，李世民把妻子长孙氏带在了身边。相传在这场政变中，长孙氏受伤断了肋骨。
【2】李丽质，李世民嫡长女，出生于武德四年。因当时李世民于洛阳之战中一举击败王世充、窦建德，而正逢丽质出生，于是便将窦建德的“长乐”封号赐予其女李丽质。
【3】李丽妍（其真实名字史书中未记载，纯属瞎编），秦王府婢女所出，生于武德四年。因其母难产而亡，故由长孙王妃亲自抚养长大。
【4】阿鹞，李丽质乳名（长孙皇后贴吧里偶尔看到，史书中未记载）。
【5】阿鸢，李慕乳名（在长孙皇后贴吧里偶尔发现，史书中未曾记载）即后来的城阳公主，长孙氏第二女，其出生年月在史书中未曾记载，因十七公主高阳公主出生于贞观元年，故推测十六公主城阳公主出生于武德九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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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暮霭沉沉。转眼间，便已是夜色低沉。
“她真这么说？”李世民负手而立，在月光的映照下，身形愈发挺拔。
“是。”长孙无忌别过头去，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我知道了，明天我过去一趟，吩咐下去——把她带到城南的那座园子里，好生照看着。”说着，便欲离开。
“李世民——”长孙无忌叫住他，叹了口气，“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了——”他的眼神遂变得严肃而坚毅，缓缓道，“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但请你记住——不要、负我妹妹。”
李世民身形一震，却没有回头，微风中，只有他离开的脚步声和扬起的衣角……
月光独灼，长孙无忌想起那个在洛阳长孙府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那个时候，妹妹就是家里的宠儿，即便是要天上的月亮，父亲也会办到。可是后来，自父亲去世，他们被赶出长孙家，虽舅舅亲厚，视为己出，但，他终是很少在妹妹脸上看到真心的笑颜。妹妹在一夜之间长大，可他——多希望妹妹还是如以往那般——无忧无虑……
高贵端庄的秦王妃……长孙无忌嘲讽地笑了笑，他自小便知妹妹对于一夫一妻的坚持，对闲云野鹤生活的向往，嫁入李家，嫁给李世民，不知是对是错……
待长孙无忌离开，墨兮才敢从柱子后面露出脑袋，本打算回房睡觉的她，却不想在这里遇上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那个“她”，听长孙无忌的口气，一定是个女人，只是……李世民打算金屋藏娇不成？没道理啊，秦王府已经有这么多女的了，再多一个也不是问题……那么，她究竟是谁呢？听李世民的意思，应该不是玩玩那么简单，不会是动真心了吧？那他对长孙王妃，又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想到长孙王妃的付出，墨兮忽然感到不平，有些人真是不懂珍惜……甩了甩脑袋，墨兮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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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整个秦王府寂静无声，唯有大门前威严的石狮子方昭显着这座天策上将府举世无双的尊贵地位。
“不要！不要来找我！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二哥……”长孙无念从睡梦中惊醒，推了推身边的人，想是他做噩梦了，遂支起身子，再唤道，“二哥！”
“啊！”李世民猛然仰起，眼神空洞，额头上还有些许汗水。“观音婢……”他唤她。
“我在。”
他猛地抱住她。似要将她揉进身体。
因牵扯到伤口，无念不由地闷哼出声。
“大哥……大哥……观音婢……我梦见大哥和四弟了，他们都拿着剑指着我，他们都要杀我！我……我也不想杀他们的……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
“自古都是能者居之！”无念大声说道，乘李世民愣神的空档，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扶住他的肩，“二哥！看着我二哥！当时的局势非你我能控制！东宫和秦王府的斗争，势必有一方要倒下！你现在应该面对的，是如何当一位明君，造福天下百姓！你应该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到，你将会是当之无愧的大唐国君！”
“会吗？”李世民瘫倒在妻子的怀中，喃喃道，“观音婢……我真想念曾经在太原的日子……那个时候，手足情深，父慈子孝，还有母亲……我好想母亲【2】啊……”
即便在白日杀伐果决，处理政变后续问题老辣干练如李世民，在夜深人静午夜梦回之时，也无法逃避来自良心的谴责……
无念仰起脸，极力将眼泪到回眼眶。她想起了那个在太原老家时，笑容灿烂，喜欢跟在她后面却从不曾唤她二嫂的少年……那个在长安时，承乾、最喜欢的四叔……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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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即窦皇后，谥称太穆皇后，是定州总管神武公窦毅与北周武帝姐姐襄阳长公主的女儿。隋大业年间，在涿郡去世，时年四十五岁。唐朝建立后，窦氏追封为皇后。
【3】玄武门李世民杀兄杀弟，夜晚频做噩梦，于是令尉迟恭、秦叔宝在门外守候，果然李世民就不做噩梦了，后念其二人辛苦，便将二人样貌画下来贴在门口，于是，门神便由此而来。之后，贴门神便成了过年时的习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那个“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