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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背而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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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从睡梦之中惊醒时,他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动作之大,连一旁熟睡的万斋也惊醒了。
阳光斜斜的射进屋子,把高杉视线中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揉了揉眼睛,又重新躺下。他把手放在枕头上,这才发现枕头已被汗水浸湿了大半。有这么恐怖吗?高杉轻轻的问自己。恐怕是吧。他又神经质的自问自答。梦里自己似乎是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中的小岛上。除了自己还有假发和银时还有坂本。他们都面对自己站着,然后又一个个对自己转过身,越走越远,在海边消失了。自己浑身鲜血,想追上他们,想喊住他们,可是自己脚动不了,嘴也发不出声音,就那样无能为力的看着他们走去,然后就在无边的惊吓中惊醒了。高杉又坐了起来。他把头埋进手里,啜泣着说:“拜托,别让我一个人。”
万斋也坐了起来,他抚摸着高杉骨质突出的背部,安慰他,“你不是还有在下(们)吗。”高杉把头抬起来,用手摸索着绷带,然后用力的缠在头上。他慢慢地站起来,穿上衣服,重新点上了烟。
“是啊。万斋,你会陪我一直走下去吧。”
“毫无疑问。”万斋从后面抱住了高杉。高杉索性就把头放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体会着万斋的体温。突然,他又猛地挣脱开来,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万斋一下子被高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个措手不及,他愣了几秒钟,笑笑,说:“果然,他还是放不下那个人啊,心里感到愧疚了吧。”他穿好衣服,戴上墨镜,也走出了大门。
舱外还是一如往常,高杉坐在船头看着最近的作战计划书,又子在一旁端茶送水的,武市站在高杉的右边,为他仔细的讲解着。万斋忍不住想,像灯光一样吸引飞蛾一般吸引众人的他,简直就是天皇啊。但是一想到高杉穿着他那件花里胡哨的浴袍坐在天皇的宝座上,幕府那群人的表情时万斋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又子冲着他咆哮起来:“万斋你鬼笑什么!高杉大人正在看报告啊!”万斋看着面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少女,正了正身子,面不改色的说:“又子小姐,首先我要提醒你,好像是你叫的声音比较大吧。其次,”万斋顿了顿“你生日快到了吧?”
此话一出,又子一下子像见了鬼一样,震惊的不行。万斋一向是和她斗嘴的主角,怎么这回又关心起来她了呢?莫非······她只好面红耳赤的小声说了句,“是。”万斋立刻回了句:“那在下送你件礼物。”“什、什么?”又子的脸一下子像充血了似的。万斋坏坏的一笑,“就是永远也穿不脏的内衣啊!”“噗!”正在喝茶的高杉一下子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了一半。
“你看晋助也同意呢!”“同意你个头!高杉大人我真的常常换的!要不您可以检查!”两人又开始了每天的斗嘴。
高杉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他只好又走进房里更换,万斋也一边和又子打趣,一边和高杉进去了。
高杉刚脱掉上衣,就听见身后万斋关门的声音。高杉回过头来,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天人那边你处理好了吗?”万斋一边从衣柜拿出衣服递给高杉,一边应到:“在下已经处理妥当,今晚在江户见面。不过,那个重要人物可是十分难缠啊,真的不要我随行吗?”高杉正埋头对付着腰带,他一向对这件事毫无办法。高杉索性放弃,抬起头说:“你难道不相信我的方式吗?”万斋听到这句话,皱起了眉头:“你又要那样办吗?我不是叫你······”“你别插手!我愿意!你少关心我!”高杉不知为何就发起了无名火。万斋沉默的走上前,轻松的帮高杉解开了腰带。良久,他说:“保重。”高杉没有接话,他匆匆穿上衣服,没理万斋独自走出了房间,赶去赴一场宴会。
鸿门宴。
黑夜很快降临了,无边的黑吞噬了一切。
银时在暗巷里刚吐了个七荤八素,不过还好他在攘夷时练就了四人中最过硬的酒量,这是才可以不至于喝的摇摇晃晃。身边的神乐不痛不痒的说着风凉话,新八也用他那张路人脸怪笑个不停。不就是自己刚刚和土方还有冲田斗酒时一下子赌气说了句我爱你给土方,结果竟自己红了脸了吗。银时在心里不平的想到到。身边骑在定春身上的神乐取笑到:“唔哦,没想到小银你竟会喜欢尼古丁啊鲁!”“你笑个头啊,你还不是面对冲田食欲大减,才吃了10份咖喱吗!”“什么!青春期的少女就是要有一点哀愁啊!”“喂喂,你就管可以单手拖住摩托车的人叫少女吗?”白毛自来卷不满的和夜兔少女争吵个不停。
事情总是让你始料不及。
那是让银时心痛了好久的一次会面。他们刚走到一家店铺的门口,高杉就冲了出来。他一下子扑进银时的怀里,两人都一瞬间没站稳脚跟,向后倒去。也许是不走运吧,身后竟是一条长长的向下的楼梯,他们就这样摔了下去。
阴暗的小巷里。银时揉了揉发痛的后脑勺,刚想冲怀里的人抱怨几句,一低头,就看见了高杉那颇有特色的独眼。“唉唉唉唉!”银时惊讶的不行“喂喂!为什么我又和这个麻烦人物纠缠在了一起啊!”银时连忙托起高杉的脸,刚想叫醒他时,却看见了高杉略微有点红肿的右脸,他不由得睁大了眼:“高··高杉,你这是······”银时急忙趴在高杉的耳边叫他。终于,高杉在银时的大声喊叫之中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是散不开的雾气。“你是···唔,好痛!”高杉皱着眉头说。银时见高杉已经苏醒过来,赶忙“嘘寒问暖”起来:“高杉你怎么了啊?你这,难道是·······”高杉好像完全听不到似的,撑着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步履蹒跚,没走几步就倒了下去。“高杉!”银时大喊一声,冲过去及时的接住了高杉瘦小的身躯。高杉皱着他秀气的眉,目光颤颤的扫过银时的脸。“你是····”银时不等高杉说完就接了上去:“银时!是我,你怎么了?”高杉一听见这个名字,就挣扎起来,想从银时的怀抱里钻出来“我什么事也没有!你快··啊!”好像是伤口又裂开了,银时不由分说的抓住高杉的手臂,强行检查他的身体。
高山敞开的领口下,是他暴露在空气下的皮肤,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划过他的肩直达锁骨处,并不断的渗出点点的鲜血。银时惊讶的合不拢嘴,“你···”高杉好像满不在乎的笑着,说:“怎么了,这么点血就吓着你了?——白夜叉。”银时一把扯住高杉的衣领,他实在不能忍受他伤害他自己,难道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关心他吗?银时现在恨不得砍了他,可是当他看到高杉狞笑着的苍白脸庞,他又不由自主的把火压了下去。他只是不清楚,他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银时这样的安慰着自己,手慢慢的松了下来,他抱住了高杉。他的眼泪滴在高杉雪白的脖颈上,他感到高杉因为疼痛而颤抖,他抱得更紧了。
万事屋。
银时打开了灯,他背上是昏迷的高杉。刚刚他一直保持着拥抱的动作,要不是新八和神乐等得不耐烦,大喊了一声:“你还要出轨出多久啊!”(啊啊啊,作者果然还是银土命啊。)自己就真的忘了高杉的伤了。银时一直把高杉背到自己的房间里,他舀来热水又拿来药水,慢慢的擦洗着肩上和其他地方的伤口。他刚用棉签浇了碘酒,碰了伤口一下,高杉就醒了。他“忽”的一下用右手抓住了银时的手腕,那眼神里全是戒备,银时说:“高杉,你给我躺下!”高杉还是紧紧抓住银时的手腕,叫他动弹不得。银时似乎早料到高杉的软硬不吃,看到高杉果然如他所料,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好像终于找到了制服他的办法。
银时慢慢的又把棉签放回药物箱内,高杉看到银时这样做,手有一点一点放松。就在这时,银时那只被抓住的手猛地一转,另一只手抓住高杉的左手向后一扭,高杉的双手就被扭在了身后。高杉吃痛的哼了一声,两人被缚和缚的关系转换的如此之快,他足足有3秒都反应不过来。“你的功夫还没荒废呢。”高杉嘲讽道。银时听他这么说,似乎有点不高兴,他凑近高杉秀气的脸,趴在他的耳边说:“你都这样了,还敢说我?就不怕我···”他顿了顿。
“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