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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前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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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一天,已经12点了。
昨晚在沙发上睡着了。
起来喝了一杯温水,看手机上短信里有4条短。
都是陈泽的,说他出门了。
最后一条提醒我不要忘了转账。
我挠挠头,把手机仍在茶几上,莫名的烦躁。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关系到陈泽的事,我总有点淡淡的厌烦。
或许这就是某年之痒的痒吧,希望能快点过去。
泡了个香香的牛奶浴,心情终于恢复一点。
打开电脑,上网上银行,预借现金,取了3万,打到我给陈泽的那张卡里。
想起前段时间娟子姐(刘娟)让我把苏州乐园的照片发她。
她在途牛做,正给网络部的同事找些图片。
正好今天上网,用□□邮箱发去,可以了了这事。
打开□□,我才发现,密码忘记了。
平常下团睡足了,就会找朋友吃吃喝喝,基本没机会接触网络。
4岁的□□,只长到四颗星星,可见我有多长时间没上网了。
悲哀!
很长一段时间,我脱离21世纪现代文明,处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
再加上所带的国内客人社会地位虽然偏高,但年纪也偏大,见到人依然会以“同志”相称。
有次问路,被几个年轻人白了以后,才想起人间四月早换了天。
点找回密码,要我回答问题:爸爸喜欢什么酒?妈妈阳历的生日?老家门牌号?
操,我怎么记得,几年前的事了?
突然想起来,陈泽的□□号和密码存在我手机里。
那时候刚开始恋爱情深,他对我表忠心。我也稀罕了一阵子,做一些小情侣相互留言表达永生永世生死不渝决心的事。
翻出手机的已存信息,果然赫赫在目。
中国有句古话:上帝是个狗血的编剧。
我们的人生时时都在印证这个真理。
我不知道的是,我马上就要成为狗血折子戏的主角。
刚登上□□,就“滴滴滴”“滴滴滴”乱响。
这几年我已经把他的朋友全变成我的朋友了,也没有什么不能分享的秘密。
我自然而然的点开、、、、、、
对话框弹出,一个叫“花开”女生企鹅形象。
花开 2007-11-09 12:41:24
那真的不要我了吗
花开 2007-11-09 12:41:37
我们没以后了吗
花开 2007-11-09 12:42:23
你要去找你的陆玉涵了吗
花开 2007-11-09 12:43:33
江雪茵的死活你不管了吗
花开 2007-11-09 12:44:57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我们就会吵架,就不理睬,我现在要做选择啊我要你的意见啊
花开 2007-11-09 12:45:18
你想怎样给我一句话啊
看完一遍,我逼着自己又看一遍。
又看一遍。
又看一遍。
、、、、、、
我不是小孩子,社会摸爬滚打、所见所闻,所有的经验和判断都在神经中枢回传我一个信息-----陈泽劈腿了。
我倒在沙发上,闭上眼,长叹一声。
很明显,他们是经常联系的,而且时间不短了.
陈泽仗着我信任,竟如此大胆。
他以为我永远不会发现吧。天有公道,此事足以证明,夜路走多了,遇鬼是难免的。
我辛苦赚钱,每天笑到抽筋。在那个“花开”眼里,我竟成了陆雨涵了。
房子是我租的,水电煤是我交的,所谓日常花销一人一半,我在外面的时间也比在家多,他基本只照顾自己吃喝而已。只可惜我没有个富甲一方的便宜老爹。
心头被深深的挫败感充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自己几乎没有什么难过之情。
脑海中,万千个念头转来转去,若有若无,似隐似现,纠缠在一起,我竟抓不住一个,也不能冷静下来
坐在沙发上多久,已经不可追忆。
只记得再看窗外已是天光减半,乌神降临。
起身来到窗前,摇晃僵掉的身体,看着窗外小区活动区的来来往往的人,肆意畅快的谈笑。
我心里像是被压了块石头,沉重得似乎以后都不能够再轻松起来。
想起电视剧里遭遇劈腿的女人,或与闺蜜倾诉痛哭,或大闹一场,或潜心报复、、、、、、
我只感到筋疲力尽。
因为我接下来还有更担心的事。
在活动中心的人早已回家之后,我做回沙发。
调整好声音,拨通电话:“娟子姐,我是小净。”
那头传来一个高兴地女声:“净儿啊,你又得空了,来我家吃饭。”
我语调平静:“娟子姐,我有话问你。如果你还记得我的好,一定对我说真话。”
“好,你问。”
“陈泽在外面还有个女朋友,我今天看到他们的□□留言了、、、、、、”
剩下的话,我都顿在那里。
娟子略带慌张的声音传来:“小净,你知道了。”
我没出声。
“他来找刘海时,我看到过几次,他让那个女的站在门外,没让她进门、、、、、、”
我叹了口气。
“我私下也问过陈泽,那人是不是、、、我让他跟你说明白,他说你现在每天都又忙又累,怕告诉你你会受打击、、、、、、”
“小净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不说,我怕你生气,所以、、、、、、”
我打住她的话:“娟子姐,我别说了,我没生你的气,你也是为我好。我现在正和朋友在外面吃饭,等下回去再联系。”
刘娟无奈地挂了电话。
挫败地垂下手,是的,娟子姐已经知道了,那还有谁不知道。
说不怨娟子姐是不可能的,虽然她有顾虑,但朋友被蒙在鼓里被人欺骗不比什么顾虑都重要。
我立马又拨了陈泽最好朋友的电话。
“虎头,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虎头和我交情颇深,我敬他仗义执言,他佩服我义薄云天。”
“呦,跟我客气。方便,啥时候不方便。”
“陈泽劈腿的事你跟我说说,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那边停了一小会。
“既然你知道,我就说了。2年前唐艳艳就跟陈泽很熟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
“唐艳艳?”这名字有点耳熟。
“就她。我警告过他两不知多少次,就是不听。我真憋屈。现在弄得、、、、、、”
“虎头”,我无不伤感的说,“我不希望我的破事影响到你的决定,你不要因为我就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我知道,他现在在4S点混得不如意,不如陈泽圆滑,有很多地方要陈泽提点的。
“你放心,我也有我的原则和底线。”
挂掉电话,我心里的怨恨毒辣地抬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突然明白,我的不难过,是因为我对陈泽已经没有什么感情,平平静静的分手,我不会反对。
可现在,他不仅劈了腿,全世界都知道,他还敷衍我的朋友不让告诉我---他把我弄成一个蠢女人,让我的世界里的人都在看我笑话。
我尖锐的吐出两个字:“贱,人!”
用凉水洗洗脸,空调打到17度。
冷,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让人冷静。
陈泽只出去3天,该做个了断。
我也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什么交集了,这么恶心的人,我现在只希望他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打电话到招商银行,报了挂失,停了他的卡先,不管卡里他取出去多少,我只当施舍了。
卡里只有2万块了,被取走4万。
希望我这是破财消灾,我27岁半的大龄,不想再因为钱做让人笑话的事。
再说,让他还钱,简直是不可能。
他妈乳腺癌,做化疗的钱是我给的,他的钱只够他一大家三、四十口人的人情支出罢了。
偏他老家的人以为自己家里出了个在上海发展的大学生,很了不起,他又老说要做这个生意要做那个生意,更凸显自己,这个表妹那个二叔这个四婶那个三姨,都来上海打秋风,一呆一礼拜,都他招待,刷卡,那个潇洒,刷的可不都是我的信用卡。
操,还款的事从来就没操过心,我想他压根就是故意不问。
向他讨债,只会让自己再次和他有牵扯,恶心自己而已。
但也不能向家里伸手了,我实在是不想让我妈再为我的事操心了。
所以预约了分期付款,12期,应该不会拖欠,也不会太辛苦。
我把钱转到农行卡,1万块留作分期付款的前两期,令1万做生活用。
如想远离,家事要搬的。
搬家,我开始打包。
房子合约租一年,现在只住了4个月,我打电话给房东,退租。
2个月的押金赔给房东老人家,告诉他明天一早8点半过来交接。
其实没什么要收拾的,家具一应儿是房东提供的。
我把我所有的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收拾了。
最重要的是我的一堆书,这些是日语学习的,不能丢,这些是景区资料书,不能丢,这些是志异杂谈,不能丢、、、、、、
哎,我的宝贝书们肯定是要全部打包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是熟识了,买了几个纸箱,把我的宝贝理好放进去。
厨具、台灯等杂物全留给房东。
陈泽的衣物和私人用品放在另外两个箱子,让房东转告他自取。
只等着明早找大众搬场叫车来拖。
现成的房子肯定是没有,酒店太贵,旅店又不太安全。
我在脑海里过滤一遍,记得以前有一家酒店式公寓我带客人去过,一个人住是蛮合适的。
我打电话问了一下,40平米的小间,5500每月,全包,拎包入住。
虽然贵点,还是定了。
我不想遇到渣男,还要苦逼挣扎的过日子。
最后,打开电脑,登上他的□□、邮箱、MSN,删掉照片、留言、关于我的日志,把所有我的痕迹抹掉。
再登上我的□□、邮箱、MSN,删掉他的所有信息,拖黑他,并停用现有的一切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