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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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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城壁带领所有连家堡的弟子回去,一回到连家老夫人已经等候在大厅内了。
“怎么样,逍遥候捉到了吗?”老夫人急切的问到。
城壁脸色阴郁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老夫人望向贾总管。
“回老夫人,属下等在那逍遥窟内与逍遥候及其弟子厮杀了好一阵子,可惜最后功亏一篑虽然诛杀了大部分逍遥后的爪牙,但被他逃脱了。”
“那你还说那么多干什么?”老夫人黑着一张脸说:“这么多人居然还是让人家逃了,这传了出去连家堡的地位都要不保了,以前老爷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你们这群酒囊饭袋。”
老夫人发威,吓的众弟子战战兢兢的互相窥视不敢言语。
“母亲,他们已经尽力了,是孩儿领导无方,不关他们的事。”城壁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哼,你的心思都花在狐狸精身上了,到了紧要关头就手软脚软了吧,你看看你那张脸,一看就是虚耗过度。”
“我-我。”城壁捂着胸口被老太婆一番言论顶的话都说不上来了。“孩-孩儿以后会注意的。”
“城壁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你脸色难看是因为你受了伤,什么虚耗过度简直胡说八道,这老太婆一回来也不关心一下儿子只会兴师问罪,你还为她着想干什么?”我站在肩头气的不停的摇晃大叫。
“哼一个个都没大没小的,人这样连鸟都这样,真看不下去了,我先回去了,明天你也不用过来请安了,免得看见你烦心。”老夫人甩甩衣袖与一帮趾高气昂的丫环们回内堂去了。
“真气人,我们出生入死的结果却被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骂了一顿,老太婆死老巫婆。”
“好了大家劳累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贾信你让受轻伤的弟子自己找大夫瞧瞧一切费用连家支付,受伤较重的安排他们在偏厢休息找个大夫来照顾他们。”城壁对总管下达命令。
“是少堡主。”贾信领命去办,其他弟子也都各自散开。
“来人。”城壁招来一名家丁问到:“白叔绿叔回来了没有?”
“禀少主,二位管事都回来了,还带回一个年轻人。”
“是吗?”城壁有些疑惑他又问到:“那他二老没什么事吧?”
“少主放心毫发无伤,倒是带来的年轻人似乎伤的很重。”
“只要他们没事就好,有绿叔在什么伤都能治好的。”城壁放下心中大石,刚才还强大精神,此刻他一松懈脚步有些虚浮,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对着下人说:“先-先给我倒杯水吧。”
下人沏上一杯热茶,城壁喝了一口就急促的咳嗽起来,将茶水都喷了出来。
“少主你。。。。。。”下人吓的连托盘都掉在地上了。
“我没事你下去吧。”城壁挥了挥手说。
这还叫没事,我的心都纠在一起了。他刚喝过的茶碗里还残留着血液正在一点点的化开,整杯茶都变成橙红色的了。
城壁遣退了所有的下人对我说:“巧儿,我们回去休息吧,巧巧也有好几天没见我了,她一定会想我的。”
“嗯。”我点点头虽然我天天陪在你身边,不过还是喜欢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
城壁带着我往门外走,与正要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她还大呼小叫的。
“哎哟谁啊?没长眼睛呐。”城谨蛮横的说。
“小谨,你也太不讲理了吧!明明是你撞了我的,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城壁本来就不舒服,被她这一撞险些摔倒在地。
“哥是你啊!”城谨这个毛毛躁躁的丫头这才看清楚她撞的是谁。她拽着城壁的胳膊就走。“快-快跟我走。”
“啊,喂喂小-小谨你要拉我去那里啊?”城壁被城谨拽的脚步踉踉跄跄的。
“当然是救人啦,快啊。”城谨没头没脑的说。
“小-小谨。”城壁挣脱了她的手说:“你能不能别这么风风火火的,救人?你要我救谁啊?”
“他叫灵鹫,是我的救命恩人。”城谨一边解释一边推着城壁往前走。“别啰嗦了快跟我走就是了。”
在前往救人的路上,我们大致知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那天白杨绿柳将城谨送下山之后返回头去找城壁,城谨一个人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小公子他们,那些人想把城谨抓回去邀功,城谨不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抓住,其间还有一个男人对她起了邪念,不过被人给阻止了,那个救她的人就是灵鹫。
这灵鹫原本也是逍遥候的人,不过实在看不下去城谨被人欺负所以良心发现救了她,后来他回逍遥窟又遇见了白杨绿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便救下他俩。在逃出来的时候遇上了逍遥候,他将灵鹫打成重伤,要不是正好这时候城壁带着人赶到,令逍遥候无暇顾及叛徒,这回只怕他和白杨绿柳都成了死人了,白杨绿柳敬佩他的为人,将他救回来,诊治了一宿,只是他的伤实在太重了,必须一个内功深厚的人把自己的内力输给他,帮他治愈内伤,否则就活不成了。
这连家堡里,内功最深厚的非城壁莫属了,所以城谨一听说城壁回来了,就立刻找他来救人,城壁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非常着急的想要帮助这位大恩人。
可是城壁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体行不行就答应了,你刚才还说撑不住了要休息怎么才一会又龙精虎猛了?
城壁当然不会听我的规劝,他跟着城谨很快来到了客房,白杨和绿柳也在这里,他们与城壁打了个照面,两个老小孩开心的搂着城壁久久不肯放开。
“宝贝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们了。”白老头恨不得捉住城壁亲上两口,被城谨打断了。
“你们搞什么?救人要紧。”
“对啊,人在哪?”城壁往床上看去。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浓眉高鼻面部线条清晰,长的倒是挺帅的就是面如金纸,看来真的快要挂了。
“他怎么样?”城壁走到床前,扶起他问道。
白杨跑过来说:“多处筋脉受损,要不是靠我的金针早就不行了,即便如此一只脚也跨进鬼门关了,急需人输大量的真气给他保命,我和你绿叔内家功夫还不如你,只好等你回来。”
“那好,我马上替他运功疗伤。”城壁坐到床上,抬手运气正准备输给他。
“等等。”绿柳打断了他,他一把拽着城壁的手,搭在他的脉门上。
“城壁你伤的不轻,不能勉强运功,会连累你自己的。”
“怎么宝贝也受伤了?”
“哥,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呼,总算有人看出来了。”我一颗悬着的心可以落地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城壁满不在乎的说。
“这可不是小伤。”绿柳仔细的诊断说:“你这是老伤未好,新伤又来,这伤上加伤恐怕没那么容易调理好,怪不得我听你今天脚步声沉重,呼吸时快时慢。说话时明显中气不足。”
白杨听了绿柳的诊断急忙说道:“哎呀我的宝贝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早说呢?这-这可不能胡来。”
“啊,那他怎么办,哥你到底能不能救他?”城谨忧心忡忡的看着两人。
“白叔,小谨你们别听绿叔危言耸听,我自己知道没那么严重,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是不是真好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告诉你运功疗伤可开不得半点玩笑,稍有差错你们两个都有生命危险。”绿柳非常严肃的说到,与他平素笑容可掬,随随便便的个性判若两人。
“城壁你也听见了,弄不好会要你命的,别逞强了,你已经尽力了,放弃吧。”我在他耳畔不停的劝导他,真希望他能听懂我说的话。
“那灵鹫怎么办,你们要是不救他,我-我自己救。”急性子的城谨说完就要上手自己来救人。
“大小姐啊你闹什么呀,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别添乱了。”白老头急的直挠头,那花白的头发又白了好多。
“小谨你不行的,还是我来。”城壁不顾他人反对快速扶灵鹫坐好,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
绿柳想拦的时候已来不及了,运功时最忌人打扰他不得不放弃原先的打算,转而守护好他俩。
一屋子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静等城壁运功结束,他的额头上汗珠子一颗颗的渗出来,还时不时的咳嗽。至于那个叫灵鹫的就更可怕了,脸色和死人没什么两样,要不是城壁运功给他时,他会有些痛苦的表情,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长的,当我们大家都开始不耐烦的时候。
砰的一声,城壁与灵鹫分开了,灵鹫往前扑倒,不动弹了,城壁则是仰头往后倒,一股黑色的血沫顺着嘴角流下,直挺挺的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城壁你醒醒,别吓我。”我飞到他的头旁呼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