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 48 章
...
-
我睁开眼睛一瞧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又回到那间最大的石室了,那个巨大的石台还在角落里摆着。
“可恶。”城壁气愤的一掌击在石壁上,打的石壁上的石屑淅淅嗦嗦的掉了一地。
“看来逍遥候这回是成心请君入瓮了,只是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六郎沿着大石窟摸索了一圈,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他叨咕的那些东西还真神奇,刚说完一道石门就打开了,里面有一个稍小一点的石室。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密室的。”城壁疑惑的问。
六郎说:“好像小时候父亲教过我。”
“你父亲怎么会知道逍遥窟的地形?”沈璧君也感到疑惑。
“这我就不知道了,管他的我们先出去再说。”六郎首先走进密室,城壁和璧君紧随其后。
我们才刚踏进密室,一道黑影出现还夹带着阴森森的笑声。“哈哈哈,恭候多时了。”黑影犹如一条黑色的带子,冲着城壁就卷上来。
城壁立刻举剑抵挡,我也马上从他肩头飞起来,半空中我总算看清楚了那道黑影的真面目,原来他是逍遥候的一条手臂,我的个天呐,哪有人能长这么长的手臂的,太玄乎了吧,这-这根本不是人嘛,难道是从日本引进的怪兽?
“啊啊。”沈璧君大呼小叫的尖叫起来。六郎见此情形也加入了战斗,与城壁并肩对付逍遥候。
他们两人一个用剑,一个用拳脚与逍遥候的两条手臂缠斗在一起,我飞在上空也不知道怎么帮忙,只能静待战斗的结果出来。
这逍遥候真是厉害,一个人对付两个高手也游刃有余,显的驾轻就熟的,就好像在逗他们玩似的,要知道城壁和六郎的功夫我可都亲眼见识过的,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谁能胜过城壁的,可是今天他们打起来都没有了平时的那股潇洒,显得很费劲。
特别是城壁他的内伤才经过一晚的调整,眼下他的呼吸已经不顺畅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原来那么敏捷了。
逍遥候的手臂卷住了城壁的剑,锋利的宝剑连大石头也能劈开,却无法伤到逍遥候半分。
在内力上城壁可能不及逍遥候雄厚,他的宝剑脱手飞出。城壁急忙纵身飞扑去抢宝剑,结果却被逍遥候的手臂击中胸口整个人打横跌了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
“噗。”一大口鲜血喷出,城壁捂着心口,脸色煞白。
“城壁。”
“城壁。”我和沈璧君都跑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你没事吧。”沈璧君将城壁从地上搀扶起来。
城壁擦去嘴角的血迹,一言不发只是略微的点点头。那边
六郎一个人对付逍遥候也是险象环生的,沈璧君刚扶起城壁,就把全副注意力都放到六郎身上了,她看着六郎危险,立刻冲上前。
“璧君危险。”城壁想要拉住她,但被她甩脱了。
只见她从衣袖里掏出一把银针撒向逍遥候,原本正准备攻击六郎的他,只好先求自保,放弃了攻击,六郎趁机捡起城壁掉在地上的宝剑,一剑斩在逍遥候的面部,将他脸上带着的面具一分为二。
逍遥候立刻用手遮住脸,也许是不想自己的真面目被人识破,他已无心恋战,转身就逃。
“想跑没那么容易。”六郎紧紧跟着他,那家伙全身一阵颤抖整个人化成一滩黑色的粘液,从密室里往外面窜,六郎抓住了它的末梢,跟着出去了。
我和城壁他们也马上跟出去,那逍遥候狗急跳墙一甩尾将抓着他的六郎给甩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像一滩水似的从地上一条狭小的缝隙里溜走了,我们几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谁也没本事去追他,这家伙的本事太古怪了,一条缝都能用来逃跑,真是闻所未闻的怪事。
我们还在为逍遥候的逃脱而懊恼的时候,沈璧君那里传来了呼救声。“城壁,快-快来帮忙啊!”
我们回头一看哇不得了,那风六郎被逍遥候一甩甩到了角落里的石台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他就被吸在石台上,这次如出一辙又被吸住了,他脖子上挂着的古怪挂件就像有生命一般只往石台上刻着的凹槽里钻。此刻他正拼命的仰着脖子往后退,沈璧君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拉。
两人的力量加起来也没有石台的吸力大,挂件还是一点点的往里陷进去,六郎腾出一只手使劲抓住自己的挂件,不过这回石台的吸力实在太大了,六郎的手跟着往下陷,突然石台从中间分开来,将六郎的手吞噬了。
而后眨眼间,石台又重新合住六郎的一条手臂被死死的卡在石台中间。无论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我和城壁冲过来的时候,六郎的手已经被牢牢的卡住了。沈璧君用力的拔他的手臂,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把他疼的直冒冷汗。
“快想办法救他啊。”璧君焦急的喊道。
城壁马上上前帮忙,他用力掰石台希望将它掰开,费的劲倒是不小,但是石台依旧纹丝不动。
“风兄你挺住了。”城壁坚决不放弃,依旧努力的解救六郎。大家都在用力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贾信第一个冲入石室。“少堡主。”
城壁回头看着进来的弟子说:“怎么才进来你们几个啊?”
“是,其他的还在与逍遥候的手下周旋,还有一部分护送白杨绿柳回府。”
“白叔绿叔救出来啦?”城壁高兴的问。
“是。。。。。。”
贾信还没说完沈璧君已经焦急的催促起来:“别聊了快想想办法啊!”
“哦对,快来帮忙。”城壁一声令下,所有的弟子都围上来帮忙,拉的拉,拽的拽,用刀剑砍,可是都不见效,再这样下去六郎的胳膊恐怕要保不住了,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灰白,额头的汗水不停的滑落。
“用点力啊。”璧君急切的说。
城壁拿起宝剑不停的劈向石台,可除了几道浅浅的划痕什么也没留下。
“没-没用的。”六郎咬着牙哆哆嗦嗦的说:“别白费力了,除非用处子之血流入沟槽,石台才会再次打开,不过等你们找到可以献血的姑娘,我的这条胳膊只怕早就废了。”
这是什么机关啊,居然还能分辨处子之血,太先进了,要是引进到现代,恐怕很受男士欢迎吧!沈璧君听见六郎的话,立刻就要行动,被城壁阻止了。
“风兄何来如此一说,可有根据?”
六郎痛苦的回答道:“这石台上所刻的文字,我能看懂上面就是这么写的。”
“我要救他。”沈璧君二话不说来到六郎面前,对弟子们说:“你们让开。”
她又对着六郎说:“我要救你。”
“没用的,上面写了必须要处子之血。”
“我是。”
沈璧君此话一出,大家的表情个不相一,弟子们先是惊讶随后都不敢正眼瞧城壁,贾信张着一张嘴,还是身后的弟子提醒他,他才把大嘴闭上。
六郎的眼睛瞪的都快要凸出来了,紧接着他又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看着沈璧君,沈璧君同样脉脉含情的看着他。
城壁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起先有些尴尬过了会儿也就淡定了。沈璧君问一名弟子要了一把剑。
她手掌划过剑刃鲜血顺着剑尖流入沟槽。六郎心疼的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你忘了,我这手早已经为你留下了印记。”
他两人互相凝视,将我们这一杆人都当成透明的了,石台发出响声,慢慢的打开来,六郎把手拔了出来。
“你的手。”沈璧君关心的问。
六郎摇摇头表示没事又担忧的抓起沈璧君的手问:“你的手。”
沈璧君回到:“我也没事。”
“你们没事我们有事,太肉麻了,当我们不存在呐!”我飞到城壁肩头说:“城壁我们先走吧,别当电灯泡了。”
他们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两人转头看着城壁,城壁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对弟子们说:“我们走,回连家堡。”
他头里走,后面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惊吓太大了,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快走。”城壁威严的下令。
这回弟子们总算回过神来了,呼啦啦的跟着我和城壁往外走,一路上再也没有机关,顺顺利利的回到了连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