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子》yukuo1963

31、31 感情纠缠

　　白杰的心是在痛着。
　　白杰自从和于丽口头“协议离婚”那天起，白杰就在痛苦中挣扎。
　　晚上，他望着熟睡在他身边的妻子，面黄憔瘁，这是我以前的于丽吗？她嫁给我白杰，我给了她什么呢？没有！什么都没有！难道老天就注定她来我身边受罪？自从她进门的那天起，她就希望有一个小洋楼，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今天搬进了新居，虽算不上小洋楼，但她应该有所欣慰吧！没有！一点儿都没有！都是那“协议离婚”闹的。不然好好的夫妻，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是为什么？他想哭……想喊……但都没有。他回忆着以往于丽对他的热情、体贴：
　　“白杰！你想要儿子吗？”
　　“啥儿子不儿子的，有个姑娘不挺好的吗？”
　　“这是你的心里话？”
　　“不是心里话又能咋样？”
　　“那我给你生个儿子呗！”
　　“都三十六七岁的人了，可别受那份儿罪了！”
　　“我想要！我想要吗！”于是她投入了他的怀抱……
　　“白杰！明天我就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其实白杰明白，这都是妻子为和他亲热说的一些不沾边的话。
　　想到此他有一种冲动，他应该把于丽叫醒，很久没与她……他把脸转向于丽，刚要把手搭在妻子身上，但又缩了回来。
　　“白杰！别碰我！别碰我！”于丽在说话？是她冷冷的态度告诉他，我已不是你的妻子，看那“离婚协议”，写的好好的，你想毁掉吗？白杰考虑着如真是一张纸，我一定把它撕得粉碎，叫它随风而去……要是那样多好！为啥还整个口头协议，口说出心记着，我很想把它忘掉，但她可能吗？看多天来她对自己的态度，不能！不能呀！这都是自己不好，那天顺口说出的一句话，一句话？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就可断送我和妻子多年的感情！他恨自己那天是否说话时没过大脑，随便说出了口，这话可随便说说，闹儿戏？你这个大男人，说出的话能不算数吗？不能！我白杰也是堂堂的男子汉。再说，你于丽和我离婚，理由是什么？嗷！就为艳楠的信息，你于丽过于小心眼儿了吧！但一想自己大打出手，他的心酸酸的。
　　“白杰！你怎么还没睡？”于丽翻过身去。
　　“怎么灯还亮着，快睡觉吧！明天你还上班呢！”于丽又进入了梦乡……
　　“白杰！你说这五十三平的房子总比那楼下好多了！”
　　“那当然！于丽！你等着，过几年条件好了，我一定给你换个大一点的小洋楼！”
　　洋楼——璀灿的灯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慢慢睁开眼，用手揉了两下，翻过身来，看见白杰在盯视自己，这半宿大夜的你在想什么？不是在想你的艳楠吧！于丽又翻过身睡去……

　　白杰了解，艳楠在一人居住，早些年因单位破产下岗，“烟犯子”成为正当职业，现在职业被强手夺走，她只是靠家政之类的零活维持生计。白杰的心里一直在关心着艳楠，他很想了解她生活的怎样，她生活上一定有许多困难吧！单身女人，她一想到艳楠的单身，他就有一种负罪感，如果当年我与她结婚，或许不是这个样子！这都是我害了她，此时他产生了新想法，我要弥补她——帮助她，那于丽发现怎么办？但我有足够的理由，我是艳楠的哥哥，对！于是他鼓足了勇气，决定立即与艳楠联系。
　　“艳楠！你好吗？我希望与你联系。”白杰发出的信息没有得到回应。但白杰没有放弃希望，他在时刻盼着艳楠的回应，他就一直这么等，终于有一天，手机的信息铃声响了，白杰怦然心动，他甚至不敢打开信息。
　　“是艳楠的！一定是她的！没错！”
　　他怵然打开手机，他的心由热变冷，又由冷变凉……艳楠你在干什么？难道你没看到我的信息？此时他极想看到艳楠的信息，哪怕是一个字。但就这样等？不行！于是他抓起手机：
　　“艳楠！你在做什么？你没收到我的信息吗？”在白杰发过信息的半分钟，白杰接收到了艳楠的回应：
　　“白杰！我看到了！”简短的几个字，白杰的心霎时有了热度，而且在逐渐上升……
　　白杰、艳楠有了联系，进而就有了来往，开始是在“地下”进行的。虽是地下，他们兄妹关系纯洁，一段时间，白杰只是帮艳楠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渐渐地他们的关系由“地下”转为“公开”，他们的公开只避着于丽一人，对于婆婆，艳楠常趁于丽不在时出现。
　　一天晚上，于丽爬上六楼，才发现家的钥匙落在了“服装店”，她返回“小店”“当”“当”敲门，婆婆一人住在“小店”后面的底楼，于丽常叮嘱婆婆，我不在时，别人敲门，你千万别开门，婆婆还真是听了话，于丽又是一阵“当”“当”……敲门，于丽喊着：“娘！是我！开门！”婆婆听是于丽，门打开了。
　　“艳楠！给你这块儿！这块好！”
　　怎么白杰在说话？艳楠也在？看来我不该返回，但于丽就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钉在那儿。
　　“于丽！快！快吃西瓜！”婆婆忙应和着。
　　“于丽，给你，可甜了！”白杰举着一块儿西瓜给于丽。于丽把白杰的手推开，眼瞪视着装满西瓜的茶盘，冲上前去，她的手在颤抖，端起茶盘，眼直勾勾的，“啪”盘脱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白杰与艳楠走了，她坐在白杰骑的磨托车上，双手把着白杰的肩膀，前胸紧紧的贴在白杰的背上，挺拔的□□随白杰的身体同一个节奏跳动着，俩人几乎熔为一体，于丽是个多余的人了……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因她又看到了在艳楠的身后，绑着一捆网线……这捆网线，将把白杰绑住、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