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银魂）清菊靥》优曦

20、【第十九章 完美的狮笼（上）】

　　站在真的光秃秃的樱花树下面，抬头看那苍白无力的枝干努力刺破深邃的苍穹，不由地感到心生悲凉。哎，逝去的时光，就这样被巨大的罅隙所吞噬了，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呢。
　　我若有所思地站在屯所的中央，深秋的冷空气根本不亚于冬的寒风，硬生生地抽在脸上，简直比副长的巴掌还要伤人……话说副长什么时候扇过巴掌？算了，死亡游戏也过去了。我慢慢拉了拉自己的制服，手指搭上领口处的棉质丝巾，一阵暖流滴成圈圈涟漪，从指尖蔓延整具躯体。
　　云淡风轻的，不是很好么？与其轰轰烈烈，不如平平淡淡，尽管我们也不需要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的生活，可是过多的调味品真的是不需要的。
　　呐，把一切都像一个沉重的担子一样，卸下吧。
　　时光会带走一些，也会剩下一些。所以，时光永远是铁面无私的。日出日落，一切流动的空气把时光吹散成流萤，卷席过头顶。带走的，是瞬间，一个个血与泪浸没的瞬间；剩下的，是记忆。没有错，我们从未失忆，所以那些记忆也会固执地搪塞想要得到的大片空白。所以，人才拥有回忆的闲情逸致，即使接触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影子，还会如蝴蝶效应般凝成大段大段的往事，在慢慢软化的心里铺开来，泛黄如同旧电影。其实，这样残留着泪水的回忆也没有什么不好，就是因此，生活才会从平凡中透着不平凡吧。
　　一如既往地捕捉一切可能捉到的坏蛋攘夷浪士，一如既往地在失眠的夜里数着羊而不是土方先生的尸体，一如既往地将一整瓶的糖霜浇在真选组的饮食上然后和认为蛋黄酱才是绝配的副长打口水战，一如既往地在那个温馨的万事屋出出入入顺便吐吐槽打打架，一如既往地默默违反着一条队规然后跑去和幸村嬉笑打闹，一如既往地过日子，一如既往地生活，一如既往地在这条慢慢扭曲的路上走下去，直到找到归途的路。
　　呵，是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就如废柴眼镜一样没有任何亮点了么？
　　应了一声那边的山崎，我转过头往会议室走去。又要布置新的任务了。
　　也许……我的想法最终还是太天真。
　　你也不想想你究竟活在一个怎样的社会里。横行霸道的天人可是能把人变成鬼啊，而可悲的幕府却一心想着让鬼变成人。就像一座曾辉煌一世的城堡，最终被战争的车轮所碾过，然后摇摇欲坠着没入地底一样。
　　——也许我们的屯所，就要面对这座城堡的命运了。
　　那些雍容华贵的国王皇后，还被蒙在鼓里啊。眼睁睁地被珠光宝气所迷惑，可是却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办法，任凭自己像陷入了流沙一样，只有被吞噬的份。
　　——不！
　　——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真选组屯所……是我们的家，我们的魂，我们的一切！
　　我很高兴又可以下一盘血腥风雨的棋。真选组灵魂的框架，就在指尖的棋子上。只不过，一方掌握的是强制，一方掌握的是真心。
　　也许胜负已分，只不过需要残忍的时光来见证。

　　“……唔，就是这样，这是新来的红莲薇姬，经过我们的一番商量，准备把她归入五番队。”
　　一大早，被副长无情地揪起来，和一大群睡眼惺忪的人一起站在屯所里，不过冷风如刃一样，一下子把我们都打醒了。十个番队毕恭毕敬地站在屯所最中央，前方的局长和副长之间，多了一个身影。
　　水银一样的发丝，不过那种颜色却透出了阴暗的感觉，丝毫不像阿银那样的爽朗。头发在脖颈后就随意地断掉，有些散乱的刘海下，如镜般明亮的眸子，似乎我一接触这双眼睛，就在那澄澈中看到了我们全部的倒影。我愣愣地盯着这张迷人的面容，就像是看一朵圣洁的雪莲一样。少女似乎略显瘦弱，可是却套上了真选组的制服，略显苍白的肌肤在同样惨白的日光下如同汉白玉一般，甚至没有血色。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我看着她，越看越像一具在老式玩偶店寻到了老旧人偶。
　　“大家好，从此以后我也是真选组的一员了哦，让我们和谐相处吧。”薇姬给我们鞠了一躬，我莫名地产生了想要去扶住她的冲动。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她低下头的一刹那，似乎有黑色的雾气闪过那澄澈的眸子，立马消失殆尽。
　　突然，我身边的一个队员开始喃喃自语：“薇姬小姐……”
　　“喂喂喂我说你啊，不要看见一个小萝莉就像大叔一样扑上去啊……”我忍不住吐他的槽。可是他却无视我的存在，硬是迈开了木屐往前走去。
　　“你不要命了啊？副长还在啊白痴！”我吓得去拉他，可是一股莫名奇妙的强大一下子窜上我的手腕，然后像要把手指折裂一样，我立马松开了这家伙。
　　突然，整个队伍开始蠢蠢欲动。
　　所有人眸里的目光像是被全部抽空了一样，两个空洞的眼窝就像填塞了两张白纸一般，没有任何的光芒。除了眼睛，其他还是完好无损。我愣愣地看着四周的人一步步往薇姬的方向走去，就像是游行示威一样，那些脚步踩在地上，连地壳都在晃动。我看着那些僵硬的背影停在了薇姬的面前，然后突然齐刷刷地跪下：“薇姬小姐，请吩咐！”
　　“哇啊啊这是怎么了？大暴动？真选组大暴动吗？！”我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到了，不知所云地站在原地，不知要不要和那些奇怪的人一起跪下来……开什么玩笑，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武士是不会给别人轻易下跪的，我承认这个小萝莉很可爱，的确我也想把她拐走……可是用不着做到这种程度吧？还有……我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土方，刘海洒下浓重的阴影，与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与其说他的五官很立体，不如说早已达到了要扭曲的程度了吧……混蛋，一个个都不要命了啊，竟然成群结队在鬼之副长面前做这种事情！你想要我看到肠子满天飞吗……S星的你怎么了啊？照道理说你应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土方开始腹黑了吧？你怎么了？S属系被消灭了？喂，不要用那种空洞的目光啊，回答我啊！
　　怎么最近的吐槽都那么像阿银啊，万事去去多了么……
　　我无视自己对自己的吐槽，傻愣愣地看着眼前。不好啊，不单单是副长，大猩猩也是一脸阴影啊……随即，出我意料的事情就这样砸在了面前。
　　土方缓缓开口……我等待着那句咆哮和“去切腹吧混蛋”，于是我匆忙躲到了房廊的柱子后方，探出一点点头来看着即将发生的少儿不宜的一幕。
　　可是……
　　“很抱歉薇姬小姐，根本不明白如何为您效劳，请指示。”从这个冰山男的嘴里发出的，竟然是异常温柔的声音。我不敢相信副长会发出这种声音来，全身鸡皮疙瘩又一次哗哗落地。
　　然后——“扑通扑通”！
　　土方和旁边的近藤，竟然也像薇姬面前的这个巨大方阵一样，双双跪下！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银魂被颠覆了吗？！
　　我半张着嘴，冷空气就要在我的口腔里结冰一样，似乎下一秒我就要吐出一口冰渣。我的瞳孔在告诉我捕捉到的一切：薇姬的眸里闪过邪恶的光芒，就像一片黑色的羽翼，缓缓落在平静如水的海面上，下一个瞬间，暴风骤雨。
　　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旁边土方的头，柔软的发丝在指尖被摩挲着。嘴角的弧度突然一个消失，然后一切风平浪静。薇姬似乎在喃喃自语着什么，然后他缩回了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土方，脸上似乎被太多的不为人知所覆盖了。
　　“……啊，啊咧？”土方那空洞的瞳孔突然有了色彩，不再是可怖的黑，那层虹膜被染上了日光的色彩。他奇怪地抬起头，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膝盖。瞬时，那张一直没有改变的冷面像是便秘了一样扭曲起来。我很明显地观察到他脸上的阴影在加重，想必心里肯定在狠狠朝自己吐槽：混蛋你在做什么啊，你怎么会跪在地上，又不是被强迫去相亲然后被大叔强迫摁在地上，你究竟把真选组的尊严丢到哪里去了啊，你是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啊！
　　“呐，十四。”旁边的近藤奇怪地摊开了手掌，看着自己，“我是不是忘记向大（哗——）之神膜拜那条沾上大（哗——）的内裤，所以他来报复我了？让我做猩猩式下跪？”
　　“不，那个很明显是普通的下跪吧，我们都这样跪着啊。”时刻不忘吐槽的蛋黄酱。
　　“这……这到底是……”人群中的不二猛地开眼，碧蓝的眸里是惊慌失措的瞳孔，如同深邃的宇宙中一颗摇摇欲坠的星球。
　　其他的人也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各位。”薇姬突然伸出纤手轻轻一拍，众人突然又一次转过头去。只不过，他们纷纷站了起来。
　　不好，每个人的眸子里又是这种空洞！我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狠狠瞪向似乎是个局外人的薇姬。不对，这个人肯定不对……她……她肯定有什么来历！
　　像是发现了我的目光，薇姬突然僵硬地别过头来，一个瞪眼。原本水灵灵的眼瞳，像是被侵蚀了一样，变得异常诡异。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什么鬼魅的影子。没有错，那种目光……那种目光好像要召集所有的鬼魅来一样啊！那好像是死神的目光……不不，不可能，大家应该不会被区区的目光所迷惑啊，再说我只是刚才略微感到害怕而已，没有像他们一样下跪啊……这么说来她根本就不是人啊……
　　“等一下！”
　　人群中响起了冲田的声音。
　　“总悟？”我还是没有挪动半步，不由地轻轻叫了一声。
　　葱头缓缓地站直，冷风掀起柔顺的亚麻色发丝，整齐的刘海下，玛瑙色的瞳孔没有像S大爆发一样扭曲，而是慢慢染上了黑影。制服像旗帜一样猎猎作响，手指看着就要去拔出插在剑鞘里的刀。
　　“难道总悟你……”我不由地感到喜出望外。
　　冲田的目光里染上了凶恶的色彩。“你是不是对我们做了什么……呃！”S星王子突然两眼一瞪，一个趔趄往前一栽，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前扑去。
　　“总悟……？”立马，不管有没有什么危险了，我立马扑上前去，伸手用力挡住了就要倒下的冲田。这家伙怎么了？好像S大爆发的时候突然被抽干了力量，现在觉得他异常的虚弱。一番队的人急忙扑上去，看见他们的队长面色惨白了下来，冷汗湿漉漉地咬紧了他的刘海。我也是不知所措，急急忙忙把他塞给另一个人。
　　手指触碰到他的皮肤，异常的冰冷。
　　不对头……肯定不对头！难道是……
　　而且……似乎这家伙的脖颈后面有一道痕迹……啊不是啦，不是上次和土方比剑然后摔伤了么。
　　我这才发现我站在薇姬的正对面，只不过是背对着她。我急忙回过头去，耳畔突然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仿佛是一条毒蛇，窜进了我的神经。
　　“你还想做无用的抵抗吗，暮凝枫？”在薇姬说出我的名字时，我的大脑一下子短路。然后她又缓缓说了一句话，竟然开始笑了。那笑容似乎是萝莉的笑容，可是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就像是旧傀儡突然对你笑起来一样，我甚至想要逃跑。
　　“你就等着看真选组自生自灭吧。”

　　真选组的所有人被抽掉了与红莲薇姬见面时的记忆。所以在他们看来，她只是一个初来的警察，而且是身为五番队副队长的我要带领的部下。
　　糟糕了……她似乎对男子有着可以驾驭一切的操纵能力！
　　“你还想做无用的抵抗吗，暮凝枫？你就等着看真选组自生自灭吧。”
　　那诡异的笑容，那听似警告的话语，鬼魅的眼神……她……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跌在自己房间内，门外不时传来薇姬的笑声。听起来如银铃一样动人，可是却愈发的机械。我伸出胳膊狠狠抱紧自己的头，尽一切全力捂紧我的耳朵，可是那笑声却如挥之不去的鬼一样，拼命往我耳朵里钻，敲打着脆弱不堪的声音。
　　刚见面就说出我的名字，可是当她伸手抚上土方的头发时，那异常温柔的目光……不会吧……似乎那力量对我这样的女警不起作用……还是说，他只能驾驭男子？
　　可恶……难道真选组就这样要被她放肆吗？开什么玩笑……
　　我抱头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你是鬼又何妨？眼镜君曾唾沫横飞地说起他们在一个幽灵旅馆里的遭遇呢！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不管你究竟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反正在真选组里，你只是一个区区五番队的队员，我看你有何等能耐！
　　事实证明，黎明前的黑暗爆破的一刹那，灿烂的曙光，得用鲜血去涂抹。而真选组的黎明，似乎得用我一个人的血来换取呢。
　　不……不会是一个人的。
　　“打扰了，枫！”突然传来敲门声，然后是薇姬的声音，“副长吩咐今天我睡在你这里，请多指教啦！”
　　——喀拉。雷电闪过。
　　开什么玩笑！要和一个不是鬼不是人的家伙睡在一起！你是要我命吗？我宁愿去喝一公升酱油啊混蛋！不……我立马冷静了下来。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吧……我看这家伙现在也恢复正常了，也许早上她不正常了吧，真选组集体不正常了吧，还是怎样的……一边给自己找着不合实际的理由，我一边慢慢拉开了门：“啊……请，请多指教……”
　　眸里一片黑色羽翼滑落，似乎那片羽翼遮盖了飓风。
　　好在下午的训练还是如火如荼地进行，鬼之副长与超S也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还是令我松了一口气。于是，我也理所当然地进行剑术练习了，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开玩笑……真选组才不会因这么点理由倒闭呢！我们是城墙，坚不可摧的城墙！

　　时光在不禁意间流逝得比眼镜吐槽还要快。（怎么又是新八？这个例子举了三次了）当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是冷月当空了。
　　空夜清月凉。
　　才怪……我觉得寒意四起啊！
　　一边呆在被褥上方，看着那个诡异的萝莉一举一动都十分正常，然后拉开被子，钻进去。她试着和我搭讪，一改白天那不友善的态度，反而多了做作的成分。不过我也不在意……不行，我一定要试着去了解她！我一定要知道……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辗转反侧中，轻轻哼了几遍眼镜推荐的阿通新歌，可是始终没有犯困。薇姬已经没了声音，我只好背对着她，一边抱怨副长为什么不再这里安个暖炉。
　　……
　　……
　　“哇啊——！！！”
　　“哇啊！”我也条件反射般地叫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睡着过。
　　薇姬也是任何动静都没有呢。
　　等等……那声喊叫是谁？好像是……山崎啊！
　　我立马拉开门冲出去，其他房间也纷纷亮灯。我一个箭步冲上走廊，一眼看见地上……不省人事的山崎！他趴在地上，一样的面色惨白。散乱的头发愈发的恐怖，邋遢的睡衣似乎被人撕扯过，肩膀部分完全露出来了啊！谁要看你的啊！尽管练了那么多羽毛球跳了那么多卡巴迪还是没有土方与阿银那样的肌肉吧！等等，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我强屏住呼吸，慢慢把他僵硬的身体翻过来。
　　——怎么这么冷！
　　“啊——山崎——你不要死啊——”立刻，我毫不犹豫地开始大叫。
　　“啊？山崎死了？”其他人立马纷纷冲出来，把走廊围了个水泄不通。
　　“搞什么你们，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全都去切腹吧混蛋。”不知何时赶来的土方和冲田一起疏散拥挤的人群，站在走廊上观察着地上的山崎。
　　“死了？”冲田不由地伸出一脚踢了踢那僵硬的身躯，“呀，这下麻烦了啊，土方先生，我倒是为你准备了一口棺材，现在看起来要给山崎用了吧。”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突然，山崎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一丝模糊不清但十分微弱的气息，从他的唇边喃喃发出。
　　“小……小心……吸……血……鬼……”
　　“哈？你说什么？吸血鬼？！”我看着地上又一次昏过去的山崎，也不管诈尸不诈尸了，立马又一次揪住他的衣领，“喂，再说一遍啊！什么，难道你被吸血鬼咬了？！”
　　“喂，”立刻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这家伙是不是羽毛球打过头了？”
　　“应该是的，还说什么吸血鬼……”
　　“喂，不要吵啊，少女睡眠不足可是有比你们浓一千倍的黑眼圈的啊。”薇姬拉开房门，看着我们。
　　难道……是她干的好事吗？我暗暗握紧了拳头。不可能……我的确没有睡着过！我还听到了她匀称的呼吸声呢。可是……真选组的防守已经严密到一只蚊子都进不来啊，何况是吸血鬼！除非……真的闹鬼啊……
　　“怎么办土方，是鬼啊。土方先生？你躲在花瓶里做什么？”
　　“混蛋！我……我只是在找蛋黄酱王国的入口！”
　　“够了！”我瞪着把头埋在花瓶里瑟瑟发抖的副长，叹了口气。“我觉得山崎打羽毛球也用不着打到这个程度啊，虽然的确有运动过头猝死的事例……所以，不能排除吸血鬼！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呢……”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薇姬看着土方，眼神有些怪异。
　　“啊……没什么。”有些尴尬的土方连忙把头抽出来，“最近蛋黄酱不够用……”
　　“你想让我吐槽吐到什么时候啊！”
　　“无聊不无聊啊。”薇姬明显有些暴躁，然后她就钻回了房间。
　　……
　　……
　　“哇啊——！”
　　“哇啊——！”
　　此起彼伏的叫声！很明显，薇姬先尖叫了一声。众人立马推开拉门，看到了地上……同样面色苍白，全身痉挛般无力的薇姬。
　　我刚想进去，耳边突然有了感应。
　　——另一个声音，是龙马的！
　　“小不点！”我立马和土方以及冲田往龙马的房间冲去。
　　突然感到背后有一双冰冷的目光。似乎散发着紫色的幽怨气息，那几乎凝聚了无数愤恨的目光凝聚在我的身后，就像一把直插心窝的利剑一样。我鼓足勇气回过头，却看到空无一人的庭院。
　　以及一棵枯萎的樱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