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疑兆 ...

  •   今日冰帝的校门口异常喧闹,来上学的学生都不急着进校,而是停在了校门口。所有的人都围在了一起,互相交头接耳着,脸上是非常激动的神情,他们朝着一个方向不停张望着,嘴里念念有词,有些甚至手舞足蹈起来。按照他们的方向望去,被人群围着的中心停了俩加长型的劳斯莱斯,那是迹部的车。
      黑色的车门被拉开,迹部华丽的走了出来,而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校,而是绕到汽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向前伸出手,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搭在了迹部手上,接着一条白皙修长的腿率先伸了出来,然后天上沽月赫然出现在大家视线内。所有人似乎都在尖叫,有些激动地流泪,“迹部Sama终于和天上姬在一起了!”
      “好让人感动啊,我就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在一起的!”
      “是啊…真是我们冰帝的骄傲啊!”
      迹部带着天上沽月穿过人墙,一路上两人都挂着微笑,款款走过校门,没有人能发现天上沽月的笑容里带着苦涩,迹部啊,全世界都在说着我们在一起有多好,为什么只有你看不见呢?
      刚好这个点来学校的月宫萱看了眼众星捧月中的两人,只是笑笑,自顾自地进校了。
      整个校园都沸腾着,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听见有人在议论迹部景吾和天上沽月。大多数人都在感叹他们两人在一起多么般配多么华丽,也有人暗自神伤迹部Sama或是天上姬就此将不再属于大家,当然总是会存在一部分人诅咒着两人的幸福。
      刚到教室的时候,忍足侑士挂着笑容坐到天上沽月旁边,一脸揶揄,“恭喜了,天上…”
      天上沽月点头表示感谢,只是忍足的笑容带着些许狡猾,特别临走前将脸凑到她耳边,别有深意的说,“太累的话就停止吧…”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潇洒的离开,徒留天上沽月一人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冰帝的军师,呵…
      来到音乐社的时候,天上沽月可以看见许多社员偷偷在看她,被别人盯得有些恼,只好快步来到社长办公室
      话剧社的剧本刚刚送来,演的是在中国古代封建背景下,贫苦的农家女子和相国家公子私定终生,被相国发现后,他要求公子迎娶门当户对的千金为妻,那位公子不受逼迫,却被家人骗娶千金,农家女子知道后伤心欲绝,悲戚葬花。公子发现真相后找到了农家女子,两人最终隐姓埋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天上沽月一遍看下来,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西厢记,红楼梦的结合版吗?她在需要音乐的地方做好批注,再写上音乐的类型和演奏的乐器。她不打算将葬花吟那段改掉,那是本剧最精彩的部分,而且古筝的演奏也不打算拱手让人,因为在校庆之前,她必须让迹部看到不一样的她。她现在苦恼的是谁来负责箫的部分,音乐社不是没人会吹箫,只是很少有人真正了解中国文化,更别说是艰涩难懂的红楼梦,实在是无法领会其中内涵。正苦恼着,浅川夏眠敲门而入。
      “剧本怎么样了?”
      “正在考虑呢,你知不知道有谁会吹箫的?我是说研究过中国文化的。”
      浅川夏眠想了想,“我们社好象没有,大家接触的都是西洋音乐,这种中国乐器会的人就少,再加上真正了解箫的,是真的没有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要演奏出完美的葬花吟,必须古筝和箫的默契配合,将自己的情感跟音乐相结合,才能表现出女子葬花时的痛苦哀伤。而且这个部分作为全剧的高潮,不能被删改太多。正想着,外面传来了一阵轰动,下一秒,迹部就出现在了社长办公室
      “啊恩…部活结束了,等你一起回家。”迹部双手插在口袋,背倚在门上,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我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剧本的配乐还没定。”天上沽月笑着回答,暂时不想去想迹部来音乐社的真正用意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让本大爷看看?”
      “配乐当中有一段需要用到箫,可是音乐社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呢…”
      迹部点点泪痣,说,“凤最近迷上了中国古典乐,不知道会不会箫…”
      “我去找他看看好了。”自知在这里碍眼的浅川夏眠说完就出去了,整个办公室只剩迹部和天上沽月两个,气氛有些尴尬,天上沽月反复翻着剧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迹部东看看西看看,想找个借口出去看月宫萱,却没什么好的理由
      “呐…迹部,演员方面,网球部派谁演男主角?”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天上沽月只好避重就轻的谈着
      “啊恩,忍足当然是最重要的候选人之一了。”
      “这么说你不打算演出了?”
      “这么不华丽的剧本,本大爷怎么会演!”一心还纠结着帝王的成长史的迹部显然对这次的演出非常不满意
      天上沽月淡笑不语,不演出也好,安静听她的配乐说不定会更好
      等到天上沽月处理完事情,迹部便牵着她离开,走到部活室的时候,迹部用余光看到月宫萱正在练琴,脸上的表情永远是那么淡漠,迹部觉得就是这种气质让自己深陷其中。他转过身体,将远视改成注视,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旁的天上沽月黯淡了神色,手紧紧的握住,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伤心,总有一天这种注视,会属于她,只会属于她。
      回到家里,天上沽月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天双并不属于她的鞋子,根据鞋子的样式,她可以断定是男士,但是具体是谁倒真是不好说,因为她的世界,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走到大厅,天上沽月看见沙发上坐着许久不见的中年男子,头发一律梳在脑后,西装革履,坐的极为端正,那人就是她的父亲,天上言一。收起心里的惊讶和鄙夷,她弯下腰,恭敬的说,“父亲大人!”
      天上言一看了眼眼前的女儿,几年不见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银紫色的眼睛还是那么咄咄逼人。他不喜欢这个女儿,天上沽月,天上湖,这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提起的名字。每当想起天上湖那张脸,或是看着天上沽月的眼睛,他觉得思绪就变得混沌,浑身难受。
      “今天来是要和你说一件事。”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天上沽月只是觉得耳膜正遭受着严重的考验,忍住想要上前质问的冲动,她也不冷不热的回道,“父亲大人请讲!”
      “过几天带你见一位阿姨,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天上沽月嘴角不屑的翘起,这是要另取新欢了?对她来讲无所谓不是么?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难过,是在不甘么?为了天上湖不甘么?
      “知道了,父亲请自便,我先上去了。”说完便不再顾天上言一不好看的脸,径自走了
      冰帝节的准备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话剧社的成员因为网球部的不配合急得团团转。长岛直木直接冲到了网球部,虽然长岛直木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凭着一副好皮囊也是受到了很大一部分女生的追捧,正如此刻他站在网球部外面,原本看着王子们的后援团女生们更加激动了,一阵阵的狼嚎惹得长岛直木连连怒吼,实在受不了了,他拉开挡在面前的女生,直直地冲入了网球部
      迹部悠闲地坐在专座上,喝着饮料,这让从话剧社匆匆赶来流了不少汗的长岛直木更加生气,当下就冲着迹部喊道,“迹部景吾,你倒是舒服,我们的话剧怎么不见你上心了!”
      迹部斜了他一眼,将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本大爷怎么就不关心了?凤在音乐社练习箫,忍足也答应出演男一号了,其他角色本大爷也都安排了,啊恩?”
      “那网球部拒绝参加周末的练习是怎么回事?”
      “网球部这学期要参加关东地区的比赛,周末要和立海大合宿训练”
      长岛直木看着迹部的样子,俨然一只神奇骄傲的花孔雀,于是越想越气,说,“你们去哪里合宿,大不了我们话剧社和音乐社跟着在附近的地方也合宿好了!”
      迹部一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当下决定,“本大爷家的别墅会住不起么?你们跟着住就好了!”
      长岛直木一想,这样省掉了安排的麻烦,给自己倒是多了很多方便,于是点点头说,“就这么定了!”
      音乐社内,社员们正各自训练着。凤被浅川夏眠叫来后,也耐心的练着箫。当然他对箫的认知也不是很深,很多地方也吹得很勉强,好在天上沽月和他一起练习着,边和他讲解葬花吟的内容跟精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凤还要准备网球比赛吧?真是辛苦了。”
      凤微红着脸,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不好意思的说,“麻烦天上前辈了。”
      天上沽月浅浅的笑着,觉得这个学弟很是可爱,稍稍摇了摇头,“不用太心急,刚刚知道这个周末要和大家一起合宿,到时候再慢慢练。”
      凤的眼底闪过一抹亮色,很小心的掩饰着,脸上的红色更加明显,声音有些低,“恩,我会好好努力的…”
      豪华的酒店前,停着一辆黑色林肯加长版轿车,天上沽月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嘴角挂起轻蔑的笑,快步走了进去。
      靠窗的桌子前,天上言一和一名女人正坐着谈笑着,天上沽月看不见女人的长相,从背影看应该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天上沽月直直走向他们,走到天上言一面前时,冷冷的说,“父亲大人,我来晚了,真是抱歉。”
      天上言一不悦的皱眉,声音有些低沉,“真是越来越没有样子了!”
      一旁的女人倒是笑着缓和气氛,“沽月一定是学校有事才来晚的,你怎么跟他计较啊…”
      天上沽月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看向刚刚为自己的解围的女人,一头绿色大波浪尽显妩媚,白皙光洁的脸上似乎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是不错的长相。只是这举手投足间露出的气质实在无法和天上湖相提并论。她这般说话,是将自己当成了天上家的女主人了?
      天上言一听了女人的话,倒是没再训斥天上沽月了,看向她的眼神也柔和了很多,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是你月宫彩子阿姨,她现在在我的公司上班,快向她问好。”
      月宫?天上沽月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姓,怎么这世界,讨厌的人连姓都是一样的…
      “月宫阿姨好。”她露出标准的淑女笑容,将自己的心思全部藏在背后
      “沽月真是乖,我和你父亲认识也快20年了吗,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呢,现在已经这么大了…”
      听完天上沽月笑了笑,收紧银灰色眼眸里的寒意,说,“原来月宫阿姨见过我啊…”
      “是啊,那时候我就是你父亲的秘书了。”月宫彩子不断强调着自己与天上言一的关系非同一般,也在暗示天上沽月自己就是未来天上家族的主人,心里正得意,却看见天上言一投来的冰冷一瞥,嘴巴张了张却没有接下去说
      “你月宫阿姨的女儿也喜欢音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天上言一急着转移话题
      天上沽月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脸上依旧是一副好女儿的样子,“请问月宫阿姨她叫什么名字?”
      “月宫萱”月宫彩子说
      闻言天上沽月笑意更深,“是我们音乐社的社员呢,钢琴很棒。”
      月宫彩子听完也是非常惊讶,忙讨好的说,“那就麻烦沽月多多照顾了,小萱她,还不知道我们见面的事…”
      “恩,我当然会的。”天上沽月笑的异常灿烂
      月宫彩子笑着,完美的脸上因为笑容变得异常动人,天上言一看着十分动容,天上沽月也承认月宫彩子有着美好的面相,真是,美好的,让人有种想要摧毁的冲动啊…
      离开酒店,天上沽月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走走停停,从繁华吵闹的都市,走到安静优美的住宅区,在走到无人问津的死巷,待她抬头时,面前已是死胡同。嘛,无路可走了吗?
      真的是无路可走了?一路上她思考着怎样着手调查天上湖的死一事,这些年来她也试着调查过,不过消息似乎已经被天上言一封得死死的,即便她怎么调查,总是一无所获。天上言一看似不关心她,却十分留意她的交际,她怕打草惊蛇,也不好做的太明显,以致这几年无论人脉方面还是情报方面,她都没什么进展。
      刚才所谓的见面却让她收获不小,一直觉得天上言一是一个冷血的人,不想他居然也会真正爱上一个女人。天上沽月对于自己的发现很是开心,人,一旦有了真正爱着的人,那么他的软肋也变得很好攻击。她隐隐觉得月宫彩子和天上湖的死有关,22年如履薄冰的生活让她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抓住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
      呼…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天上沽月的声音略显无奈,“那些跟着我的人,”她顿了顿,看见周围没有一点动静,也不急,只管自己说,“我要知道天上家族和月宫彩子的背景。”说完便不再多作停留,自管自的朝着来是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疑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