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爱》雪鸿

2、第 2 章 “小

　　“小诺，记得早点回家吃饭哦。”
　　“嗯！知道了，妈妈。”稚嫩的同声从一所具有优雅风格的庭院传来。只见一个小男孩一路小跑到对面的另一所庭院。
　　“展阿姨，开开门。”轻叩着门，男孩礼貌地唤着庭院的主人。
　　过了几秒钟，男孩在门外听到里面一阵嬉闹。听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也随着愈跳愈烈。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个头上扎着羊角辫，身着娃娃裙的小女孩。小脸蛋红彤彤的，似乎方才跑动的原故。
　　“小凡，怎么气喘吁吁的？”宠溺地摸着她的小脑袋，有丝怜惜。
　　“嘿嘿。小凡赶着给维诺哥哥开门啊，就用跑的。不舍得让维诺哥哥等很久嘛。”吐吐小舌头，做做鬼脸，小女孩享受着小哥哥给予的宠爱。
　　小女孩领着小男孩进屋。小男孩一见展爸爸展妈妈便像个小绅士般向他们问候。长辈们见两个孩子感情这般要好，相视而笑，眼中有些羡慕。
　　“维诺哥哥，咱们去买甜筒，小凡想吃甜筒。”
　　司徒维诺看看展御凡又看看长辈们，用眼神征求他们的同意。长辈微笑着点头，司徒维诺便挽起展御凡的小手出门了。
　　两个小伙伴一人拿着一支甜筒，并肩往家走。不料，展御凡没将甜筒拿好，“啪”的一声，甜筒掉了一地。
　　“呜呜呜……人家的甜筒，呜呜……”望着被自己摔个稀巴烂的甜筒，“洪水”开始泛滥。
　　“小凡乖，不哭哦。维诺哥哥把我的给你，小凡要乖，不哭才是好孩子。“虽然自己也十分想吃，却还是将甜筒给了展御凡，“小凡要记住哦，维诺哥哥不管什么事都会答应小凡的，所以小凡要乖乖的哦。”
　　“真的？呵呵。小凡就知道维诺哥哥最好了！呵呵！”结果司徒维诺手中的甜筒，开心得乱蹦乱跳的。
　　司徒维诺看着展御凡高兴的样子，心情也不觉跟着愉快起来。无奈地看着跌倒在地的展御凡，正打算跑去将她扶起，却听到刺耳的鸣笛声。

　　“妈妈，小凡怎么还没看维诺？小凡是不是生病了？维诺要去看小凡。” 司徒维诺躺在床上，吃力地起身。
　　司徒维诺在那场车祸中救了展御凡，自己却差点丢了性命。几个月来，他只能躺在床上养伤，天天盼着小凡能来看自己。然而……今天仍然……是生病了吗？
　　司徒妈妈急忙扶司徒维诺躺下，眼中又无奈和疼惜。
　　“维诺乖，小凡没事。妈妈这就去看看她怎么了。你好好躺着。”司徒妈妈吩咐了几句便去展家了。
　　可过了15分钟后，司徒妈妈仍未回来，司徒维诺有些急了。她似乎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披上外套。虽然有些无力，他仍坚持走到占家门口，依旧是礼貌的敲门。
　　“小……呃！展阿姨好。”看着眼前年轻漂亮的展妈妈，司徒维诺有些失望。
　　不是她……为什么呢？每次都是小凡你给维诺哥哥开门的呀，今天为什么却……
　　“小诺，你……你怎么来了？身子不是还没好吗？”展妈妈望着有着同女孩般漂亮脸蛋的男孩，有些不知所措。
　　哎。该来的还是来了。
　　“展阿姨，维诺想来看看小凡。妈妈呢？”进屋一看，并未看到母亲的身影，还有……
　　展妈妈告诉司徒维诺，自己母亲方才接了个电话便出去了。小凡则是和哥哥们出去玩了。本向现代他回去休息，可望着他失落的表情时，话却说不出口。那表情他不应有的啊！是因为小凡吧。
　　司徒维诺原本耷拉着的小脑袋顿时像发现什么似的，望着玄关，他听到了，他听到了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声音。
　　当关门声响起时，他终于看到了他期盼已久的脸庞。司徒维诺将最美的笑容献给了他的天使。
　　“妈妈。妈妈。这个小哥哥是谁呀？”展御凡扑闪着明亮的眼睛，扯着母亲的衣角好奇地问。
　　笑容不再灿烂，渐渐沉入冰谷。
　　“呵、呵呵。小、凡。不要跟维诺哥哥开玩笑好不好？维诺、哥哥，不喜欢这种玩……”强作精神，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的天使会这样对他。
　　怔怔的看着她，试图从她眼中看见玩笑的踪迹。却发现她是认真的。
　　小凡，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告诉我，我一定改。是不是我让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我以后会做得很好，只要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在心底哀求了无数遍，可却无法说出口。
　　“展阿姨，为、为什么小凡不记得维诺了？”
　　展妈妈慌张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找不到那漂亮瞳孔的焦距。双手轻捂住口，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深深的呼吸，告诉他一切。
　　因为她还小。
　　因为他倒在她面前。
　　因为她害怕回忆起那吓人的画面。
　　所以……她忘记了很多很多事。
　　甚至忘记了他。
　　小凡，小凡，小凡，小凡，小……只要你没事就好，是要你没事。忘记了我……不要紧的。哥哥不会生气的。只是个个受伤了，心受伤了。只有小凡能帮哥哥治好。所以，哥哥等你记起来，等你来救哥哥……你说好不好？

　　水平线上滑出光芒，书桌上的牡丹花亦染上了红晕。
　　男孩将一件薄毯盖在趴在床沿睡觉的女孩身上，表情有丝落寞。
　　为何又再次梦见那是的事呢？是因为我太执著了吗？所以才这样惩罚我的吗？也许我是被上帝遗弃了吧。是不是到了我该放弃宝物的时候了？或许……
　　“维诺哥哥……”看着熟睡的佳人呓语着，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可在下一秒他否定了心中的想法，他不敢再奢望。
　　不忍心他所守护的天使睡得一身酸痛，只好尽全力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坐在床沿望着家人的容颜有沦陷的感觉。
　　……
　　怎么又这样！干吗老是不顾自己却又照顾我！
　　展御凡不太喜欢司徒维诺的做法，心里挺窝火，坐在床沿，愤愤地瞪着他。
　　“哐！”盛有温水的杯子从手中滑落。那是司徒维诺为展御凡所倒的水。他知道每当她起床后喉咙会有些干涩，所以……
　　当看到展御凡愤愤地眼神，心中一下子被黑暗所笼罩。
　　展御凡看见司徒维诺全身不住的颤抖，站起身走向他，想问一下他是否感到不适。
　　“对……不起，对不起。”听到司徒维诺的道歉，展御凡以后的看着他。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司徒维诺猛地蹲下身收拾地上零碎的杯子的碎片，动作十分迅速，收拾一半，却又放缓速度。他只是想多点时间呆在她的身边。
　　“够了，你不要收拾了，你也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话未说完，却被司徒维诺打断了。声音隐约听到一丝不安和绝望。
　　“不要说了，好不好？我知道的。我，我会马上离开的，你不要生气。”无意识的握紧还在手中的碎片，浑然不知鲜血从指缝间流出。
　　小凡，我没办法不理你啊。所以请你，请你不要再说要我别烦你的话。我，我好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而答应你。如果我答应了的话，我会无法生存下去的。对不起。请，让我自私一次，好不好？
　　展御凡望着向屋外走去的摇晃的身影，忽地感觉到心被撕裂的生疼。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连展御凡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双手似乎是下意识的环抱住司徒维诺那比女生更来的纤细的腰，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了这何等大胆的事。羞涩地抬头看维诺的表情。
　　司徒维诺僵着的脸有些苍白，汗珠从脸颊滑过。紧咬着淡紫的下唇，像是隐忍着。
　　看着他的表情，她以为他不喜欢她了，讨厌她了。心底滑过一丝哀伤，轻轻地拿开了还放在他腰边的手。
　　“走！你给我走！”哥哥他们骗人，他根本就不喜欢我。骗人，你们都骗我。
　　司徒维诺走得很轻，像没有实体般，听不到任何脚步声。经过门边，伸手抓住门把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如同他一般，门被轻轻的关上了。
　　他走了，他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难道我已经不值得他留恋了么？
　　女孩低垂着头，一滴一滴的液体击打着地板，随即邻居们听到悲痛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