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药师兜的心思 个女人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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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兜的心思
——一个女人的脸从黑色的袋子中露了出来。
“大蛇丸大人，您下达清扫棘陌一族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个清冷却掩饰不住兴奋的男声在长廊中回响着。破败的寺庙中只看得见蜡烛发出的淡蓝色的光芒，碎石铺成的路面弯弯曲曲地连接着整个长廊，两旁是长至顶部的木柱子，很难想象外表是一间小破庙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长廊的尽头，被称作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便坐那。
“辛苦你了，兜。”穿着黄色和服的男人没有意义地笑了笑，这只是他在目标得手后的一个习惯性的动作，耳边的蓝色耳饰晃了晃，然后随着主人前倾的动作隐没在乌黑的长发中。虽然是渴望已久的禁术到手了，大蛇丸还是冷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兜，问道：“东西拿到手了吗？”
“是。”话音刚落，兜就利索地从背后的忍包里掏出一个卷轴，三步并两步地走上红砖阶梯，双手呈上交给自己的主人。大蛇丸接过来摊开卷轴看了一眼，“的确是棘陌一族世代相传的禁书没错，干得不错。”“这是我为了大蛇丸大人应该做的。”兜抚了抚鼻子上圆圆的眼镜，却没有像往常被大蛇丸称赞时那种愉悦的心情，今天这个银发少年意外地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棘陌一族是一支古老的阴阳家族，世代相传的禁术被许多阴阳属性的忍者觊觎。因为阴阳师施法的范围有限，加上阴阳师由于世代单传所以雇佣金额外高昂，渐渐地这种古老的职业逐渐被忍者这种高效、便宜的职业代替。而在其他阴阳家族渐渐没落消失后，棘陌一族祖上传下来的禁术是这支虽然已经七零八落却还能在忍着世界里活下来的家族的原因。禁术卷轴里记载了阴阳师秘传诅咒之术的精髓，虽然大蛇丸大人对诅咒之术并无兴趣，但是其中转移人体查克拉的运用原理跟二代火影传下来的秽土转生之术有类似之处，大蛇丸大人才命令手下人去夺取这个卷轴的。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些看似苟延残喘的阴阳师竟然抵抗地十分顽强，杀掉了派去的一些小喽啰。这引起了大蛇丸大人对这些阴阳师的兴趣，接着自己就接到带回禁术的命令了。
接到命令是药师兜就意识到这是一个给大蛇丸大人留下印象的机会，大蛇丸有能力的部下虽然很多，想要靠自己的医疗忍术出头并不是难事，但是每天都机械地处理着千疮百孔的人体折磨着他那颗想要接近大蛇丸大人的心，只有在这个时候立功才能有成为大蛇丸大人心腹的机会。他本来也就是一个不明不白加入的小喽啰，但见识到大蛇丸大人超凡的实力和那些激动人心的研究后，他感到一直以来徘徊在他血液中的那股对力量的狂热被惊醒了，所以他便想方设法地引起大蛇丸大人的注意，这次更是抢去了大蛇丸大人一向重视的君麻吕的任务，这使他获得大蛇丸信任的一个前提。
但是他在与棘陌一族的一个女人战斗时出现了一个意外。
那个女人长得十分漂亮，几乎可以说是给人一种超凡脱俗而不是人间烟火的感觉，他利落地用查克拉刀解决了这个一受重伤的女人身边的一个忠诚的女仆后，终于捱不住被弓箭射伤腰部的疼痛单脚跪下来用另一只空下来的手治疗，先得让大伤口的血止住，他富有经验地想着。他的身体微微倾侧，这是一个难攻易守的姿势，握着查克拉刀的手紧了紧，任何一刻的松懈都不是忍者应该在战斗中有的。
棘陌木子看着眼前这个十几来岁的银发少年，以及对他黑色的瞳孔里对一个将死的人满满的算计，对了，对一个以后都不会成为对手的人是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城府的。忍者，真是一种超越阴阳师的存在啊，他们的清高终究是敌不过那些在“忍”字中煎熬然后一鸣惊人的忍者，她想起了父亲的教导，淡淡的鱼尾纹提醒着她也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老阴阳师了，她再看了看眼前的少年，都说将死的人会想起自己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回忆，这个漂亮的女人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自己的那个与眼前这个少年年龄相仿的儿子，那是她这一生中永远的痛，带着不堪的回忆和永远的恨。
药师兜看着这个棘陌一族世代单传的禁术继承人，她的脸由迷茫，到回忆，到痛心，到怨恨的整个过程，他的眼镜反射了一层白光，这个动作往往意味着他陷入了思考。他的直觉与经验都告诉他这个女人身上还有许多值得收集的情报，忍者的第六感虽然玄乎，但偶尔的相信也许会带来意料之外的发现。
于是药师兜在清扫了棘陌一族与拿到禁术卷轴后，暗地带回了这个女人。
药师兜看了坐在阶梯上最上处的大蛇丸，这个男人已经开始研究卷轴顾不得跪在地下的药师兜那点儿小心思，药师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马上合上，这个动作恰到好处地和君麻吕的视线擦过。他一方面对自己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后悔，对大蛇丸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态度失望，另一方面又为可以单独从那个女人手里获取情报而兴奋。这样的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转后他马上低下了头，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有被发现他私藏情报，他他的头恭敬地再低了低：“大蛇丸大人，我先退下了。”
大蛇丸正在研究卷轴没有给予回应，对于他来说药师兜只不过是一个名字都记不太清的棋子。可见药师兜对自己才华的掩饰有多么精妙，过早的暴露实力只会引来其他部下的武力相向。只是君麻吕朝他不带任何意义地看了一眼，确定他没有特别之处后便回过头来，一个像其他人一样讨好大蛇丸大人，是他对药师兜的定义。然而在药师兜看不见的地方，君麻吕朝偌大的房间中一个地方状似无心地点点头。
兜有些心虚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他一个箭步进入房间后“刷”的一声将房门关紧了，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其他人可能从开出的门缝中看见自己带回来的战利品，他心有余孽地扶了扶眼镜，手脚麻利地走到房间的一块地砖前，将手一只手放在地砖上，蓝色的查克拉在手下闪闪烁烁地飞舞着，兜闭上了眼睛，将另一只手做了个手势放在胸前，忽而张开眼，“解”的一声后，那一块砖“碰”的一声后便消失了。药师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大布袋子，擦擦头上的虚汗后，颤抖的双手因激动而哆嗦着撕下了黑色布袋上的封印……
“药师兜。”大蛇丸的声音从门背后响起，兜的手抖了一抖，封印的纸条从他的手中掉落，他满脸惊恐地转过身来看着隐藏在暗处的人，药师兜看见大蛇丸的杀气从四面八方向他劈过来，一瞬间将他的身体砍得鲜血淋漓，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觉得四肢一阵抽痛的麻木后跪倒在地上，鼻梁上的眼镜掉下后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裂出许多断痕。正当药师兜沉浸在大蛇丸杀气的攻击下没回过神来时，一把冰冷的苦无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药师兜颤抖着抬起了头，大蛇丸还站在刚才的地方，一步也没移动过，反而是他动了动后脖子上的苦无逼得更紧了，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从脖子上滑落下来。
大蛇丸看着被划出来的那一道口子下跳动的脉搏，舌头满意地伸出来在嘴唇上抹了一遍后收回，当他看见药师兜眼里虽然满是意料之中的惊讶却没有什么惊恐时，眼中的兴奋又加了一层。“药师兜，你真是一个贴心的部下，千里迢迢地给我带了一份礼物啊。”琥珀的金色眼睛猛然睁大像蛇类动物进攻猎物时那一瞬间的气势，就算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兜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梗塞了一下，接着是大口大口地喘气，抵在他脖子上的苦无也微微瑟缩了一下。然而等了许久后，大蛇丸却没有发起任何进攻。
“鬼童丸，你可以离开了。”许久后大蛇丸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拥有蜘蛛一般身体的少年疑惑地望了大蛇丸一眼后慢慢地收起了他的苦无，以防身下这个人再有不老实的动作伤害自己的主人。他犹豫了一下后离开了房间。
“聪明的把戏，兜，你的目的是什么？”药师兜听到这个问题时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他露出微微自豪的笑容：“没想到还是被大蛇丸大人看穿了。”大蛇丸对此不予置否，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使得整张惨白的脸看上去更加诡异：“你不是希望我发现的吗，狡猾的东西。不要以为小把戏能够骗得了我，药师兜。”
兜吃力地从地下爬了起来，脖子上的伤口渐渐愈合，意料之中地看见大蛇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扶了扶眼镜后缓缓地开口：“我的确刚才有事情想向大蛇丸大人汇报，但是如果说了后大蛇丸大人只是派君麻吕来接受我的礼物的话，我的目的就达不到了。大蛇丸大人一定捕捉到了我当时想要说什么的动作，就会因为好奇心跟上来，这样的话就有机会和大蛇丸大人独处的机会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跟上来呢？”大蛇丸从暗处走了出来，“你觉得我是那种多疑的人吗？”
药师兜的冷汗从背上滴下来，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万一措辞不对的话随时可能被杀掉，居高位的人一向最忌讳自己的手下对自己的性格了如指掌，就如大蛇丸自己说的“掌握不了的人就杀掉”。他吞了吞口水，眼睛闭上了，真没办法，只有说真话了。“我的小计谋早就预料到会被大蛇丸大人早穿，但是也得大蛇丸大人您愿意上这个当才行。因为我发现大蛇丸大人的研究工作，开发一个新的术需要上百具人体，如果没有医疗忍术的话人体的收集就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大蛇丸大人就想到了我的医疗忍术。所以我下了赌注大蛇丸大人会跟着我来，所以借助这次带来的一个小情报争取与大蛇丸大人独处交流的机会。”
“你现在跟我解释一大通是为了炫耀你收集情报的能力，还有展现你那点小聪明呢？”大蛇丸眼里没有呈现出一丝欣赏。“我怎么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呢，大蛇丸大人。我们都清楚我只是在表达自己跟随大蛇丸大人的意愿罢了。”药师兜的头谦恭地低下，银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是表达你的忠心吧。”药师兜的心中一惊，大蛇丸真是比想象中还难对付呢，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光是动动嘴皮子就揭穿了他的整个想法，他已经没有后招了，兜的唇紧张地抿了起来，看来只能再用大蛇丸对自己的兴趣赌一把了。
“那么大蛇丸大人在惩罚我之前，有没有兴趣看一看我带来的小礼物呢？”
大蛇丸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聪明的人一般都活不太久。”
药师兜嘴角溢出了微笑，赌赢了，看来大蛇丸早就看中了自己的能力，三忍果然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明知道自己对他有威胁，还是继续接受自己成为心腹，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吧，大蛇丸果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效忠对象，跟着他必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有些事情不说大家就能明白。但他还是继续狗腿了一把：“也要大蛇丸大人给我活下去的机会啊。”他抬起头看见大蛇丸隐在黑发背后脸上呈现出不耐烦的表情，愣了一下，马上起来解开黑色大袋的封印。
一个女人的脸从黑色的袋子中露了出来，大蛇丸的表情变化了一下，这个女人从没见过。但那诡异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药师兜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