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左近和右近 里面空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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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近和右近
——里面空无一人。
兜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地桑克斯，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的表情。但是他又有些疑惑，晓里面的人难道只有这种程度吗。但是这个疑惑只在他脑子里闪了一瞬后就被打消了，他还不至于自大到去怀疑大蛇丸大人的能力。
兜想，自己这个打下手的真是尽心尽责啊，无奈地笑了笑。准备上前将人拖去牢房，但是他的手刚触碰到桑克斯的时候，趴在地上的人突然朝他扑去，大力地在兜的身上厮打，一下就抓出了几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兜拼命地挣脱了桑克斯的撕扯，费了九牛二五之力才点了他的穴位。
兜点完穴后精疲力竭地看着自己被抓破好几处的衣服，皮肤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药师兜蹲在墙边叹了口气，要是一般人的话自己早就一记手刀将人打昏过去了，但是现在在摸不清大蛇丸的心思时不易做出伤害这个人的事，否则到时候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他扶了扶歪了的眼镜，大蛇丸大人的咒印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进行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伤害。身体的伤害可以致人于死地，被施这种咒印的人十个当中只能活下一个，大蛇丸只会给自己看上的棋子施咒印。而且咒印的能力因各人的体质有所不同，所以能够活下来而且能力被大蛇丸大人看上的更是少之又少，现在只有拥有普通咒印的人多由也和鬼童丸，还有大蛇丸有意给予君麻吕的地之咒印，但是君麻吕是难得的辉夜一族的幸存者，拥有强大的血继限界，这样的好苗子少有，所以慎重起见需要经过训练使得施咒印后的存活率升高。
但是。兜看着已经昏过去的桑克斯。还没有被施天之咒印而存活下来的人，给自己的父亲拿来当实验品，真是可怜的孩子。兜毫无同情心地想着，站起来准备去叫几个帮手。
桑克斯被人扔进了牢房中。
“吱——”黑暗潮湿的牢房门被推动，“匡吱”一声后关上了。
这个咒印真是厉害。在黑暗中桑克斯睁开了眼睛，忽然想起这双眼睛的颜色实在太容易被发现了，然后又闭上。他早有准备大蛇丸可能对自己不利，但是没料到自己这个父亲竟然真会残忍到缩小自己儿子的寿命来做实验，他在黑暗中微微将侧放的脑袋放平，好让自己的耳朵能够听到四面八方转来的响声。
因为没有料到大蛇丸会对自己施咒印，所以做的准备不够充足。桑克斯是一个医疗忍者，所以对查克拉的控制非常熟练，已经暗暗地在肩膀上凝聚起了查克拉阻碍咒印的渗入，但是咒印的强大超乎预期指数，所以现在他的脑袋还是受到影响地感到昏昏沉沉的，是大蛇丸小看自己了，还是他装作没看见？桑克斯想了想选择了后者，他对自己的医疗忍术还是十分自信的，另一方面大蛇丸能够狠下心来杀他就不会故意手下留情。听见兜和帮着抬他的人走出去的脚步声后，他小心翼翼地直起了身，靠在墙角的角落中。
桑克斯忍不住拍了拍晓袍上的灰尘，牢房可不是一个干净的地方啊。牢房前有查克拉的封印，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开的，就算解开也会有君麻吕那样的怪物拦着自己，不是一个好方案。他无力地靠在墙上：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呢，难道到大蛇丸面前负荆请罪？大蛇丸不是蔺相如，不会来一句：“爱卿知错就好。”然后与我结成誓同生死的朋友。他会给我一记蛇勾拳，然后叫君麻吕把我结果了。跟自己开完玩笑后，桑克斯靠坐在墙边为自己治疗脖子上的咒印。
咒印的痕迹越来越浅，但是桑克斯却停止了治疗，咒印是和施术者之间联通的，不能那么快就被大蛇丸知道自己有能力拆除咒印。
正在想的时候，隔壁的牢房突然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是两个十分相似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但是桑克斯能够分辨出两个声音似乎有着微妙的不同。过了一阵同一个方向又传来呕血的声音。和自己一样被施下了咒印吗。但是从声音判断那个人应该已经活不长了。
忽然桑克斯的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他摸索着靠在接近那个声音的牢房一侧。
“忍法-穿透之术！”桑克斯将自己的手放在墙面上，身体慢慢地穿过那面墙。墙面没有被忍术施过封印，金色的眼睛透露出主人正在思考着计策。
他看见一个灰色头发的少年在地上无意识地痛苦挣扎着，他的周围布满了咳出来的血液，粘稠地交织在一起。他眼神却是空洞地看着天花板，里面满满地写着绝望，显然已经昏过去了。他的身体很怪异地弯曲着，因为痛苦得抽筋而缩成一团。
桑克斯走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轻轻蹲下，将手扳在他的肩膀上，身下的人又是一阵抽搐。慢慢地将在微微瑟缩的身体反过来，发现在他的背部长着另一个一摸一样的脑袋，灰色的头发上沾满了牢房里的泥土，紧紧咬着的下唇，流出血液来，像是在用疼痛避免着昏厥。察觉到身边有人后，他吃力地睁开眼睛，但是桑克斯的影像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模糊的黑影。
右近的嘴唇颤抖地动了动，快到了，很快就能够熬过去，这样我就可以得到力量了，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这个人是大蛇丸大人吗，那么就证明他已经认可自己了！右近吃力地将眼睛睁大了些，想要将自己崇拜的大蛇丸大人再看清楚些，“大蛇丸大人……”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忽然“啊——”的一声后身体抽搐地更加厉害了，右近将手死死地扣在身边的人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再也不肯放开。但是他的手指瑟缩着，像是不敢触怒或是抓伤了能够给予他力量的大蛇丸。
桑克斯叹了口气，这样下去根本没法交谈。他把两只手的食指碰在一起，指尖闪过一瞬绿色的查克拉，然后将手指拉开，一条绿莹莹的查克拉线在黑暗中闪烁着。右近的眼里忽然露出十分恐惧的神色：“不……不要虐待我……我再也不敢了……老板……你饶了我吧！”他明显地将原来认错的“大蛇丸大人”又认错成了另外一个，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地撕扯着，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桑克斯想现在我可不能同情你，否则就会错过最后一丝抢救的机会了。
桑克斯将右手的手指绑着查克拉线摁在他咒印的位置，滚烫的查克拉让右近从地上一个激灵地跳起来，想要拼命挣脱咒印上附着的滚烫的东西，“啊——”现在右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凭着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钻心的疼痛。
桑克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这样根本没法进行基本的止痛治疗。他想了一想，很果断地抬起右脚，准备用膝盖顶住这个人不断挣扎的身体。
但是这样很可能把他弄伤啊，桑克斯犹豫着收回了右脚，想了一下后再抬起，利落地坐在了这个人的身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抵在了他的腰上。
“嗯哼！”右近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双胞胎连体的经脉好像被这一下刺激到了，另一个昏过去的头，右近的弟弟左近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又疲惫地将眼皮盖上一半，仿佛受到了很大的精神伤害。右近察觉到弟弟已经醒来，但是已经失去了交谈的力气。
左近又昏过去了。
桑克斯坐在他的身上，直到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挣扎。但是他知道这个人不是摆脱了痛苦，而是已经陷入绝望不再挣扎了而已。他将右手手指的查克拉再次摁在咒印上，这次右近只是颤抖了一下。
桑克斯集中精神，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现在却显得特别困难。这个人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再多别的查克拉的侵入，过多的查克拉突然侵入会让这个人本身的查克拉达到更加虚弱的状态，然后就会被咒印趁虚而入地侵蚀本体意识。而慢慢植入查克拉的话，又十分浪费时间。现在只好将凝练过的查克拉从经脉通入，治疗受损的身体，然后用查克拉线缠住咒印的继续侵蚀。
而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疗忍者能够做到的，不仅要精通人体经脉的组成和咒印的活动方式，而且还要有熟练的手法，偏差一点都可能要了这个人的命。
桑克斯有足够的经验，但是他并不清楚咒印的侵蚀方式。
这个人的是死还是活，就在此一搏了。
桑克斯的右手控制着查克拉满满进入，左手的查克拉线一刻不停地在咒印上缝纫，带出，然后又扎在皮肤下，时不时有斑点一般的咒印泄露出来，但又马上被查克拉线逼回去。
右近渐渐睁开了眼睛，马上又因为大脑的充血感闭上。他感到被大蛇丸大人咬了一口的地方有暖暖的感觉蔓延到全身，疼痛感渐渐被那股暖流压制住。咒印的旁边有一阵阵的刺痛和酥麻的感觉，像是给伤口缝针。自己的腰上像是给什么重物顶住了。
是谁呢？
是药师兜那个恶劣的家伙吗？不可能，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那个笑面虎。
是大蛇丸大人吗？也不是，大蛇丸大人不会医疗忍术。
那到底是……
“醒了就赶快睁开眼睛。”他的上方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哟，听声音应该是个美人。他挥去了脑中的这个想法，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分神。急性子的右近埋怨了一下，想活动一下脖子看看咒印的情况，“不要动，我会伤到你的。”病人的情绪需要好好安抚，否则一个失误就前功尽弃了。
真是的，这么温柔的语气算是怎么回事，右近想着。但是他选择了服从，因为咒印实在是折磨得他很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右近渐渐睁开了眼睛。那个模糊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大蛇丸大人？
好像不太对。这个人的黑发是短的，而且没有大蛇丸大人那种标志性地邪邪的笑容。
右近的神智恢复清明。身上的疼痛好像被抽出来然后化解掉似的。他再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你是谁？”
“我是大蛇丸的儿子。”见到右近微微吃惊的脸，习以为常。
“我被他施了咒印，所以我跟大蛇丸反目成仇了。”见右近还想开口问问题，桑克斯主动帮他回答了应该是最关心的问题。右近听到“反目成仇”后更加吃惊，随后又冷静了下来。
“我现在要逃出去，需要你的帮助。”右近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什么。“你还想说什么要等一会，说话会影响治疗的。”桑克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只是暂时封印住这个咒印都很困难，“你在这个地方呆了很久了。”桑克斯问着身下的人，咒印深入的非常深，不像自己的只要治疗皮层就行了。
右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露出一丝疲倦的神色，得到力量真的需要付出那么多吗。想到了多由也，同时和自己被施咒印的人，早就被兜接出去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很多天，接近死亡又没死成地躺着。
“很快就好了。”右近听到声音后收回神智看了看眼前的人，帮他一下未尝不可，毕竟是救了自己的命。但是这样的话等于是背叛大蛇丸大人了，如此自己还怎么得到力量呢？那是他跟随大蛇丸大人最初的目的。
“我凭什么要帮你？”沙哑的声音从喉咙发出。右近故意用“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语气说道，想看看这个人有几斤几两。
“你会的。”桑克斯不慌不忙地回答，“另外一个人还在昏迷。”言下之意是没有我，另外一个就会死。
右近听到他说的话后心里狠狠撞了一下，他知道那是来自双胞胎左近的感受，他马上冷静下来：“另外一个不过是我的分身，我才不会在乎。”
“他是你的兄弟。”桑克斯不顾他的小计谋，简练地回答。已经快到最后一步了，绿色的查克拉在指尖渐渐熄灭，咒印的四周都布满了缝纫的一根根查克拉线。
右近心里挫败地“切”了一声，差点忘记他是个医疗忍者，很容易就能分清影分身和本体的区别。他看了一下身边的左近，犹豫了片刻。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弟弟的安全。”见到桑克斯沉默着。他又加了一个条件：“还有……”右近忽然停了下来。
该死。怎么没想到呢。
这个人帮自己治疗的时候已经注入了查克拉，还封印了咒印的吞噬，就算回到大蛇丸大人的身边，也会被认为是叛徒。
那时候就真是跳进黄河不清了。
被算计了。
右近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看着桑克斯。这个家伙在救自己的的同时早就算计好不让他回到大蛇丸大人身边，一泄露自己的情报。
牢房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桑克斯在这个时候开口：“我的名字叫做桑克斯。”
谁要知道你叫什么，阴谋家。右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完全不记得他的“大蛇丸大人”是一个更加厉害的阴谋家。
“不用担心，我是很负责的人。”桑克斯从坐在他的腰上的姿势变了一个位置，活动一下僵硬的右手。
负责你的头，赶紧从我身上起来。要不是桑克斯还掌握着他的性命，右近早就开始对他施虐了，这是双胞胎兄弟共有的兴趣。
“我会给你力量的。”桑克斯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药师兜走在去牢房的道路上。
真是的，大蛇丸大人那么一小段时间后就要自己去看他的宝贝儿子活着没有。
想看就自己去好了。他又不是不知道牢房的气味多让人难受。
但是忠心温和的兜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当大蛇丸把他叫到房间内，还没吃完药就让他去看人时，他只是谦恭地点点头，“是。”然后就一个瞬身术消失，接着他就走在了这条道路上。
记得牢房里还有一个人，是一对叫什么左近右近的双胞胎。已经呆在那里好几个星期了都没死成，又还没有掌握咒印的使用。难道大蛇丸大人看走眼了吗，那对双胞胎只是一些一抓一大把的半吊子？
不管怎样先把正事办完了。兜推了推眼镜。
兜走到牢房前，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死了吗。这样可不太好，则个不只是像往常一样少了个好苗子罢了。
兜三步并两步地冲上前打开了牢房的门。
两间牢房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
药师兜手上的钥匙掉落。
里面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左近和右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