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天之咒印 你是不是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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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咒印
——你是不是很恨我？
大蛇丸
“兜，你在灭棘陌一族的时候有留下过痕迹吗？”大蛇丸将手上从角都那里拿来的纸片递给一旁恭候着的银发少年，药师兜熟练地接过来，知道这是要自己收集与任务相关资料的意思。大蛇丸放松身上的肌肉顺势一倒靠坐在实验室里的一张椅子上。一向精明的兜这会儿第一次想不出大蛇丸提问题的目的，经过那一次灭族事件有好一段时间了，他想了一想，开口正想回答。
“算了。”大蛇丸抢在兜开口前说了这么一句，污涩的黑发盖住了苍白的脸，显出主人不怎么良好的健康状态。他看着自己装在营养液里的实验品，离转生的容器“调整”只剩一步，接下来就是自己的灵魂与容器的□□契合的关键一步了，现在实在不应该花心思想那些无谓的事，挥去脑中“婆罗”的影像。
时间流逝了一会儿，沙哑的声音再次在实验所中响起：“快去查一下这份资料上那个委托人的资料……”“是。”兜扶了一下眼镜后准备离开，大蛇丸突然头疼地按着太阳穴，怎么又想到与灭族关联的这件事上了！他（桑克斯）伤不伤心，恨不恨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大蛇丸有些赌气地想着。最近注意力经常不集中啊。
精神力不集中的话自己灵魂会被容器的身体反噬的。“大蛇丸大人，您没事吧？”兜察觉到后连忙转过身来观察大蛇丸的身体状况，这个身体果然已经达到极限了，现在要靠药物维持正常的行动。
“我没事，不用你管。”大蛇丸不耐烦地一挥手将兜伸过来的手打掉。“去查看一下容器的情况。” “是。”奇怪于大蛇丸下了两次完全不同的命令，但又看到大蛇丸不太稳定的精神状态不好多问，兜悻悻地离开了。
“不能让这种事情妨碍到我探索真理的脚步。”兜离开后，留下大蛇丸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实验室里对自己说话。他想起第一次在海之国见到桑克斯时，那种转了千遍的心思。
从一开始看见桑克斯自己想起过去时的迷茫。迷茫的心情是他想起三代对自己说的话，当他的父母在战争中双亡时，他在那片草地上看望双亲墓碑的情景。
“说不定你的父母已经在某个地方转生了，为了能和长大的你相遇。”三代对自己最看重的徒弟。
“那会是什么时候呢？”当时依旧年幼善良的大蛇丸。
“这个就不知道了。”
他第一眼看到桑克斯与自己惊人的相似的样貌，就再也没有怀疑彼此间的血缘关系。然后看着儿子朝自己眯起了眼睛，金色的眼球倒影出自己同样长着金色眼睛的人影。那是一个奇妙的瞬间，“那一定是转生的父母与我相遇吧。”在腥风血雨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远离和平安详很久，变得残忍自私的自己第一次有了这样幼稚的念头。更可笑的是这个幼稚的念头就在脑子里不断的盘旋，像是扎下了根一样。
然后就像天上掉下一个馅饼一样的狂喜，他竟然有一个家人。双手沾满鲜血的野心家大蛇丸竟然从天而降的有了一个儿子。
父母被杀对于大蛇丸来说，是他仇恨木叶和研究不老不死之术的最初意义，尽管现在的意义已经不再像当年一样单纯，但是双亲的离去依然是他心底的一块伤疤。而桑克斯的出现像是血淋淋地撕开了未曾结好的痂，失去多年的最初的痛苦和记忆朝他涌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有机会做一个父亲，而不是像过去一样怀念一个父亲。
最终，自己却莫名地失去了心中最后一份渴望温暖的心，变得更加仇恨。
转生，重生，不老，不死。这些词汇像是都在这个神奇而充满活力的生命前失去了意义。一个不同于自己残破不堪的灵魂的另一个鲜活的灵魂，一个生命的延续，我的生命的延续。这样的想法给了他当头一棒，生命的伟大像是在嘲笑他多年来对于不老不死的秘术的追求，生命的神奇像是在否定他所追求的真理！
不行。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大蛇丸激动地从椅子中站起来，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肩膀弯成一个痛苦的弧度。药师兜听到后急忙从另一个实验室里跑出来，扶着大蛇丸坐回到椅子上。“大蛇丸大人，临近转生的时候您应该越加注意自己的情绪，否则就会前功尽弃了……”被说到痛处的大蛇丸抬起头看着兜：“你太多话了，兜。”药师兜看见里面透出的刺骨的寒意，马上止住了嘴。然后房间里面是更加可怕的寂静。
“那我帮您去拿药来。”兜小心翼翼地松开大蛇丸，转到药房的地方，在拐角的地方他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大蛇丸大人最近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大多都是因为那个凭空出现的“儿子”，虽然自己已经私自验过两人的血液，得出的结论是基因的遗传果然是一件神奇的事。但是大蛇丸大人把太多的时间花在了这件无所谓的事上，实在不利于研究的进行，所以自己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将大蛇丸大人心中的阴暗面再扩大了一些而已。
“希望你不要擅自介入影响大蛇丸大人做出的决定。”君麻吕从药师兜的身后出现。
“哦，君麻吕。你怎么毫无声响地就出现了。”药师兜装作尴尬地摸着头上的银发，眼睛弯成了一条弧线，发现君麻吕迟迟不理会自己后睁开了眼睛，很无辜地摊着双手说道：“你在说什么啊，君麻吕。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撇到黑暗处又多了一个人影，他连忙说道：“我要去给大蛇丸大人拿药了，你们慢慢聊。”
“嗯哼，落荒而逃的样子呢。”多由也出现在君麻吕的身后。
“他只是装的而已。”君麻吕淡淡地回答道。
“你好像对那个药师很不满嘛，不用担心，我看他只是一个打下手的而已。”多由也无所谓地说，言里有一些讨好的意思。
“任何牵扯到大蛇丸大人的事我都不会掉以轻心。”君麻吕说完就离开了。
“说得好像只有你关心大蛇丸大人一样。”多由也在身后很小声不甘心地回了一句，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不过君麻吕的实力的确比他们四人都高上一筹。
药师兜在药房中择着草药，眼镜一阵逆光。
君麻吕回到训练场。“草蕨之舞！”地上瞬间冒出来一根根白森森的骨头。大蛇丸大人，为了您，我心目中的神，我会努力下去的，这是我证明自己生命存在意义的唯一方法，就是为您而战，成就您的野心，不管是错的还是对的，我都会义无反顾。
“尸骨脉•椿之舞！”他控制成骨细胞的数量和骨骼成分，从身体内长出数十道骨头，准备朝训练场的墙面攻击，脚上的速度不断加快。
“铮——”君麻吕到达墙面前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后翻滚了一圈后以防守的姿态退到另一面墙的墙角处。他惊讶对方有如此大的力气之余，抬起头看了看来人。
是桑克斯。大蛇丸大人的儿子。君麻吕直起了身，以前只是从兜哪里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大蛇丸大人从天而降的一个儿子叫做桑克斯，但是他从未见过对方的相貌。但是眼前这个人只要看一眼，就绝对不会怀疑他和大蛇丸大人间的血缘关系。君麻吕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自己听从大蛇丸大人的一切命令，但是大蛇丸大人儿子的命令，是否要听从呢，他还不知道大蛇丸大人对这号人物的态度。
“你叫什么名字？”桑克斯站在那里明知故问着。
君麻吕愣了一下，马上回答，但又显得不卑不亢：“辉夜君麻吕。”
“哦。”桑克斯知道答案但还是装作第一次知道的样子，他的脸上渐渐写满了跟大蛇丸十分神似的那种发现有趣之物时兴奋又邪恶的表情：“你的能力很有意思。”
君麻吕站着没说话，看着他和大蛇丸大人一模一样的表情。将肩膀上因为训练过多而掉下来的白色和服拉上，心里在揣摩这句话的意思。
桑克斯突然愣了一下，连忙将表情变了回以前的冰山脸，“不好意思，有时候我会变得过于兴奋。这不是我想要的，有时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控制。”
因为遗传了大蛇丸大人的兴趣爱好吧。君麻吕在心里补了一句，还是没说话。他想了许久却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人，“如果桑克斯大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退下了。”他拱了拱手，有些手足无措地走出了训练场。
“别扭的孩子。”桑克斯在心中定义了一下，跟着君麻吕走出了训练场。追上了白发少年后将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迅速躲开了君麻吕条件反射刺出来的骨头。“对不起！”君麻吕转过身来道歉，不小心与身后的人来了个四目相接，在如此近的距离，他脸上多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被大蛇丸大人，自己心目中的神的儿子触碰，这种“高级的待遇”让他一瞬间有些尴尬。
“没什么，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你大蛇丸在什么地方罢了。”桑克斯无奈地开始安慰这头不知所措的小鹿，一只很危险强大的小鹿。“好的。我可以带您过去。”君麻吕马上脱离了桑克斯的身边一圈的范围，自顾自地匆匆忙忙走在前面。桑克斯为那一声“您”又无奈了一会儿，好像你的年龄比我还大，用敬语合适吗。决定不理这个大蛇丸奴性很强的手下，也不理会前面带路的君麻吕是什么心情。
君麻吕在前面走着，这个人的眼神不像是小时候还没遇见大蛇丸前的自己，他的眼神是那么平淡无波，就像是什么事情都不能激起里面的涟漪。
“大蛇丸大人在里面。”君麻吕低着头向桑克斯指了指门的方向，然后就转身去找四人众。大蛇丸大人和他儿子的谈话是自己没有资格去接触的，现在更应该抓紧时间去训练那四个还不够强的人。
桑克斯走进了房间。
大蛇丸独自一人坐在实验室内。
“有什么事吗？”在短短几秒钟却像是过了很长时间的寂静后，大蛇丸主动开了口。虽然刚才下了将他抹杀的决心，但是在看到这张脸时，大蛇丸还是犹豫了。
“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大蛇丸先生。”桑克斯直截了当地问道。
大蛇丸在黑暗中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儿子第一次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说这样的话。真是的，我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一个两个星期前才知道父亲为何物的人会说些什么好听的话呢？
过了一会儿，大蛇丸像是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以为你是来找我谈话的呢，真是遗憾。”他从椅子中站了起来，“我们见面以后说的话加起来还不过十句呢。”大蛇丸停了一下看见桑克斯没有开口的意思，“你好像一直不太愿意和我说话。”
桑克斯波澜不惊地站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确他一直在逃避着大蛇丸，和关于他邀请自己一同“追求世界真谛”的请求，因为不知道如何应付。“我有吗？”他十分含糊地回答了一句。
“我不喜欢撒谎的人。桑克斯。”大蛇丸停顿了一下，听得出来他被激怒了。“我再问一遍，桑克斯。你是不是很恨我？”
“没有。”
“撒谎！”大蛇丸一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
心中唯一的情感被怒气完完全全地占据。
大蛇丸突然抬起袖子，从里面钻出了几百条蟒蛇，瞬间就像大网一样罩住了桑克斯。桑克斯没有料到大蛇丸会突然攻击，但是他也几乎在同时拔出了长刀。几百条蟒蛇将他团团围住，接着几次绿色的刀影在黑暗中闪过，蟒蛇被切断成一截一截的，血红色的雾气从蟒蛇被切断的体内升起，是用于麻醉的迷药。黑暗中桑克斯根本无法看清，而且蟒蛇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味，掩盖了发现迷药的最后一点可能性。
过了一会儿，桑克斯就将长刀插在地上，身体的沉重感让他意识到中计了。大蛇丸慢慢地朝他走来，抬起了他的下巴，“如果你肯说实话的话，也许我还会考虑不把你划在实验题的范畴。”他放在下巴上的手越抓越紧，“但是现在反悔太晚了！”大蛇丸地语调上扬。
大蛇丸慢慢地走开了。
桑克斯在后面痛苦跪在地上。脖子与肩膀连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类似三个逗号组成的咒印。
大蛇丸对听到声音马上赶来的兜随意吩咐了一句：“把他带到牢房里去。”
“不用管他的死活吗，大蛇丸大人。”兜轻描淡写地问道。
大蛇丸没有回答他。
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说“随你。”这算什么情况呢，兜思考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天之咒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