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清宫)》清风旋子

9、第九回 波澜 和十四站在

　　我带着宝惜到了园子里，找了块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宝惜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倒在我怀里哭。我心里又何尝好受？但她毕竟是个孩子，而我却是心理年龄已25的人，承受能力也要强一些，况且我并不属于这里，也许只是一个匆匆过客，我何必强求些什么，他们自有他们自己的世界，我却不知道自己的世界在哪里。
　　轻轻拍了拍宝惜的背：“好宝惜，快别哭了，眼睛肿了回去怎么跟娘娘回话？十三阿哥立的也只是侧福晋，正福晋的位子不是还给你留着呢！”听到这儿，宝惜仰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指不定会指了别人呢！或许也把紫苏扶了正！我往后该如何是好呢？”“他们还没大婚呢！你趁着这些日子跟十三阿哥把话儿挑了，让他明白，他心里肯定是中意你的！”我轻轻的说。
　　宝惜似乎明白了我的话，含着泪点了点头，我怕外面风冷，带了她回屋歇了。今天是除夕，五阿哥、五福晋、九阿哥都到咸福宫里陪宜妃守岁，宜妃留了紫苏和几个小丫头伺候，叫我们几个也回去乐乐。
　　我、荟芬、明玉赶紧回去探宝惜，荟芬提了熏笼，明玉拿了宜妃赏的零嘴、点心、□□，我们聚在宝惜屋里坐了闲话，也算是守岁。宝惜见我们进来，也就起来同我们一处，荟芬、明玉都略略劝了宝惜几句，四人就默默守到了子时。外面开始放烟火了，只听外面噼里啪啦的响起来，明玉赶紧拉了我出去看。
　　冬夜的天空姹紫嫣红，五彩斑斓，远处人声鼎沸，这才是除夕之夜应有的热闹，一会儿牡丹花开，一会儿金钱菊瓣，一会儿黄蜂追蝶，红红的火光印在我们的脸上，心中的感慨也突起。这就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除夕，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连宝惜也品尝了忧伤，紫苏呢？是否心中欢喜？
　　“十三爷、十四爷吉祥！奴才给二位爷拜年了！”崔贵儿的声音在院外响起，我赶紧跑进屋内对宝惜说：“十三爷来了！”
　　宝惜眼睛一亮，立刻梳洗一番，方才出去，我朝荟芬使了个眼色，将十三、十四迎进了屋，吩咐明玉去泡茶，便请他们坐了。十四让我们都坐下说话，我也就不推辞，坐了下去，荟芬明玉知这两位爷素来没有架子，对下人也是极好，且没旁人在，也就坐了。
　　十三瞅见红眼的宝惜，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却不好说什么，十四望着我说道：“叶蓁不是会叫笑话么？讲几个大家也好乐乐，总不能就这么坐着。”我知道此时是讲不出笑话的，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心事，宝惜和十三的痛苦是不言而喻的，我也有着失落的情绪，大概是为了九阿哥的婚事，也为宝惜难过。十三见我没有说话，淡淡地说了句：“大家就这么静静地坐会吧，十四弟也别难为她了！”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荟芬借口去宜妃跟前伺候，明玉也搪塞了一下出去，我也想给宝惜他们留下一点二人空间，便问十四：“十四爷，带奴婢去看外面的烟火可好？”出门时，十三冲我感激的笑笑。
　　和十四站在湖边，遥望彩色的夜空，相视一笑，却什么也不说，享受这喧哗背后的宁静。
　　“叶蓁，你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十四忽然开口说道。我此时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是微笑着望着他。“你……”十四欲言又止。“十四爷，我们静静地看烟火罢，看，多美呀！我还没见过这么美，这么绚丽的烟火呢！”我轻轻对他说。“也好！”十四复又看了我一眼，也专心看起烟火来。我看到了十四被烟火印红的脸，那么清晰，又那么模糊，稚嫩中透着倔强，透着刚毅，日后的他，又是怎样的一个大将军，不禁有些失神。
　　“你偷偷看我做什么？”十四突然扭头笑道。我顿时羞红了脸，偷窥居然被发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十四却抬手拂上了我的脸。
　　“十四弟，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十阿哥的大嗓门突然传来，我们一回头，才发觉八、九、十，三人组已经到了眼前。“我说怎么不见十四弟呢，原来有佳人相伴呐！”八阿哥笑意盎然。十四只笑不答，九阿哥阴着脸，看看我，又看看十四，没有说话，我赶紧对他们行礼，却被八阿哥扶了起来：“叶蓁姑娘，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哥哥们这会子怎么不在额娘们身边守岁？”十四问到。“额娘们都安置了，我们出来找找乐子。”十阿哥大声说，“叶蓁，今儿个除夕，你该给爷唱个曲助兴！”这个老十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我正找借口推脱，只听九阿哥说：“我不爱听曲子，还是去别处走动走动罢！”说完扭头便走。“也罢，今儿九弟情绪不高，我们先走了，十四，你们自个儿乐吧！”八阿哥说完也同十阿哥走了，只留下我和十四。
　　十四的眼睛亮闪闪的，我却一下子黯然下来，刚才九阿哥的眼神，足以将我们杀死，他显然是误会了，今后该如何面对他？
　　正月里，阿哥们放假五天，不用上学，康熙带着各宫主子给太后请安，各宫主子也互相走动，却也热闹。九阿哥只在初一给宜妃拜年请了安，就不曾来咸福宫了，宜妃总还念叨：“胤禟怎么就不来坐坐，前些日子来的倒勤快，叶蓁，你去阿哥所看看，九阿哥在忙些什么？把我这个额娘都忘了！”
　　想着九阿哥除夕晚上的脸色，我有些惺惺的，硬着头皮，还是去了。
　　“哟！你来干什么呀？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样子，还来狐媚我们主子！”香云一下把我堵在门口。“娘娘派我来探九爷，还请香云姑娘通报！”我也没好气地对她说。听是宜妃派的差事，她也不好多说，只是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进去通报了，一会儿复又出来，叫我进去。
　　跟着香云径直到了书房，见九阿哥正在练字，向他请了安，他却不叫我起来，只得半蹲着，腿已渐渐发酸，心里骂了他个狗血淋头，表面上却还装成很楚楚可怜的样子，唉，不知道自己的表演天赋居然如此了得！香云却也不走，看好戏似的表情，笑的不甚得意。
　　“香云，你先下去吧！”九阿哥顿了一会才抬起头说。香云剜了我一眼才不情愿的离开，见我的额头上已经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九阿哥叹了口气才叫我起了。站起身来，腿已麻的不听使唤，脚一酸，直直地向后倒去。
　　一双胳膊及时拦腰将我扶住，九阿哥关切的眼神印入眼底，我赶紧挣脱站好，说明了来意，等他发话，他却怔怔的看着我，一语不发，面色越发苍白，我不忍看他的样子，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轻轻说道：“九爷没有什么吩咐，奴婢就回去给娘娘回话了。娘娘盼着九爷常去说话，九爷多去娘娘那走动走动，娘娘也高兴。”
　　谁知九阿哥一把抓住我的手，幽幽的说：“额娘盼着我去，那你呢？是否盼着我去？”我急着挣脱，说道：“奴婢当然盼着九爷去与娘娘话家常！”九阿哥手一紧：“你与十四弟？……你是否对十四弟上了心？”我慌忙说道：“奴婢并没对十四爷上心，奴婢与十四爷只是在一块儿说话。”
　　九阿哥的眼神愈发迷乱，另一只手揽过我的腰，对着我的唇吻了下来。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发生的这一切，只能使劲别过脸，他虽然落了空，但我心里觉得委屈，他怎么能不顾我的感受。眼泪不可抑制的顺着脸颊滑落，他似乎感觉倒了我的泪，轻轻放开我：“对不起，叶蓁，我以为你对十四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外面的小太监报到：“九爷，十四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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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江最近一直上不去，偶也偷懒了几天，都没有写文，表打我呀！^_^，谢谢亲们还记得我的文呀！HO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