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清宫)》清风旋子

12、第十二回 灰心 连自己幸福

　　我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顺手拉了宝惜准备跑，谁知他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我，低声说：“是我。”借着月光，我仔细看了一眼，才小声惊叫起来：“九爷，怎么是你？”九阿哥见我认出了他，才一把放开宝惜，说：“叶蓁，我有话问你，宝惜，你先回去。”宝惜疑惑的看着我，我冲她点点头，这才跟九阿哥福了福，转身走了，没走两步，复又回头看我，那个表情，像是以为九阿哥会把我吃了一样。
　　见宝惜走远，九阿哥方才拉过我的手，问道：“你的手可好些了？我原没想到绣音的性子会这样刚烈。”我抽出手，淡淡的说：“劳九爷挂心了，奴婢的手已无大碍，九爷好生对福晋才是。”我本对那个九福晋有气，说出的话竟也是气乎乎的。九阿哥轻笑道：“你这是在生气呢？我这几日也不好来探你，恐额娘不待见，只好偷偷跑来见一面，你这又是何必？”我微微一福：“奴婢不敢，奴婢哪敢跟九福晋生气，九福晋是主子，奴婢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哪来的气？！”
　　九阿哥咧嘴笑道：“好好好，你没生气，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他也长长舒了口气，挑挑眉，说：“我刚取福晋也不好再求皇阿玛，等秋天我再求他把你指给我，不过只是侧福晋，委屈了你。”我皱皱眉，说道：“你只管求，也不问问我是不是愿意嫁呢？！”
　　九阿哥顿时展现一副好笑又好气的表情，只指着我说：“你…你这个丫头！敢情我堂堂九阿哥，倒配不上你了！”说完敲了敲我的头，复又说道：“刚才还踢了我一脚，真狠啊！”“谁让你躲在阴暗的角落！”我恨恨的撇撇嘴。
　　九阿哥戏谑的看看我，顿了顿，才缓缓说到：“你回去吧，晚了只怕不好，看见你好了，我也放心了。”我点点头，走了。“叶蓁，”我轻轻回头，他朝我微微笑着，晚风吹动着他的衣摆，面色如佼月的他，站在这样的风中，让人忍不住就想留在他的身旁。
　　下了山，满怀心事的走在路上，一面想着九阿哥的风度翩翩，一边九福晋的别样笑容也印在了心上，嫁给九阿哥，不被她搞死才怪！我又不是那种有心眼的人，拼心智肯定是拼不过她的，唉，这么一个帅哥，就这么糟蹋了。
　　手上的水泡一天比一天小，也不怎么疼了，只是肉还是稍微有点红，又有点黑，皮也弄的皱皱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这双手算是给她毁了。一个人无聊，索性到园子里走走，心想要是在现代，我肯定叫她赔医疗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再告她个故意伤害罪，奶奶的，越想越解气啊！想着董萼被警察带走的衰样，真是好笑，不禁裂开嘴吃吃笑了起来。
　　“你傻笑什么呢？”十阿哥的声音嚷了起来，我扭头才发觉八阿哥、十阿哥、十四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看我表演。真丢脸啊，习惯性的吐了个舌头，给他们请了安，心里却还止不住偷偷笑。“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说出来大家都乐一乐！”八阿哥说到。有了以前秤杆与秤砣的教训，我可不敢张口就来了，看着十阿哥憨厚的样子，索性逗逗他！
　　我朝十阿哥眨眨眼，望着他促狭的笑着，马上又装着赶紧低下头，似乎又不敢说的样子，小声说道：“回八爷，奴婢不敢说！”八阿哥说道：“你说说看，只要是不伤大雅的，我又不罚你。”
　　我又扫了十阿哥一眼，清了清嗓子，带着疑问的语气问十阿哥：“那奴婢说了？”十阿哥的脸一红，立刻反应过来，以为我还在笑将秤杆与秤砣的事情，立刻打断我：“你还敢笑？”十四“噗哧”一声就已经笑了出来，他显然知道十阿哥上当，故意说：“十哥，你何必跟个丫头见识？她也没说是在笑你，你那么急着招了干什么？”
　　八阿哥显然也明白了秤杆与秤砣的事情，故意问道：“老十，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十阿哥袖子一甩，气急败坏的说：“你问十四弟吧，这个刁嘴的丫头，存心把爷气死！要不是九哥，我早打了你板子！”八阿哥笑着说：“这个丫头好啊，有趣，恐怕这宫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见八阿哥也这么说，十阿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撇撇嘴，走了。八阿哥也摇摇头走了，十四冲我伸伸舌头：“你就知道欺负十哥，怕是四哥来了，你就不敢吭声了！”
　　回了屋，只见荟芬焦急的走来走去，见我回来，慌忙拉我进去，并把门关好，小声说到：“你上哪儿去了？九福晋来跟娘娘请安，问你手怎样了，娘娘叫你到跟前去看看，你处处仔细着点，别像了上次……”
　　这九福晋，还闹个没完了，我点点头，跟着荟芬去宜妃那儿。进了门，才发现九阿哥、九福晋都在，我先给宜妃请了安，又对着他俩福了下去：“奴婢叶蓁给九阿哥、九福晋请安，主子吉祥。”九福晋眼睛直视着我，火辣辣的，毫不避讳，九阿哥斜了她一眼，缓缓说：“起来吧，到额娘身边服侍去。”显然是想让我离她远点。
　　到了宜妃跟前，宜妃淡淡问了句：“你的手，可大好了？”我连忙答道：“劳娘娘挂心，已无大碍了。”宜妃笑道：“那就放心了，九福晋也日日挂记，每回请安都要问一回。”我听了，赶紧又谢了董萼一遍，她不咸不淡的说：“我还怕你怨我呢，都怪我不小心。”说完又看了九阿哥一眼。九阿哥皱着眉，说道：“那你下回就小心点，丫头也是人，十指连心。”九福晋的脸马上变了色，只是恨恨的看着我。
　　“叶蓁，这十三阿哥要取侧福晋了，他额娘去的早，皇上虽让德妃娘娘一手操持，但我们这些做皇额娘的也不能袖手旁观，你和宝惜过几日便去长春宫帮忙张罗大婚事宜，也算是我咸福宫的一片心意。”宜妃看看我，叹了口气，复又对九阿哥说：“你也是有福晋的人了，额娘只盼你子嗣旺盛，绣音也要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董萼顿时羞红了脸，抬头娇羞的看了九阿哥一眼，九阿哥面无表情的对宜妃说道：“儿子谨尊额娘教诲。”
　　宜妃的一番话既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九阿哥与九福晋听的，把我调到长春宫一段日子，是绝了九阿哥见我的念头，也是安抚九福晋的吧，再提提他们生孩子的事情，原也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可殊不知，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想头，对于九阿哥的感情，我还没理的清楚，剪不断，理还乱。
　　可宜妃的态度，却让我对她灰了心，原先的依赖、尊崇，早已没了踪影，只把她当作自己的老板，我不过是为她打工的丫头，我们之间的温情已经荡然无存，不论是去长春宫也好，还是去哪里，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抬眼又看了九阿哥一眼，发现他也在望着我，眼里流露的是深深的疼惜，我却在他眼中找到了一丝无奈。我也对他笑了笑，这次是真心的笑容，我知道自己该放下了，可放下的是什么？大概就是一颗怀着美好愿望的心吧，来这里将近一年，第一次感到了这个皇宫的冷冰与无奈。
　　他对于自己幸福的选择是多么苍白，连自己幸福都无法掌控的人，我又何必将自己的幸福托付在他的身上，我这次是真的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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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吃火锅，今天拉肚子，真虚脱！没力气写了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