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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琅轩宫内情意绵 深宫犹有赤诚人 琅轩宫内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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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轩宫旨意一出,易含烟携毓馨宫众妃至柔仪殿外跪足一个时辰,复而起身,屏退了侍婢,缓步走在宫巷,倔强的强忍着膝盖的酸痛不让他人瞧出端倪。至琅轩宫外,请人通传,候着。
终于来了。金銮宝座正坐之人闻内侍通禀之声,薄唇扯出一丝笑意,相邀入座。温言:“朕从早上候着你,到现在。”命内侍伺之膝部,婢子进燕窝予其,笑望佳人。
含烟强忍不适,仍是毕恭毕敬行过大礼,侧身落了座。闻帝言,抬眸望去,眸光盈盈忍泪,心若黄连涩苦,却是扯唇绽笑:“让皇上久等了,含烟本该早来请罪。”
“说下去。”华胥自启盅盏,目不视其,只淡淡道。
闻座上人冷冷言语,含烟抿唇,扶膝倔强起身,跪地,抬眸望着那心心念念之人:“恕含烟愚钝,含烟并不知何事惊扰圣上,竟让景妃娘娘口谕毓馨宫全宫罚跪,含烟奉旨暂理毓馨宫理事,一为毓馨宫触怒龙颜谢罪,二来...斗胆向皇上讨个明白。”她垂垂低首,闭眸忍泪,只为求一个公道。
“叮。”一声落盏,那人凝神而视,目色凌厉,半晌无语,惟听一声长叹萦绕殿中,浑厚音起:“皇长子之事,你可还是怨朕?朕,要听实话。”听言,含烟心中陡然一紧,往日历历在目,瞬间心软,喃喃,实话么……
抬眸,眼神迷蒙,“初时,是怨的,怨昔日的胥哥哥不懂含烟品行……这么些年了,含烟想明白许多事,正是因为相信含烟品性,才仅降婕妤。”若你当真相信我参与皇长子之事,早已身首异处了罢,只是,那时的景,那血腥的一幕,你我历历在目,治宫不利这罪名,含烟逃无可逃。“那时,含烟奉旨协理六宫,却出此事……”她泪水蜿蜒,深深叩拜:“含烟,怎还敢怨皇上只终日内疚有负皇上嘱托,令恶人有可趁之机致使皇长子……”华胥搁了茶盅,双手搀起眼前人儿入怀:“你与他们总是不同的,知道朕现在要什么吗?”他柔声道。
近身一暖,二人视线绞缠,含烟心似蝶舞翩然而起,却又被理智生生压下,只微微摇头,贪恋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俊容颜:“含烟...不知..”位分被降她认,手中权利被夺她认,宫妃冷嘲热讽她皆可一笑置之,但面前之人的一个神态,却可让她心如刀绞。
后宫是一个不见硝烟的战场,到处充满着阴谋与算计,她知道他身心疲累,她心疼他,真的心疼他,为何他就是不明白,她可以忘记家族忘记一切,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可为何……
“给朕瞧瞧膝盖,疼么?”怔怔望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男子的时候,那让她迷恋,让她甘心为此万劫不复的温厚嗓音又启,看着他探手掀开她裙摆,动作轻柔,含烟面显赧然:“皇上…”华胥顺脂滑,入裙裾,挑系带,落罗衣:“朕多久没去你那儿了,嗯?”
欲拒不得,迎又不能,含烟咬了下唇语带委屈,闷闷道:“皇上...已将漪澜殿忘了罢..” 华胥强忍笑意,双指一擒下颌,一舐耳垂:“所以今日往琅轩宫来寻朕讨债了?”含烟周身一颤,那委屈苦涩无奈立时又飞至九霄云外,只埋头于他颈间,掩饰绯红桃面:“含烟哪敢..”华胥索性一托入了内室,只坐在椅凳,不入塌,任由她双腿架在腰间:“不敢?不敢如何见朕时一肚子怨恼?”“不敢,又为何此时此地与朕在此。她的好她对自己的心怎会不知,只奈何……“当初的事,你究竟放下还是没放下?当我的毓妃,还是如今的婕妤?”含烟闭眸,倾身埋入那令她心醉的温暖怀抱,紧一分,心暖几分,笑溢于面:“是婕妤,还是毓妃,还不都是皇上一句话……”
深埋他胸间,声悄呢喃,似说给自己:“我只愿,是你的含烟… ”
只听耳畔传来一声轻喘,一室躁响,吱哑未已。殿外日头未下,琅轩宫内俩人缠在塌间,衾帐掩重影,床摇盖肉声。双双人晚歇,战战归凯歌,一室春色不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