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sunhan0423

7、十龄天才 面对着小

　　面对着小厮的灼灼目光，女童更是娇羞不可方物。但可能想到想到身后的老者，还是没有扭捏太久，缓缓抬起头，水灵灵的的大眼睛瞄过小厮一眼，然后用细若蚊语的声音说道：“人家叫叶青，你可要记好了。”说罢，便盈盈转身，跟在老者身后离开了。留下呆在原地的小厮，嘴中喃喃说道：“叶青。”谁都不知道，女童最后那饱含情谊的眼神，已经永远刻在了小厮的心中，“读书数载，山中也有诸多娇美娘，今日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惊天为人，美而不艳，娇而不媚，世界竟有这样让人身心舒爽的女子。倒不知她与飘渺的洛神孰美？”
　　没有错，这小厮便是当日从奇石仙人指路中被灭世暗雷劈开的娃娃。一晃十载过去。娃娃也成了一名俊朗的少年，虽说脸上稚嫩犹存，可眉宇间已有写不凡的气象。
　　话说当日得知娃娃要用十八年才能孕育出自己的本名神功之时，凌云便和悟空商量，决定在他未满十八岁的时候，不再干涉他的成长，只告诉他自己的身世即可。而娃娃也乐的逍遥，有一个慈祥有趣的老爷爷日日陪在身边，虽说这老头看起来猥琐无比，可在教授娃娃一些处事道理的时候，却是一套一套的，有些听起来荒诞不经，却是正和娃娃玩好的心态。这一老一少倒是其乐无穷。除了之外，偶尔还会有一个毛茸茸的孙叔叔也会来看看他，找那老头喝喝小酒谈天论地。每次来都带些好吃的果子。既美味，吃了之后也是可以神清气爽好久，浑身本来那使不完的力气就更无处发泄了。只能在黄山石峰间行走，捉鸟追兽，嘻闹的黄山鸟兽无一刻安宁。听说，他的筱宇也是孙叔叔起的。娃娃也曾问孙叔叔为什么叫这名字。那孙叔叔却也是笑而不语，被磨的烦了，也只透露说这名字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起的，他只是负责告诉他而已。至于那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孙叔叔就不肯透露的。好奇的娃娃只能在背后恶狠狠骂那孙叔叔是黄毛猴子。一边暗自里对自己“筱宇”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也是欢喜不已。
　　话说也是奇怪，凌云爷爷告诉他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先早他却是不信的。自己明明和上下的那些孩童看起来一模一样，怎么就天生没有父母，是个石娃娃呢？但随着自己的渐渐长大，却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同之处。一是自己天生巨力，山间的大石，他可以轻易抱起。这可和那些孱弱的男童不同。第二是自己皮厚，就算被一般的刀划过，也破不了皮。这第三点，倒是神奇了些。自己的眼睛可以看见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脑子还要有一篇名为《火眼金睛》的功法。自己无聊之时便会照着上面的说法用自己体内的一丝黑光锻炼眼睛。功效倒是很多，比如他可以看见哪块石头中孕育了什么，可以轻易从石头中剖出美玉。也可以看出凌云爷爷口中“灵气”的浓郁程度，自己也因为找了不少灵药灵果偷偷解解口腹之欲。还有一点奇效那更是美不胜收，筱宇人虽然年纪不大，可天天和一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油条子一起，什么不知道所以每当有年轻貌美的异性走过，他总会一边嘴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边暗运火眼金睛，一饱眼福。这种行径，虽被凌云和拿黄毛猴子笑话，可筱宇却毫不在意，还辫到“老天给了我们眼睛，不就是让我们去寻找美丽吗？不看白不看，我可不能暴殄天物。”对于筱宇，最为可怖的便是他可以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鬼魂之类的有的长相是着实吓人，一开始筱宇倒还是心惊胆颤，不时被那么吓一吓，现在却也习以为常。再说鬼魂虽多，但淮阴镇人人安乐，书生的浩然正气集聚，恶鬼却是少之又少。
　　确定自己不是人类后，筱宇倒也没有多大波澜。虽说山下淮阴镇里都是凡人聚集无异类。但试想自己身边的凌云孙叔叔，哪个是凡人。就算上后来在山上陆续认识的山神、迎客公、黑虎公、茶娘子之类，也都是不是常人。他的心里也倒是坦然了。
　　山中无岁月，当娃娃五岁的那一年，凌云爷爷叫他日后按自己的本心所愿要入尘世间独立生活之后，就很少说话了。筱宇问起原因，凌云只是说说自己的灵魂力量需要一些时间修养之后，就陷入了打坐之中，只有偶尔醒来。
　　于是，筱宇打点一番之后，白天便在淮阴镇进行所谓的“入世”，晚上便回到山中休息。毕竟是一个孩子，倒也没有人注意。不入世不知道，一入世。少年的心就被凡间的种种深深吸引住了。
　　按着凌云爷爷的指示，他开始做起自己喜欢的事情。估计收到淮阴镇人们尚文的影像，筱宇也对文化颇为入迷。看到喜欢的书籍，会朝思暮想。看到动人的语句，也会潸然泪下。看到路边的棋局，会第一时间投入其中。听到缠绵的音乐，夜里更会辗转反侧的品位。当然，孩子的本性的逃不了的，吃喝玩乐也是样样精通。于是，筱宇利用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在书摊上随便翻翻，便能背下一篇篇文章，一首首乐谱。用山上的松竹做了一只竹笛，不时拿出来吹奏白天在乐坊的角落里偷学来的曲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筱宇在文化方面，真的看来是有天赋的。八岁的时候就能把很多篇章倒背如流，书面模仿起那么大家们也是有模有样，棋艺乐技也是小有成就。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真是叫人啧啧称赞了。
　　山中呢？虽说没有了凌云爷爷的陪伴，但也陆续和先前不太熟识的黄山其他居民们熟识起来，黄山毕竟是天下名山，灵力浓郁，自然能生出许多不一般的生灵。比如黄山著名的“十大名松”。在世人眼中，他们是巧夺天工的奇松，可是在筱宇这些天生异类中，他们却是十个日月吞吐天地之气，修炼有成的松树精怪，依照现实里人们对他们的称呼，号称“迎客公，陪客公，盼客公，望客公，蒲团公，探海公，倒挂公，望泉公，贴壁公，竖琴公”。十名老松虽然各有神通，但确实一般正直古板，不苟言笑。虽说如此，但是黄山松毕竟是扎根于岩石之中，对石头中蹦出的筱宇便是青睐有加，任随筱宇对他们皮闹也是不恼。还不是拿出些灵蕴其中的松子给起品尝。筱宇原本不愿吃这松鼠才喜欢的东西，但尝过一个后确实大呼香脆。除此之外，还有毛峰田里的茶姑娘，也是一株黄山名茶“毛峰”修炼而成。面容清美，打扮淡雅，被筱宇称之为茶阿姨。茶娘子虽说是植物化型而来，但毕竟是一中年女子身态，对于筱宇这种惹人喜欢的瓷娃娃，也是疼爱无比，什么好茶自然都是舍得的。筱宇之所以日后能顺利进入茶楼，被她气息吹过的普通茶叶也是功不可没。这也让从小没有爸妈疼爱的筱宇有了一种别样的情怀。最后，便是那黄山山神了。据说生前乃是一朝的开国员将军，沙场也是无敌的存在，死后天帝表其为一统天下的贡献，役后封为黄山山神。手下数名司香女也是相貌倩俏的女子。虽说筱宇常把黄山搞的一遍狼藉，但他直爽性子也是和山神对上口了，一起谈论起国家沙场的典故来也是尽兴无比。司香女之流也是高兴多出了顽皮的弟弟，对他也毫不避讳。虽说不时被筱宇占点便宜，却也提不起气来。所以说，虽说凌云陷入静修，筱宇不时想念。但有了其他人的陪伴，日子倒也更加丰富起来。
　　等又过了阵子，筱宇索性拿出一些被茶娘子身边灵气沾染过的普通毛峰，找到茶馆的老板。老板也是倾淫茶道多年的人，自然识货，看出了茶叶上那股别样的意味。同意了筱宇每日下午来他茶馆作小厮的请求。要知道，茶馆乃是一地最为繁杂的地方，任你三教九流都会聚集于此，还不免高谈阔论一番。筱宇每日混迹于此，倒也知道了天下间许多奇闻实事，更学会一技看人的本领。这是他在山中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的。他是如此想走出去游遍大江南北，领略各地的奇特习俗，但是毕竟他还小，舍不得才认识没有几年的那些人们，放不下生他养他的黄山。
　　就这样，筱宇又充实的过了两年，在茶楼里，他的眼界得到了无限的拓展，心思也不再局限与他的周围。而是更广阔的地方、、、、
　　今天遇见的这个叫叶青的女童，更是让他心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说不准，只是他知道，自己和之前不一样了。筱宇想起拿到倩影。脑中浮现出那幅石中竹出的画面，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命中注定，日后自己和这个女孩会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