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成员（三） “日后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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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和不二离开后，店里的经营一切如常。午后大约四点左右起，天空渐渐放晴。正处于休假中的人们三三两两的走出户外呼吸雨后清新的空气，望月的小店也随着人流的增多忙碌了好一阵儿。
晚间的气温因一天的降雨在日落后迅速转凉，六点刚过，客人的数量明显递减。望月估计着眼下已经出炉的点心数量足够接下来近三个小时的销售，便将樱乃留在前台，回后厨招呼田中师傅下班休息。
田中师傅家的长子刚好放假从学校回来，听了便乐呵呵的收拾东西准备动身，正笑着跟望月说“今天晚饭是白石做的，奶油焗饭，我刚刚尝过了，味道还不错，这手艺学起甜点来我看有门儿”，厨房通往住宅区院内的后门便被人敲响。
“田中师傅，麻烦开下门。”向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望月过去将门打开，向江朝里看了看，见田中师傅正在扣外套的扣子，说道，“师傅要下班了？”
“啊，这就回去。今天过节，老板提前放假，呵呵。”田中师傅边说边乐，可见即将看到一个多月没见的儿子让他心情颇为愉悦。
“那师傅慢走……这位是？”向江正说着，一眼看到取了东西从库房出来的白石，忍不住发问。
“哦，老板今天新招的学徒，叫白石藏之介。”正聊得起劲儿的田中师傅抢在望月前面说，还不忘回手勾了勾，将白石叫过来。
“这是我哥，丹羽向江。”望月向白石介绍。
两人互相见了礼，寒暄几句后，白石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便主动提出去放东西。
他前脚刚出后厨，向江便有些苦恼的抓抓头发。“男学徒住在这真的没问题吗？”自从出了仁王由客人摇身一变成为贼的事情之后，向江对白石入住一事异常担心。即使只是被安排在楼下库房，他心里也免不了惴惴。
倒是田中师傅满脸笑意的拍拍向江的胳膊道，“放心放心，白石是那位不二警察的朋友，小坂田她们也认识，听说人品还是很可靠的。再说他这次留下就是不二做的保，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向江听了转头去看望月，得到她的点头确认后一脸松了口气的表情。
田中师傅知道向江担心什么，忍不住追加道，“我倒是觉得留他在这里是件好事，你看你平时总加班，还经常住在公司不回来。现在有白石在这里，有点儿事情老板不也有个帮手？有利无害有利无害。”
“也对”，向江放宽了心笑起来，与迈步出门的田中师傅道过再见，再看向返回后厨的白石时，态度明显和气了许多。
趁着望月因有事暂时去前台的工夫，向江一脸严肃的走过去拍了拍白石的肩，“小兄弟，拜托你个事儿。屋里的扫帚和拖布放在哪你知道吧？”见白石点头他继续道，“日后要是见到一个叫仁王雅治的白毛儿小子，随便你用哪样，帮我把他狠狠的揍出去就成。”
虽然已经几年不打网球，但白石对仁王的名字还有些印象，正满脑子问号儿的想着‘他说的不会是当初立海大的那个仁王吧？’就听向江继续语重心长道，“不只是他，凡是跑来咱店里欺负望月的，你就一律照打。我白天不在家，这重任就交给你了。”
眼见向江满目信任的殷切委托，白石额角忍不住黑线连连。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日后扮演的角色恐怕远不止学徒这么简单，也许要附带着保镖的属性也说不定。‘我过来这边儿到底是被保护的还是保护人的那个啊？’尽管白石并不喜欢‘被保护者’这样的身份，但情况如此迅速的出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是让他有些晕。
在向江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他作为兄长所拥有的担忧的白石到底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向江很满意他的允诺，笑着又加了些力道拍拍他，转身去喊望月回来。
“同事刚才来电话，叫我带上东西过去打牌，可能明天一大早直接坐车去富士山。”向江站在后厨门口对望月交代。
“这样啊，那几号能回来？”出门是早就定好的，望月听了新安排倒也不觉意外。
“不知道，也许七号吧，说不定八号也有可能。”向江不甚在意的挠挠头发。
IT公司做技术的员工大多还没成家，聚在一起免不了疯玩儿。向江一贯的没有计划，更不会是组织策划的人，望月并没真的希望他能说出具体时间来，便只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向江也不知究竟听没听进去的随意点头附和着，晚饭也不吃便要上楼取了行李就走。望月跟到后门，忍不住再次嘱咐道，“记得带手机、充电器还有钱包。”
“啊，对啊。”向江惊呼过后，就听楼上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好半天才安静下来。
望月无奈的摇着头将向江打点妥帖送走，关好后门，抬头就见白石一脸了然的笑看自己。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望月说着走到案板附近，洗过手再拿起其上的果酱盘，为尚未完工的两个定制的生日蛋糕做装饰。
“没什么的，很能理解，其实我妹妹有时候也会这样。”
见白石一脸回忆的表情，望月可以想见白石一家应该过得很温馨，也不去打扰，朝他笑着点了下头便着手工作。
厨房里隐约能够听到外间站在前台的樱乃招呼客人的声音，白石侧头向印花帘子外看了看，终究忍不住，轻声对望月道，“不怕店长笑话，虽然之前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但今天面对手冢和不二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究竟如何做才能泰然自若的面对警察的盘问而不露出破绽，让人不会怀疑我作为甜品店学徒的身份，还要请店长帮忙指点。”
望月并没停止手上的工作，只是轻声笑问道，“白石先生对我的第一印象如何？就是说，会不会觉得我不像是个甜品店的店主？”
“不会”，白石的答案非常明确。
“那么，白石先生能否看出我的另一重职业？”
“另一重职业？”白石显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能摇头。事实上，如果不是之前柳生曾明确的告诉他‘丹羽望月是真田非常信得过的人’，他完全无法想像望月会和真田一方有任何联系。
白石的答案在意料之中，望月轻声继续道，“你不会怀疑我店主的身份，是因为我确实是店铺的所有者。当你本来就是A的话，又有谁能够说你不是？”
望月抬起头笑着看向白石，“所以，如果你能够放弃过往的身份，至少在这段时间里真真正正的去做一个甜品店学徒，那么，警察自然看不出问题。”
‘‘扮作’永远比不得‘就是’吗？’白石觉得自己多少摸到点儿门路了。但这只能解决从现在起往后的事情，却不适用于之前。
“我明白了，但是，每次被问道前面的事情都要扯谎，说实话心里有些不安。”白石无奈的摇摇头。
“那就不说吧”，望月笑着说，在白石疑惑的目光中继续道，“无论谎言说得多完美，总会为对方查找真相提供线索和切入点。与其总是担心说出的谎话有没有破绽，不如能不说的尽量不说。话越少，对方得到的信息量便会越少，就算想查也会无从下手，就少了很多担心吧。”
白石听了回想自己中午说过的话，果然是说得越少不二越不知道要从何问起，不由笑道，“店长的确经验丰富，难怪来之前柳生一再嘱咐说有问题可以尽量问你。”
柳生是谁，望月其实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听白石这么说，虽然隐约感觉会与他之前落脚的地方有关，但也不好妄加猜测，只回道，“你这么说会让我觉得自己经常诓骗别人的，但事实上我一向尽量不说谎。”
白石笑着摇头说“我只是佩服店长，并没有上述意思。”
两人都知道对方只是玩笑，并无恶意，又随意闲聊几句便将话题带了过去。
白石的奶油焗饭的确颇有水准，七点左右起，三个人一替一换的吃过晚饭，还趁着人少的时段就此进行了一番‘技术交流’。
因为晚间客流量小，后厨又不需要特意留人，望月便让樱乃早些回家，由白石代替她偶尔接待客人并清洁桌面。白石高挑匀称的身形、英俊爽朗的笑容和优雅从容的服务颇受那些住在附近、经常来买晚间打折品的主妇们甚至老奶奶们的欢迎，当场就有人半真不假的表示日后要天天来报道，让白石露出无奈表情的同时，倒让望月取得了‘意外收获’。
“看来以后应该经常调你来前台。”打烊之前擦拭玻璃橱窗的望月忍不住调侃。
“店长，那我可不可以要求提成？”拥有关西人开朗热情性格的白石一个晚上下来已经渐渐和望月‘混熟’，开始为自己谋求福利。
“一般情况下，学徒的工资是固定的，无论做什么。”望月虽没把话说死，但也给白石造成一定打击。
收拾停当关好前店的安全门，望月又嘱咐了两句，便推上店铺后门，回到家里。
有些疲乏的走到厨房按开电灯，望月正想着把向江前一天打开未喝完的果汁打扫干净，免得再隔一夜会变质，抬头就见有人正背靠着冰箱门看向自己。
“有什么事吗？”望月朝对方问。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成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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