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人心（二） “要不干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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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已不再进行有规律的训练，但几人的比赛依旧打得有声有色。中午时分结束比赛后冲过澡，众人转战俱乐部顶楼的餐厅。
因接电话，仁王最后一个到场。刚坐下，丸井便迫不及待的追问望月家事件的后续情况。
“事件原因警方正在审理，还没什么风声，不过店主的伤势方面倒是有消息传回来。”仁王边说边随手拿过桌上的灌装啤酒打开，故意稍作停顿，暗中看了看真田的表情才继续道，“她被歹徒用水果刀划伤了右上臂，创口不小，不过没什么硬伤，就是失血量有些大，正在医院接受观察。”
“原来这样，吓我一跳。”丸井安心的拍了拍胸口，想着‘这情况还不算太糟’。
“你怕什么？”仁王说着又忍不住扫了眼真田，“怕她家停业少了你吃吗？要不干脆让真田把她变成咱们的老板娘好了，怎么样？”
仁王满含戏谑的向真田发问，边喝酒边斜眼看过去，等着看他变脸。被盯住的人则一脸平静的拿过灌装啤酒‘啪’的一声启开，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答道，“没什么不可以”。
“噗~~咳咳咳……”被真田的回答惊吓到的仁王颇具技巧性的将口中的大半啤酒喷到坐在对面的丸井脸上，又被剩下的那部分呛的连连猛咳。
接收到酒水洗礼的丸井苦了张脸抓过近处的餐巾纸胡乱檫了擦，来不及谴责仁王的罪行便睁大了眼睛去看真田。
“真的假的？”丸井觉得刚刚真田的态度简直堪称本世纪最大新闻，周围另外几双饱含着同样深意的眼睛诉说的，是和他同样的不可置信，就连幸村都忍不住转过头将真田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圈儿。
“兄弟，你终于变回正常男人了。”仁王撇了半天嘴角才开口，以往他没少就真田单调的业余生活调侃他。
“我一直很正常。”真田依旧不动声色，招手示意站在不远处的服务生可以将烤肉用的炭火抬过来。
其余人默契的都不接话，却全数瞪大了眼睛盯着他。
半晌过后，总算被烤肉拉回视线的几个人无声的交流着眼神。
抬腿在桌子下面踹了丸井一脚，仁王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人笑问道，“刚刚那个水果小点心味道怎么样？”
“不错。”嘴里塞着块肉的丸井不明所以的含糊回答。
“那哪天请你一次好了，最近总让你请客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仁王态度颇为真诚。
丸井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连咀嚼的速度都在不知不觉中放慢，硬是没敢接话。旁边的切原听了倒是‘噌’的将头凑了过来，双目放光满眼期待道，“学长你也得请我，前几次可都是我掏的腰包。”
“啊，知道了。”仁王回答得心不在焉，偷眼看相真田的方向，在接收到对方威严的暗含警告意味的回视后心情越发雀跃起来——‘有意思，我真是越来越期待看看这个丹羽望月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与仁王的满怀期待不同，菊丸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异常愤怒来形容，连带着表情都变得有些横眉竖目。
‘啪’的一声用手大力拍向面前的木质桌案，气愤中的菊丸就差没跳起来。“伤了人竟然还敢狡辩！”
对面一脸泼皮无赖相的人轻蔑的朝他挑挑眉毛，举起被绷带包成了粽子样的手懒散道，“警官先生，请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我这手腕可是被那女人给打折的。要不是她这么无情无义，我又怎么会拿水果刀吓唬她？你再看看”，他又指指两侧脸上隐约发青的痕迹继续道，“这些也都是她的杰作。”
“你胡扯……”菊丸气得想去扯他衣领，还好被旁边做记录的海堂按住。
“只是吓唬，就能让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栗木，你要是再狡辩，小心重罚。”努力压抑着怒火的海堂狠叨叨的咬牙提醒。
“那是她为了赎罪，抢走了匕首自己划的”，栗木凉凉道，“不信你们就去验，上面肯定有她的指纹。”
“你……”菊丸眼看着又要发作，审讯室的门忽的被人推开。
面无表情的不二将手里的一盘录影带‘啪’的甩到桌子上，转而看向栗木。
“这是昨晚案发时甜品店斜对面酒吧门口的摄像头拍下的。另外，我们找人查证过你的身份，不过新宿歌舞伎町的人可都说跟你不熟。”
栗木听了前半句便有些心虚，到了后半句，竟是满眼的悲愤和恨意。
本以为只要自己耍无赖拖住警方，兄弟们就会想办法把他捞出去的栗木很清楚不二话中的含义，再想到昨天下午的遭遇，忍不住失控的大喊，“都是那个死女人，都是她！”
不二见状趁热打铁，问道，“为什么要杀甜品店老板？”
“不是她”，栗木出乎在场三人的预料怒吼道，“根本就不是她。我要教训的，是那个右眼下有颗痣的可恶女人！”
‘小坂田？’三人疑惑的对视一眼，转而全数盯紧栗木。
“为什么？”不二继续问道。
“还不是因为她向警方举报我？有兄弟发现我被警察跟踪，报告给大哥，大哥找人狠揍了我一顿还将我赶出来。”栗木越说情绪越激动，“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怎么知道是她向警方举报你的？你最近跑去那家店里又在打探什么？谁的授意？”不二连续发问，栗木却惊觉自己说了太多，忽的闭了嘴。
“你说出来，可以依照配合度在审判的时候酌情给予从轻处理”，不二盯着他道，“你若不说，我们早晚也能查到，到时候刑期该多少是多少不说，现在放你出去，你甚至还有被人灭口的危险。”
栗木听了忍不住浑身发抖，喃喃道，“他会杀了我，一定会杀了我的。”
“所以你最好配合调查”，不二再接再厉，“那样作为重要证人，你会得到警方的全面保护。”
栗木面带疑虑的抬头看了看站在桌边的不二，低头想了半天，才泄了气般的低声说道，“两三天前，我又去那家店附近探听情况，意外看到那个叫小坂田的店员将电话偷偷摸摸的拿给另一个店员看。我也悄悄探了头，发现屏幕上的人竟然是自己。当时我没想太多，以为她看上我了偷拍了照片，心里还挺得意。可是，昨天下午我被老大叫过去，说是发现我被警方跟踪。他还给我看了警方查我的时候用的材料，就是她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我被组里兄弟打了一顿撵出来，心有不甘，就想去报复。”
不二听了心里一沉，暗暗后悔当初将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中后为何就忘了马上将小坂田的那份删掉。
纠结着的栗木忽然抬头看向不二，“我没打算杀人，当时看那店里就两个人，她们又都背对着门外，就打算冲进去刺伤靠外的小坂田给她个教训，可我没想到会刺到店长。你们相信我，我真没想过要杀人。”
栗木慌乱的将视线在三人脸上来回调转，半天不见人回答，越发心焦。
不二静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你为什么又拿着从附近水果店抢来的匕首返回来？”
“我……我……”，栗木支吾了半天才垂头丧气的答道，“我当时……也不知道究竟刺伤了店长哪里，只看到她身上都是血就吓跑了。跑了没多远又想着小坂田没受伤心有不甘，再说万一店长死了，她就会指认我是杀人凶手，所以……，所以……”
栗木的声音越来越小，菊丸忽然接到，“所以你就想趁着附近没人的时候再跑回去杀人灭口？”
被说中心事的栗木惊恐的抬起头，“我当时脑子特别乱，我本意是不想杀人的，我……”
栗木无法合理解释自己的行为，焦躁的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眼看着恨不得哭出来。
不二垂眼想了想，开口重复了一便栗木一直没有回答的后两个问题，“那么，你最近为什么经常出现在亚久津家附近，你在监视观察什么，又是谁的授意？”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人心（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