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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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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这一天斯内普心情愉悦,早上坐在礼堂吃早餐时他愉快的进着餐,甚至多吃了点东西。愉快到他想明天下午的茶会他会很乐意带着自己去的,至于邓不利多和麦格看到格兰芬多那成负分的计分器,也许为胃口会不好就和他没关系了。
昨天晚上和赛塔逛校园真是没白逛,而且那件事也结束了,昨晚分开前赛塔留了一句,「过去了的我们无法改变,很多事是人无法控制的,但时间会弥平一切,我们可以继续一如既往的生活。」
斯内普从中得出,对方觉得不管发生什么,既然是意外而且已经发生,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对此斯内普其实是有点尴尬的,他知道自己最近的不对劲太明显,所以赛塔特意找自己出来开导。
如果赛塔知道一晚上的辛苦斯内普是这样想的话他会想吐血的,当他说完那句话时,斯内普看了他一会对他道了谢。在他看来即使他们的谈话到一半就被打断了,但斯内普是听进了自己的话,不打算再纠结莉莉了。
他并不知道,所以赛塔感觉很好,虽然谈话有点失败,但斯内普似乎也发泄到了,对自己说了谢谢,那么他想对方就不会再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了。
他身为黑巫师的那根神经真的很傲娇,不喜欢被人看着。为此他甚至花了时间研究了些方法做了点小东西,让他人在看自己时总是觉得没看到什么,每次出席礼堂吃饭这种人多的地方时他都如此。
邓布利多当然察觉到了,他给对方的解释是不习惯太多人,这很容易的被接受了。他第一次和邓布利多见面就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缺乏社交、孤僻拘谨、和人相处起来有些笨拙的青年学者这样的性格。
早上到礼堂吃饭的学生都有些吃惊,这才开学两个星期而已,格兰芬多的分数居然成了巨额负分!
所有人都在探听是怎么一回事,是夜游到哪去做了什么才能一晚上就有这样惊人的结果。
麦格到礼堂时以为自己看错了,那黑压压的宝石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推着眼镜她觉得自己该换眼镜了,「邓布利多,也许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问着后她一步刚坐下的校长,声音僵硬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话说完。
「厄……分不是我扣的,米勒娃冷静些。」邓不利多安慰着冷色煞白的麦格,他没说谎,虽然他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冷静?!一晚上就扣了这么多分,这才开学两个星期!」她盯着邓不利多,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学校里有什么会是他不知道的?
邓布利多讨好的递了杯茶给麦格,「先喝点茶吧,米勒娃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冷静点,孩子们都在下面看着呢。」他昨晚安排好了也打过了招呼,基本上昨晚西弗勒斯本不该到那里去的。他也相信西弗勒斯不是特意到那里去扣分的,但几乎足不出户的赛塔居然带着他逛到了那边。
默默地揪着胡子上的蝴蝶结,着要聊哲理不是应该到天文塔看着星星聊气氛比较好吗?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知道什么事情调吗,黑摸摸的走廊能干嘛?
***
星期六的下午所有教授都没课,斯普劳特在霍格沃兹找了一处偏僻、但环境周围环境又适合的地方做为下午茶会的聚点。这个地方平时是情侣的幽会场所,但现在教授们征用了,相信不会有学生有异议的。
可以看到室外,并且能享受到微微地阳光照射同时又要有阴影的地方很多,不过还要适合开茶会的地点就不好找了。为了照顾同事中有人有不见光的特殊喜好,她很满意自己千挑万选的这个地方。
「这里看起真不错。」弗立维边布置音乐摆设调着适合的音量边说。
「是阿,这音乐真不错,就是你收到的旅行礼物吗?」庞弗雷和麦格则是将准备好的茶点放在桌上。
身为巫师拥有变形术真的是居家旅行的好帮手,所有用具在变形术下一一出现,很快一个下午茶会应该有的都有了。
「喔,我来晚了吗?这是我带来和大家分享的。」邓布利多将自备的食物也放在了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看来我们会有丰盛的下午茶点心,不知道斯内普和瑟斐洛弥会不会带东西来。」麦格现在的表情比平常放松了许多,不像在学生面前那么严肃。
「说人人到──西弗勒斯下午好。」弗立维的身体随着音乐微微摇摆。
「下午好。」斯内普坐在不会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微微向大家点了头,他身边还有一个空位他猜测着还有谁,奇洛并不在。
「那么就剩下瑟斐洛弥了,奇洛临时有事不能出席。」麦格把眼神移向斯内普似乎在问,为什么只有斯内普一个人来,他比邻而居的邻居呢?
对于这种疑问的眼神斯内普假装没看懂,难道赛塔的脚长在自己身上吗,他并不能驱策对方要到哪里去。西弗勒斯端着茶杯避过麦格的疑问,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必须负责赛塔的行踪了。
「说到这里,瑟斐洛弥几乎都不出门呢,除了上课、开教职员会议还真没在校园里遇到过他。」弗立维回忆着这六年说道。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被谈论的主角在此时出现了,走到剩下的那个在阴影处的空位,赛塔很满意这是个不会被阳光照射到的位子。
「好啦,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正式开始下午茶会吧。」邓布利多捻起一块饼干放入嘴巴。
「这是你这个假期去过的地方吗?」所有人传阅着赛塔带来的照片,数量很多,每张都拍的很漂亮可以知道摄影的人照相技术很好。
「这真漂亮,这是斯蒂勒那对吗?我曾想去那但一直没有时间。」旁弗雷兴奋的问。
「那里有传说中的遗迹不是吗?喔这张就是。」邓布利多递给庞弗雷他手中的照片。
大家谈论着照片,顺便聊到了些自己去过或是想去的地方,以及知道的各种地方传说,邓布利多甚至说起年轻时曾出外游历过的经历,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向退休后的打算,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瑟斐洛弥你真的该多出来走走,你的脸色太苍白,晒晒太阳会让你好多的。斯内普你也是,不要整天待在地窖里,」庞弗雷话题一转又转到身体健康的问题,她深深觉得这两个都不喜欢出门的人互相影响下更不出门了。
原以为赛塔看起来年轻和西弗勒斯住的近彼此都是年经人,也许会带动西弗勒斯一起出门社交什么的。结果这两年她发现西弗勒斯更不出门了,可以说是一有机会就窝回去,连原先没事会巡视校园的行为也几乎没了,虽然是给人扣分但那也是种活动阿。
「我的脸色问题只是特殊因素的关系,夫人你不用担心,」再三考虑他决定还是直接告诉庞弗雷实况,免的她真的实行盯哨。
他的脸色从荫尸池里爬起来后就是这样的,毕竟什么都要付出代价的,那种地方出来怎么会完好无损呢。事实上现在的样子比刚爬出来时好太多了,他调理了五年才到霍格沃兹不是没原因的。
「很严重吗,也许……」庞弗雷凝重的问,但又不好直接问这种隐私。
「没什么,只是就是看起来这样而已,我对医疗也有些研究一直都在控制中,不用担心。」有些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治疗好的损伤,但其实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虽然有小麻烦但也不严重。
「那就好,如果有需要帮助的话你知道我随时都在。」庞弗雷依旧想给予对方些帮助,她没忘记六年前对方刚来的样子,现在看来确实是好些了,当初她实在是很担心新任黑魔法防御教授会因病离职。
「确实是,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随时说出来,」邓布利多笑着和蔼的看着赛塔,应聘时他就被告知对方身体不好。
「好的。」赛塔用平静的态度给予道谢,反正他是面瘫脸大家注定看不出什么也习惯了,至于语调?除非他特意控制,不然魔法产生的声音是不会有起伏的。
「说到这,瑟斐洛弥你的办公室是怎么回事,有学生说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提问,想私下找你问问题但是找不到你那。」麦格想起那天有学生特意找上门说,想找瑟斐洛弥问问题但又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问,可又找不到教授的办公室的事情。
「我只是在办公室那里放了些魔法,保持附近的安静。这是我给他们的一个小测验,如果他们的能力到一定、注意点的话并不会找不到我的办公室的。怎么到我的办公室我有在课堂上说过……」赛塔懒懒地回答,手里转着杯子,他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陶瓷的杯子,那种光线在瓷器上晕开的柔光……
「我认为拥有细心这项特质是重要的,这样在遇到问题时才能容易发现解决的方法。当然我设的测验有难度不容易通过,但事实上我另外在上课的教室里放置了简单的方法,但同样需要花点心思,这算是额外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你不觉得应该给他们多些实践在生活上应用所学的机会吗?」赛塔进一步对麦格教授解释。
「这是个有趣的构想,不过看来他们都没发现你给他们的额外趣味。」邓布利多笑着说。
「那么你们会保密是吗?让我们保留这个小测验直到有人发现。」他眨着眼用着正经严肃的语气说着俏皮的话。
「当然。」
「认同。」
所有教授其实都有点个人的恶趣味,并不是要刁难学生,只是有时候会想为难看看他们的反应一下而已。在座的所有人都很理解这种心态,要不然麦格就不会喜欢在第一堂变成猫蹲在讲台上了。
孚立维则是摇摇晃晃地站在书堆上,他喜欢看学生们紧张的看着他或是猜他会不会真的摔倒。而斯普劳特则是有时候会用些特殊的植物震撼大家一把,至于庞弗雷那口味古怪的药水味在在说明了她的喜好。
某黑衣教授则是习惯用权威的感觉恐吓大家一把闲着没事逛校园扣分,他乐于看到大家畏惧他,他享受那种威吓小动物的感觉。
「但这样他们如果真的要问问题呢。」斯普劳特替自己学院中的众多害羞人士开口。
「我在上课的时候有特别留时间给他们,」他举手制止了斯普劳特想说的话,「勇气也是重要的,总要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和一点动力,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害羞不是吗?」
这样一说就止住了斯普劳特的话了,的确有些孩子太害羞了需要磨练。
赛塔看着赞同自己的其他人,为自己喝采。他基本上不爱说谎,虽然真正的原因是他懒,但他说的那些也都是事实,其他人脑补成什么就和他无关了,他只是微微地起头给了些诱导而已。
斯内普在一旁则是微挑了眉,据他所知赛塔那些话应该属于官方式的回答,最重要的原因是某人过于孤僻,为了避免有人找上门所以才这样说。
「西弗勒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邓布利多注意到斯内普的反应。
「不。」他没打算拆赛塔的台,他是个体贴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