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纹刺花纹》潋渊

8、第 8 章

　　０８

　　哈利在飞行课上还是和德拉克‧马尔福起了冲突，因此相约决斗。当然他也成为了魁地奇的队员。

　　午夜，他们在狂奔以躲避追在后面的费尔奇，当褐发小女巫打开被锁上的门时所有人松了口气，直到关上门时他们的心还在狂跳着。

　　但进入这个房间并没有让他们的心跳放缓，这里其实是走廊，四楼的那个禁止进入的走廊里。一只庞大的可以占满所有空间的巨狗正凶恶的瞪着他们，而且还是有三个头的巨狗，张开的牙正缓缓的滴落口水，看起来可怕极了。

　　「呀──呜」赫敏尖叫出声但很快被捂住了。

　　所幸现在费尔奇早已经咧咧骂骂地离开了，不然一定会被注意到的。

　　他们屏住呼吸快步离开这个走廊再靠近楼梯时，这时又有人的声音传来，是斯内普。他们听到斯内普语调不耐烦的说着什么，难道是天要亡他们吗？居然是斯内普。

　　哈利‧波特非常确定如果是被斯内普逮到的话，倒不如一开始就被费尔奇抓到。从魔药课上他深知斯内普对他多么的不顺眼，就像学长姐们说的，斯内普非常不喜欢格兰芬多的学生。

　　「真难得，你会愿意离开你的办公室，也许你是忽然想畅游校园但为什么我也需要牺牲我的休息时间？」斯内普问着对自己说有事，但一路走来却沉默不语的赛塔。

　　「或者你能告知我们的目的地。」走了半天他觉得对方完全不像是要去哪里，而是在闲逛，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对方，暗示对方有话快说自己没有逛校园的意愿。

　　「有别于往常的环境有时候会有良好的效果，夜晚是思考得好时间，也容易放松。黑夜会掩埋许多，我们只注意白天的一切。」赛塔平静的说着，他今天是特地让西弗勒斯放松的。

　　毕竟日子还长久，总不能让他一直盯着自己恍神，这都两个星期了，他觉得也许对方需要一个突破点。比起一直被盯着他不介意成为别人的垃圾桶，而且忍太久了对身体也不好，所以他打算制造机会给斯内普。

　　今天晚上他特别腾出时间把人找出来，他想既然他一直不开口又用那种有话想说的表情看他，那么或许换个环境他就愿意说了。所以他带着对方在校园里走着，尽量在人少的地方毫无目标的走，说秘密总是要在人少的地方不是吗？

　　而阴暗是他们都习惯的，这样不会有压迫感容易放松下心情，更容易开口，也便于整理心绪沉淀心情。越走他就发现西弗勒斯渐渐变得有点烦躁，赛塔心想他等等就要开口了吧，所以静静地陪他继续着，结果呢？

　　他能不能不要那么别扭，他决定送人送上天。暗示斯内普如果你有话要说的话可以考虑说给我听，你要说什么都可以，我今晚听过明早就不会再提起，所以你可以放心的说。

　　看他多体贴，还顾虑到对方憋扭的心理，用对方习惯的方式隐约的暗示对方。而就算斯内普不愿意说的话，自己这番弯弯绕绕话也没什么，听起来像是想和他哲理探讨而已。他向来是直来直往的，要这样扭曲模糊的说话真麻烦。

　　斯内普听在耳里觉得莫名其妙，「你终于书看太多看晕头了，打算和特里劳尼一样说着梦游般的话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出于友谊他也不介意陪他聊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但是也不用特意挑这种时间，还绕了大半个校园吧？他明早还有课呢，然后斯内普就看到对方的表情似乎抽搐了下。

　　我果然依旧不擅长斯莱特林式的话语吗？默默质疑了下自己，他决定不要用委婉的方式了，了不起事后用赤胆忠心咒、一忘皆空什么的。

　　「我在等你开口，你没什么要说吗？」赛塔停下了脚步，视线并没有放在对方的身上，他觉得如果看着对方会想给对方个咒语。他发现自己真的缺乏运动这段路程走的他有点累，幽幽地声音在这种夜晚格外飘渺，好像随时都会消逝。

　　……

　　斯内普看着对方，心里一紧，这阵子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我……我很抱歉。」他干巴巴地从嘴里挤出这句话。所以那天下午真的发生了什么，对方其实是在等自己主动解释？

　　开口了就好，有了开口接下来就容易继续说下去了，赛塔一动也不动的等着对方说下去，估计还要听对方说完怎么对不起莉莉才能进入主题吧，希望他不要回忆的太久。

　　斯内普从瑟斐洛弥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不禁在心里怒吼，你好歹也给点反应啊，沉默是什么意思。第一次，斯内普发现过于安静的友人其实也很难相处的，有时候真的很难脑补出对方的意思，虽然他很擅长观察别人。

　　但是“察言观色”的首要是对方不是面瘫，「你在用大脑封闭术吗？」他问出了自己长久以来很多时候都想问的话。

　　咦？为什么忽然变成这种问题？「没有。」虽然不知道但他还是回答了对方。

　　没有用大脑封闭术。斯内普内心更纠结了，对方苍白的脸上一丝波动都没有，在这种昏暗的地方更显的具有幽灵的气质。他分析着赛塔的意思，同时也暗骂自己居然真的问出来了，他会不会以为我在转移话题没有道歉的诚意？

　　两人间又陷入沉默中。

　　斯内普终于又吐出了一句话，他觉得他还是直接点道歉解释清楚好了，「对不起，尽管那不是我的本意，但……」尽管是在药物和酒精的影响下，但自己还是做出了失礼的事情。

　　如果不干脆道歉，瑟斐洛弥一定会找机会坑自己一把的，他的朋友很小心眼。

　　话没说完，瑟斐洛弥迅速发出魔法，是无声咒，一道道魔法非常迅速接连出现。

　　斯内普先是一惊，然后转身看向四楼楼梯，有些惊怒，「谁！」这种关键时刻！

　　「夜游……」赛塔戒备的走上四楼，对方被自己制住了，却发现是哈利‧波特一行人。

　　四楼，禁止进入的地方，今天该不会就是救世主午夜决斗的日子吧？

　　他当年没很细的看那套书，这种小细节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了。如果他有到礼堂用餐的话那么，看到马尔福抢隆巴顿的记忆球的戏码的话他还会想起来就是今天，遗憾的是他除了必须出席礼堂用餐的特定日子，很久都没到礼堂用餐了。

　　「教授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迷路了请原谅我们。」安贝尔胆怯的看着两个教授求情，尤其是斯内普那张阴森到黑的脸，哆嗦着仰着头看着脸色难看的男人，碧绿的眼饱含泪光。

　　「夜游，我们的救世主带着一群人到禁区来，格兰芬多扣五十分，每个人」斯内普完全不理会她，总共有六个人一下子格兰芬多就被扣了三百分。

　　酝酿了半天的道歉被打断的斯内普脸色很难看，而这段谈话还可能被人听到了！更让他恼火的是出现在眼前的人，那里面有波特家的小鬼这让他的火气瞬间燃烧地更旺盛了，这个该死的小鬼完全和他父亲一样，夜游还跑到禁区来。

　　「现在，还不回到你们的休息室！」

　　所有人害怕的快步向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方向走去，赫敏在听到被扣了三百分后眼眶一红，泪水几乎掉了出来，她从来、从来没有被处罚过，而现在一次就扣了三百分！她几乎忘了三百分不是她一人扣掉的，而是所有人一起。

　　压着学生们返回休息室的路上，赛塔在心里哀叹，他很肯定西弗勒斯不会再说了，在关键时刻被打断了，真是不凑巧。

　　他冷冷地睇着那六人，这几个都还是小鬼吗？完全没有新意的上演着原著的情况，他要不要做点什么呢……他喜欢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感觉。

　　休息室的门关上时，他们的心才落了地，刚刚一路上气氛沉重，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力点，深怕再让斯内普有什么理由再扣分，至于瑟斐洛弥？

　　他们担心斯内普就够了完全不敢注意另一个教授，即使他们很好奇，但瑟斐洛弥除了用咒语制住他们和那句夜游外，一路上都没说什么。甚至只有斯内普的脚步声在他们后面传来，他们忽然想到有关的传说。

　　有人说除了教室里，和开学、期末以外完全无法在其他地方看到教授，从没有人到过教授的办公室，即使知道位置在哪里，但神奇的是没人找到过。

　　教授从来不曾开口说话，他们甚至怀疑教授不是真正的人类。

　　过于苍白、无机质的深紫眼珠、无波动的脸色，即使不是幽灵也大概是那类的神奇种族。

　　或者是特殊的高级吸血鬼，他不开口只是为了掩饰他的尖牙。

　　当然有人在他用餐时注意着，但那时他们都会发现虽然看着教授但却又觉得没看到什么。

　　越走他们的心就越跳越快，他们想也许教授已经先走了，他们恨不得今晚没出来过。刚走到休息室时回过身看到的时候，他们差点在尖叫出来，瑟斐洛弥教授还在，但在有些暗灯光下他正站在阴影处，就像个鬼魅般有着危险的阴森感，那一点点地光也似乎能照透过他似的，他真的还是人吗？

　　「我以为，我的心都要停了。」欧堤‧康罗兹心有余悸的说，他以为他上辈子的鬼片熏陶之下没什么好怕了，但是刚刚他真的感受到了恐惧、心脏紧缩。不知道为什么那张白天课堂上看起来精致的脸，在夜晚看起来却是比七孔流血的鬼怪惊人。

　　「恩，那……那真的是活人吗？」安贝尔‧克拉狄尔觉得自己之前想的太简单了，那个人好可怕。她的鸡皮疙瘩到现在都没抚平，那一刻的毛骨悚然让她心有余悸，那怎么会是什么同样穿越过来的人。

　　赫敏‧格兰杰的声音尖锐，里面含有着恐惧，「我就说了──我说了，会被教授抓到的，现在被扣了三百分，你们看吧！」她一直压抑的泪水也掉了下来，转身她摀着脸飞快的离开公共休息室奔向寝室。

　　「完了……奶奶如果知道了，我…」纳威‧隆巴顿脸色煞白，他无法想象奶奶会如何，一定会有吼叫信的。

　　「厄……我们、我们回去休息吧。」罗恩‧卫斯莱故作正常的说到，他终于知道双胞胎为什么不敢开黑魔法防御教授的玩笑了，他什么也没说就让人害怕，五十分如果明天珀西看到计分器会气疯的。

　　「恩，晚安……」哈利‧波特很后悔出去决斗，他被扣了五十分明天会怎么样，他已经被斯内普扣了许多分了，这次一次就扣了五十分，而且被抓到闯入禁地会不会被退学？躺在床上他怎么也无法入睡，一直担心着才在不知不觉中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