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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

  •   89

      阿瑞曼确定他永远也弄不懂小姐,因为上一秒埃芙萝丝才煞气腾腾地拍碎​​岩石,但下一刻她跳上了飞毯,如果不是他动作快速的跟着跳上去,他可能就被抛下了。 「小姐我们要去哪?」这火急星撩的架势让他有些不安,想知道将命临什么以据此做好准备。
      埃芙萝丝神色古怪的看着他,「这儿月亮升得早,但天才刚黑不久,阿瑞曼。」但这句话并没有让阿瑞曼想出些什么,「您能再多说些点什么?我不太理解。」
      「我觉得你不只是理解,还可能耳朵重听。我拍碎岩石弄出的声音能引来多少人是可想而知的,而你认为​​我应该留在那边?那块岩石是三色桥的特征之一──看来你真的晕飞毯了,它把你的思维能力的清空了。」
      埃芙萝丝嘲弄的眼神让他羞愧,他只是因为这一连串的惊变而大脑蒙住了。 「您看起来不像会介意这样的小事。」这样的逃跑行为不像任性的小姐会做的事,他以为她应该是会留在那对聚集而来的人群上演受惊的模样才对。然后以此谋夺其他的东西。
      就像阿瑞曼的以为只是以为,所以埃芙萝丝又没在他以为中回答他。

      「把身上的钱交出来。」不容置喙的命令让他依令而行捧着钱袋上贡,而埃芙萝丝伸出手抓过钱袋,扯开袋口的绳子。
      叮!铃!钱币撒落并互相撞击着发出声响。
      等到所有钱币都停止滚动后埃芙萝丝扫视着它们的落点,她并不擅长这类的占卜,尤其心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噩耗而心情烦闷着,这让她更没有心思做这种事情。据她所知已经和邓布利多之间互相扯平没谁欠谁了,那该死的鸟羽毛让她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好吧,但愿他能留一口气让她救。

      「你回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决定好后对奴仆再次下令。但她的奴仆却没有依令行事,「我需要在离开前为您做些什么准备吗?」他试探的问,打算尽到管家之责把一切弄得妥当。这样的话让她笑了出来,双眼弯起眼波含情手指暧昧得画着自己红润的唇,「你会为我做些什么?」
      “任何一切。”阿瑞曼知道自己应该要这样回答,他也以为自己这样回答了,可是他不敢开口。埃弗萝丝的这个笑容一点也不淑女,淑女的笑应该是不露齿的。两颗微尖的牙在其他时候可以被当成可爱的小虎牙,但她却让它在此刻带上撕裂人的危险尖锐,这让她的笑容一点也不媚惑。
      「所以如果要抱持这样的心态你要换个主题才能握住钥匙了。」她眨眨眼又回到了温婉的柔和模样。 「我的心情不好,不要让我有机会迁怒在你身上,我不喜欢自己成为不可理喻的人。」

      他又再次忘记房间里所学到的,忘了在小姐坚决下命令时在第一时刻就去直行。他行惯性的又用了以前的习惯多此一举的询问有没有什么要求,他忘了这不是这位主子的习惯。
      「我立刻回去。」
      「那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剩下的路你自己回去吧。」
      飞毯从黄昏岛的正西方飞到正东方,埃芙萝丝柔若无骨般的手俐落的将阿瑞曼一把推下飞毯。黄昏岛的神奇雾团会送他到下面的海面,完全没有摔死的可能。

      森林是凶杀场发生的地点,因为被追杀者想躲到森林里借定行逃跑;因为追杀者想要在人迹罕见的地方下手。杀人是个麻烦事,人一多可能会有不必要的麻烦。逃跑的人可能被人群挡住生路;追逐的人可能被见义勇为的人阻碍,这都在在让森林成为杀戮的首选地点。
      所以埃芙萝丝飘渺的占卜和她睿智的判断都让她将救人地点选在约顿海姆边铁树林,海的那一边的人如果要来这里在荒不择路下这里是最直接的选择。
      而在这之前还有一件至关紧要的事情,她从赛塔的药盒中摸出魔药,她并不想让赛塔阻止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因此她打算体贴的让他睡得更好,良好的休息才有益于他的快速恢复和苏醒。将空掉的魔药瓶收好她选了一棵树跳上枝干等待。

      在埃芙萝丝早先还在德国家宅替赛塔收行李时。
      「走!贝拉!」鲁道夫阻拦着突然出现的邓布利多让抱着主人的妻子先离开。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邓布利多会什么会出现,他们离开阿尔巴尼亚后往西行到达义大利不就这场追杀就开始了。邓布利多一改十几年前的态度,一路上手段狠戾。呸,鲁道夫在心里吐了口唾沫,不过是在人前装和善杀起人还不是招招致命。
      「哈,邓布利多你那些凤凰社的人怎么不带来?」拉巴斯坦配合着兄长攻击定不力多,「噢,伟大的巫师这样穷凶恶极的模样可不能让别人看到,哈哈哈。 」

      贝拉的怀里抱着一团东西她趁着其他两人纠缠住邓布利多时幻影移行,邓布利多却忽然一瞬间闪过那两人的牵制,他出现在贝拉的面前,魔杖对着贝拉怀里的那个东西,贝拉怀里的东西──伏地魔嘶嘶地怒吼着。 「阿瓦──」阿不思他的咒语还没念完身后有一条黑影从矮树丛中窜出急袭。
      虽然反应很快的让过身,但那个偷袭者还是得手了,这让贝拉等人称机逃掉,偷袭者紧紧地咬着阿不思的右手,绿色的光最后没入它的身体。阿不思苍白着脸坐倒在地上,耳中还飘着汤姆随从移行时的怒呼:「纳吉尼!」

      他觉得寒冷无力,这应该是蛇毒所导致的。阿不思扯开死亡的蛇丢弃在一旁,颤抖着手给自己治疗,但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很困难,蛇毒必须要有药,就算他能给自己止血也会死于中毒。他苦笑着,看来他又自大了一次。
      靠在树干上他像个真正的老人一样,日暮衰老之态浮现眼里有着苍凉,心不断直直下墬,坠往阿不思也不知道的落点,也许那个地方叫做……

      啪的一声让阿不思没来得及为那个不好的地方取名字。他的左手握着魔杖等待那个生物出现。
      「哇!你没事吧?看起来不太好,但是你为什么不替自己治疗,噢噢,我猜你是在自杀对吗?为什么呢?你看起来好老了喔,好不容易活那么久为什么不选择老死?」一个轻快的男音出现,然后无数的问题随之而来。
      「这不是自杀,那里有条蛇,所以……」阿不思有些艰难的回答对方,他此刻有点呼吸困难。
      「所以是殉情?不对。」男人很快又驳回自己原先的猜测,他打量着周围打斗过的场景。 「这里有过战斗,你看起来被它咬了一口,」男人的脸上浮现了难过的表情,「你们彼此互相伤害,这是一场悲剧性的感情对吗?相爱的彼此却相杀。」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机不可闻,似乎​​是怕说的太大声勾起邓布利多的痛苦回忆。

      如果是往常阿不思会为这荒唐的说法笑出来。他看得出男巫事真的这样的认为,他同情的眼神在自己和死蛇间移动着。对于凑巧出现的男巫阿不思原有的疑虑放下了,如果这也是谁的圈套那也太不着调了。他想,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流浪旅巫。
      流浪旅巫通常居无定所会在各种森山人迹罕见之地旅行,他们最好辨认的地方是双脚。男巫蹲下查看纳吉尼时露出了赤|裸的双脚。据说这是为了贴近自然,赤脚能让他们更好的奔行在泥地、林间。他身后背包上插着的一个小旗子也是身分的证明,代表他接受相遇的人们和他进行交换,当他在旅行中会拿背包里的东西和人换取他感兴趣的东西。

      阿不思想这是他命不该绝了,流浪旅巫绝对有急救的药品。 「你能帮个忙吗?我需要…」
      「没问题!我会帮你们埋在一起的,你放心。不过我可以拿一点它的蛇毒做纪念吗?」流浪旅巫没等阿不思辛苦的说完要求就体贴的一口答应这个看起来快死掉的老人。
      阿不思差点昏厥过去,但他挺住了。

      「不…听我说,我还不想死,」阿不思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需要治疗。」
      流浪旅巫给出了责难的眼神,「唔,虽然我知道对于痛失所爱者时间是很好的治疗,可是在你身上的效果真好。我不是说你忘掉痛苦不好,可是……我以为你们这么惨烈的伤害彼此应该会更刻骨铭心一点的。」对于这嘀咕阿不思有些哭笑不得,还好对方嘴里说着手上也没闲着,男巫从包包里掏出很多东西正在找药。
      「嘿老家伙,你的运气很好,我刚巧想到这附近开暂时旅店,你知道暂时旅店吗?就是我们流浪旅巫偶尔会做的赚取旅费方法,我们会带着一堆食物带山里摆摊卖给游客吃。我猜你一定是来自埃及,只有那儿的巫师喜欢和蛇打交道……」他忽然停下手边的找寻,盯着阿不思。 「真奇怪,我觉得你好像阿不思‧邓布利多。就是那个英国的学校校长,噢,在这!」

      他兴高采烈的掏出的不是什么治疗魔药,而是巧克力娃的卡片,上面有着阿不思的照片,那上面的阿不思正笑着,阿不思觉得那是一种嘲笑,嘲笑他此刻糟糕的情况。这真是一个活泼的孩​​子还有一点少根筋,他不觉得我快死掉了吗?这种时候是说巧克力娃的时候吗?
      「那的…确是我,你……」晕眩中的回答又被打断了。 「真的?哇──可你和上面看起来不太一样,脸色比较黑你晒黑好多,不对,还有点泛青……」阿不思绝望至极,在以为自己要获救时又被打入失望比一直都没人来救还要痛苦,他想这次死定了。这大概是他常开下午茶唠叨别人的报应,所以遇到一个脱线又聒噪的救援者。阿不思认真的反省自己的过去。
      「救命,我快死了!」也许是回光返照,也可能是不甘心这样凄惨落魄的死去。垂死挣扎的阿不思终于打断了对方的话。

      死神被酸臭的袜子味薰跑。
      嘴里被灌进液体阿不思努力咽下那可怕的东西,他难过得眼泪都被薰了出来,同时他的手也被抹上了东西。好一会眼前不再闪着无数黑白光点的阿不思终于确定自己逃过死神的指爪了,为自己的得以继续活命如同常人般发自内心的高兴。
      那个流浪旅巫正拿着一个本子写着,神情认真没有先前的荒谬感。 「你好多了点吗?你要看?」他笑眯眯地问。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那想要分享的神情让阿不思接过那个本子,当然这也有他好奇心作祟的原故。但他很快就后悔了。

      我遇到了英国的名人阿不思‧邓布利多,在一个我想都没有想到的情况。
      我从没想过这位英国的著名人士还有着舞蛇者的身分,更没想到他会在深山中和一条巨蛇相爱相杀,我并不清楚他们间发生了什么,但当我到达时我看到了一个伤心痛苦的老人,这让我不忍多加询问。邓布利多和传说中一样神奇,他在转瞬间就忘却情伤,不再打算与蛇共死。我想这样也好,生命值得好好珍惜。
      另外,据我观察英国口味特殊是真的,对于酸臭袜子味的魔药这位英国代表性的人物脸上流露出喜悦之情! ! !甚至激动得流下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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