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8、第 88 章 ...

  •   88

      船最后上升停在浓雾上,这团浓雾距离陆地有一百公尺左右,并且让船可以在上面如同航行在浪涛之上继续前行,总之他们藉由雾海靠岸了。
      他们在岛屿的西边踏上岛屿,最先入眼的是当地的建筑,让初来乍到者很难下评论。
      白墙、青砖为顶圆形小塔,多数爬满绿色植株,或者有的屋顶直接植满树木。最叫人感到诡异的是,所有的建筑都是城堡风格,它们密密麻麻的拥挤在一块,像是蜘蛛结出的网放射状的林立──
      这些就是没情调的西弗勒斯的干巴巴旅游记述。

      这真是可怕。西弗勒斯他都可以想见眼前其实是个巨型蚂蚁窝,比挤满人的对角巷还要拥挤的数量,他狠狠地拧起眉,脸上的肌肉以只有他自己感觉到的方式抽搐着。还好他们都被关在里面,不会同时跑出来。
      至于那道著名景点连接地与天的彩虹他不认为还需要再多说,现在就在他旁边了。有无数傻子正伸出手抚摸,并且脸上挂着代表傻子身分的傻笑,然后傻子的同伴就会帮傻子们留影存证。
      「哇!真的摸起来没有感觉耶!但是有温度在!」──不断有兴奋的惊呼重复这句话。还需要说吗,旅游简介上都明写着了。

      手抵在原先椅靠着的立在路旁的白色大岩石边,他拿出魔杖。
      「西弗勒斯,旅游的时候刻某某到此一游破坏景点是很缺德的。」莱姆斯唤住那个看起来很无聊的黑袍男巫。 「如果你想名扬千里有其他方法。」
      「我不具备到处留下气味或是其他的生物习性。」他怒道。
      「那你掏出魔杖?」西里斯质疑用魔杖对着岩石的斯内普的意图,然后他陡然压低声音:「你不会想偷吧?」
      莱姆斯和西里斯交换了个眼神。觉得这很有可能,谁知道斯内普会不会看出这个岩石是什么稀有品打算因此窃盗。
      「你听我说,斯内普,」西里斯哥俩好的把手搭在斯内普肩上又被甩开。 「现在不是下手的时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什么时候动手都是我的事。」西弗勒斯退开一步拉开和忽然靠近的两人的距离。他不喜欢这种忽然出现的“我们是自己人”的态度。
      「但是要带走石头这么显眼的东西现在真的不是好时候,西弗勒斯。」莱姆斯想劝阻顽固坚持的斯内普。
      当他们几个大人聚在一起时,其他的孩子们也跟着围了过来加入讨论。

      哈利将不安的眼神投向他的教父:「我们真的要把石头拿走吗?」
      这群大人怎么可以这么没公德心。 「这是不对的,偷窃!你们是学校的教授!」赫敏指责的低呼。
      「如果这不是非得保持原样的珍稀品,也许可以切割成小块一点,这样会比较好带走。」摸索着岩石但欧堤他没有考究出哪里不同。他想也许这不是什么古物,他惆怅的试图唤回上辈子所学的相关记忆。
      「那拿到以后要放到哪里?我们还要参加活动,如果被抓到会不会被取消资格?还是我们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再带走?」安贝尔很认真的考虑着。

      「卢平这就是你的公德心?你让我不要破坏旅游景点但是却想偷窃旅游景点中的景物。」
      西弗勒斯觉得他果然和格兰芬多无法沟通,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偷窃的讨论是为了什么而出现的。但他认为该是时候消灭这伙人积极的偷窃欲了
      「你不是想要这个石头吗?」莱姆斯有点不满的说。
      这也撇清的太快了吧,好吧,他早该知道斯莱特林的人通常都来这一套,总喜欢弄得道傲岸然披着一层掩饰性的外皮。
      西里斯眨着眼里面是“你别装了”的讯息:「我们会好帮你的。」
      他很知道斯莱特林向来的作风,都装成什么事也没发生,但实际上背地里又是另一个模样。虽然不知道斯内普要石头干嘛,但这很有挑战性,反正也没人说石头不能拿走,路上也有很多石子,他们只是要拿走一块特别大,比较靠近观光景点的石头而已。
      明白过来的西弗勒斯冷着脸飞快的表态:「我一点都没有想要它,这块石头和我没什么关系。」
      但他又撞进了一双碧绿的眼眸里。
      「那么教授你觉得它什么时候不在这里?」
      安贝尔很理解的体贴的避过那些敏感字眼,她完全理解教授的别扭用词。
      「够了!清空你们莫名其妙的想法。」
      愠怒的转过身,西弗勒斯拒绝再接收那些自以为好心的胡搅蛮缠。那些“我理解你的意图”的目光另他浑身不自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这伙人这么亲密了。或者,其实是他们想要偷纪念品回去,所以想先栽赃自己,他心里转着这其中的可能性。
      记录上的波特几人组就有过窃盗行为。

      再度面对着岩石,西弗勒斯的另一手拿出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用布包着的球状物体,抖开覆盖的黑色绒布,水晶球在阳光下璀璨发光。哈利虽然知道可以用空间扩展咒语增加袋子的容量,但他还是不明白是怎么把明显比袋口大的东西塞进去的,好吧,他就是不适合思考这种东西。他看着魔药教授一手举着水晶球,另一手用魔杖敲着岩石。脑中好奇为什么斯内普会带着一颗水晶球,坩埚才应该是他要掏出来的东西。
      水晶球是一种很好的捕捉器具,它可以捕捉那些看不到的神秘。西弗勒斯看着水晶球,脑中同时想着他想要寻找的人。那颗水晶球忽然像是被什么覆盖住一样,不再闪闪发光。

      「卢平,你如果想看的话不要挡住光线!」他咬牙道。
      「噢抱歉,我不知道阳光是媒介。」莱姆丝飞快的退开来,随着他的动作,西弗勒斯手中的水晶球迅速龟裂。 「这个……这该不会是我的错吧?我可以陪你一颗新的,如果你这颗不是唯一不可替代品的话。」他羞赧的支吾着。对于因为自己的好奇打断了对方并且损坏了器具感到些微惭愧,看样子不管西弗勒斯要做什么都是失败了。
      「不用!」将那些碎块消影掉,西弗勒斯将绒布放回袋子里。 「那是魔法的结果和你无关。」在莱姆斯露出被宽恕的感谢神情时西弗勒斯又这样说,他并不想借此得到不应得的谢意。
      看在卢平给自己提点了先前忽略的事情的份上,西弗勒斯让对方免于因误会而交付感谢做为回报。

      卢平在船上的疑问让西弗勒斯回想了过去赛塔提到这里时的情景。那些话是赛塔对他说过的,那么赛塔从哪里知道的,也许又是家族里的资料,一个没有人知道(或者是有其他人知道但没被广为流传)但他偏偏知道的。
      那时候被一起提到的还有其它的神秘之境。有关埃及的部分赛塔的语气是不确定的推测,但是关于黄昏岛却是用「那几个应该存在但不存在的地域」还有「如果能到那里」。现在想想,这几句话也可以理解成赛塔确实知道它们的存在,但那时还不能去的样子。甚至赛塔知道有什么在里面,所以才说愿意死在那里。
      也许他就这在里。这个想法萦绕在西弗勒斯的脑中。
      西弗勒斯忽然觉得那个死亡之国,只有亡者才受到邀请的地方真的存在了。他忽然不想在这里遇到赛塔了,因为如果在这里遇到他,代表赛塔打算死在这里,虽然他还不明白赛塔到底掌握了什么,但可以确定他绝对知道进去的方法。
      西弗勒斯认为赛塔绝对知道怎样走进尼夫尔海姆的迷雾而不迷失方向,然后经由那里到达海姆冥界,成为那死亡的一员。
      这样的想法令西弗勒斯不寒而栗,他知道赛塔就是知识的狂信徒。

      站在三色桥边的西弗勒斯因此决定用魔法确认,当来到桥边时他选择了桥边的这棵大树以及巨大岩石边站立,他相信赛塔如果来到这里也会站在相同的地方──因为这是唯一就近观看但又有阴影的地方。
      耗费一颗水晶球的搜索是落空,西弗勒斯的心里还没找到确切的心情判断,喜忧未定。

      她从沉眠中醒过来并为此摸不着头绪。阖上眼睛感到心头有着什么烦扰着她,就好像入睡前心里牵挂着待办事项,这让她惊醒过来,这样的情况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埃芙萝丝没有想到有什么是要做但又没有做的,除了休息她没想出什么待办事项。
      「难道是因为太想休息所以反而失眠了?」
      她从睡着的浴池里爬起来,她想也许换个地方就可以继续休息了,虽然她觉得睡浴池和床没什么差别。可是松软的床铺并没有带来安眠,她仍是不得安睡,闭上眼睛就有一种烦躁催促她赶快起床。
      「也许是因为就可以到那里了,所以我开始失眠?」
      她又找了个最可能的因素,因此她决定干脆现在就动身前往那里,虽然赛塔现在还在沉眠中,但她想她可以先把他带过去,这样等他醒来就到达目的地了。我真是体贴,他完全不用费心其他的事情只要坐享其成就好。

      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她欢快的打开赛塔的衣柜,如同她预期的灰扑扑袭击了她的双眼。埃芙萝丝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她想,如果她一件也没给他带会怎么样呢?非常了解赛塔的她立刻就得到答案了。他当然不会介意穿什么衣服在身上,会把她的衣服都变成灰色然后套在身上。
      噢!那我还是给他带衣服好了。她才不要让自己的衣服变成灰色的,她皱着鼻子想像连她心爱的鞋子也变成灰色的可怕情景。

      阿瑞曼以为这里的活人只有他家少爷(他是血族不是人),但现在一个金发蓝眼的美人出现在他面前。原来少爷不是没有情趣的呀。他赧然想到自己似乎忘了询问少爷结婚没,这真是不称职。
      「走吧。」埃芙萝丝对血族道。
      「去哪?而且这位你怎么称呼?」阿瑞曼满脑的问号。他注意到对方似乎对自己是熟稔的,可是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位小姐。
      埃芙萝丝似笑非笑的看着阿瑞曼:「你在房间里还没想透吗?」
      「有一点心得了,但是……」他正想继续说下去却又停下了。阿瑞曼睁着眼用一种失礼的眼神仔细看着眼前的女性。

      自由的批散着的金色的卷发每一丝的都画着优美的弧度在走动间轻撩心弦,迷人的海洋蓝轻眨着让人跌陷进去,她像月夜下的珍珠圆润莹白,每一个字句都甜美柔和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在那个看似废弃的房间里阿瑞曼得到的体悟是:不可理解、无法猜测、甚至是毫无道理让人觉得荒唐,可你还是要继续下去,在服侍瑟斐洛弥的主人时必须要有这样的认知。这个家族的主人就像那个废弃的房间一样,没有人能看出里面的重点。你只要随时记得自己的身分。

      所以对于眼前的女性他想这大概也是属于他看不出所以然来的那种。这里有无数的家养小精灵,所以不会有什么不该进入者。阿瑞曼觉得眼前的这个很可能是少爷的乔装,毕竟主人能够自由改变样貌,那么少爷很可能也遗传了这一能力。
      虽然他很佩服少爷能变化的那么彻底,简直像是换了个人的样子,并且不理解为什么甚至改变性别。但这不是他该多问的。
      「小姐,我需要带什么做些什么准备?」阿瑞曼很配合的换了称呼。
      「带着你的决心,你想要去那里不是吗?」埃芙萝丝说道。

      一路上阿瑞曼都很紧张,他将要进入传说的海姆冥界这怎叫他不兴奋呢。他变成蝙蝠振翅狂飞,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只是血族,差点飞断翅膀才到达海边。这个时候换影移行的小姐早已经等在这了。
      看着那扑腾着翅膀的蝙蝠,埃芙萝丝摩娑着手里的魔杖。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想要用石化咒把那个蝙蝠打下来……这样的想法让她决定付诸实行将那只蝙蝠打落海中。
      「啊,你真快。」她轻声叹息。
      咒语还没有发出蝙蝠已经落地了,又变回血族了。
      「让您久等了很抱歉,小姐。」阿瑞曼对于小姐嘉奖自己的速度表现的很谦虚。
      「你会在海里溺毙吗?」她的眼里有好奇。
      「如果对比对象是普通巫师,那我能泡在里面久一点。」阿瑞曼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忽然这样问自己。他想他找到少爷变小姐间的差别了,小姐的情绪比较明显,而且很温和会和人说笑。这样的乔装还真彻底,不愧是认真又严肃的少爷的作风。

      对于小姐关心自己会不会溺水这件事阿瑞曼他感觉到了被重视,他们等等是打算用飞毯到那座岛上,阿瑞曼并不觉得自己在飞毯上会失足落海,他可是有翅膀的。但小姐竟还是未雨绸缪的忧心他可能落海的问题,在心里他为这份关心感到很受用。
      「我会游泳小姐,所以您可以不用担心落海的问题。」
      「变成蝙蝠的时候呢?」
      「我可以变回来。」他掷地有声的表示。
      「这样呀……但如果变不回的时候?你的蝙蝠状态可以一直待在海里吗?」
      「……小姐,为什么我会变不回来呢?」他有种不妙的感觉。原先女神般的小姐身上似乎飘散着一斯诡谲的气息,这是他几百年来养成的直觉,​​有什么很危险。
      埃芙萝丝饶有兴致的看着拿所:「因为我想知道血族变的蝙蝠是不是可以在海里存活。」
      她没有真正研究过血族,不知道会不会和普通蝙蝠一样溺毙在海里?既然它能有别于普通蝙蝠的速度飞行。

      「……」那被关怀捂得温暖的血发凉了。
      瞄着小姐手上的魔杖,阿瑞曼意识到原来在刚刚自己已经生死一瞬间了。那只原先觉得美丽的手此刻让他感觉到上面散发着如月般的冷意,仿佛可以刺伤人,冻得他寒毛直竖。
      「我不能,小姐。」阿瑞曼原先缺血的脸更加死白了,像是很久没喝血似的不健康血族。 「请原谅我还没能够在海底以蝙蝠形态存活。」他惊恐的看着他那月光下令自己感到可怕的小姐,用眼神哀求对方垂怜放过自己一马,千万不要想亲自证实。 「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说谎!」女妖怀疑的思考眼神令他惊惧不已,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发血誓以博取些围的信任。

      「不能就不能,没必要这样要生要死的。」埃芙萝丝皱起纤眉,「仪态!」
      直到登上岛屿她都能查觉到阿瑞曼的不正常,她想维特对于阿瑞曼的教育很成功。已经扭转了血族的习性,让他为能力不足不能满足主人的需求像个家养小精灵一般自责,宛若因此羞愧到奄奄一息。

      脚踏实地让阿瑞曼的胃部感到好受了些,适才那急速前进另他敏感的感官因此翻腾着,可是他不敢提出要放慢速度的要求。夜里深黑的海面因为月光粼粼的闪着,那都是会噬人凶兽,阿瑞曼早已冰凉缓慢的血流几近凝结,一刻也不想多停留在浪涛汹涌之上。
      他想他可能有职业病了──海洋恐惧症,也可能是更严重的恐水症。

      站在米德加尔德上金伦加沟壑边,三色桥近在咫尺。埃芙萝丝从袍里伸出手露出上面带着的指环,阿瑞曼很确定那是少爷常带着的那一个,这让他更坚定眼前这位的身分。

      指环上原先刻着的沙漏跑了出来徒留简朴在手上,它虚浮在埃芙萝丝的面前。漏斗型的玻璃球上缠绕了一行字,经过拼凑后得到一句话“认识你自己”,阿瑞曼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口令。用来计时的沙子此刻全都在上面的漏斗中,那狭窄的连接管道可能是被堵住了,并没有一颗沙子往下面的沙池倾流。两个底座上面也另有玄机,他觉得在上面的那个底座上好像刻着的是一个钟,下面看不到但他猜想应该也是对称的样子。

      「这是返时器。」埃芙萝丝如同读心一般开口。 「底座的钟是返时器。但这也是进入海姆冥界的指引钥匙。」埃芙萝丝伸出右手托住像是虚影的沙漏,在她的触碰下虚影不再像可以被月光穿透。
      「拿着沙漏将它反过来,这样就能到达目的地了。」她向阿瑞曼解释使用的方法,并将左手也握往沙漏的底座。阿瑞曼见识了神奇的景像,埃芙萝丝像是交移一般右手上的沙漏到了左手上,但沙漏变成两个了,如同瞬间增生繁殖一般。这样的情景像是他在普通人世界看会改变硬币数量的魔术表演一样。
      「视需求它可以有很多个,」她将沙漏托往阿瑞曼的面前,「拿着,一个人用一把钥匙。你确定你真的想清楚了?」埃芙萝丝她最后又提醒阿瑞曼,「清楚的确定要去。」

      「我想清楚了,也很肯定!」他急迫的回答,唯恐被丢下。
      然而当阿瑞曼握住沙漏时却落空了,埃芙萝丝收回手留下那个给阿瑞曼的沙漏飘在他面前。但不论阿瑞曼怎样试图抓住沙漏那个沙漏都像是虚影一般,他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他只能摸到底座上的那个返时器,可他要返时器干嘛?
      「这有什么诀窍吗?」一个有什么原因阻止了他。放在眼前唾手可得这样的诱惑叫人疯狂,他着急的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埃芙萝丝则是漠然的看着血族的失态,这副模样她曾见过,因为她也经历过这样的情形。她笑着神迷的看着自己托在手上的沙漏。手心里有着汗水的湿漉,那是为紧张而流。直到真的握住了沙漏​​她的心才安宁平静下来,在此前她只是知道应该可以了,经年蹉跎终于能够得偿宿愿。

      「上面的字你看到了。」她对阿瑞曼提示。
      「“认识你自己”这是咒语?」
      「可以这么理解。可是你还不明白。」埃芙萝丝遗憾的看着阿瑞曼,「你还没到握住钥匙开启大门的时候。」
      「我…可是……」阿瑞曼很确定自己是真的要追随少爷的,尽好责任是他的坚持。这样难道不够吗?难道他的忠诚不够真挚?
      「无论你选择进去的原因,但你知道你其实没有想要去。躯体自然的反射神经让你想要握住它,可你的大脑没这么想,你还没在大脑中真正思考过。」她以过来人的身分分享心得,「往内心寻找答案,你自己会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就是那一夜赛塔不拒绝阿瑞曼跟随的原因,因为自然会有评判决定他是否能同行,他有钥匙但没有决定谁不能去的力量。人们自然会找到那条道路的,只有自己才能阻止自己看不到前往的线索。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够丢下您!」这是形同背叛,阿瑞曼无法忍受他有一天背离他一直生活的宗旨,他绝对不能够让自己服侍的对象脱离眼前。虽然一开始是很不甘心,但他心中还是有他奉为圭臬的原则。 「我不行,我怎么能够离开。您一定有其他办法!」
      「等到时间到。等你真的决定了,那时候你会知道钥匙在哪里。在此之前你可以留在瑟斐洛弥里,管理它直到下一任出现,或者你自己成为那个下一任。」

      埃芙萝丝说完就不打算再对阿瑞曼说些什么了,她说的已经够多了,她所关心的并不多阿瑞曼并没有占据太多的份额。握着沙漏的底座她抬臂翻转。

      但就在沙漏要被完全翻过去时,一道火红的光亮起在埃芙萝丝身旁。
      那是一根鸟羽,燃烧过后很快又消失,就像那是幻觉一样没出现过。

      阿瑞曼惊恐的目睹小姐的瞬间狂化,他不知道那根羽毛怎样惹怒了小姐。小姐的脸上绽出唯美的笑容,炫目迷人至极,她原先翻转沙漏的右手停住了,左手向旁边一拂。

      劈啪!

      大树旁的那个白色岩石龟裂,化为粉末在夜风中被吹入沟壑里消失。
      周围更是出现魔力翻涌的摩擦声。

      不管那是哪来的羽毛,他确定小姐绝对很生气,月光下刚粉碎岩石的手指像是他们血族狂暴状态时透露着森森寒意,像是冰冷的刀寻找下一个牺牲者。阿瑞曼缩着脖子,他想,这是应该的,在这么神圣的时刻,飘来一根羽毛打断,谁都会不高兴这种破坏气氛的行为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 88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