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 8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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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６
一夕之间扣扣子的功力忽然下降，好不容易才扣完所有的扣子。他忘记壁炉的存在疾步走出办公室转向另一条走廊，一路顺畅无比没有任何应当出现的咒语护卫在外。
那向来书架环绕的房间此刻空荡，沙发、桌案、繁星如织的天花板不见踪影只有原有的房间摆设。西弗勒斯颤巍着手推开实验室的门，应当广阔的实验室却成了斗室之大的储藏室，恍惚的转身他看到一个残留的架上放有酒杯和酒瓶，只有那证明这个房间里曾经存在过人，并且嘲笑着被遗留。
西弗勒斯没以为他可以永远伫足旁观对方，现实告诉他那是个会离开的人，即使双方不存在断交、立场之别，对方也不会总是常伴相随，他知道对方会离开但不知道那样的快，而且直接选择了一去不回的去处，他仅以为是德国那座家宅而已。
「骗子！」他忿恨的咒骂心中怒火腾烧。
既然要去该死的鬼地方，那为什么还要邀请自己到德国拜访。骗子、骗子、骗子！甚至连真正的去处也不交代，世界上那么多神秘境地，他如何能知道对方选择哪处成为永久的失踪人口。
信中赛塔只简短的说他魔力终于正常了，决定起程实现多年前的心愿，因此他离开了，当面道别过于感伤所以他懦弱的不想如此，选择这样分离很抱歉。
还PS，宠物已经如西弗勒斯建议改名叫泡泡了，麻烦西弗勒斯在有生之年加以照顾。
西弗勒斯脸色铁青身体气的直抖，泡泡第一次亲昵偎在他的脸颊边磨蹭，好像在诉说他们是被抛下的同类，这样的萧索无依的不只是西弗勒斯一个。
消影掉无意义又刺眼的酒和酒杯，「只剩我们了，他不会为谁留下，只有知识、只有知识……」他冰凉的手指摸着噗噜吐着泡泡的生物低语。
登上校长室的长梯西弗勒斯推开校长室的门，「邓不利多，赛塔他辞职了。」他对着坐在桌案后写东西的邓不利多说。
邓不利多停下笔抬起头，他的面色有着疲惫好像没休息好，「我知道。」很平静的语气，没有一丝意外像是早就知晓。
「你知道。」西弗勒斯无视邓步利多示意他坐下的手势，只是站在原地垂眸用不泄露情绪的眼看的对方，轻柔的重复老人的话，心中若有所思。
阿不思看着放在桌上昨天赛塔给的那个点心盒，「我知道，这就是他给的最后的道别，我们谈过。」
西弗勒斯看着那个点心盒，邓不利多说他知道。回想起他们间交换的编织品，邓步利多与赛塔间总有一种不可言喻的默契。 「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有些无意义的重复语句，面无表情的说完后转过身打算离去，「那就这样。」
邓不利多不明白斯内普忽然的意兴阑珊是为了什么，像是了悟了什么一样瞬间变得冷寂许多。 「等等，西弗勒斯。」他唤住那个黑袍巫师，但对方没有回过身，在阴影中的背影给人莫名不知从何而来的孤凉。
「还有什么事？」西弗勒斯看着门板冰冷的问。
「我想问你赛塔是否留下些什么，他有对你说什么吗？」
邓不利多彻夜未眠，在他吃完赛塔给的点心以后点心盒里出现一个包裹，八本书和两封信。
一封辞职信。
七本哈利‧波特原著详细版由赛塔写出来的。
一本哈利‧波特的作者访谈剧情整里记录。
还有一封赛塔的自白信。
几年间很多时后阿不思都觉得赛塔和自己当年捡到的红发青年很像，父与子相向是正常的，但仿若复制品般的雷同就令人费解了，每个下午茶时光他都能找到某些相同的小地方。赫奇帕奇的密室里忘情之下的称呼，阿不思为自己偶然闪过脑海的想法感到好笑，赛塔执着守礼对自己总是使用敬称语，但在冲击时刻却改用平辈称呼甚至直接叫自己“阿不思”。
他的编织是向对方学会的，他熟悉那个红发青年的所有勾挑动作，编织毛线对阿不思而言是一个有些荒谬的试探，他想要找什么呢？也许是一个多年前曾乡伴半年多却没有交谈过的友人吧。也许是想和对方道谢，感谢对方陪伴自己度过那个晦暗的夏季。
照顾对方能够有个付出的对象对于那时的阿不思是一种拯救，让他知道他是被需求的，永远没有回覆的交谈对象却让他交付友情。
阿不思向赛塔提出交换，有真心喜欢对方的作品也有希望对方能理解毛线的意思，世界里的剧本是个充满暗示性的征兆，由良心一手安排的预警。他不知道赛塔打算做些什么，但必须探问希冀对方没有打算走往偏差的道路上。
赛塔一如既往般的心思狡狯，也仍像往常般的坦然无畏。他聪明的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所以回答是：「成交。」允诺的应答。
直接的承认匪夷所思的身分，信里所书的一切让阿不思感叹魔法世界到神奇。异世界的残魂、延续的萝蕾莱‧斯里耶与自己和格林德沃间的瓜葛、转生布莱克家、荫尸湖里得到罗琳女士所书写的书籍记忆，一切像是命运冥冥之中的注定。
他庆幸赛塔及时醒悟没有打算继续下去，否则那会成为最危险的敌人。
所有的一切因为这些得知必须要改动安排，邓布利多首先想确认西弗勒斯关于赛塔的事情知道多少，赛塔的事情太过诡异，如果他没有对西弗勒斯说过那他也不好随便透露那神奇的经历。事反常态即为妖，这不太适合被人知道。
黑袍因为转身用力摆动，西弗勒斯手臂成现一个典型的防备姿态抱在胸前，「他留下宠物拖孤给我，怎么你要？」掩饰在询问下的有渐渐升起的愤怒。
他努力将有关于“赛塔喜欢邓布利多”的这个想法从脑袋里驱除，也不想认为“说不定他们就是恋人”的这个想法曾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可是他不得不那么想，他的目光放在那个从点心到盒子都是赛塔制做的点心盒上，这提醒了他关与赛塔的区别对待──别说毛织品，点心和盒子他都没收到过。
也许这段恋情在旁人看来诡异不可能，但西弗勒斯却认为大有可能。赛塔从来喜好特异，年龄外加皱巴巴的皮囊绝对没被赛塔放在眼里，相反的时光所奠基出来的智慧洽能成为加分，当代最伟大的巫师的睿智、温和包容的性格、甜食的共同喜好，可恶，太可恶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情敌。
他以为以赛塔简单的生活习惯绝对有可能和谁产生情愫──该死的下午茶约会！对方全心投入在知识追求上，他能接受对方长埋书堆，也理解毕生执着这件事。但他万万不能接受自己居然有一天要眼睁睁看着赛塔和邓布利多是情人！
想起昨天赛塔问自己关于对邓布利多的感觉，还有那个关于吻的问题。
西弗勒斯从来没有这么恼火过格兰芬多，明明都快进坟墓了不是有德国的黑魔王嘛！ ？他竭尽所能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在邓布利多面前表现出失态，却觉得眼前有无数黑白的光点闪烁晃得人晕眩，明了残酷事实的他只觉天崩地裂，世界在一瞬间黯然失色。
他是个傻子，一错再错的傻子，怎么想都是心机深沉有经验的邓布利多拐了情感无知没经验的赛塔，他居然放任没察觉过。对于邓布利多想要索要泡泡的意图难以接受，不，他想要拒绝，他绝对不要给邓布利多。这是我的，连名字都是我取的。
忌妒是一株狰狞的妖藤，以理智为养分萌芽兹生迅速，它爬满西弗勒斯心中的每一寸，掐紧心脏令他难以呼吸，开出的果子有着酸涩又苦涩的味道，吃下去的人会狂性大发所有自制的束缚被放松，丑态毕露。西弗勒斯心绪复杂的翻腾着，为此感到难堪不已。
邓布利多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提到了宠物西弗勒斯的脸色就难看的紧，「他把宠物给你了呀，那么我想你可以看这封信。」既然是这样他想赛塔应该是不介意西弗勒斯知道信上的那些事情了，他将赛塔的自白信推到西弗勒斯面前。
抢过那封比他收到的信更长的信，署名是名字，写着亲爱的阿不思，哼，他的只有西弗勒斯。
一目十行看完西弗勒斯心情很复杂。所以赛塔来自异世，灵魂的年龄算起来可能和麦格差不多，和邓布利多更相近了，原来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有救命之恩，赛塔选择将这些事情告知邓布利多这里代表他对邓布利多的极度信赖，脑子里充斥着：邓布利多这是在炫耀。
「你现在的意思？」他拉过椅子疲惫的坐下，平静的问道。
「西弗勒斯你不要紧吧，你的面色青白很难看。」邓布利多首先注意到的是状况不太好的斯内普，他阴暗的脸颇有失魂落魄之感。因此他沉着脸严肃的说：「这的确是很令人难以接受，可赛塔说的那些都是真实的，他并不是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的人，魔法是神奇的。他私下做的那些的确不容于世，但好在他没有继续下去，我很欣慰他最后能宽恕放下仇恨。看在他没将那些放弃那些恶毒的打算的份上，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和到曾有的友谊，你我都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恶人。」
邓布利多认为西弗勒斯可能不太能信任信纸上说的事情，又或者是因为赛塔坦承的邪恶过于惊人，让西弗勒斯这个曾经走过黑暗中的人心起排斥了。
他知道西弗勒斯一开始和赛塔两人会有良好的交情很大因素是缘于赛塔的温和无害，此刻陡然揭露的过于残狠的手段也许另西弗勒斯想起不好的过往，心起怵栗。人们会本能像往光明美好，真实的一切可能会让这个走差行错过的青年产生厌恶。
「啊，爱是最伟大的力量不是吗？我不想听这些，这不是重点。」西弗勒斯垂着脸帘幕般的头发几乎盖掉整个脸，也许是因为还没吃早餐，他感到胃部蜷缩因此无力的摆摆手，将疲惫身体整个靠在椅背上，试图掩饰心中的不耐烦以及妒意，「说说你接下来要怎么处理黑魔王的事情。」
他不想听邓布利多维护的为赛塔解释什么，邓布利多一直以来就对赛塔偏爱的好，西弗勒斯手抓着自己交叠的手臂握得更紧，否则可能他会暴怒的掀桌吓到这个百岁的老人。
快点忙完结束多年前的承诺他也退休辞职好了，他不想和情敌在同一座城堡里继续生活了，也不想再和情敌一起吃该死的下午茶了。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第 8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