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纹刺花纹》潋渊

3、第 3 章

　　０３

　　１９８８年，深夜

　　半夜斯内普夜巡结束，正要打开房门时忽然感觉地板震动了一下，他转头看向走廊尽头，转过尽头是瑟斐洛弥的办公室，震动是从那传来的。于是他拐向了那边打算察看究竟，边走边想也许出了什么意外，黑魔法防御教授终于又要换人了？在瑟斐洛弥任职四年都安然无恙后今年终于出事了？

　　拐过转角他又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内，慢悠悠地倒了杯茶喝下后，斯内普咒骂的站起来。

　　驱逐咒，瑟斐洛弥在他的那条走廊布置了魔咒。

　　难怪他曾经听到过学生说，只要下课就找不到黑魔法防御教授了。斯内普快步再次走向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办公室，这次他留了心，避免了受魔咒的影响。

　　他注意到不只是驱逐咒，主要是隔音咒，和忽略这里发生什么的一些魔法。驱逐咒的功效仅针对学生，甚至还有让人就算走到这里也会不知不觉往回走的迷幻魔法，这显示出瑟斐洛弥不希望有学生找到这里──不欢迎访客的孤僻。

　　最终斯内普还是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决定用壁炉过去，天知道用走的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到门口。

　　他判断，能传出地板震动让他在他的门口察觉那是多严重的动静，依照瑟斐洛弥的那些布置情况可能很糟，否则他这里不会有感觉，花时间通过那些魔法太慢了。

　　洒了一把飞路粉踏进壁炉时，斯内普忽然想起瑟斐洛弥曾经说，希望同事们通过壁炉往来。是不是那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了？

　　那是一次邓布利多劝他们多加往来时瑟斐洛弥说的，看着斯内普说的，说什么时候都欢迎他们通过壁炉拜访。

　　一阵旋转斯内普脚刚站定便抽出魔杖，戒备打量着昏暗的四周，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炉火，一扇门后传来连串声响，他正犹豫是不是要打开看看。

　　「斯内普？等一下。」隔着门传来房间主人的声音，斯内普点亮了房间，既然能出声回答他那就是应该没事。

　　房间布置的让斯内普感觉自己是在图书馆里，除了所有墙面都是书柜以外，还有无数书架环型围绕房间。天花板显示的是星空，房内有一张大沙发和茶几，以及一张办公书桌椅，桌上空空地没有一张羊皮纸──一张学生的作业都没有。

　　据他所知瑟斐洛弥这四年来几乎是不出作业的，出作业也没有交作业这回事，只是像是布置了个任务一般并不检查。斯内普认为和在瑟斐洛弥之前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比起来的话，瑟斐洛弥的确很有实力，教得很好。

　　但他还是觉得他不该那么宽松随便，应该多出点作业，免得那些脑到空空、没自制力的小鬼精力过旺无处发泄。

　　那些小鬼向来是年轻愚蠢，对于只要求期末通过就可的课程以为很好过。有些人真的就不去上课，但却不想是不是真的有那个能力自学，瑟斐洛弥完全显示了他德国人的严谨，打起分数丝毫不手软。

　　第一年学期末时，他彻底的让小鬼们知道了这门课不好混，期末考试一点也不随便，很有考核度。

　　「有什么事吗，斯内普？」赛塔从门里走出来，面色依旧是往常的那样冷淡，同事四年他和斯内普有着普通的交流相处的还好。

　　「这是我想问的，也许你没注意到自己弄出的动静。」斯内普打量着瑟斐洛弥，他身上有残留一些古怪的气味，该不会是在从事什么危险的实验吧？

　　四年的时间中斯内普和瑟斐洛弥有过些交流，对方和自己一样是冷漠的人，甚至比自己还没情绪，但却又不是大脑封闭术的效果。就像他不开口说话就能和人对话的给人的诡异感觉一样，对方整个人像是冰冷的人偶，但却又带有无害的宁静。

　　对方冷漠下基本是个温和的、不具攻击性，这种特性让斯内普很难讨厌起来。他自己本身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太冷的人会激起他的防备、太热情也让他厌恶，对方恰当的让他感觉起来好相处，所以他在暗示对方。

　　如果你在做什么危险不太合法的实验，最好注意点动静。

　　「只是实验炸了埚而已，打扰到你休息很抱歉……」赛塔面无表情的道歉。

　　了解情况后斯内普转身打算从壁炉返回休息，明早还有课他还是早点休息好了。

　　「我能请你帮个忙吗？」在斯内普打算走时对方却开口问道。

　　微挑了下眉看向对方「那要看是什么忙。」

　　「跟我来，」赛塔转身推开他原先呆的那扇房门。

　　走进去后发现那是间很大的实验室，一间炼金术实验室！里面摆放了很多器具，地面墙面都划了无数纹路，斯内普认出些古代魔文和图腾法阵。跟着瑟斐洛弥走向一张桌子，从那散乱的器具和液体看来，所谓的炸埚就是这些东西引起的。

　　「也许你知道定神药和净魂剂融和假说。」瑟斐洛弥在斯内普点头后继续说，「我成功的做了出来，但在和我要做的炼金物品应用上出了些问题，我打算让它们交合应用时就会出现不稳定的状况。」

　　他边说边递给斯内普一卷羊皮纸示意他看，「我想请你帮忙协助研究。」

　　「你是说那个传说的镇魂汤？」斯内普惊疑的看着赛塔，那是一个类童话的短篇纪录，里面有描写一剂药方，提到了些特别的材料。感觉似真似假，却没有详细制作过程，很多人研究过有人说那根本不存在。斯内普在读书时看过曾想模拟出来，但是并不成功。

　　看着斯内普有些激动，他甚至拔高了些的声线，瑟斐洛弥知道他有很大的机会说服对方，「你可以先看看我的纪录。」

　　「你知道你的这份纪录的价值吗？」斯内普看着对方随意的把纪录递给自己，从对方的话语可知道对方已经研究成功，只是在他想要和炼金术产品结合时不能顺利结合，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那么随便的把自己的研究给别人看吧。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已经有给人正人君子的感觉了。

　　「我只在意我的炼金研究是不是能成功。」赛塔收拾着桌上的凌乱，将残留药水保留进魔药瓶里，并拿出新的坩埚。

　　这个研究他进行了很久一直没有进展，刚刚忽然想到对方是个魔药大师，也许他和对方可以一起合作再对魔药做些改良，而自己专心在炼金上面，他实在是不喜欢魔药。

　　「苍白‧讽刺（pallor.satyra）的产品？」斯内普瞥到那套坩埚上的一处纹饰，脱口问出。

　　那个纹饰和他的魔药储藏组柜的纹饰一样，那组储藏柜有些贵，但质量良好能有效保存魔药，让它处于最好的状态。他曾试图找过对方的其他产品，可惜对方对魔药方面的用具制作很少，其它的作品都是昂贵无用的奢此品而已。

　　「仅供个人使用，不外卖的作品。」赛塔回答某魔药大师，这是他的第二步诱饵，他知道斯内普曾经查找过身为制器师的他。

　　斯内普打量着那套坩埚，「我可以协助你的研究，如果你能介绍他给我认识。」虽然镇魂汤很吸引他，但还不足以让他放下自己的研究去协助他人，可是为了他想要的用具还是可以考虑的。

　　「你全力协助我的研究，我可以帮你制做两套你需要的魔药器具。」成功诱到斯内普，赛塔迅速掏出羊皮纸刷刷的写着契约，「同意就签契约吧。」

　　「你是……，为什么你的产品很少关于魔药的？」确认对方是自己想认识的制器师后他满是疑问，那些奢侈品完全跟眼前这个单调的德国人不搭阿！根本是不同风格。

　　对方这些年来都是一身灰扑扑地简朴灰袍，他觉得如果不是没换就是他买了无数同款的衣服。

　　「炼金术太花钱了，要不我也不需要成为制器师敛财，基于此自然是怎么赚钱就做什么了。」他理所当然的回答对方，彷佛问出问题的人就是个傻子，当然是为了钱，不然是为了追求艺术吗？

　　「我们明天再讨论吧，喔不，是今晚再讨论，你早上有课不是吗，晚安祝你有个好梦。」收起被斯内普研究后才签约，赛塔毫不犹豫的对斯内普下逐客令。

　　***

　　晚上用过餐后斯内普通过壁炉到赛塔办公室，进入实验室时赛塔正在忙碌，看起来是在制做什么物品。斯内普犹豫着要不要避开，他不确定对方是否介意别人观看他制作物品，但早上他对自己观看他研究纪录成果这种事表现的毫不在乎……这样想想，斯内普觉得瑟斐洛弥应该也不介意被旁观制作。

　　「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头也不抬赛塔继续自己的操作，他用了半天的时间设计好了要给斯内普的魔药用具组合，现在正在做模块。

　　对方连一个眼神也不给的态度，斯内普就大方的观看起来。瑟斐洛弥动作利落完全看不出怎么用力，所有刻痕就那样被一体雕刻出来，几下组合一个坩埚就被制作出来。他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是在制作物品，反而像在表演艺术般，但斯内普可以确定是因为对方真的是专精于此才会给人有这种感觉。

　　拿起组装好的最后一个坩埚放入一个装满药水的桶子里沉入，接下来只要等描魔纹就可以了，收起器具边问「你看完记录了，有什么建议吗？」

　　斯内普思考着他的想法，「我对炼金术并没有什么研究，我看过你上面的想法。你有没有考虑过把镇魂汤分成原始的定神药、净魂剂，从这两个药剂的共同基药先和你的炼金物品炼合在一起，之后再作其他反映？」在今天看那个纪录时他再次确定对方对魔药掌握很高，一点也不输自己。

　　「你是说把基药先炼成……或许可以，我可以先把基药炼成，但这样可能要替换一些材料，在最后让所有成药置入合成，」越说他越兴奋。

　　是阿，既然无法在做成镇魂汤后置入那就分开来。变成组合型的虽然要改动的地方可能因此变多了，但这是个不错的构想。

　　瑟斐洛弥挥手将无数用具飘到另一张桌子「那我们先试试看吧，从成分替换的步骤开始实验，你负责魔药的部分，用具我放桌上了你看看有缺什么没，」魔杖一挥一面墙滑开，「里面有材料。」

　　然后他就拿出一卷羊皮纸开始从新计算，手上拿着一只笔写字不说，身边还飘了另两只笔纪录、誊写各种构想。斯内普看着用着三只笔完全处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他突然觉得他之前四年的认知有点错误，或者处于研究中的人都是这样，他不觉得应该再说清楚点吗？

　　难道对方打算让自己做所有有关魔药的改良应用和熬制？好吧，难怪他会说要全力配合他的研究。要改良这种魔药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改良的，为了他的魔药用具，以及他对这个研究也很有兴趣，我忍。

　　琳琅满目的各种材料，有常见的也有珍稀难得的，全都保存在良好的状态中。身为炼金师和制器师的身分看来让对方非常受益，很多材料是买都买不到的，必须要用交换或者做特殊交易才能弄到。

　　他平日没从对方身上闻到什么魔药气味和看到魔药痕迹，也没听闻他那模样的魔药制作者，对方似乎并不以魔药制作为敛财敛材料为管道，不然以他的造诣不至于在魔药界里默默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