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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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２
「瑟斐洛弥教授，也许你愿意从自己的世界拨空理会一下我们。」一阵声音将赛塔惊醒，是魔药学教授。
在他习惯性的出神时分院已经结束了，邓布利多正在介绍自己，「赛塔‧瑟斐洛弥」，他起身说完名字，视线在所有人身上扫过一圈后再度坐下。声音冷冷地在礼堂中传开，感觉飘渺让听到的人打了个冷颤。
「呵呵，我们的新教授有些害羞呢，好啦，现在开始用餐吧。」邓布利多欢快的说，礼堂里再度充满欢乐的气氛，出现在桌上的各种食物令新生们惊叹，旧生们则是交流着暑假一切。
「你应该多吃点，一个大男人可不能只吃这么一些东西，瑟斐洛弥。西弗勒斯你也是。」坐在他旁边的庞弗雷说道，职业因素她很受不了不懂照顾自己的人，在她看来以前盯着西弗勒斯一个，现在又多了个人了。
瑟斐洛弥的脸色苍白唇色有些泛紫，体态消瘦感觉飘渺，彷佛身体不太好。连影子都似乎比别人似乎淡了点，她怀疑这次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不会是因为意外出事而卸任，而是自身过于虚弱退职，邓布利多从哪找来的人阿！
斯内普对于庞弗雷的建议遵从了，并不是他听话，只是这些年同事的经验让他深知最好照办，对拥有严重职业病的人反抗无益。
庞弗雷会不停“劝告”，并且让家养小精灵不断送食，更甚暴力胁迫。他不认为必须要为了吃东西这种事弄得那么复杂，多次失败的拒绝后的体悟让他只能照办。
瞥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新任黑魔法防御教授那小模样，心中有点上火。邓布利多宁愿找个似乎虚弱到要断气的小鬼来，也不让他教授黑魔法防御课，对方那空洞无机质的倦懒眼神让他怀疑，对方的神魂其实已经和默林在聊天了吧！
反正，庞弗雷的精力可以确定的，将会大部分分到对方那了，毕竟对方怎么看都比自己需要盯哨。
饭后瑟斐洛弥和斯内普同行，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打算交流同事情谊，只是因为他们俩的办公室同路。瑟斐洛弥的办公室也在地窖，位于斯内普办公室的那条走廊，走到尽头再转个弯的偏僻走廊。
赛塔对此很满意，他本孤僻，斯内普住的那条走廊本算是偏僻了，以斯内普的凶名根本没人会想在那条走廊晃，更别说是走到走廊的尽头。他可以预见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斯内普看来也不太像是会造访邻居的人。
「是溶蚀三剂的改良吗？」在将要分开时他突然开口问。
斯内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对方会开口和他对话，愣了下缓慢的开口，「你怎么知道？」
「前天是嚏根草的味道，昨天有蔓姝螺的味道，今天是煃深根和软炘剂以及溶蚀原剂的味道，不完全的溶蚀三剂的材料。」除非他在研究炸埚，溶蚀三剂的材料很偏，那些味道让他做出了这个判断。而从罗列说出时斯内普的反应来看，他说对了。
「你申请的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良久斯内普才默默地说到，看着对方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就不知道对方的黑魔法防御课会教得怎样，照他能脱口判断出自己在做的实验，对方的魔药能力应该不错，如果他申请教魔药自己……
「我只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招聘黑魔法防御教授。」言下之意是我不会和你交换教课的，平淡的声音让斯内普一窒。
冷哼一声，斯内普拐向另一条岔路，他还要对新生训话，脾气不好的黑袍男卷着低气压快速消失在瑟斐洛弥的视线。
赛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懒懒地躺在沙发上，这几年的调里下身体没有一开始糟了，但本质上还是残破虚弱很容易就就恹恹地。
不知道是当年摄魂怪之吻的影响、还是荫尸湖水的影响，又或者是最早那个自己就一直有的厌世所遗留的感觉。活下来的他是巫师要自杀的话比以前更容易成功了，只要随便的魔药又或者是阿瓦达，很轻易就能死去。可是他却一直没有那样做，彷佛自杀也懒了。
延续下来的生命他每天看书，没什么生活重心，现在的他更加没情绪了。一如外表就像个残次的人偶，有人魂没人气，他过着十几年的独自生活，从没想介入魔法界的什么，没想改变没想介入。
他甚至不愿意开口说话，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正常，但无意改变。
却没想二十三年前以极度逼近的距离亲身经历，那个魔法炼成阵让他死亡，却又重生，可是那个重生的身体里不只有他。
他隐在身体里默默地看着一切，那时候他疲惫至极一点也不想控制身体，就那样看着自己活了十七年。他一次也没有想过要控制身体，他习惯独自、冷漠，对于成为旁观者十七年没有什么负面情绪，相反的他反而因此得到了休息。
他最后看着身体的共享者长大、烦恼、绝望、死亡。
从湖水里爬出来时他有点意外自己居然还活着，一时间想起当初初来这个世界的感悟：这是地狱呀！无间轮回！
他想既然两次都遇到HP的主要关系人物，那么就亲身进去看看好了，就以黑魔法防御教授的身分。反正死活我是不介意的，死在诅咒也没什么，至于剧情？关我什么事，我都忍了十七多年没干预什么，偏生还活着没死，那么就让剧情随意吧。
最好是有所谓的穿越者一起来，毕竟已知道的情况也有些无聊了点。
***
新学期的第一堂课就是上新教授的课，教室里学生们交换着新教授的信息，可惜并没有人知道什么，钟声响起来的时候他们安静了下来，也许教授很严苛，在没弄清楚前还是小心点好。
门被推开，赛塔走进教室时教室是一片安静的，他走上讲台手一挥，黑板上立刻写满了字，半倚在讲台上。
「这是我的上课规则，抄下来或记起来。我的课堂上除了我说话以及让你们开口，不允许其他声音，你们可以在我给的时间提问，但仅限课堂有关的，」停顿了下他看向激动的举着手的拉文克劳学生，「随意举手打扰上课的，也不允许，尼特先生你有什么事？」
「厄……教授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不，我是想问您是怎么办到的，这是什么咒语吗？您没开口但却能说话！！」
这不只是他好奇，事实上所有的学生都很好奇，他们看着黑魔法防御教授完全没开口，但却有声音传到他们耳中，这真神奇！
赛塔冷冷地盯着那个学生，「尼特先生很好的示范了什么叫做，随意打扰上课以及提问和上课无关的问题。」随着话语，教室里的气氛沉重压抑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由于我还没说完规则，所以不予处罚，再有犯者……」他没说会怎样，但冷淡危险的神情再再告诉所有人，下场会很糟。
「现在开始上课，课本第一章……」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心脏要跳出来时，赛塔再度开口打破教室里的沉重，声音没有情绪却神奇的让他们放松了下来。
所有人立刻翻开课本专心上课，但这感觉还是有点奇怪的。明明有声音却不见脸部有动作，赛塔就像一个放在讲台上的大型人偶，仅仅在演示动作时有动作。
也许……厉害的巫师们都是这样的？从麻瓜世界来的新生这样想。
至于在巫师界长大的孩子则是想，也许我以后就能这样了？？
第二堂课赛塔安排了演练，这大大地勾动了教室里的气氛，尤其他们都是新生，这是他们的第一堂课，能使用魔杖他们期待了很久。
「拿出魔杖站起来，」随着学生们的站起，所有桌椅都飞到了两旁，随着魔杖的挥舞，所有的学生发现自己的名字出现教室上方飘着。
「依照各自名字的分布站好，记住这就是你们以后实际演练时的小组位置，现在进行你们的练习。」
话语一落，教室里响起练习的声音，然后他们发现虽然飘在头上的名字消失了，但是教授记得他们谁是谁！
「蒙特先生，第三要点，注意手腕。」
「肯恩小姐，发音和停顿的地方，重音在后。」
……
……
所幸教授在指出错误时感觉并不严厉，让原以为被点到名字会被严厉斥责的他们放下了悬起的心。
邻近下课时，「下次上课，一堂教授‘除你武器’的进阶使用和两堂实际练习，有谁有问题现在提问。」在回答了几个问题后钟声响起，赛塔宣布下课就迅速离开了教室。
「下课了……」
「教授真可怕……」
「那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他真的没开口……」
「嘿，该不会教授其实不是人吧！」
「胡说，教授长的那么好看……」
「说不定是什么血族亲王之类，或者是有特殊神奇生物血统之类的……他脸色好苍白，说不定是怕开口露出尖牙，所以才不开口……」
一天下来霍格华兹的学生对新的教授充满了无数猜测和好奇的谈论，不过大致上觉得教授不错。虽然板着脸面无表情，但是长得好看，而且教授说不强求上课、不点名、可以不交功课和考试，只要在期末通过测验就可以。
至于在课堂上不准随意开口什么的，也没什么，毕竟这是每个教授都要求的，虽然教授当下表现得有点可怕，不过教授感觉很有实力呢。
拉文克劳的学生终究是充满求知欲的，后来下课了便跑去问他们的院长。得到的回答是，那是改良过的魔咒运用，他知道有类似的魔咒但是效果不太一样，总之可以确定瑟斐洛弥教授很有能力。
***
晚餐时当赛塔出现在教师席上时再度吸引了无数目光。
「晚安，今天感觉如何呢？」邓布利多笑着问赛塔。
「顺利。」切着牛排赛塔简短的回答。
「那就好，孩子们对你可以说是很好奇呢，我今天一整天在城堡里听到了无数谈论呢。看着青春活泼的孩子总让人感到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一般不是吗？」
「……我的躯体还不到让我发表您那种话语的年纪，」塞进一块牛排，赛塔回答着拥有高龄躯体的邓布利多。为什么他觉得校长是在讽刺自己，难道他的外表什么时候阿尼玛格斯成了老人？？
「那么活泼点吧孩子，你可以多和西弗勒斯往来，你们年龄相近都还年轻可以多多走动，不要都那么害羞安静。」邓布利多眨眨眼，笑咪咪地对两个面瘫型，一个冷漠、一个阴冷气质的教授说到。
不说话也中枪的斯内普默默深呼吸，告诉自己反正这几年都已经习惯了不是吗？只是现在多个人一起被叫孩子、一起被劝要活泼点，这‧没‧什‧么！但他实在很想开口尖酸一把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