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莽夫的爱情》弦月如钩

9、死撑门面

　　“老子都和你做了多久的夫妻了，什么叫眼里没你？”杨莲亭噎了一下，虽自知前一晚未出现确实理亏，但让他当真认错却是万万不能的，只是瞧着东方不败眼底一抹青色，想来真是一宿没睡，便也不愿跟他争吵，只敷衍道：“行行行，是我不对是我不好，给你赔礼道歉，行了吧！”说罢甩袖就往外走，竟是再不理会东方不败。

　　“你，你站住！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东方不败气得声音又尖又厉，却依旧不想杨莲亭就此离开，气急败坏地拽着他不肯撒手。

　　“解释？你想听什么解释？”杨莲亭转过身，低头看了眼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倒是没有甩开，只一副不耐烦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不回来自然是因为外头有事，这不是一清二楚的事情么，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以前从来不会因此无理取闹，我还想你来解释下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副模样了！”

　　“我，我……”东方不败登时张口结舌，他在杨莲亭跟前一向伏低做小，极少的几次争吵也就是闹闹别扭多哼哼两声罢了，脾气也都是压下了冲别人发去的，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才醒过神来，一个好妻子是不该对丈夫大呼小叫的。

　　“东方你不要被他忽悠了！”一个气呼呼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正是闻风而来的唐慎，“杨莲亭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心里真当东方是你爱人了吗？夜不归宿也没个合理的解释，东方问两句就这种腔调，他不舒服，你连句关心都没有，张嘴闭嘴都是日月神教的事，你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神教离了你就不能转了？就算仗着东方宠你护你给你那么多权力，起码也有点职业道德先把东方哄开心了好吧？就没见过你这么给脸不要脸的，人家可是天下第一，凭什么要给你呼来喝去！”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没说话，杨莲亭脸色难看张口欲驳，谁想唐慎一张利嘴毫不停歇，气都不带喘地继续：“你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忙公事？你不过一个总管，公事再忙，能忙到睡个觉都没时间吗？能忙到派人来说声不回来的时间都没有吗？你根本就是没把东方放在心上，又或者，我看你压根就是忙到什么温柔乡去了吧！”

　　东方不败心头一跳，前辈子临死时令狐冲的话再次浮上心头：“这位杨君虽然英俊，就可惜太过喜欢拈花惹草、到处留情……”又联系不久前杨莲亭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出现，一张脸瞬间就拉了下来，逼问道：“莲弟，他说的可是真的？”

　　“凭他一句话，你就来怀疑我？”杨莲亭怒不可遏，几乎想直接掐死唐慎，倒不是为了这份怀疑，而是东方不败竟然因为这个小子的一句话就来质问自己，这让他觉得分外气闷！

　　“我只是……要知道真相。”东方不败咬咬牙继续强硬，这辈子他花了多少工夫来压住自己调查杨莲亭的冲动，他相信莲弟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也总告诉自己令狐冲那么说只是为了激怒自己露出破绽。可心中本有疑虑，加上唐慎出现后三天两头在耳边明里暗里的指摘，而最主要的是，莲弟的表现实在太过分，就算是上辈子，都不曾有过连续一个多月不肯出现的记录。

　　“我就是去青楼了，怎么样？男人的应酬，你个小白脸不懂就别在这唧唧歪歪的！”杨莲亭回着东方不败的问话，眼睛却是盯着唐慎。真是笑话，神教招待客人向来都是在崖下平定州的青楼，秦伟邦就算再不受东方不败待见，那也是神教的新任长老！五湖四海受邀赶来参加仪式的可有众多附属帮派的头儿，蓝凤凰那些娘们儿不算，这些兄弟不带去青楼喝酒逍遥一番？他们会以为堂堂日月神教连请客逛窑子的钱都出不起了！

　　这点东方不败倒是清楚，他的七个小妾中就有两个原是青楼出身，都是带着兄弟们逛窑子时瞧上的，让他破了瓜又还算合眼，便带回了教里养着。但他做过这样的事不代表就能看着杨莲亭也一样，东方不败只听到“青楼”两字就扭曲了脸，紧拧着眉还不死心地问：“那……那你有没有……”

　　“有什么？”杨莲亭顿了顿，视线从唐慎移到了东方不败身上，挤出一脸挑衅的表情，“你想问我有没有留宿，有没有碰那些女人？你也……是个男人，难道不知道在那种场合，男人，可是没什么选择的。”

　　但事实上，不是男人的事情他还真做了。上辈子他嫖得可不算少，刚和东方不败相好上时是不敢有越矩的举动，但后来时间长了，兄弟们喊他去花楼也不好总是推脱，次数多了也就直接留宿睡女人，只是毕竟东方不败的身份和武功摆在那里，万一揭穿了大家都不好看，杨莲亭还是下了死力气瞒着的。可这辈子倒也奇了怪了，不知道是不是让练武和教中杂事占用了太多精力，对那些女人总提不起什么兴趣，每回去了也是光喝酒，哪怕喝多了回不了黑木崖，也是直接歇在那边，真没做些什么。

　　但没做可不代表他会这么说，杨莲亭是极好面子的人，他绝不会承认有那么几次火都上来了，却总莫名其妙想到东方不败的模样，随即便对那些女人，咳咳，失了兴致——那可是男人的耻辱，是抵死不能认的！当然，今日被东方不败逼问也一样，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管自家汉子在外头做什么！前世东方不败也不是没有疑过他，为此还闹过好些次，不过哄一哄亲一亲也就过去了，关起门来怎么放低姿态都行，但如今这小白脸还杵在跟前，他又怎么可能开口说自己去了青楼却不干事？那不就和东方不败一样——不是男人了！

　　“你，你怎么敢！”东方不败让杨莲亭话里的意味气坏了，淡施脂粉的俊脸涨得通红，声音尖得刺耳。

　　“不敢？”杨莲亭最恨权威被挑衅，听了这话两分的火也烧成了七分，“别告诉我你以前没干过这事，也别以为那几个婆娘给你杀了就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告诉你，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何况我不过逢场作戏，更没把人带回来养着！”

　　“你！”东方不败眼睛都红了，令狐冲的话长期积压在心头，唐慎这阵子又是不遗余力地给他灌输杨莲亭是个“渣”，他一直强撑着不肯信，如今听到杨莲亭说的话，不仅上青楼玩女人，竟还指责许久以前的事——那不仅发生于他们相识之前，更是他如今提都不愿提的自宫之前，而杨莲亭竟拿出来说事！他只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我什么我，做人娘子的，心胸要开阔点，别为了点斤斤的小事就闹得人尽皆知，你当很好看么？”杨莲亭哼了一声，又扫了眼唐慎，却仍是面向东方不败道，“我看你啊，就是被这小白脸蛊惑了，真是每天闲着没事干的，琢磨些什么破烂玩意儿呢！”

　　回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