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上缘（展昭同人）》待得酒醒君不见

3、意料之外

　　河水太湍急了，小小试图稳住自己，不让自己被水冲走，可一切都是徒劳。她挣扎着，冰冷的河水似要浸到骨头里去。
　　突然，她看到岸边站着一个人，她马上大声呼救，那人转过身来，瘦削的脸上带着疲倦的神色，小小惊呆了，那竟是她几年前便已去世的父亲，她大声喊：“爸爸，爸爸！”可是他只是转过头去，好像不认识她了。
　　小小拍打着河水，可是离父亲越来越远，石片划伤了她的脸，她的手，可是她怎么也停不下来。她又看到岸边站着一个人，是她母亲，她又大声喊：“妈！妈！”她的母亲也看到她，并且伸出手来，仿佛想拉住她。蓦地，小小失去了一切支持，她一下淹进了水中。
　　“啊”一声极短促的呼声，小小猛地睁开眼睛，“梦，原来刚才是做梦。”
　　小小松了一口气，可她的心马上又悬了起来，她想起了昨夜荒山的那一幕。小小连忙闭起眼睛，她不敢去打量四周。
　　可她没法儿骗自己，仅刚刚她见到的那深蓝色的帐顶及身上盖的棉被，她就可以断定昨晚的一切绝非梦魇，而是实事。
　　“既然事已成此，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好歹还有命在。”小小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又睁开了眼睛。
　　只见自己处身于一间简陋的小竹屋中，除了离自己大概有两米的一张桌子以外，就只剩下这床了——她现在正躺在上面。
　　穆小小勉强撑起身子，看着窗外的阳光。“现在是白天了。”小小这样想，“看来我真的回到了一个奇怪的年代。那、那我还能回去吗？我怎么办呢？这是怎么回事？”她有一大堆疑问，又好奇、又害怕，让小小有种抽鼻子的冲动。
　　“吱呀”——
　　正当小小满脑袋问号，却又手足无措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小小顿时瞪大了那一双不大的眼睛，近乎于惶恐的看着门口那人——昨夜那个褐衣老者。
　　“咚、咚、咚……”小小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玩命蹦跶，可她也控制不住，冷汗从额角冒了出来。
　　“你醒啦。”她听到那老者在问，也感到自己在点头，不过她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些，听到老者的声音语调，她突然直觉感到这老者对自己并没有恶意，甚至很和蔼，很慈祥，让她想起了去世多年的父亲。
　　“你叫什么名字？”那老者走到床前，坐了下来。
　　穆小小迟疑了，她有些警觉，源于父亲出事的警觉（后文会有交待），这个人是好是坏还不知道，要不要对他说真话？
　　“我叫萧穆。”穆小小在十秒钟后得出了结论。
　　褐衣老者点了点头，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笑意，又问道：“你可还有什么亲人？”穆小小，或者是萧穆，心中不由一酸，低声道：“家父早已去世多年，我估计，我也，见不着我母亲了。”
　　褐衣老者点了点头：“好，很好。”
　　萧穆一愣，抬起头来，只见那老者神情严肃，缓缓站起来，沉声道：“你听好了，我要收你为徒，我要你为我儿子报仇，你可愿意？”双目如电，紧盯萧穆。
　　萧穆愣住了，“这老头要收我为徒弟，”她迷迷糊糊的想，“他还要我为他儿子报仇，要我去杀人。”报仇二字显然触动了萧穆的心弦，萧穆抬起头来，望向了老者。而他的双眼好似有种魔力一般，让萧穆几乎无法思考，一切似乎都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当萧穆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点头了。
　　那老者缓缓道：“那还不快磕头？”好似种了邪一般，萧穆就爬起来该老者磕头。也不知磕了多少下，只听那老者道：“够了，够了。”双臂一紧，已被那老者扶起。
　　萧穆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左腿竟有些不稳，而那老者似看透了她的心思，微笑道：“你腿上的伤已不碍事了，”顿了顿，又道：“你既已拜入为师门下，为师的名号你便该知晓。你记好了，为师姓常，双名上无下悔。”萧穆呆呆的点了点头，刚刚的那种迷糊似已消失了，她又能正常思考了，她听到那老者又道：“为师生平不收女徒，也不能为你破例，以后你也不可以女子身份自居，穿着谈吐皆须与男子一般，你可愿意？”
　　萧穆慌了：“怎么办？他真要收我作徒弟了，我已经拜师了。怎么办？”萧穆四下瞄了瞄，窗户紧闭，唯一的门在那老头身后，自己逃跑成功的可能性为0。更何况人家武功高强，自己怕还没出这门，就在人家掌下灰飞烟灭了。
　　综合分析后，萧穆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常无悔笑道：“好，现在为师带你好好看看着无争谷。”
　　萧穆随着常无悔走出房门，阳光顿时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周围的景儿才渐渐清晰起来。
　　她马上惊呆了。
　　院中载着数十株桃树，此时桃花一齐开放，抬眼望去，一片桃红。微风偶尔拂过，桃花随风轻舞，如诗如画。再配上谷中青翠的背景，怎一个美字了得。
　　常无悔看着萧穆，似乎很欣赏她脸上的表情，笑道：“为师在谷中住了二十余年，这些桃树都是为师亲手所栽，来，为师带你到别处看看。”说着带萧穆走出小院。
　　只见这里山清水秀，不带一丝烟火气息，好一个人间仙境。暖暖的阳光，清新的空气已逐渐抹去了小小的恐惧和惊疑。萧穆不由有些沉醉了，耳边又听得师父言道：“这里是川蜀一带，谷中四面环山，绝少人迹，此后你便专心习武。届时，为师自会让你出谷。”
　　萧穆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身后的桃花，心中缓缓流过陶渊明的句子：“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这里，真的是世外桃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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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争谷十分大，萧穆随着师父，走得腿都软了。直到黄昏，他们才回到了小院中，常无悔似是很高兴的样子，他将萧穆安排在另一见干净的小屋中，并嘱咐她早些歇息。萧穆胡乱答应几声，送走了师父，便一下倒在了床上。
　　四周安静的出奇，夜似乎凝固了。在白天萧穆一直来不及想起也避免想起的事情将萧穆包围了起来，她脑海中显现出母亲的脸来，一阵阵刺痛使萧穆想哭，“不要，我不要去想这些。到时候再想吧。”
　　萧穆睁开眼睛，母亲的影子淡去了，她又想起了师父。“他救了我，还收我为徒，为什么呢？他是个奇怪的人，为了他儿子，她一定很伤心吧，他脸上虽笑着，可眼睛很伤心啊……”
　　萧穆带着这些不可解的问题，睡着了。她觉得自己在做梦，可她不知道这梦一做竟是十年。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也能有很多看不明白的地方，大家不要去想它，在四五个案子之后，我会重提起的，到时候就清楚了。可能是我了解所有的一切，所以写出来的东西，我自己明白，别人不明白，我尽量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