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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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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的宫婢走在前面,听见青石板上的声音回响在空中。我不敢抬头,静静地跟在他后面,看着被映得橙黄的前路,又想到那句“随朕到暖玉阁”,脸烧得火辣辣的。谁知道他突然转身,来不及停住,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听见他在头顶轻笑,“怎么走得这么慢,什么时辰才走到啊!”感觉自己腾空被抱起,是在众宫婢前被抱回去的。我只能埋首在他怀里,可以想象待月会在后面偷笑,到时又不知怎么被她说。
晚风和煦,灯火微暗,他的手环住我的双肩,透过锦缎仍然感受到传来的温度,他的脚步很稳,也很慢,就像在母亲怀里一般安稳,他身上没有龙涎香,而是沁入心脾的薄荷,心里盼望被他一直抱下去,祈祷这条路永远走不完,因为此时开始眷恋他的温暖,尽管他是一朝天子。不知不觉环上他的脖子,便睡着了。
在梦里,一个与我生得极像的女子在一间破庙里,盘腿吐纳,看来是在修炼。之前未入宫时曾经偷偷看过写灵异的书,这些书要是被父亲发现准骂我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要我闭门思过,罚抄《女戒》。我本想离开,场景却迅速转换,变成一间华丽的居室,那女子跪在那位坐在红木椅上婆婆问如何才能修炼成仙,恳求她指点一二。那婆婆思索甚久,才开口对女子说:“如今你还差一劫便可飞升,若能过则好,若不能,那你只能够忍受六道轮回之苦,等待下个千年。”
“郡君,这到底是什么劫,是天雷吗?”
“天机不可泄露,你还是好好准备吧!虽然我不能告诉你如何渡此劫,倒是可以告诉你可到都城等待时机,时候一到,此劫必降。”
“是,那我先告退了,若是可以成仙,便可遇到母亲”那女子眼眸中充满期待,跃跃欲试,而那位郡君却满面哀愁,透出不舍与无奈,便挥手让那女子告退。
那女子辞别郡君后,变出几件平常的衣服,又捡起地上的禾竿夹在芊芊玉指,嘴一吹,便成了一支金簪,接着陆陆续续变出许多金银细软。女子的眼皮在打架,嘟嚷着“有了这些就不怕没有银两”打了个哈哈,伸了伸懒腰“收拾好了~先睡一下”就窝在禾竿上睡着了。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树叶翠绿欲滴。女子离开那间破庙,一路北上去往都城。
“小姐,小姐”我忽然被人推醒,发现我居然已经睡到龙凤锦被中,被里还残留他的余热。揉了揉眼睛,撑着身子起来,莫非昨天就是这样睡过去?
“小姐,你浪费了一个大好机会啊!”待月一边服侍我起床,一边唧唧喳喳地说。我的头痛得像要撕裂一般,昨夜的梦想真实可触,要不是待月在一旁吵吵闹闹,或许会知道那女子去都城做什么。我有些期待今晚能否梦到那个与我相仿的女子。
一位公公走进来准备宣旨,待月急忙拉神游的我跪下。
“奉天诰命,崔氏玉烟,修谨自饬,进止有序,有母仪之度,婉静循礼,恭承懿命,立为从一品夫人,钦此。”
“恭喜,慧夫人”那公公笑容满面地接过待月的玉佩。“慧夫人,老奴还赶着为舞常在宣旨呢!”
不过多久,待月从门外进来,悄悄对我说,今日陛下将舞常在封为从七品的良娣。我听后只是一笑置之。待月替我抱不平,说我是右丞相的独女,才德兼备,进宫就被封作正二品的妃,凭什么小小的常在也在同一天封赏。
我没有回答,只是吩咐待月服侍我穿衣,因为无论昨日陛下是否宠幸我,我都必须今日去拜见皇后,只是宫中并未封皇后,所以去往长乐宫,拜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