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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

  •   “小姐,今日御花园的花开得正盛,不如去瞧瞧?”待月带着哀求的口吻,眼睛却直直地望着门外。
      我放下手中的书卷,微微坐直身子,抬起眼眸,嘴唇勾起一个浅弧,不语。看余晖镂花透过铺洒在光洁的地面,镀了层薄薄金色。想来今日已是进宫第十日,可是只在殿试时见过陛下一面,却从未踏入暖玉阁一步,倒是听说陛下迷上新封的舞常在,她的舞剑不似寻常女子一般柔,而是柔中带刚。陛下形容她舞剑“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如今,夜夜宿在未央宫,十分受宠。想到此处心未免有些失落,像有什么被挖空,捧起书来,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待月,去御花园走走吧”殿试的失态是不能再有,那一面竟将那人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或许心需要冷静。
      月华如水,细碎的银光撒落了满地,今夜无星,徒留一轮皓月孤寂挂在天上,忽然披起薄纱,变得若隐若现。在那四方城中,已是初夏,而这里却寂静无声。走在宫墙内,脚却慢慢走近未央宫,现在已经掌灯,殿中依旧灯火通明,他在做什么呢?他和舞常在一起还是。。。。。?
      “参见慧妃娘娘”猛然抽回思绪,原来不知不觉竟走到门前,这到底是怎么了,心为什么难以控制?
      “免礼,本宫只是经过,就不必惊动陛下了,就当本宫没来过,懂么?”侍从没有起身,也听不见回答,直觉让我感到不安。待月抖着身子,扯了扯我衣袖,示意我转身。
      “恩?不用惊动朕,爱妃打算就这样走了?”声音与当初相见时更温润,似乎卸下了防备,略带些疲倦。
      心陡然一惊,“臣妾见过陛下,请陛下恕罪。”橙黄的宫灯打在他的脸上,剑眉入鬓,细长的丹凤眼眯成一线,勾起玩味的笑容一步步走近。执起僵硬的手,握在掌心,缓步迈进殿中。我的手在掌中,很不习惯,欲要抽手,他却将掌心收紧,熟悉的微热传遍指尖,无力挣脱。
      那些侍从识趣的退下,顺带将门也掩上。手自然从掌中滑下,纤细的腰被一把环住,脸相火烧一般,扭身不成反坐在他腿上。
      “陛。。。下,您累了,不。。。。”“不如服侍孤,是吧?爱妃”
      “臣妾,臣妾”低头狠狠地掰他的手指,脑中想如何脱身,忽然急中生智“如今月色甚美,不如唱一曲为陛下纾解疲劳,可好?”这殿中连半个月影都没有,简直是胡扯,不料他居然说好。
      嘴中不自觉低声吟唱。
      一曲当年你折柳浮桥边
      两地相思 风求凰饮花前
      三剪桃花笑春风映人面
      四时不见五更深滴漏断
      六月风过脉脉却轻寒
      七弦难弹绿绮琴心已变
      八行谁书长相思勿相见
      九重远山十里亭月不满
      明镜应缺皎若云间月落华年
      朱弦未断五色凌素青玉案间
      朝露夜晞几连环也从中折断
      芳时曾歇今日偷把旧日换
      青丝缠雪吟别一场暮色残年
      如初相见 对镜心意兀自散乱
      锦水长在汤汤与君诀天涯边
      共灯一盏琴尚不灭的缘牵
      愿得一心执手与君吟天涯边
      白首不离一线三世的缘牵
      一曲唱完,两人都静了,只有红烛在哔哔啪啪烧着,红泪欲滴。回想那词连听都未听过,为什么自己居然如此自然地唱出。
      “愿得一心执手与君吟天涯边,爱妃唱得果然是好词。”
      “罢了,随朕到暖玉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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