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氓毕露》贼船长

26、二十六、情况好转

　　“哦，有这样的事。”项老太咪了一口清茶，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轻松，就连这一句本该是吃惊的疑问句都被她说成平淡的陈述句，好像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坐在她对面的项泉满面隐忍的焦虑。
　　项泉的下巴差点就要掉到地上了，自己这么着急跑过来就是要当面跟奶奶说清楚这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她怎么。。。难道项氏银子多到没地方放了？很明显，世上只要脑袋不长霉的都不会介意口袋里多一锭金子的，奶奶这么淡定只有可能是-------她早就知道关于卫氏的消息了！那又为什么要实施自己的提议呢，那明明就是条死路呀？项泉吞了吞口水，不得不打心底佩服眼前这位将近古稀之年的老太太，在她面前项泉除了看到一个奶奶对于孙子的慈爱，就得不到另外有用的信息了，至少项泉旁敲侧击了许多次都不能从奶奶那儿套出关于自己除了项氏集团未来继承人之外的身份，不得不承认她是项泉怎么都不能看透的人，而这些人算上在大唐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可是，奶奶可以淡定，自己可不能啊，那柳菲诗还不知道呢，兵贵神速，这种事晚一分知道损失就大一分，项泉极力使自己不表现的那么焦急，开口说到：“那奶奶怎么看呢？这事儿估计柳氏还不知道呐。”
　　项老太不以为意的挑挑眉，继续咪了一口茶，半响才悠悠开口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项泉这下可算是明白这老太太打着什么主意了，弄了半天就是为了让自己提前练练手，这明显就是变相的让自己提前接手嘛！还有什么叫“你自己看着办”，感情她可以任着自己拿项氏做试验，这不是在暗示自己：搞砸了也没事，老太太会来给你收拾的。。。。。。啊，呸！如果对方不是自己奶奶，项泉估计当场就拿茶几上那把水果刀将她那两条讨厌的眉毛给剃了，没事挑毛挑？项泉心里无奈叹了一口气，自己在大唐混的风生水起，怎么来到这里处处受压迫，妖孽是，奶奶是，娘子更是。。。。啊，我呸呸。。。刚刚那句收回，哪门子的娘子，人家柳菲诗可不承认！项泉咬咬牙说到：“一年期限内，我只做这一件事。”
　　“成交！”项老太高心的把手中的杯子扣在茶几上，平静的脸顿时满面喜色，和川剧的变脸有得一拼。
　　项泉流着冷汗，睁大眼打量眼前这位学名唤作“奶奶”的生物，此时她眼冒精光，一脸得意，奸笑似有似无，啊，呀，呀，这不是传说中的狐狸吗！
　　“那柳氏。。。”项泉欲言又止。
　　项老太端起杯子，满意的喝了一口茶，笑笑到：“那丫头机灵着呢，你不用担心。”
　　“哪有担心？”项泉听此立即不服气叫嚷道。担心！？我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项泉转头向裴伟伟撇了撇嘴，表情甚是无奈。
　　“死鸭子。”项老太和裴伟伟有默契的同时说到。
　　“咳咳。”项泉作贼心虚的清了清嗓子岔开话说道：“那奶奶就不要再大力收购市场上的成品了，只要保持供货量的一成即可，而且重点要转移高品质饰品上。那些已经收购的质量上乘的饰品就搭在项氏其他产业上回馈给有些分量的顾客，比如送给在美容院、健身房办理年卡的那些贵太太，也可以当金银珠宝的赠品。至于那些中下档次暂时库存着吧，过了这风再处理。”项泉看了看旁边一脸认真的裴伟伟，再看看听到这儿突然嘴角一勾的项老太，继续说道：“项氏和柳氏的合作还是继续，毕竟这困难只是暂时的，双方的长期合作是益大于害的。”项泉豁出去了，既然项老太把此事的大权交给自己了，干嘛还要生硬的违背自己心愿，柳菲诗年纪轻轻能在偌大的柳氏里扛起大旗自是有她的过人之处，但是天天都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自己有怎会不知道她的不易，身形过分瘦削，脾胃伤寒敏感，体质纤薄柔弱。。。这哪一样不是因为过度劳累、睡眠不足、饮食无规律！就算她柳菲诗懂得照顾自己身体，我项泉可是深得养生之道呢。这么做至少能减轻她生意上的负担吧，也好让她轻松一点，那个倔强坚韧的傻丫头，竟不知道毛兄说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要这么拼命？
　　项老太淡淡的点点头，脸上已是看不出任何表示态度的表情，项泉明白的知道她的点头只是简单的表明她会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项泉想了想补充到：“我看过已收购的成品，上品比较少，而项氏主打美容和健身等一些休闲保健领域，需求量又比较大，如果能向柳氏定制一批高档饰品。。。”项泉讲到此处停下来，眼睛定定的看着项老太，一副不容反驳的样子。
　　项老太平静的点点头，开口说到：“我会尽快和柳氏协商的。”
　　接着项泉又提了几处细节，经过第一次决策失败，这一次项泉格外仔细，力求没有丝毫破绽，来个将功补过。
　　正事谈好了，祖孙两人加上向来自来熟的裴伟伟，三人挑了些有趣的话题闲扯了一番。
　　项老太放下茶杯，望着项泉和裴伟伟离开的方向陷入沉思，和柳氏联姻，这买卖到底有没有亏呢？
　　***************************************************
　　“董事长，事情不简单啊。”齐叔心急火燎的扣了几下门便横冲进柳菲诗的办公室，他将手中的一份报表递给柳菲诗焦急的说到：“都大半个月了，流入市场的低价成品量竟然呈轻度升高趋势！”
　　柳菲诗双手顶揉着酸痛的太阳穴，这个情形已是大大出乎自己意料，本以为在柳氏、项氏这么高强度的收购下，那个神秘的后台不出十天总会有些收敛。到底是谁一定要弄垮柳氏，柳菲诗实在不得其解，自己好像没有这么财大气粗的对头吧！平时生意场上交往，柳菲诗虽是冷淡却也极是讲理懂道，谦逊有礼的，也能做好礼尚往来这些人情世故，根本不会牵扯到什么捞子的“仇恨”。此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决，对方的财力太恐怖了，竟比项氏都要强上几分，但前五的大集团都没有怎么涉及饰品这一块的，这么做投入的资金比直接烧钱还夸张，无冤无仇的，那五个集团没有吃饱撑着的呀。。。诶，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麻烦吧，柳菲诗放下在太阳穴的按摩的手。
　　“那项氏方面有什么动静？”柳菲诗保持沉稳的问道。
　　齐叔稍稍缓了一口气说到：“还好，项氏暂时还没有什么改变，继续保持百分之五十的收购量。”
　　柳菲诗低头想了一会儿，开口说到：“保留资金，不要再收购高档次的成品了，集中资金收购中下品，数量至少要过半。”此举虽然收购数目多了，但由于都是中下品，消费主体是收人不高的普通群众，既可以有效减少柳氏受到的品牌损失，又可以保留下百分之六十的资金，更重要的是柳氏完全可以对那些中下品进行精加工或甚至把它们熔了做原材料，从而贴上柳氏的商标。当然，这一步的前提还是市场上不再出现现在这个情况。
　　“这。。。”齐叔面露为难，这么大的决定是要通过董事会投票表决的。
　　柳菲诗扬眉到：“稍后通知各董事，若有意见的直接向我提，不行再召开董事会。现在，马上将这个通知给收购部，快！”最后一个“快”字柳菲诗几乎是要吼出来了。
　　“哦，好、好，我这就去。”吓得齐叔连忙转身离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项氏和柳氏都对小饰品市场上涌出的成品收购做出改变，只不过项氏占据上成品，而柳氏主打中下品。虽然项老太和柳菲诗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的商谈合作，但两大集团此次却像是默契的多年老战友，作出的决策搭配的比讨论过的还要没有间隙，不出三天，项氏和柳氏皆有起色，虽然柳氏业绩上升坡度实在不大，却也是近两个月来柳菲诗第一次看到的情况好转，这一刻，柳菲诗始终绷紧的心弦终于可以松开一分了。
　　柳菲诗如释重负般的吐了一口气，放松心境后，巨大的疲倦如潮袭来，柳菲诗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上，连眼皮都不愿抬一下，不一会儿，室内便传来一串细微的呼噜声，一向重视仪表，讲究场合的柳菲诗就在那张只能坐的沙发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项泉要明确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