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氓毕露》贼船长

25、二十五、前车之鉴

　　项泉熟练的做好四人份的早餐，然后悠闲的端着一杯温热的纯牛奶坐到电视机面前。
　　额，没错，A卫视在还珠格格第二部放完之后，在早晨开播了还珠格格第三部《天上人间》，作为小燕子的忠实粉丝，项泉当然是准时守候在电视机面前了。
　　“小燕子难道易容了？怎么长得跟以前不同了。。。。”项泉喝了一口牛奶自语道，再看一眼电视屏幕，项泉忍不住一口牛奶喷出，尖叫道：“皇上、五阿哥、紫薇也。。。。也易容啦！！？？”难道有人谋朝篡位，那怎么他们名字都没变。。。。。
　　“咳咳，第三部演员和前两部不同了，不是易容啊，大哥！”被他雷倒的裴伟伟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说到。
　　“哦。”项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换戏子了，怪不得。
　　裴伟伟坐在项泉旁边的沙发上，说到：“你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十岁以上看这东西看得这么享受的人，真不可思议。”
　　项泉尴尬的笑笑，他知道还珠格格是几年前盛行的电视剧，现在痴迷是不太多见，可是大唐没电视机这玩意儿，人家刚来图个新鲜乱看看，图个新鲜乱看就看上了小燕子，从此不可自拔的溺死在琼瑶阿姨的怀抱中。。。
　　项泉做贼被捉似的拿起牛奶杯，才发现牛奶早就被自己喝完了，囧，忙转移话题说到：“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裴伟伟叹口气说到：“我和她的事没那么容易解决，牵扯太多了。我还是先赚些钱，就算到时候老爸真的破产了，看到我可以自力更生，他也不会那么难过。”
　　项泉点点头，这事儿确实麻烦，且不说伟伟的父亲公司的危难，处理不好的话还会连累对方父母的产业，再者万一对方不能接受作为爱人的裴伟伟，毕竟同性相爱的路太坎坷，需要足够的勇气，那两人之间的情谊就大受影响了，再也回不到以前，这对于裴伟伟的打击恐怕是终身难以忘怀的。
　　感情的事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过分干涉，项泉也不能多说，但是她父亲的事，项泉可以帮些忙，项氏是全国排名第六的大企业，以它的财力想要挽救一个公司简直是易如反掌。
　　“你父亲公司的事我会跟奶奶说，只要她同意，你父亲肯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的。”
　　裴伟伟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马上又暗淡下来，说到：“我虽没接手过他的事，却也听他说了严重性。这一次，公司的百分之九十的资金被停滞，连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了，除非有大集团愿意帮忙先把资金大口给补上，要不然后期运转根本进行不下去。所以，他才急着跟田氏联姻。。。。。”
　　“等等，你说。。。田氏？”项泉一下子站起来吃惊的说到。
　　“恩，没错。”裴伟伟继续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老爸也至少要借助田氏过半的资金才能使公司起死回生，就算我是田氏唯一宝贝千金的丈夫，恐怕他们也不会干脆的答应吧。”抽出过半资金，这起码要拉后田氏近三年的发展，这还是没有意外发生情况下的乐观估计，要不然一起被拖下水也不是不可能的。
　　事情太出乎意料了，本以为裴伟伟的父亲再折腾也大不了就是个过亿的公司吧，结果连排名第四的田氏都要抽出过半的资金，要是换成项氏的话，拿出八成估计还不够，项泉忍不住问道：“你父亲的公司叫什么，貌似没有裴氏这一大集团的呀？”
　　裴伟伟轻笑一下说到：“公司是以我母亲的姓氏命名的，她姓卫，保卫的卫。”
　　卫氏，长年稳居第十二，操控着皮革市场和家具市场的大半江山，是奢侈皮具和高档家具潮流的领头羊，虽然没有进前十，其实力也可见一斑，但能让这样的大集团面临如此危难也实属不容易，颇有经商天赋的项泉好奇的想知道是什么手段这么有效果，便问道：“你父亲算是商界前辈了，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裴伟伟无奈的摇摇头说到：“这怪不得他，是有个秘密的超级大集团搞的鬼，就在半年前，市场上逐渐出现一批高质量而价格出奇低廉的皮货，老爸开始还以为是新品牌打广告没怎么注意，后来这样的货越来越多，竟快挤掉卫氏百分之四十的皮革市场，老爸不得不重视起来，但无论怎么调查，都查不出那批货的真确来源，线索中断于台面上叫做‘乐佳’的新注册不到半年的公司。。。。。。”
　　“所以，你父亲就抽出公司剩余的资金去购买市场上比成本还低几分的成货？”项泉有些激动的问道。
　　裴伟伟点点头说到：“恩，老爸就打定对手支撑不了多久就会没有足够财力继续亏本下去。可是，结果大大出乎意料，那个‘乐佳’公司背后都不知道有谁在支持，在老爸不遗余力的收购下都过了近四个月，他们的货还是源源不断，质量也没有比以前逊色半分。老爸意识到情况不对，手头的存货越来越多，而流动资金越来越少，这样下去的结果便是破产，老爸不得不以卫氏代为销售的名义处理存货，这样虽然有损于卫氏的品牌效益，却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裴伟伟说到这里，想到平时精神奕奕的父亲一下子苍老了近十岁，不禁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到：“不论老爸把收购的皮货运到那个地方出售，那里不出三天就会冒出同样的商品，那些奢侈品市场本来就不大，再这么一折腾，市场差不多饱和了，老爸用过半的资金换来的存货不能处理掉，损失因此更大了。”
　　项泉心里暗道不好，前些日子，奶奶送来的资料上就有类似的事，不知名的神秘公司冒出了大批质料优良而价格低廉的手工艺品、金属小饰品和其他一些物品，虽然数据表明这主要是针对柳氏掌控的市场，但对于项氏的手工艺市场和刚刚有突越性进步的服装市场也有不小的冲击，为了挽回局面，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减轻柳菲诗的压力，自己已经向奶奶建议大批收购市面上的成货，而奶奶也同意这么做了，虽然收购的大部分是金属小饰品，但根据卫氏的情况来看，这是一条加速死亡的“捷径”啊。项泉心里开始有些焦急，奶奶已经收购了市场上近半的成货，如果真的如卫氏情况一般，那这次自己提的意见将带给项氏的损失不可估计，不单单只是金钱还有项氏已占据的市场。而柳氏的结局恐怕要跟卫氏一样了吧，毕竟这次冲击的主要目标就是称霸手工艺和小饰品市场的柳氏。
　　想到这儿，项泉焦急的心更加烦躁了，前些日子，柳菲诗估计也是收购不少成货，如果真弄这么一出，岂不是雪上加霜。项泉不禁抱怨道：“这么大的事，你父亲怎么也不通透一下！”
　　裴伟伟翻了一个大白眼说到：“都这幅情景了，你难道要他开个新闻发布会，告诉全世界的人：卫氏资金快枯竭了，就要倒了，大家把手中的卫氏股票都抛了吧，那些想要投资的也不要来了，免得亏钱。”见到项泉讪讪一笑，裴伟伟继续说到：“卫氏是爸妈一起发展壮大的，它包含了他们太多的回忆，老爸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连一向宠溺听任我的老爸，都竟然跟我提出去和田氏联姻，你说，他被逼到什么地步了。其实我也想过，如果那个人不是她，我会答应这个荒唐的要求，我不想看到卫氏就这么消失。”
　　裴伟伟想到那个瘦弱不带一根发丝的女子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竟比床单还苍白却是挂着比阳光还温暖的笑容，她紧紧拉着自己小小的手掌，眼里充满着留恋与不舍，可是最后，妈妈没能陪自己过完八岁的生日就永远永远回不来了，裴伟伟低头抹去溢出眼角的泪珠，略有些哽咽的说到：“爸爸说，卫氏就是妈妈，她会一直陪着我们。”
　　前世的项泉自幼妹妹性命危忧，十岁丧失双亲，十六岁再次失去唯一的叔叔，失去至亲，那种突然失去依赖、失去温暖的痛苦可以说是“心痛至死”了，因为经历过，自然明白各中苦楚，项泉默然的递给裴伟伟一张纸巾，安慰的说到：“有些事情本就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伯母在天有灵不希望看到你过于悲恸，她也会保佑卫氏最终会化险为夷。”
　　裴伟伟接过纸巾，她知道项泉的父母都在他小时候就出车祸了，说到这个话题他心里也不好受吧，呆了半天，只觉得心烦意乱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项泉见她沉默不语，也不能强行打扰，丧亲之痛不是靠简单几句的安慰就能消除的，项泉无奈的摇摇头起身，还是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奶奶和柳菲诗为上。
　　因为是周日，是柳菲诗唯一睡过八点的一天，项泉不方便冲进她卧室告诉她这件事。而且就这么跑去告诉她，柳菲诗可能会相信自己而改变原计划吗？毕竟自己不可能将裴伟伟父亲的事直接告诉她。
　　诶，还是先跟奶奶商量一下吧。
　　项泉拽出还在客厅沙发上纠结的裴伟伟，急道：“快送我到奶奶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