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路遥知（清穿）》路遥

8、乌喇那拉氏 未来的孝敬

　　又是一年，皇宫到处都洋溢着喜气，皇帝高兴，大家都高兴。打赢葛尔丹，康熙心情舒畅，大宴群臣，群臣恭贺。怡欣不喜欢这样冠冕堂皇的宴会，想离去，却又不得，只能强忍着。宴会中，先是皇子恭贺，再是宗亲恭贺，最后是大臣恭贺。“臣乌喇那拉•费扬古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听到这个清穿文中频率极高的名字，怡欣一惊，往费扬古瞧去，只见是一个脸长满胡须的中年男人，他的身边却站着一位虽不是绝色，但容貌姿色也是上等的十二三岁的女孩，最关键的是这女孩的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那就是四阿哥的嫡福晋乌喇那拉氏吗？果然，“费扬古，你身边的女孩是？”“回皇上，这是臣的女儿乌喇那拉•舒言。”“舒言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不卑不吭，举止有度，容貌上等，嗯！康熙点点头，像是颇为满意。“舒言以后就留在朕的身边，费扬古，可舍得？”费扬古一听如此，忙跪下叩谢皇恩。“四哥，你盯着费扬古的女儿看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十三阿哥站到了四阿哥身边，原来不止怡欣在看乌喇那拉氏，四阿哥这位未来的正牌丈夫也在看，难道是命里注定的缘分吗？怡欣只觉得心里一慌，然后，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又像是压着千斤，说不出的难受。四阿哥转过头看了一眼十三阿哥，没说话。而十三阿哥却高兴起来了，“我知道了，四哥定是看上她了，想讨了做福晋，是吗？嗯！肯定是这样。”说完，十三阿哥就自个儿跑了，丝毫没有看到四阿哥脸上的无奈和郁闷。
　　五天以后，“四哥，四哥。”正在书房练字的四阿哥听到十三阿哥的‘咆哮’，嘴角微微上扬。“四哥”走到四阿哥面前的十三阿哥呼喊着。四阿哥侧过头，“怎么了？”“四哥，你看谁来了。”四阿哥往门口一看，竟是乌喇那拉氏。“奴婢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起吧！”平静的声音到是让怡欣一惊，这四阿哥不是对乌喇那拉氏一见钟情吗？怎么再次见到竟没有丝毫兴奋，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怡欣努力感受了一下四阿哥现在的心跳，正常！不会吧！“谢四阿哥。”乌喇那拉氏的声音又响起。
　　十三阿哥跑到乌喇那拉氏面前，然后，又把乌喇那拉氏拉到了四阿哥面前，说：“四哥，舒言姐姐绣得荷包特别好看，我求舒言姐姐帮我绣了一个荷包，四哥，你要不要也让舒言姐姐帮你绣一个？”十三阿哥说完这句，乌喇那拉氏脸一下子绯红，怡欣本来也很奇怪，这乌喇那拉氏哪门子脸红，突然，想到了古代的一个风俗，女子送男子荷包，是当做定情信物的。看着十三阿哥一脸天真和期待，怡欣无奈地摇摇头。“四哥！”十三阿哥撒娇了！“好了，十三弟，四哥有福嬷嬷绣的荷包，还是让舒言给你绣吧！”四阿哥语气柔和地说着，看来四阿哥果然抵不住十三阿哥的撒娇功。“那好吧！”十三阿哥瘪瘪嘴，“四哥，你说绣什么花样好呢？”“你喜欢什么就绣什么吧！”四阿哥想了一会儿，认真地回答。“四哥，额娘还等着我呢，我得走了，你和舒言姐姐商量给我绣个什么样的荷包吧。”说完，也不等四阿哥说话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四阿哥很无奈，对乌喇那拉氏说：“十三弟麻烦你了。”“不麻烦，十三阿哥这般可爱，舒言很是愿意为十三阿哥效劳。”乌喇那拉氏赶紧回答。“嗯！十三弟好动，帮他绣一些小动物吧！”“是，奴婢一定尽快绣好。”“没事就退下吧！皇阿玛那边还需要你。”四阿哥毫不留情地赶人。“奴婢告退。”乌喇那拉氏行了礼，走了。
　　“喂，你十三弟对你可真好！”怡欣笑着说。四阿哥横了怡欣一眼，然后骄傲地说：“当然，十三可是我的弟弟，不对我好，对谁好。”臭美！怡欣暗骂一句。“乌喇那拉•舒言怎么样？”怡欣好奇地问，这四阿哥没结婚前到底对他的未来妻子是怎样的感觉？“什么怎么样？”四阿哥不解。“就是当你的福晋，怎么样？”四阿哥脸微红，又横了怡欣一眼，忙道：“不怎么样？”“哎！说说嘛！你对乌喇那拉•舒言到底是什么感觉。”四阿哥不理人，“说说嘛！”怡欣也快成撒娇的语气了，可这四阿哥还是不理人，“说嘛！”怡欣摇着四阿哥的胳膊。四阿哥又横了怡欣一眼，继续练字了。怡欣无奈，她老是拿这位未来的雍正皇帝毫无办法。
　　平日里，乌喇那拉•舒言跟在康熙身边，做着端茶递水的工作，康熙对她也是特别满意，走哪儿都愿意带着她。皇宫里，新一轮的传言开始了，这乌喇那拉•舒言被皇上看中了，说不定马上就要被纳入后宫。
　　后宫的女人们，钮钴碌贵妃，惠妃，荣妃，宜妃，德妃这些在宫中地位尊崇，多年屹立不倒的人，对待乌喇那拉•舒言一如既往，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什么不满。倒是地位低下的一些贵人、常在有讨好乌喇那拉氏的，有为难乌喇那拉氏的，不过，都被乌喇那拉氏巧言化解。清穿文中都说孝敬宪皇后乌喇那拉氏雍容高贵，处理事情颇有手段，是做皇后的最佳人选。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每日见到乌喇那拉氏，四阿哥似乎都没什么表示，倒是三阿哥经常找乌喇那拉氏说话，怡欣瞧着，三阿哥眼睛里闪现着少年情动的目光，心里一阵哀叹！三阿哥，你命中注定的人不是她，别白费心思了。可是三阿哥听不到怡欣心里的哀叹！
　　春天又来了，御花园里的话还是如去年一样，争先恐后地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四阿哥又独自一人游走在御花园的角落。到了去年被蛇咬了的地方，四阿哥咧嘴一笑，估计是想到了十三阿哥吧！又到了上次看见六公主哭泣的地方，四阿哥依旧走着，只是脸色有些沉郁，思绪飘向了远方。
　　“哎哟！”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叫声。四阿哥走过假山，一看，竟是乌喇那拉氏跌在了地上。“奴婢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乌喇那拉氏嘴里说着，想要起来行礼，刚站起来，身体又摇摇欲坠，倒了下去。四阿哥上前扶起乌喇那拉氏，关心地问：“怎么了？”乌喇那拉氏愣了，想是没想到，平日里对谁都冷冷清清的四阿哥现在却在关心她。“怎么了？”四阿哥重复了一遍。乌喇那拉氏反应过来，看到四阿哥正扶着自己，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地说：“四……四阿哥，奴婢可……以自己站稳，您还是……还是先放开奴婢吧！”四阿哥这才注意到了他俩的姿势，忙放开了乌喇那拉氏，乌喇那拉氏一个趔趄，似乎又要倒，四阿哥想扶，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一会儿，乌喇那拉氏站稳了，对着四阿哥道：“多谢四阿哥！”四阿哥点点头，又问：“怎么了？”“回四阿哥话，奴婢奉皇上之命给德妃娘娘送赏赐，正要回乾清宫，看到御花园花开满园，就自作主张赏了起了花，谁知奴婢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还要多谢四阿哥相帮。”乌喇那拉氏轻轻地回答着。四阿哥听她说完，往侧边一望，没想到自己又走到了永和宫附近。
　　“还能走吗？”四阿哥又问。乌喇那拉氏有些为难，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是继续逛御花园，还是回乾清宫？”四阿哥继续问。“回四阿哥，奴婢出来也很久了，要回乾清宫。”“嗯！那爷送你回乾清宫吧！”乌喇那拉氏又为难了，脚也支撑不住了，倒了下去。四阿哥上前再次扶起了乌喇那拉氏，埋怨似地说：“爷就知道你支持不住，还逞强，怎么样？还能走吧？”乌喇那拉氏窘迫，回道：“四爷，奴婢膝盖摔伤了，怕是不能走路了。”听完这句，四阿哥看着乌喇那拉氏，沉默了很久，怡欣知道，他在犹豫。
　　终于，四阿哥说话了：“爷背你回去吧！”乌喇那拉氏受宠若惊，忙道：“四爷，不行，要是被人看见就……”四阿哥不管乌喇那拉氏的挣扎，背起了她，说：“放心，爷会选一条僻静路背你回去，不会有人看见的。”怡欣一惊，僻静的路？平常没看见他发现什么路啊！直到走到乾清宫附近，怡欣才明白四阿哥把平常走过的人少之路串联了起来。“好了，爷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你自己回去吧！，爷走了。”不等乌喇那拉氏说话，四阿哥放下了乌喇那拉氏，起身挥挥衣袖，潇洒地走了。
　　潇洒？怡欣矛盾了！未来雍正皇帝也有潇洒的一面吗？潇洒这个词似乎一直都是十三阿哥的形容词。回到阿哥所，四阿哥吩咐小五子给乌喇那拉氏送了伤药。这四阿哥到底对乌喇那拉氏是什么感觉啊？说不在乎，可又对她与别人不同，说在乎呢，他的心似乎没掀起什么波澜。怡欣想不通，很纠结，想问，估计这位四大爷是不会理人的，唉！秘密总是让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