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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斩魄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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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朽木家的大少爷对你有意呢?”旁边突然冒出一个温和又带着调侃的声音。
涟漪有些吃惊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脸红的说:“蓝染学长真是会开玩笑,不知学长怎么会在这里?”
说话的是蓝染惣右介,男,六年级生。为人温和,对谁都笑脸相迎,可以帮忙的时候决不推托,老实的很,一看就玩不来无间道,这种人缘很好,容易成为众人中心的人,通称——老好人。
温柔儒雅的蓝染在全都自认天之骄子的骄傲学生中很受女生欢迎,据说每天都会收到情书和小饼干。
蓝染也很喜欢看书,常常和涟漪在图书馆碰到。两人时常交流一些读书心得,涟漪对蓝染的博学和全面的思考方式很有好感。但考虑到动漫《死神》里的大反派好像就是叫蓝染的,恐与这个蓝染有什么关系,涟漪不愿惹麻烦,所以才没有深交。
只听蓝染如沐春风的声音:“老师让我来给学弟学妹们讲解寻找斩魄刀的经验啊?”
“老师不是讲过了么?”也许是因为寿命比较长,死神们的办事效率低的令人发指,真央的老师尤其如此,说话更是啰嗦个没完,原本几个月就能学完的课程硬生生拖到六年,难怪那么多人跳级。
“大概老师觉得有学长的经历会好一些。”蓝染也觉得老师的做事鸡婆,遂将话题转移回来,“朽木家的少爷最近很关注你啊。”
“关注我?”涟漪歪头想了半晌,“哪里有?”
“呵呵。”蓝染的声音微有些低沉,听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如果忽略话里的内容就好了:“怎么没有,前天在图书馆里,你看《鬼道原理新解》看得正入迷,那小子就在不远处拿着本书,两刻钟转头看你三次。”
“不会吧?”涟漪转过头,见朽木标枪似的站在那里,冰山似的脸以及堪称教科书的行为规范,死劲摇头,怎么也想不出他会做出这种的举动。
正说着,刀魄宫打开了。寻找斩魄刀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蓝染经验中的刀魂的呼唤是没有感觉到的,但进门就有一把刀自己跳到涟漪手中。
那是一把短刀,哦,这里叫做肋差,灰扑扑的,很平常的样子,不过涟漪本身对它也没什么期待,也算满意。
众所周知,斩魄刀最初是封印的,它的解放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一是始解,二是卍解。
一般来说,学会始解就可以成为十三番的席官,而只有队长可以卍解自己的斩魄刀,或者说如果学会了卍解,十三番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让你加入成为队长。
在真央的最后一年主要是学习斩魄刀的始解和卍解,以及实习了。
前面的斩拳鬼走还好,涟漪凭借着前世的功底学得马马虎虎,鬼道和瞬步也勉强混个及格,可到始解斩魄刀这里竟然毫无进展。冥想什么的,前世涟漪能一坐几个月,可现在总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哪能冥想出什么效果,更不用提沟通刀魂了。
好在十三番对解放斩魄刀并不强求,毕竟天才之所以叫天才就因为其罕见吗,像涟漪这样的也有不少,涟漪也不在意以后前途差,再不济还有没找到斩魄刀的同学垫底呢。
不过涟漪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这段日子已经毕业了的蓝染学长和本可以提前毕业却不知为何仍赖在学校的朽木同学隔三差五就拉她一起冥想。
涟漪很烦恼。蓝染学长我们也就是在图书馆见过几面吧,虽然我觉得知趣相投并对你的很多观点都持赞同态度,但也仅止于此了吧,让我们维持在书友的关系上不好吗?真的没有必要陪我浪费时间,而且你番队事务不忙吗?
还有朽木同学,耽误你宝贵的时间是我的错,不过你真的不用理我的,无法始解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也不算什么,更不丢你的脸,你既然不乐意干嘛要屈尊降贵来教我始解啊?而且对着一张冷脸我胃疼,没法专心冥想啦。
当然这些都是涟漪的心里活动,她可不想尝试那两位刚开发出来的始解招式。说起来那两位可真是有默契,如此频繁的相约,他们却从来没有碰到过。不过这样也好,在有限的几次见面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可说不上融洽,涟漪可不想当和事老。
天清气朗,艳阳高照,河流清澈平缓,时不时掠过的水鸟荡起点点涟漪,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河边是绿草如茵,间或一些野花探出娇羞的花蕾,微风拂过,舞姿翩跹。
真是一个适合郊游的天气,涟漪无聊地盘坐在草地上,虽然风景很美,身旁的帅哥也很酷,可是……一直坐着不动我的腰好酸呐。
“你不高兴?”明明是疑问句硬是能说成陈述句的语气。而且朽木少年你的怨气不要表现得那么明显啊。
涟漪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要说高兴吧,实在找不到高兴的理由啊,要说不高兴,朽木同学的怨气都要具现化出来了。
见涟漪不说话,朽木少年顿时脸一沉——虽然平时都是板着脸的,但此时更是布满了风雨欲来的威势:“你喜欢蓝染学长?”看那脸色,好像涟漪说是就会扑过来似的。
“咳咳咳……”涟漪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上泛起也不知是羞恼还是咳出来的红晕,忙答道:“怎么可能。”
朽木少年不知怎么的也脸红了,低下头没说话,沉默了一阵才好是闷闷地说:“你和他在一起时总是又说又笑……”
“呃……”的确,蓝染是个很善于交谈的人,即使涟漪的话很少,两人相处时也一点都不会冷场。可是眼前这位……
“为什么?”想起前两天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吗?)路过这里时看见的场景——夕阳西下,晚霞满天,澄澈的河水也被映得潋滟起来。如茵的碧草上,英挺的少年和美丽的少女相对而坐,一切如在画中。温润的少年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少女开怀而笑……
白哉仍然面无表情,眼里却射出逼人的光彩,他想要知道,为何,为何你与我在一起时就相对无言?
在朽木少年凛冽的目光和越来越盛的冷气压迫下,涟漪不得不开口:“蓝染学长温柔可亲,平易近人,跟他在一起确实很愉快。但是……”你高贵优雅,举止从容,也不算太难相处……
但是涟漪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你觉得我不温柔,不可亲,不近人情,所以跟我在一起就很难捱吗?”朽木白哉下颚紧绷着,生硬又冰冷的蹦出这样一句话。
至于这句话里有多少气急败坏和委屈,就只有朽木少年自己知道了。
“不是,虽然你看起来高不可攀,很难相处的样子,但是……”
朽木白哉看起来一怔,然后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打断涟漪的话:“高不可攀,很难相处?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OMG……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虽然初见面是那样……”
“所以你其实一直都在忍耐吗?与我在一起的时候?”朽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涟漪决定不用先抑后扬的说话方式了,免得又说不到重点就被打断:“你很好,时间久了就会觉得你并不难相处,而且,你真诚正直,体贴周到,是个不可多得的朋友。”
呼,终于说出来了,涟漪大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话说这情景怎么那么像出轨的丈夫安抚吃醋的妻子呢?
另一边,朽木白哉听了涟漪的话,终于平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没有表情的脸上浮起薄薄的红晕。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表情,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紧抿的嘴角上翘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涟漪看着对面朽木同学端庄地跪坐着,后背挺直,表情严肃,气质高雅……但是,那耳尖的红晕,紧抿的薄唇一下子就让一个高贵严谨的贵族变成了……禁欲系诱受……
“咳咳……”惊觉自己思想已经开始朝诡异方向发展的涟漪在心里默默捂脸,白燕啊白燕,我跟你学坏了,我怎么能用这么龌龊的思想去想朽木白哉呢,那些花痴女知道了不得用唾沫淹死我啊。
“涟漪……”朽木白哉抬起头,仿佛下定决心似的,目光灼灼,声音低沉而缓慢的说:“我早已……”
“少爷,”朽木家的仆人真是突然出现打断朽木白哉,“夫人病重,您快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