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涟漪》月如钩

10、流年

　　喝酒最重要的不在于酒是否醇美，而是酒友是否适当。朽木白哉，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以及涟漪自己，称不上全都是好人，但毫无疑问，都是聪明人。所以这场酒喝得很是尽兴，涟漪走出酒馆的时候已经微醺了。
　　拒绝了白哉送她回番队的要求，涟漪打算回流魂街看看山上阿姨，这些日子涟漪也存了些钱，她打算劝山上阿姨搬到流魂一区来——不提一区的环境和治安是流魂街最好的，靠近静灵庭，有事涟漪也方便照应。
　　此时酒的后劲上来，又被夜风一吹，似清醒又似迷糊的感觉异常美妙，便没用瞬步，而是一个人慢慢走在静灵庭的街道。
　　突见前方街口一人急掠而来，在涟漪前方停住，皱眉道：“大半夜的，你怎么还在外面乱晃。”
　　来人正是五番队新晋十九席——蓝染惣右介。
　　乍见蓝染，涟漪猛然想到之前自己对其和白哉的YY，不禁有些心虚。垂下眼，干咳一声，笑道：“蓝染十九席，这么忙啊，半夜三更还在工作？”说着，瞄了一眼蓝染捧着的一叠文件。
　　蓝染顿了顿，缓缓开口：“这是白天忘掉的……你这是上哪儿去？”
　　“唔，回流魂街。”
　　蓝染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涟漪急忙摆手，“你不是还有工作吗，自己去忙吧，我可以的。”
　　蓝染沉吟了一下，点头同意，轻声嘱咐：“也好，那你小心点。”
　　“唔。”涟漪答应之后，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闲逛，瞬步出了静灵庭。她没有看到的是，身后蓝染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一区的房价真是贵，涟漪看着自己一年多省吃俭用攒下了的工资，竟然仅仅能买到比较偏远的一座破旧小楼。与山上阿姨收拾了好几天才能住人，又要帮忙酒店的开张，当涟漪回到静灵庭销假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怎么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在流魂街遇上大虚了呢。”涟漪刚进到十二番队，就见浦原喜助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涟漪听得他声音中的关心，心里一暖，笑道：“多谢前辈惦记，我阿姨在一区开了家酒店，有空请前辈喝酒。”
　　“呵呵呵，一定一定，不过惦记你的可不是我。这段日子朽木家的大少爷每天都要从十二番队舍门前路过两次哦。”
　　“不会吧？”朽木家和十二番队分别在六番队的两端啊。
　　“这就是青——春——啊。”
　　“浦原前辈——”涟漪脸红，“我先回队舍去了。”
　　“等等。”浦原收起不正经的笑脸，长腿一伸，一步跨到涟漪面前：“我找你有正事。”
　　“正事？”涟漪摆出洗耳恭听状。
　　“我刚得了个研究项目，你以后就做我的助手一起来吧。”
　　涟漪大喜：“谢谢浦原前辈。”
　　上次解剖一只基里安的项目涟漪也全程参与，但所获并不大，按涟漪的期待，至少要弄清楚虚能够轻易穿梭空间的秘密，结果穿梭空间是虚的天赋，藏在锁节里，而打穿锁节后，那只基里安立刻就化成灵子消失了。
　　浦原在十二番队颇有能量，如果成为他的助手，也许可以接触一些比较隐秘的资料，比如——穿界门的制作方法——她现在渴求一切和空间有关的东西。
　　想着这些，涟漪快乐地奔向自己的宿舍。将身后那些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她听见的尖酸刻薄的声音抛在身后。
　　“那就是君涟漪啊，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当然要高兴了，成为浦原三席的助手，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是啊，君桑真是走运。”
　　“什么走运啊，我看是通过别样的手段才爬上来的吧。”
　　“什么手段？”
　　“笨呐，暗通款曲呗。”
　　“啊！？”
　　“所以啊，羡慕不来的，谁叫你没长一张勾人的脸呢。”
　　……
　　唉，看来还是要想办法提升实力啊，尸魂界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以她的实力成为浦原的助手必定会引起很多人不满，他们才不管你有没有研究才能呢。

　　“嗡嗡嗡嗡……”夜深人静，这样的声音很是醒目，却奇异地并没有引起旁人的关注。
　　好吵！涟漪眼都没睁，抱紧被子，翻个身继续睡。
　　“嗡嗡嗡嗡嗡嗡……”
　　有完没完啊？干脆掀起被子盖住耳朵。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那声音就像直接烙印到脑子里。涟漪愤怒地坐起来：“谁在那里唧唧歪歪的，让不让人睡觉啊？”如果不是无法确定声音从哪里传来，她早就一个白雷招呼上去了。
　　“嗡嗡……”那把被涟漪仍到屋角的斩魄刀颤了颤，向涟漪发出一股类似于召唤的意念。
　　涟漪皱了皱眉，疑惑地走过去。她认为修炼最重要的是锻炼自身，斩魄刀不过外物而已，所以也不怎么在意不能解放斩魄刀的事。而十二番队很少有亲身战斗的机会，这把斩魄刀也就被她束之高阁，若不是它今晚突然发疯，都快被她忘了。
　　感慨了一下，拿起斩魄刀，她无法始解的原因是无法沟通刀魂，今天既然刀魂主动，她也不好拒绝不是？
　　手刚触到斩魄刀，就有一道意识向她识海撞来。涟漪眉一皱，灵识下意识地就想攻击——识海是极为隐秘的地方，掌控了一个人的识海就能控制那人的身体，因此就是最亲密的人都不允许轻碰的，哪能容另一个意识进攻。
　　涟漪的攻击还没到，又有一股类似灵识的力量从涟漪的右手心发出，转瞬打在意识上，那股意识猛地一阵，缩回了斩魄刀，好似受伤不轻，正是斩魄刀的刀魂。
　　其实刀魂也很郁闷。一般的刀魂都是从死神的内心世界生出，自然而然就与主人成一体，可是它的主人的内心世界（就是识海）很严密，没有主人的同意，根本不容其它意识存在，它无法进入主人的内心世界，自然就无法与主人沟通——这就是涟漪无法始解的原因。
　　刀魂很着急，可它的主人一点也不急，甚至将它弃之不用。今天它感觉主人心情很愉快，内心世界的防守也放松了不少，打算一鼓作气冲进去，没想到却被不知哪里来的攻击打到重伤。
　　比起那些在主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刀魂，它真是憋屈到了极点。刀魂缩在斩魄刀中，默默飙泪。
　　过了一会涟漪才反应过来，她失去了一次始解斩魄刀的机会。
　　不过现在她可没空理会这些，刚才，那是翡翠叶吧。涟漪紧盯着右手心的那一抹碧绿，心中激动难言。
　　好一会，涟漪才平复了心情，盘坐在床上，心神联系翡翠叶。
　　一次，失败；
　　二次，失败；
　　三次，失败
　　……
　　第N次，翡翠叶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紧握着右手，一拳砸到床上，涟漪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长在她身上，她一定将翡翠叶有多远丢多远。
　　这样丝毫不给反应，就是个仙器，我要你何用啊啊啊？
　　突然，涟漪心中一动。拿起一边的斩魄刀，放开心神，主动联系刀魂。
　　刀魂受宠若惊——虽然它现在重伤，但若有主人识海蕴养，很快就可以恢复了。于是，对于主人抛来的橄榄枝，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因为主人接纳，这次进入主人内心世界要容易得多。可是，它刚接触到识海，又是一道攻击……伤上加伤。
　　翡翠叶的意识一击便走，涟漪还没有反应过来，翡翠叶又恢复了原来打死不动的死样子。
　　折腾了一晚上，又试了两次，涟漪依然没有抓到翡翠叶的一鳞半爪。
　　至于刀魂，伤上加伤再加伤再加伤……
　　现在窝在斩魄刀里，别说主人召唤，打死也不出来了。涟漪见它可怜，也明白这招没用，就放过了它。
　　也就是说，如果有用，无论如何都是要逼它出来的。
　　比起身外之物的刀魂，作为回家的希望的翡翠叶对君涟漪重要多了。
　　这枚连名字都没有的刀魂，它就是个茶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