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烦恼》辛宥熙

4、Chapter4-Remus,Lupin

　　Chapter4-Remus,Lupin

　　夏日中午的阳光总是晒得人昏昏欲睡。这时是Sirius最好的补眠时间，这一节课是代数，而Sirius正好是教授最宠爱的学生之一。（虽然他一直对教授不冷不热。）所以在其他人大汗淋漓地盯着黑板抄笔记的时候，Sirius正公然趴在桌子上睡觉。虽然桌子的质感很硬，而且外面的树叶间的蝉鸣也很嘈杂，可是这总比黑板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有趣多了。

　　Remus是为数不多的在这节课过去一半时仍能注意力集中的学生。Sirius曾打趣地说：“即使下一秒钟天花板塌下来，Remus也会根据加速度公式计算出自己被压死之前还剩余的时间。”

　　Remus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他的笔记总是工整而干净，整个笔记本没有一丝污渍，（这让喜欢边看书边吃东西的Sirius羡慕不已，而且他看的是小说。）记笔记时他总会在本子下面垫一张复写纸和一张白纸，滕下来的另外一份给懒人Sirius，而这另一份笔记一般的下场是垃圾箱或者他们宿舍里任何一个阴暗的角落。可令Remus不解的是，Sirius尽管这样的不认真，可他的成绩仍旧不错，虽然比不上用功努力的他，但是也说的上优秀。特别是理科，可以说，如果没有不及格的历史研究让他苦恼，他的分数会比Remus还高。

　　Remus别过头看看熟睡中的Sirius，好友干净无害的睡颜让他想要微笑，可是谁知道这么一张好看的脸下面是一个邪恶的灵魂呢。

　　只是Sirius给他的感觉仍然是个孩子，他太情绪化了，有时不懂得收敛和掩饰自己。Remus担忧地叹口气，谁也不知道Sirius风光的背后是怎样潜在的危险。尽管在学校里他领导的团队可以和多年的霸主James，Potter为敌，可是他知道这个团体有多么不堪一击，Sirius不适合做一个领导者，他太桀骜并不会周全别人，Remus相信自己是这个团体中唯一真正把Sirius当作朋友的人。至于其他人，他认为他们推举Sirius只是因为Black家族强大的影响力，可是谁都知道Sirius有多憎恨自己的姓氏。

　　‘还好他身边还有我。’Remus有点欣慰地想，‘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可是Remus知道他不能永远护着Sirius让他不受伤害，首先他的力量有限，并且Sirius绝对不会选择依赖他。——“得了吧Remus.我更像是保护你的人。”Sirius曾经毫不掩饰地这样说过，这让他感动并且心中一跳。可他知道那时Sirius爱的是Lucius,Malfoy.他们终于走到了这一步，Remus捧住自己的右腮，他知道Sirius最近正因为Lucius的婚礼而难过，可他不能责备Lucius，因为他知道Lucius的选择是正确的，让他有点高兴的是Sirius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学会尽快的忘记和Lucius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或许，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Sirius需要另一个人。

　　当Remus把自己游离的思绪扯回来准备继续听讲时，下课的铃声却破坏了他的打算。于是他宠溺地揉了揉Sirius的黑发。“小狗，起床了。”

　　暖风总是挠的人心里痒痒的，Remus托着腮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中，他的面前摆着一本小说——《少年迈尔斯的海》，里面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令他着迷。

　　Sirius和班上其他人都去看高年级的篮球比赛了。刚刚Narcissa来找Sirius，因为对阵的双方中有Narcissa的班级，而Remus礼貌地向Sirius的堂姐道歉并告诉Sirius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而Sirius只是遗憾地耸耸肩，拍了拍他肩膀便兴高采烈地跟在Narcissa和Regulus后面去了体育馆。

　　他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远处似有似无的呐喊声让他的头更加难受。Remus捂住脸，庆幸自己身边没有其他人能够看到自己的窘态。

　　“是因为想太多坏事而头疼了么，Lupin？还是学习太用功了。”Remus不需要睁开眼睛就可以知道来者是谁，他又开始庆幸Sirius刚好不在这里。

　　“进来吧，James,Potter.可我不认为随便来别人班级是一件礼貌的事。”

　　“我是你的客人。Lupin。”James笑着走过来坐在Remus对面。顺手拿起桌上摊开的书，“Black也会看这种东西么？”

　　‘终于扯到正题上了。’Remus暗想。“事实上，这正是Sirius给我的。”他诧异地注视着James微笑地乱翻着那本书。

　　“原来大少爷这么有文学情调。”James把书扔到Remus面前。终于隐去了虚伪的笑容。“我听Peter说，你代替Black拒绝了我的邀请？”

　　Remus眯起眼睛，拂开挡在眼前的刘海儿。“抱歉让你失望。可是，是的。”

　　James将头靠近了Remus的脸，他们仍然怒视着对方。“你是他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

　　Remus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好像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问似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惑，进而疑云在这蜜色的瞳孔中散开。“你在嫉妒。”他有点好笑的说，然后他得意的看到对方愤怒的表情也变得疑惑，这更加让他肯定自己的想法。“我想，你是喜欢Sirius吧？”

　　James承认自己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以为自己要和Sirius针锋相对只是感觉他是一个有趣的对手。他认为自己只是对这个贵族出身的少年感兴趣。等等，感兴趣？James皱紧了眉头。他想起Sirius对自己笑时他内心深处的颤抖；想到了坐在Sirius身边时自己再也不会丢失的微笑。进而他笑了，笑的豁然开朗。James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认清自己，这也是他成为Hogwarts小霸主的必备素质之一。‘该死的Lupin，我真的没有小看你。’

　　他们同时对对方微笑着，其中不再含有言不由衷的意味。

　　“Well。我想我应该说谢谢。”不再有敌意的James变得很友好，可是他的脸上还是写着警惕。“可是我真的想要知道你对Sirius是什么感觉。”

　　‘连称呼都变成了Sirius。’Remus忽然感觉James其实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只是以前他对他们的敌意蒙蔽了真相。“好吧Potter先生，我想你一开始就搞错了情敌。Sirius确实喜欢其他人，只是绝不是我。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就像你和Peter，不过我感觉你和Peter并不是真正的朋友。”

　　而James只是挑挑眉，对他最后的猜测置若罔闻。“那么我的情敌是谁？”他的眼中写满了挑战的意味。这使得Remus禁不住哈哈大笑。

　　“别在意。我亲爱的James。他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你的威胁了。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尽快让Sirius喜欢上你。”他的表情变得严肃。

　　“你能看出他现在对我的感觉么？”

　　Remus看着James头上桀骜不驯的头发陷入了沉思，最后他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Sirius好像并不喜欢你。可是，他对你也没有那么憎恨。”

　　“这就麻烦了。”James将双手交叉在一起来回摩擦着，“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会让人费解的。”

　　“那么就想一个办法。”Remus对他挤挤眼睛，这让James对他忽然表现出来的友好有点惊奇。“试探一下我们就知道了。”

　　James盯着Remus旁边的桌子，他想这一定是Sirius的课桌，上面凌乱地堆放着几本侦探小说和一摞闲暇时的涂鸦。他随手将它们拽过来一张一张地翻看。Sirius画的多是一些球类，也有大提琴和小提琴，偶尔还有炸毛的教授。James想象着Sirius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用硬笔勾勒出这些线条，这让他不禁莞尔。

　　他冲Remus勾勾手指，另一个人笑着把头伸过去，然而他的表情再听过计划之后变得有点凝重。“你确定这真的可以么？”他不确定地问乱发的少年。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James同样不能确定，他询问地看着Remus，好像希望他能为自己下定决心。

　　“好吧。那么我们就尝试一下。可是不是现在，你知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们不能现在扰乱Sirius的情绪。”他看着James别扭的神态轻轻笑出声。“好了如果你一个暑假都等不了别指望Sirius会爱上你。”

　　“说不定他已经爱上我了呢。”James闷闷不乐地嘟囔。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Remus，“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你怎么会决定帮我的？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

　　Remus笑了，他忽然发现James总是能把他逗笑。“Well。我确实很讨厌你。但是我认为你很适合Sirius。只是凭直觉。”他看着James重新变得雀跃的表情急忙附加一句。

　　他忽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位急着嫁女儿的母亲，正和女儿的男朋友一起商量着让自己的女儿沦陷的计划。‘好吧’他对自己说，‘就让我赌这一次。’

作者有话说

　　我不适合写记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