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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后备情人PART.否儿忒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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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这儿这儿,小的给你领路还不成吗?”老胡认命地一摊手,领着唐嫣上楼去找霍建华,只剩下空地上傻站着的一群状况外人士:
“诶!这是啥情况啊?”
“你们没听说胡歌喜欢唐嫣啊,拍仙三时候都传开了!”
“那人唐嫣是来探华哥班的啊,这算肿马回事儿……”
“嘘!三角恋没听说过?”
“三角你个大头,胡歌喜欢唐嫣唐嫣喜欢华哥,那岂不是华哥喜欢胡歌了?净扯犊子!”
“哦……也对!那华哥喜欢唐嫣不啊?他俩长得那么养眼,要在一块儿那孩子指不定会多好看呢……哎哟喂我一想就要流鼻血了!霍唐、霍唐、霍唐王道!”
“老胡长得也很养眼啊!他那种man和唐嫣才配呢,歌嫣、歌嫣、歌嫣天道!”
“行了花痴们!赶快准备party!蔡导说了八点半之前弄不好第八号当铺无限量供应哦亲!”
“啊?蔡导的酒喝了有人能活嘛……我说大明今天好像还在拉肚子吧?……说起来这二明一直陪着大明,兄友弟恭神马的叽叽咕咕……”
“你们把小明置于情何以堪的位置了啊!小明才是最爱大明的那个吱吱喳喳……”
话题很快就被转到了别处,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事,对一般人来说娱乐圈的事那就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捕风捉影加意淫罢了。现在这世道神马都是浮云,说不定哪天日本一地震核电站一爆炸全世界都2012提前公测了,谁顾得上谁呀。
刚一推开门,老胡就被唐大美女一屁股甩到了门框上。
“华哥,生日快乐!”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唐嫣低着头把一大捧百合塞进躺在床上的霍建华手里,脸上不知不觉就泛起了红晕。
没听到回答,唐嫣做了半天心理斗争才抬起头来,却让面前某人病怏怏的样狠狠虐了一把:“华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不管她说什么,那人的视线从一进门就没在她身上停留过,只是死死凝视着把西服当风衣一直尝试竖起领子将脸藏起来的古月哥欠同志,好像对方欠了他好几百万美金。
胡歌本来打算就这么跟门框卯着,但电灯泡也不好当,尤其是被一个电力十足的发电机盯着,这让他浑身不舒服。他磨磨蹭蹭走进来坐在离床最远的一把椅子上,腆着脸笑得闪闪惹人爱:“华哥,生日快乐啊哈哈哈。那什么……我把嫂子带来了!你们好好交流、交流交流感情!”
“老胡你说什么呢!真讨厌!”唐嫣瞪了老胡一眼,视线却始终不敢与霍先生的交汇:“华哥,我先下去帮着布置了,你好好养病,这个生日一定要好好过,这样明年才会有满满的好运气。”
说完,来去都如同一阵风的女娲后人一个闪身消失在门外,没带走一片云彩。
“华哥,我也下去帮着布置了,你好好养病,这个生日一定要好好过,这样明年才会……”胡小白牌复读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没有转过身看华哥一眼,脚底抹油就想溜。
“胡歌,你忘了我们的合约吗?”
忘了?能忘了才好,那样我就不用记得我们之间的爱情抵不过薄薄一纸契约。人心不足蛇吞象,本来只想获得几个月短暂的甜美时光,现在却发展成想要你的全部,让你成为我的专属。
假如有一辆车,王子开车,公主是副驾驶,国王皇后坐在后排,请问这辆车属于谁?
答案很残酷,这辆车属于“假如”。这份建立在“如果还有个我们”上的感情已经越了雷池,而且正在向我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胡歌走到床边坐下,没有说话,从西服内袋里掏出一支软膏。修长的手指一圈圈拧开盖子,将乳白的膏体涂在指尖上,再打着圈圈轻柔地将膏均匀涂抹上霍先生的左颊。他的神情很专注,眼神有些飘忽,嘴角自动浮现出的笑意隐隐约约,那淡淡的温柔不知为何让人一阵鼻酸。
“还疼么?”手指掠过明显肿起的面颊,老胡眼里的心疼一闪而过,转眼那双眼又似深井古谭般看不出端倪:“这要是让华嫂知道了,非弄死我不可。”
本来很享受胡护工做的SPA的霍建华又习惯性地皱起了眉:“什么华嫂?”
“行啦,华哥,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求您老以后好好保养身体成吗,看把嫂子心疼的。”
“怎么了?”伸手去摸老胡额头却被对方偏头闪开,霍先生干脆地一把抓住那人领子不放,口气也变得很生硬:“你什么意思,最好给我说清楚。”
“字面意思。”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拧好那管软膏,胡歌带着不屑置辩的口气:“华哥,别这么激动,只听说过娶了媳妇忘了娘,没听说过看见媳妇就要胖揍哥们。”
今天起床时才刚刚交换过一个让他变得有些神智不清的热吻,没想到再次见面却连一句流于表面的关心都没有得到,这人只是一口一个嫂子一口一个哥们,极力想撇清和自己的关系。
可以不在乎他打了自己,也可以不在乎病床边他的缺席。一个拥抱和一句“你回来了”,就已足够。得到的却只是他冰凉的手指敷在左脸上冰凉的药膏,和比这些都要冰凉的语焉不详。
左脸居然在那片冰凉中热辣辣地疼了起来,竟比肿得最高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睛一阵阵发涩,他放了手,低头,从喉咙里低低地压出两个字:“走开。”
老胡整整被抓皱的衬衣领,依然挂着灿烂阳光的笑,一拍霍建华的左肩,语气轻快俏皮:“好好好,我走我走,你是寿星你最大嘛。嫂子还等着给你过生日呢,不要让人家等太久哦!”
门被轻轻从外面合上的瞬间,大颗的泪珠已经从霍建华紧闭的眼睛里涌了出来。它们先凝结在浓密的睫毛根部,再被重力挂在睫毛上颤颤悠悠晃上几晃才舍得掉下来,每一滴都在床上开出一朵小小的花。
左肩上被水烫到的地方伤得很严重,之前换衣服时甚至把一层已经粘在衣服上的皮扯了下来,他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免得又要听霍建元那贯穿了自己整个童年的口头禅——“霍小华你笨蛋喔!”
霍建华你白痴啊!不是早就说好不为任何事哭了吗?可是,真的好痛,为什么每次那个人都能在不经意间准确地找出自己最痛的地方,带着残忍的微笑,一层层撕开伤口上结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