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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幕:比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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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各人特色,看样子城儿请的这些人并无意正式较量,而是想耍些花活了。”
大殿里王对常风和王义说道。
“不错,听说城王召来五人,但是比赛却只三场,想是另有图谋。”王义说道。
“上场的应该是那三人,第一个,力大者;第二个:鸟语者;第三:会异术者。”
“为何是这三人?”常风问道。
“力大者一定正面出场,然后辅与暗器者的暗器相助,鸟语者会通鸟语兽言比武时可以运用各种时机,然后配以毒物相助,异术者听说来无影去无踪,十分诡异,此人最难应对。”
“城王此次比武势在必得,不惜用各种手段,所以三场比试第一场,常风上,你只管专心比试,不必理会暗器,我等会在下面助你。第二场,王义上,同样方式。上场的人只管对付眼前的敌人,不必理会其他。”王的目光中透出决绝之色。
李城远远地看到王的队伍开了过来。脸上露出欢喜之色,紫芫在一旁见状笑道:“城王,心里记挂着姐姐吗?”
李城回过头来笑道:“我的王姐终于可以和我面对面了,我只想羞辱她一翻,只因她太过自大才搞成今天这个样子。”
“城王,这个玩笑你可是开得大了,现在越发不可收拾,终究要以人的性命来结束一切呀。”紫芫似是对城王说,又象是对自己说道。
“姨母害怕了吗?”
“不是害怕,是觉伤感,上天太过于弄人了。”
王着玫瑰紫色袍服,骑于马上,围观者甚重,尽人皆知当今王上,是个绝色美男,而且武功卓绝,不少少年男女皆愿一睹芳华,更有甚者,望其背而泣之。
郇阳远望去,那个坐在正位上的皮肤黝黑的少年,那微微眯起的双眼却有几分父亲当年的神彩,不由得心一动,“那便是城儿吗?”
十九岁的少年,虽然肤色黝黑,但是却十分俊朗,眼神中略带狡黠之色,见王的坐骑走近,站起身来。王上下马,快步走上擂台,两人四目相对,郇阳只觉有万种言语却不知要从何说起。想当年与弟弟分别时自己虽是个懵懂无知的孩童,但也是懂得骨肉亲情,而城儿他却在襁褓,并不懂何谓亲情,自己又如何能要求他此刻产生所谓亲情呢。
郇阳想到这里目光中露出一丝柔情,使得她原本艳美的脸上更加美丽动人,李城上下打量了一下姐姐,心里打了个颤,姐姐自前些日子见时更加的艳绝四坐了,难怪那王义知道她是女人却还是死心塌地地为她,不过,今天。。。。。。他想到此,脸上不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郇阳见他面露诡异,心想,难道今天除了比武外果然还有事要发生?她不露声色,朝正席坐位走去,那是王的位置,只有王才有资格坐在那上面。
大力士一出场就赢得满场惊讶之声,浑圆的臂膀,强壮的胸肌,走路时震得台子直颤。相比之下,常风显得过于单薄了,再加上跛脚,简直不能相提并论,可是却戏剧性地放在了一个地方,而且要进行生死较量。
台下啧啧声四起,有人甚至喊道:“跛脚的,来送死吗?”喊声刚一出口,便有卫兵上前来阻拦。那可是宫里的第一护卫呀。
虽不能言,但人人心里皆道:那跛脚的必输。
常风呆呆地站着等待时刻不临,他并不急于发招,大力士强先发了招,直扑了过来,虽然身材高大,但是却不显得笨拙,常风急忙闪躲,不与他正面冲突,几招过后,常风已经瞅准他的招式,两人才开始一来一往地战了起来。两人在闪转腾挪间,越打越快,几乎见不到人影。
郇阳知道此时如有人使暗器暗中相助,那使暗器之人必是高手,要在混战的两人中打中要打之人,十难办到,但是郇阳知道,最是难办到之时,越是敌人下手之时,此刻她并没有关注比赛,而是向四下打量,要动手的人到底在哪里,良久,她突然见一白衣之人坐在教场墙头,与赛场正好成一斜角,此人面带病容,但是郇阳感觉到此人未一般人,看其观注赛场情景,不似一般人只看看热闹,而是紧盯不放,象在寻找什么似的。
郇阳面露微笑,原来就是此人了。就在她刚一放松之时,突然她见到一道白光从那人面前闪过,直奔赛场而去,郇阳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回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棋子对着白光打了出去,就在那白光刚要接近常风时,应声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常风按郇阳所说全心关注比赛并没有注意这些,而大力士则不同,原本他知道有人会帮他,可是当他发现帮他的那一暗器打飞之后,心里一沉,就在他一分心之际,常风的剑已经刺向他的劲项,躲空不及,刺个正着,但是此人肌肉强劲,一急之下,将劲部肌肉收紧,这一剑竟也只是划破了皮并未伤到要害。常风一惊,飞身出了圈外。
那大力士也出了圈外,摸了下自己的脖劲,一手鲜血,他看了看常风,一拱手,道:“我输了。”
李城急得站了起来:“你,怎么回事?”
“城王,什么怎么回事呀?公平比武,输了就得认呀。”主持比武的是朝中的大臣,不管什么样的结果,他们早有想法,所以此时并不是城王与郇阳的比赛,更加上朝中大臣们。
第二个上来的是懂鸟语者,虽然专长是鸟语,但是武功也不同凡响。那人并无特虽之处,只一脸虬髯,寒冬腊月却着着短衫露出臂膀。王义见状心道:“马上风起,要下雪了,哪里有鸟来给你唤来唤去的。”王义仗剑,来个先发制人,两人你来我往地过起招来,另王义惊讶的是,此人异能不知如何,但是武功却十分了得,打着打着,那人口里发出呼哨,王义心道,难道真有什么鸟会来帮他,这时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郇阳看到天外飞来几只大鸟,仔细一看,却是雪山上的秃鹰,郇阳心道,原来此人带了物件在身边的,不一会儿,这些秃鹰落在较场四周的树上,在场的人也全都看到,人人心下都是一惊,这些鸟都是食肉者,如不小心者就成了它们的口中食。
人人正在心惊时,王义也看到了情势不妙,心道不好,就在犹豫之间,一只秃鹰飞起直奔向王义,郇阳一见不好,飞起手中石子朝秃鹰打去,那鹰应声掉了下来,但是仍在地上挣扎,那人一见不好,一声呼哨,几只秃鹰朝王位上飞去,王义一见此状,飞起身便朝王位处飞奔,可这一来,却中了他们的圈套,此时郇阳与常风将飞过来的几只秃鹰纷纷打落在地,但见王义已背向对手,两人大惊,但是已晚,此时鸟语者将手里长剑直刺了过去,也就在同时,郇阳只好将手里石子再次扔出,打中了那人手中长剑,只见长剑在王义的左臂上一划,掉在地上,王义的手臂登时鲜血直流。
王义退下来,常风看他伤时,大惊道,原来此人剑上有毒,血已变成黑色,常风急了,跳将出来,冲李城大喊道:“快拿解药来。”
李城笑道:“要解药先过了最后一关,他一时不会毒发,放心好了。”
郇阳站起身来,她明白,李城此种做法就是要让她着急,下面一场本就不是好对付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对常风喊道:“常风,回来,看着王将军。”
常风无奈,只得回到自己阵营。
郇阳走下王位,提着青龙,慢慢地朝台子中央走去,她知道此时不能快,因为她要对付的敌人非同一般,是个身影快得如鬼魅一般的人物,自己太过急进便正中那人下怀。
那人出场时,台下发出惊恐之声。那人似无脚步,飘着走上台来。郇阳没有出声,平静在看着来人,突然那人在郇阳眼前一闪已经不在她面前,郇阳知道此人此种功夫,因此格外提防,她急忙回身,果然那人在她身后,一掌出来,郇阳仗剑一挡,那人忽又不见,郇阳提着十二分的谨慎与此人对决,此翻对决并不如人们常见的兵器相加,一来一往,而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不知要看向哪里,这转来转去间,郇阳已经吃了那人三掌,虽都不在要害,但是因躲闪不急,还是打在身上,郇阳知道此时越是心急越会坏了大事,因此,她突然收起剑,让心情显出极度不静,此时就连蚂蚁爬过的声音她也可能听得到。突然她感到身后一股杀气袭来,她并未回身,只是将剑向后一送,只听“扑哧”一声,随后,她听到身后一人应声倒地。而于此同时,一道白光略过人们的眼睛向郇阳后背方向射来。
“小心身后!”躺在地上的王义大叫道。
郇阳不顾身后有什么,便朝旁边一跃,但是跃得迟了,一把匕首插进了郇阳的左肩。常风一声呼喝,几名护卫上前护住郇阳,而另外一些则朝匕首飞来的方向扑去。
郇阳回转头来看着城王,城王此时已经命人将自己保护起来,紫芫在一旁道:“王上,还是不要冲动,否则两败具伤。”
“解药。”郇阳怒道。
“王上受了伤,还是快点医治吧。”李城笑道,眼里带着狡黠之色。
“不用,快给我解药。”郇阳急道。此时一名护卫来报:“放暗剑之人已经逃脱。”
“抓住他的主子就行了,来人,拿下。”郇阳喊道。
几百名护卫纷纷上前,准备下手,但是此时,紫芫突然笑道:“王上,还是不要冲动,我们这里有一个人,想必王上想见上一见。
郇阳心里一惊,难道单喜被他们抓了?但是当她看到两上士兵押着一名少女出现在人前时,她心里一紧,铃儿!
城王突然起到铃儿身边,用一柄匕首,放在铃儿的颈上,说道:“其实我并不想为难王上,不过是有一事相求而已,解药可以给,这小姑娘也可以放,只要王上做一件事就行。”
郇阳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问铃儿道:“爹爹呢?”
“在后面。”铃儿说道。
“你抓了两人却和我说只有一人?”郇阳问城王。
城王一时语塞,本来是想以一人来换,另一人做为其他用途,可是现在说不过去了。只好让人将郭赞也押了上来。
郇阳这才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王上不是受了伤吗,叫御医当众除去王上衣衫帮王上疗伤呀。”城王笑道。
郇阳没能回答他的话,她已经明白李城的用意,他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除去衣衫露出女儿本色。
“御医。”郇阳喊道。御医急忙上前,“帮我疗伤。”
御医应了,将郇阳肩上衣衫除去,露出雪白的肩膀,在场众人些惊,好美的肩呀,雪白肌肤,两道锁骨十分明显,但却并不显得单薄,长期习武使得肩膀肌肉结实而有力,但是却不过分张扬。郇阳面对着城王坐在椅子上,御医说道:“王上,这匕首要拔下来才行,但是这一拔可是十分疼痛的。”
“拔吧。”郇阳说道,同时眼睛并不离城王左右。
匕首拔出,御医将伤口上了药后,包扎起来,郇阳这才道:“可以了吧,放人,给解药。”
城王本想让王上除去衣衫,可是不过露了肩膀,并不能证明什么,因此心下气不过,道:“给你解药,可是这不算,我要王上当众除去所有衣衫,你怕了吗?那就说你为什么怕吧。”
郇阳将解药扔给常风,说道:“为何言而无信?”
“不是我言而无信,不过是三条人命不是只得到这一点回报的,王上当受到羞辱比起三条人命,孰轻孰重,王上自知吧。”
郇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望着眼前的这个少年,这是她的弟弟,当年她曾用青龙救了他幼小的性命,可是今天却生生把王姐推向绝路。
铃儿突然打破的沉默,对郇阳说道:“王上,以后要多保重了,铃儿恐不能再服侍左右了。”说完,将脖子猛地在匕首上一抹,登时鲜血溅出,如花瓣般落在众人身上。
郇阳万万没想到铃儿会做出此种决定,她呆在那里良久没能说话,此时在场之人无一人发出声响。
此时天刮起了风,并夹杂着雪花开始打在每个人的脸上。郭赞一声呼喊打破了所有的沉寂,他扑到女儿身边,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抱着女儿大哭起来。
李城也呆了,他原本只是想威胁王上,从未想过以人命来交换,紫芫在城王身边淡然道:“此种游戏,不可能不以性命相搏的。城王现在知道了?”
李城对紫芜说道:“姨母,我们走吧,我要想想。”
城王的人撤离比武场,大臣们也相继撤离。
雪越下越大,使整个比武场里的愁云更加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