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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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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小孩问我,诗人都要自杀吗。
我说,屁话。
其实类似顾城、海子这样的诗人一般有两种因素养成。一是他得写得出好的诗,第二个就是生活得摧残他。
那小孩问我,那你呢。
那我呢?
生活摧残了我,我仍然写不出诗。我和生活就像奴隶和奴隶主。最悲哀的不在这里,最悲哀的是我还得靠生活来生活。所以我想过我也许会撑死饿死撞死被他杀却没想过自杀。
对于死亡我无法表示出超凡脱俗的淡然。
有一次在大商场的电梯上时,我看着电梯尽头边上的那个箱子,突然神经质地把它想成了死亡。恐惧从头到脚浇灌着,心跳声放肆地震撼着天灵盖,我突然转身向上跑,不顾旁人异样的眼神。
我不知道是否有来世,或许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就像我看着那些在街头玩耍的小孩,突然有种恐惧的感觉。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电视上的大侠还站在山崖感慨着。我突然想一脚踹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