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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缺席的魁地奇比赛 ...

  •   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开始变得寒冷起来。霍格沃茨城堡周围的山脉因为积雪都成了银灰色,在昏暗的天色下连成雾蒙蒙的一片。每天早晨起来时,都可以看见窗玻璃上结了薄薄一层漂亮的霜花。
      魁地奇赛季到来了。虽然一年级学生不允许参赛,仍然不影响大家对比赛雀跃期待的心情。随着与赫奇帕奇的赛事将近,几乎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都兴奋起来。走廊里,公共休息室里,宿舍里……到处都可以听见人们谈论魁地奇的声音。依凡妮的另外两个室友玛丽•麦克唐纳和安塔尼娅•瑟伯还专门为此产生了争执。玛丽坚持认为还是英国的足球明星比较帅,安塔尼娅则是对此感到完全不能理解:
      “……他们甚至不会飞!只能在场地上跑来跑去,追赶唯一的一个球——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而男孩们的看法截然不同。相比起外貌来说,他们更注重技术层次方面的东西。詹姆和小天狼星他们成天在讨论鹰型进攻队形和洛林斯假动作等专有名词多得足以让外行晕过去的魁地奇著名战术,并且信心满满地发誓道:
      “等着瞧吧,我一定要加入格兰芬多校队——只要他们一招人,我一定第一个去报名!”
      詹姆信誓旦旦地宣布着,手因为挥得太过用力,打翻了刚刚榨好的绿龙果汁液。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大肚子立刻出现在他身边:“这是你浪费的第二个绿龙果了,波特!”
      格兰芬多队的成员们这几天因此也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人们在走廊上对他们指指点点,大声嚷着或是鼓励或是嘲笑的话。从教室到盥洗室,处处都在讨论两队球员实力对比和预测比赛的胜负情况。依凡妮突然觉得,詹姆之所以那么热衷于魁地奇,应该有很大部分都是因为这种不同寻常的回头率和知名度吧。

      比赛前夕,公共休息室弥漫着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格兰芬多队的队员们聚在火炉旁边,弄得大家似乎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许多。依凡妮徒劳地试图集中注意力完成宾斯教授布置的作业,却最终不得不烦躁地搁下笔。这时安塔尼娅坐到了她身边,兴致勃勃地抱着羊皮纸和羽毛笔。
      “嘿,你看,那边那个淡金色头发的——”她小声对依凡妮说,“看见了吗?那就是格兰芬多的队长,乔万尼•布莱里奥!”
      依凡妮随之望去。七个球员中只有一个是淡金色头发的,那是个高个儿的男生,微卷的头发有些长,快搭在肩上了,不过因此看上去非常帅气。浅蓝色的眼睛看上去显得敏锐而温和,嘴唇勾着淡淡的微笑。他正在指着一幅图对身边的队员说着什么。
      “那是艾伦•菲尔丁,守门员……理查德•科尔森和哈里特•杰克逊,击球手……罗伯特•克鲁索和萨伯瑞娜•泰勒,另外两个追球手……最右边那个棕色头发的,找球手弗兰克•博杰——不过最受欢迎的还是乔万尼。你说,如果我现在去找他搭讪,他会理我吗?”
      依凡妮有些尴尬地说:“呃……我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他们在讨论明天的比赛,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吧?”
      “说的也是。”安塔尼娅赞同道。
      不多时,球队解散了。队员们纷纷走进塔楼回宿舍休息。公共休息室转眼已没剩几个人了,于是依凡妮也收拾东西和安塔尼娅一起上楼。回到了宿舍,掀开深红色的法兰绒幔帐,躺在熟悉的四帷柱床铺上,依凡妮望着幔帐顶部,突然觉得有些孤独。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魁地奇始终提不起兴致来。周围的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比赛,可她却完全没有激动的感觉。
      在心里叹了口气,依凡妮翻了个身,沉入睡梦。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钟,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格兰芬多们在座位上汇成一片猩红色的海洋,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喇叭和旗帜。有的学生还佩戴着徽章,脖子上挂着望远镜,显得十分专业。依凡妮和莉莉、安塔尼娅一起来到看台最高一排,加入班上的同学。詹姆,莱姆斯和彼得一起做了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画着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不断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最后莱姆斯不得不对它施了个咒语,让它暂时小声点,以免干扰到他们观看比赛。
      这时,场地两旁更衣室的大门打开了。全场欢声雷动,格兰芬多的学生更是拼命鼓掌,迎接那七个出现在赛场上的猩红色袍子的人影。走在最前面的是队长乔万尼,一头金子似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依凡妮听见女生们的阵阵激动的尖叫声,转头看看,詹姆正盯着乔万尼盯得入神。
      霍琦夫人在场地中央等待着双方队员。两边队长握手后,她用力吹响了哨子。
      十五把飞天扫帚顿时拔地而起,高高升上天空。
      “比赛开始!鬼飞球被萨伯瑞娜抢到——好快的速度!她一路飞驰——漂亮的传球!克鲁索带球逼近球门柱——不好,被赫奇帕奇的萨琳娜截去了——理查德的游走球——哎哟——没能躲开——现在球回到格兰芬多手上,队长乔万尼夺回了鬼飞球——小心——他避开了对手的夹击——直冲前方的球门柱,雷蒙德正守在那里——他得分了!格兰芬多领先!”
      解说员的声音被格兰芬多们的欢呼鼎沸声淹没,詹姆和莱姆斯站起来鼓掌,横幅上的狮子发出响亮的咆哮。赫奇帕奇的看台上一片失望的呻吟。安塔尼娅用望远镜兴奋地追逐着乔万尼在球门柱上空盘旋的身影。
      依凡妮看着在球场上空迅捷来去的球员们,觉得有些郁闷。他们飞得太快了,看上去就是一团团模糊的影子,真不知道解说员是怎么分辨出他们的。她随意地把目光转了个方向,却突然定住。
      一个人影正走在看台外面的草地上。他走路时悠然的姿势和黑色的头发,看起来很像……小天狼星。
      可是这不可能。依凡妮迅速地回头。他和詹姆几乎是形影不离,况且现在是在比赛,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出现在赛场外面?可当她用目光搜寻遍詹姆附近的人群,却没有看到小天狼星的身影。
      依凡妮问詹姆:“怎么没看到小天狼星?”
      “嗯?他刚刚还在这里啊……”詹姆回过头来,看起来有些茫然。
      “没事了。”依凡妮冲他笑了笑。回到座位,仍然忍不住朝刚刚那个人影的方向望去。他已经走到了草地边缘。依凡妮辨认着他走的方向,慢慢地张大了眼睛。
      那是禁林。
      可是如果那人真是小天狼星的话,他去禁林做什么?
      依凡妮没有再多想,毕竟她和小天狼星相识不多。她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她将目光转回赛场。
      乔万尼正带着球在赛场上空急速飞行,萨琳娜和贝利从两侧向他靠近。就在两人将要把他夹在中间的最后一秒钟,他操纵扫帚飞快上升,躲开了,然后把球传给了在赫奇帕奇球门柱上方盘旋的萨伯瑞娜。
      “完美的牵制!乔万尼引开对手的攻势,萨伯瑞娜带球进攻——非常刁钻的角度——选择范围很有限——可是——啊!球进了!六十比二十格兰芬多领先!”
      被魔法放大的声音在赛场上飘荡,格兰芬多们开始组织人浪欢庆得分,人群沸腾着,无数金色和红色的旗帜在涌动的人头上方飞扬。安塔尼娅激动地上蹿下跳,望远镜现在则是被莉莉紧紧贴在眼睛上。依凡妮看着格兰芬多的队员们在空中各自表达着喜悦,不由又看了一眼禁林的方向。
      然后她刷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咬着嘴唇,她看了看周围正在为赛事全神贯注的人们,犹豫了一会,弯着腰快步从座位中穿行离开。在狭窄的过道上行走得磕磕碰碰很是困难,尤其是还要忍受坐着的人收腿让路时的不耐烦和对她挡住了视线的抱怨声。依凡妮不停地说着“借光,借光,抱歉”,最后终于一路离开了看台。
      匆匆走下台阶。依凡妮飞快地思索着。刚才她短暂地一瞥之下,看见禁林靠草地一侧的上空有飞鸟腾空盘旋。这不是一般的鸟群飞翔的模样,而是,像是刚才被什么人粗鲁地惊起飞高的。而且,如果不是她眼花的话,她确信自己看到了向天空群射的箭枝。
      可是依凡妮毕竟不敢确认,不情愿打扰别人享受难得的精彩比赛,可是又确实有些担忧,刚好自己又对魁地奇感到无所谓,索性就自己独自离开赛场前往禁林去看看究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缺席的魁地奇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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