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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 ...
回来已经很久了,白玉堂觉得很不是滋味,之前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醒来之后,所有人都或明或暗的关心展昭,反倒把自己这个正主儿抛在脑后,几位哥哥对他那么客气,大嫂更是几乎寸步不离,现在终于知道原因——原来展昭伤的这么重,他到陷空岛,是来求医的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索了大半夜,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人染血的身躯,苍白的容颜,还有澄澈黑眸下隐忍的哀伤……这展昭的一举一动,为什么让人心中隐隐作痛?想到通天窟阴寒潮湿,那展昭又伤重如此,白玉堂终于忍不住坐了起来。
迅速的穿好衣服,白玉堂想了想还是顺手取下搭在屏风上的白色披风,踏着铁索桥到达对岸,叫醒守夜的白福,吩咐他马上将雪影居自己卧室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白福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二少爷的心思不是自己能够懂的,道了声“明白”正要离开。
“等一下,”白玉堂考虑了一下,“大嫂在药庐吗?”若是以前,这会儿大嫂早就休息了,但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了,她总是整晚整晚的待在那里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呃,夫人去渡口了,”白福恭敬答道,“少爷有事情找夫人?那等小的去请……”这主儿又想干什么?
“没事,不用麻烦。”不在就好,先去药庐顺点疗伤灵药,今天身上的药都给那病猫了……弄些药回来,等那猫好些再叫大嫂替他瞧瞧,免得被人知道自己趁人之危,欺负了那猫……
“那小的先告退……”
“嗯……”白玉堂转身欲走,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等等,白福,大嫂这么晚去渡口干什么?大哥他们怎么会放心?”
“岛主他们都去了,”白福年岁不大,心里根本瞒不住什么,“好像是有人来接展大人回开封府,岛主夫人送他们去了……嘿,少爷你干什么去啊?!”
什么?!展昭要回开封府?!他那个破烂身体能走这么远吗?怎么还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大嫂他们也由着他胡闹!!白玉堂急速的穿梭在树林中,快点,快点,再快一点!一定要在他离开之前拦下他,不能让他就这么走!
东方已经隐隐发白,白玉堂可以看到前方水边未熄的火光下,身着蓝衫的人向送行众人抬了抬手,被身后一个身穿灰布长袍的人伸手扶了一把,二人转身就要上船。
“等一下!”轻功使到极限,白玉堂冲到众人跟前,微微轻喘,“猫……猫儿,不要离开,留下来!”
那人回身,脸色较白天不见好转,他深深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垂下了眼眸,没有讲话,却也没有再往船边走。
“五弟,你这是做什么……”卢芳微微有些不悦,正要阻拦,却被妻子拉了拉衣角。
“猫儿,”白玉堂向前走了一步,面带凄惶,“猫儿,不要走,留下来,你的身体不好,禁不起舟车劳顿,留下来好不好,留下来让我照顾你!”
“让你照顾,之前你将展大人困在通天窟中,差点害他……”展昭身后的灰衣人开口,神情很是愤怒,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展昭阻住。没有睁开眼睛,展昭只是扶着那人的手,一动不动。
“之前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受伤了,”白玉堂再往前踏进一步,凄惶哀伤已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决断,“我错了,猫儿,我已经派人将雪影居收拾出来了,那里适合你修养,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
没有人开口,因为他们没有开口的立场。
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希望,却仍然但心希望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失望。因为害怕失望,所以便不再怀有希望,这样便能保持一颗平和的心态,不怨天,不由人,只是对自己说,如此,甚好?但是希望,总是存在的,不是吗……
缓缓睁开眼睛,展昭望着一脸诚挚的白玉堂,也看到他身后微微颔首的陷空岛众人,低眉浅笑,“好。”
“展大人……”灰衣人欲言又止。
“王大哥,对不起,”展昭任他扶着,眼中只有白玉堂灿烂的笑容,“开封和常州太远了,这次,我想留在这里……”
“好。”王朝眼眶微红,有些哽咽的点点头。
白玉堂走上前,将披风披到展昭身上,从王朝手中接过展昭的手臂,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阳光照在展昭身上,红灿灿的,给他苍白的脸上抹了点血色。白玉堂心中砰然一动,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有什么东西暖暖的在心头升起,喷薄欲出,从未有过的喜悦安适充盈其间。白玉堂突然发现,他对身边这人有了一种奇特的情感,这种突如其来的深情称作——爱。他想,白玉堂爱上展昭了!
==========================我是转换场景的小分=====================================
最后,白玉堂还是没有让展昭住进白福准备的房间,毕竟,雪影居中最舒服的是自己的房间不是~
一天后,一位中年书生来到了雪影居,还带来了大量陷空岛也没有的御赐灵药,白玉堂认得,那是开封府的主簿,公孙先生。
自那以后,一座浮桥一夕之间出现在碧波湖面,原本闲人免进的雪影居也变得热闹非凡,且不论大嫂和公孙先生日日轮番探望,四位兄长更是时不时凑上前陪展昭聊天,就连那个赶都赶不走的王朝也赖在那里。
白玉堂曾经将王朝堵在桥上,问他为什么不回开封府保护包大人,得到的答案是——皇上派了几个大内高手顶替展昭的工作。如若不是难以轻易离京,这喜欢微服出巡的主儿和视展昭如子侄包大人也会过来,哪里还像现在这样只是修书叮嘱展护卫好生休养这么简单……
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白玉堂仰天长叹,难道他还要多跟两个人抢展昭吗?!
这猫啊,真是怎么也养不熟。自从展昭留下后,平日里多是和别人交谈,很少跟他白玉堂讲话,每次要说个三五句才能得到他简单到不行的回应,弄得自己每次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当时不分轻重的把他关到通天窟里呢……
想到这里,白玉堂愤恨的往池中扔了一块石子,一条鱼被震上了岸,却也将好不容易聚拢的鱼群惊散了。天!怎么会这样,这让我何时才能钓到一条鱼?这猫也是的,每天非要吃白爷爷用钓竿钓上来的鱼,不许用渔网捕,不许用武功抓,难道他不知道白爷爷的性子,钓个鱼能折腾死吗?算了,反正已经有条鱼了,菜是我做的,今天喝鱼汤,炖个稀烂看你怎么认鱼身上的伤痕!
当他端着炖好的鱼汤走进雪影居时,一屋子的人都有些吃惊,显然是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解的将汤放在外屋的桌上,白玉堂吹了吹手指:“怎么都站在门外,猫儿不是起来了吗?”汤好烫……
站了半晌没有人回答他,白玉堂觉得有些心慌,就要往里间冲,韩璋拉住了他:“五弟,别进去,大嫂和公孙先生还在帮展弟施针……”
“到底出什么事了?”白玉堂的看着众人。
“他的身体不行了,前两天就没法起身了……”卢芳缓缓说道,微合的双眼闪动着泪光,“这些天他都是强撑着,等你去钓鱼的时候才让公孙先生他们诊治。秀秀说,大概就这几天了……”
一旁的徐庆吸了吸鼻子,一时间屋子里鸦雀无声……
白玉堂怔怔的跌坐在凳子上,原来,原来这些天的种种热闹,都是这些人和那人合作演出的一场华丽的戏目,当华丽和热闹尽数散去之后,所余的唯有一片萧瑟和苍凉……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门终于开了,公孙策提着药箱走出,卢夫人紧随其后,还细心的关好房门。看到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白玉堂,二人都有些惊讶,旋即释然,白玉堂不笨,迟早都会发现展昭的状况的。现在就知道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有了心理准备,真正离别的时候,也许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看着大嫂手上一大团被血浸透的纱布,白玉堂眼前迷蒙了,又是这么多的血……那猫一向清瘦,这段日子他人参灵芝的供着,燕窝鹿茸的养着,也没见长几两肉,这样单薄的身体里能有多少血,怎么经得起这样流……
艰难起身,白玉堂向那扇门走去,他要看看展昭,他要知道他好不好……
“五弟,”虽然很心疼,卢夫人还是拦住了有些失魂落魄的白玉堂,“我们刚刚诊治完毕,他需要休息。而且……他并不希望你知道……”
默默的看了两位医者一眼,白玉堂转身走到桌旁,端起了那碗鲜美滋补的鱼汤:“我去重做一碗……”这汤冷了,会有腥味,他的猫儿会不喜欢……
看到白玉堂离去,众人都有些黯然,蒋平摇了摇扇子:“大嫂,公孙先生,展昭他……”
卢夫人看了看公孙策,见他点点头,轻声道:“他的内力被那毒消耗的所剩无几,伤口也有裂开的迹象。一旦他内力全失,毒伤便会复发迸裂伤口,最后,血尽而亡……”
血尽而亡?!众人如遭雷轰!
怎么可以这样?这个隐忍温润青年如此的年轻,这般的优秀,他解救了多少次危机,成全了多少个永远,一腔碧血不吝惜为青天百姓而洒,万丈豪情从未因庙堂污浊而消。可是,上天回报他的是什么?身体上的折磨和心灵上的创伤,还有什么比弥留之际,挚爱却不再记得曾经的爱恋更加悲惨?真真是:天妒英才,不佑忠义;棒打双鸳,欺凌良善!
此时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希望上天能让白玉堂重拾失去的记忆,不要让展昭走得如此凄凉……
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的推开房门,白玉堂端着鱼汤走进来,展昭依旧安静的坐在窗边轻翻书页,傍晚的彩霞笼在他身上,血红血红的……白玉堂鼻子有些发酸,于是重重的咳了两声。那人闻声抬首,温润一笑,惊起无波心潭阵阵涟漪。
“猫儿,”白玉堂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跟前,讨好的将碗往展昭面前一放,“看,白爷今天捉了条大鱼,给你炖碗鱼汤!”
展昭微笑着伸手,却很快的缩了一下:“好烫!”
“看你这傻猫,”白玉堂急忙将他的手拉过来吹吹,“着什么急啊,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因为失血过多,展昭的手是冰凉的,其实那鱼汤并不是很烫,只不过同展昭的体温相比,太热了……
看着这只特大号白鼠做着这般小家子气的举动,展昭心中酸痛,有些好笑的抽回手,展昭淡淡道:“白兄,展昭不是女子,你大可不必如此小心。”
“切,说什么呢,白爷可是第一次给人吹手指,臭猫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白玉堂气死人不偿命,“还有啊,你这猫儿都这么晚了看书还不点蜡烛,小心看花了猫眼捉不得贼。养个伤还这样正襟危坐的,又不是做客,养伤就该,躺着、趴着、倚着、靠着,怎么舒服怎么着……”其实白玉堂心里明白,展昭前胸后背都是伤,怎么可能倚靠躺趴。
看着这白老鼠不停的念叨,不时手舞足蹈,活力四射,展昭依旧微笑,这样的白玉堂,自己能够放心的走吧……
“白兄,”展昭轻轻开口,“展昭想要回开封府了……”
“……什么时候……”白玉堂居然没有像之前一样跳脚。
“明天吧。”展昭淡淡道,转过身看看外面薄山的落日。
白玉堂慢慢靠近,从后面拥住了那人单薄的身躯:“再多呆几天好吗?我还有几道拿手菜没做给你吃……”
展昭身体一僵,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他陌生而熟悉的拥抱了,恍惚了一会儿,身子慢慢软化,嘴角微微上翘,“那就多待两天吧。”
“好,”白玉堂也微微笑了起来,“再多待两天,我做我擅长菜给你吃,现在,你先尝尝我炖的汤……”
然而,事情却不尽如人意。当晚,展昭内力尽失,创口迸裂,血流不止,陷入昏迷。卢夫人和公孙先生使出了浑身解数,勉强止住了大部分伤口的血流,展昭依然不省人事。
正当大家以为一切无望的时候,白玉堂突然将所有人赶出雪影居,并炸断了连接的浮桥,众人都被阻在对岸无计可施。
==========================我是峰回路转的小分================================
这里是白玉堂的地盘,不论是诡异难渡的深潭,还是易守难攻的机关,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突破的,他想要发疯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卢芳等人虽然焦急,却也只能尽力调人找船搭建新的浮桥。不过可以放心的是,不论失忆与否,白玉堂都不会伤害展昭分毫。
将众人赶出雪影居后,白玉堂关好房门,轻轻走到床边。
“你不是说要离开吗?”白玉堂缓缓的跪身下来趴在床边,双手捧其那人露在被子外面冰凉的手,不住呵气,现在可是六月天啊。
“呐,猫儿,你不是说要回开封府去吗?”白衣人柔声道,“现在时候不早了,快起来吧。你要是起来了,我就跟你一起去,好不好?”侧躺在床上的人,依旧无知无觉,唇色惨白,气息微弱,好看的双眸紧闭,如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就要让人有种错觉,这人已经……
没有回应,怎么可能会有回应!
白玉堂放开那只手,愤愤站起.血红的双眼已经湿润,指着那人,他声音大了起来:“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白爷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天南海北的逗你开心。你却从来没对我有什么好脸色,”猛的靠近床头,盯着那人长长的睫羽,“你跟大哥大嫂他们谈天,跟公孙先生饮茶,脸遇到白福那小子都会开几句玩笑。凭什么唯独对我不冷不热?!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你起来告诉我啊!”
发泄过后又坐到床边,轻手轻脚的将那人抱到怀里,喃喃自语,“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你不是九命怪猫吗?怎么会有事……不会有事的……不会……”
往往复复,来来回回,如果这房间你有第三个人,他一定认不得,这又哭又笑的人就是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玉堂……
“你说我到底为什么喜欢你啊?”白玉堂紧紧贴着那人的脸,泪流满面,“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你都有不惜用生命去保护的人了……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为什么……”谁来回答他的问题?怀里的那人安静的睡着,怎么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不过,我不会放手的,绝对,”白玉堂的手臂又紧了紧,“你是我的,哪怕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也要你!白爷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带走!!阎王爷也不行!!!”谁能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白玉堂也会如此疯狂。一直以来,因为薄面皮的展昭性情温和,白玉堂也收敛起自身的戾气,有意无意的压抑了对展昭的感情。冲霄一役,他失去了对展昭的记忆,却没有忘却对他的感情,如今展昭处于生死关头,他便完全恢复了昔日玉面罗刹的意气,毫不掩饰对心爱之人的独占欲。
“不就是失血过多吗?血这种东西,白爷从来不缺!”一手搂着展昭,白玉堂一手抽出挂在床边的巨阙往手腕上抹去。炽热鲜红的血液不间断的流落,一滴一滴滴在展昭紧抿的唇边。
“猫儿,你喝啊……”看到失了意识的展昭无法回应,白玉堂将手腕凑到自己嘴边,深吸一口哺入展昭口中,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落到展昭的唇边,和着鲜血一同流入腹中。就这样嘴对嘴的哺了好一会儿,展昭依旧毫无反应,打在白玉堂面上的气息却更加微弱了。
“呜——”白玉堂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悲绝凄厉的怒吼,有如丧偶失伴的飞鹰……
“我不许你离开我,觉不觉的你欠我很多解释啊……”哭不是办法,痴痴地看着那平静的睡颜,白玉堂用袖子擦擦展昭粘了血渍的脸,然后坚定的将他牢牢固定在怀中,也不顾不得腕上的鲜血浸渍了那人背上的伤口,一只手稳稳地贴上了那人后心……
=======================我是证明作者是QM的小分==============================
展昭一向自认为是一个浅眠的人,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将他惊醒。可是这一晚,他虽然感到身边吵吵嚷嚷的,却始终没有办法自行醒过来。起先是身上突然一阵阴冷,仿佛身体所有的热度都散去了,渐渐的自己就没了感觉。好像过了一会儿,耳边好像有人大声吼叫,口中也多了些腥甜的液体,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后来又是一股热流将自己包围,浑身被蒸得喘不过起来……好不容易热气散去,又觉得被什么东西缠得难受……
歇了好久,终于攒得些力气,他缓缓睁开眼睛,不出意外的看到卢夫人饱含笑意的眼神。正打算起身,却觉察到腰上环着的一双手,微微侧过脸庞,那人张扬的睡颜就这么闯入眼帘。那人有些憔悴,双眼还有些红肿,可是脸上仿佛小孩窃得糖果的坏笑……玉堂……
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展昭微微挣了挣,结果还没等他脱身,那人的怀抱便又紧了些。
“小猫,你还是别动的好。”卢夫人微微一笑,“且不说你现在需要好生静养,便是能下床活蹦乱跳,五弟也绝对不会松手的……”
“大嫂……”展昭脸上微烫,有些不好意思,但感到有些疑惑,身上竟是久违的轻松,自己不是……
看出展昭的疑惑,卢夫人微笑着将被子拉高些,将床上的一猫一鼠盖严实了,坐在床头轻声道:“今天真是太危险了……”看到展昭转过头看看酣睡的白玉堂,又笑了,“没事儿,他一时半会儿还行不了,听不到我们讲话。”
“五弟跟你中的是同一种毒,但是因为中毒不深,所以没有产生像你这样的后果。庆幸的是,康复后,他的血液中保留了解毒的药效。误打误撞下,救了你……”想到他们冲破重重阻碍到达雪影居时,看到二人满身是血的拥在一起,那种失落的恐慌,她毕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但是,当时的你功力尽散,仅仅有解毒的血还是难以得救,”看到展昭睁大了眼,卢夫人点头,“是的,五弟将一半的功力渡给了你。”
“小猫,五弟对你是真心的,虽然他没了对你的记忆,他还是恋着你……大嫂请你,再给五弟一个机会。我们也都希望你们能够重新开始……”卢夫人慢慢站起,她该去帮助公孙先生制药了,这两人都还需要长期的调养,“好好休息吧……”
卢夫人推开房门,等候的众人围了上来,“秀秀,他们怎样了……”卢芳上前搀扶劳累了许久的妻子。
“都没事了,剩下的我会替他们好生调养。”卢夫人笑容满面,所有人都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一同缓步走出雪影居,连日来的阴霾终于散去,外面是明媚的阳光……
屋内,展昭温柔的看着身边的白玉堂,虽然他身体还很虚弱,刚醒来有些疲倦,但他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这只疲极酣睡的特大号白鼠。感觉到环着腰部的手腕缠了厚厚的纱布,他的鼻子有些发酸,眼中似有什么几欲滚落。
唉,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猫儿,”白玉堂闭着眼睛,鼻中哼出的话语吓了展昭一跳。展昭仔细的看了看,确定这家伙还在睡觉,没有清醒,暂时放下心来。
“猫儿,”白玉堂动了动脖子,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搂着展昭的手在他身上摸了几把,摸得展昭面红心跳,却又挣扎不开,正想着要不要弄醒这白耗子,那家伙又说梦话了,“猫儿,我真的喜欢你,许给白爷可好……”
使劲抽出的一只手停在白玉堂的额头上方,展昭愣住了。
半晌,嘴角微翘,他轻轻楼住那人的脖子,凑到那人的耳边,轻轻的,
“好。”
有人跟我说番外不是我想的那样。确实,完花也觉得故事到这里结束是比较好的,留下想象的空间,可能更好一些。五爷为什么会失忆呢?完花的设想可能不如人意,所以还是不要画蛇添足的好。
笑,可能完花把一些东西想的太简单了,也有可能想的太复杂了……好吧,完花还需要多加历练。
这次没有履行承诺,对不起,谢谢喜欢完花的文,谢谢忍受完花的恶趣味,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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