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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Alice ...

  •   暑假的第三天,收养院的孩子们都放假回来了。Harry本以为这里的孤儿们大多和自己差不多大或者更小一点,没想到一共十三个孩子有一半以上比自己大(也就是十二岁以上),Christina和Miya已经工作了。最小的Alice也已经七岁了。而且更令Harry吃惊的是,这些孤儿们有巫师也有麻瓜。尽管大家在一起生活得很融洽,但这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Harry和其他人相处得很愉快,他们大多是些好交往的、讨人喜欢的家伙。虽然每个人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小习惯,但谁不是这样呢?
      唯一比较令Harry在意的是七岁的Alice。
      Harry第一次(他的记忆里)见Alice时,可谓是印象深刻——

      “你是谁?”Alice问。
      Alice留着浅色的长发,发梢大卷;深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澜;她总是抱着一只叫“Seer”的白色兔子,没错,确实就是“先知”。
      “嗯……”Harry被一句话噎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不是这儿的人?”Alice凑近Harry仔细盯着他,但是Harry完全看不出她的眼睛在聚焦。
      Alice发现自己是时光旅行者了?这怎么可能……
      “抱歉,我看错了。”Alice眯眯眼,抱着Seer走开了。Harry就这样被晾在原地。

      Harry在孤儿院度过了平静祥和的一周。
      其实说“St.Louis”是孤儿院有点不准确。因为这栋小洋楼就属于Elizabeth Devum夫人,而收养来的孩子都在Devum夫人名下。这里并非什么政府的慈善机构。令Harry比较奇怪的是,被收养来的孩子似乎是经过挑选的,也就是说是有条件的。虽然这仅是Harry的个人感觉。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Harry比较想知道自己得以被收养的原因是什么。
      除此之外,Harry对Harrison Frank很好奇,他向Devum夫人打听过,(当然没有说出找到信的事)但后者说从没听说过这样一个男孩。
      除了那些书信外,Harry对Harrison没有更多的发现,只是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像是很久不见的儿时玩伴。(事实上,这不可能。)

      七月中旬的某个晚上,Harry将写完的变形术作业收好。在上床前抽出《时空穿梭原理及其应用》,将书放在床头。
      Harry合上书,在模模糊糊入睡前想到,为什么Tom还不来信……

      走廊。
      幽深无尽的走廊。
      Harry知道自己在做梦,也知道自己要快点醒来。但双脚却不听使唤地一直向前奔去——

      远处出现了一个人。
      浅色长发的少女抱着白色兔子,在尽头等待。
      Alice?
      “Alice,能告诉我怎么出去——怎么醒来吗?”
      “这不是你希望的?”
      还是平直的、毫无起伏的声音,空灵得像太虚幻境。
      “……我不知道……”
      “那么这个呢?”
      Alice直指前方,是白色的房屋。
      “……”
      “那是你希望的。”
      Alice微微仰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拉着兔子耳朵。
      “是啊,但那不可能实现对吗?”
      “那取决于你。”
      Alice海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白兔子的眼睛望着Harry。
      “……”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潮水声。Harry感到从脚底传来的水的触感。

      “这里也要被淹了,快决定吧。”
      Alice垂眼说道。
      “这是……”
      Harry回身,还未来得及作答就被看不见的、黑超般的暗流淹没。
      “A——li——ce——!”

      好难受。
      肺腔灌入黑水,呼吸困难……

      “唔——”胸口好闷,“哦……”

      【人类做梦时还真是有趣。】
      Harry听见了嘶嘶作响的说话声。他摆脱噩梦,睁开双眼,瞪见一颗滑溜溜、布满深色鳞片的菱形头颅悬在面前。脑袋的主人用它(还是她?)清亮的暗黄色眼睛看着自己,瞳仁细细的收成一条缝。
      “天呐……”Harry眨了眨眼,确认面前是一条货真价实的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A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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