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动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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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看我现在长大了。
妈……我不讨厌你，也不恨你……真的。
妈，请你好好和爸爸说吧。
妈，爸爸是爱你的……
我也很爱你，妈。哥哥也是。他现在和以前爸爸一样很出色，我也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和爸爸，还有哥哥失望。
妈妈你好好睡吧。
不激动了？
嗯。
我可还记得以前你来看她时，不是认错，就是像个小孩一样地哭。
现在都过了那么久了。哥。
你信了？
嗯。妈妈那天是想先杀我再自杀，这我知道。结果把Vc和安眠药搞错了。是她以前怕我乱拿给换的。没死真幸运。
你觉得她自私吗？
不。爱，这种东西总是自私的。那时妈妈只有我。就像现在我只有哥你一样。
这么说我很自私了？
不是。那个人是我吧。那次因为我不想你去美国进修才不在家属栏里签字的，让你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哥。对不起。
其实那是你还没成年签了也没用，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照顾你罢了。你比较重要啊。
我好了。不会伤害自己的。哥，你放心。
那就好。
转眼之间，一切都发生了。扬寒明白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对秦森的感觉。模糊而美好，却隐藏着一种负罪感或者说是危机感。尤其是那天秦森带着女友回家时，他的心里更是有一种无端的压抑。他感到自己和秦森完好的生活被陌生人毫不留情地介入了，可能会被打乱，甚至被破坏。打他有转念一想如果有新成员的加入应该会使这个小小的家更幸福才对，而且……而且还是一个和妈妈一样温柔的女性。扬寒立刻否定向前那个近乎狭隘的幼稚想法，决定同意秦森与之结婚的打算。可那时秦森却似乎不太开心，那样突然地分手之后，那女的还为了秦森吞安眠药。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混乱了呢。
有时扬寒甚至会觉得秦森的眼神像是在安抚自己，虽然这样说有点害羞。但……扬寒甚至会猜测若是哥哥和自己一样，也……不……秦森他是正常人，不会像自己那么神经质，或者说是变态吧。
明天是生日吧？
我又老了一岁，哥。
我才算老呢。
哥……
嗯？
你讨厌我么？我给你带来了那么多麻烦……害你和姐姐分手……
要分的早晚要分，那只不过是个契机罢了，这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多想。我一直很喜欢你，不喜欢你怎么会对你好呢？你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弟。
只是弟弟么？……
什么？
啊……没有。
哥……难受……
谁叫你喝那么多……真是的……
……要吐……
喂！都吐我这儿了！真是，这么大一人了都……
……难受……哥……难受……
别动……你可够重的……
……我不想洗……
都脏了……
……你这里也很脏……哥你也醉……嘿嘿……
是是是……好了，到里面去……
哥！
呃？
哥……我看见妈妈了……
什么……
妈妈她……在浴缸里！
你醉了……小心，别乱动……
……好了，睡吧。
妈妈……
她已经死了……
妈妈真可怜……她又要吓我……小时候她就吓我……我不怕她，一点也不……她很自私，哥你说得没错……她只想，把她爱的人一个个地绑在身边……太自私……
……好了，睡吧……
哥……我……很爱你……爱到不能不说出来了……
……别哭……
……有些东西在道德之外……
我知道……别说了，睡吧……
……哥，这里很难受……每天都在难受……
……对不起。
我也一样……
秦森在那片青白的月光下凝视着扬寒。
扬寒颇不安分，一直动个不停。双颊绯红，发梢还冒着湿气。微醺的神色，像一个迷途的孩子。只是微微皱着眉。秦森伸出手轻轻按揉着，化开了它。但他明白，扬寒的痛苦是不会因此而减少半分的。
然而，秦森心中也有着一丝感动，而这份感动终于转化为更为沉重的包袱。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俯下身去，轻吻扬寒的鬓角。但愿他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室外的天幕里，那弯新月又细又长，像极了一道属于天空的裂缝。让人瞬间误认为天空在崩裂，将要坍塌。而星象也将因此而变得癫狂和纷乱，无可破析。然后一切将土崩瓦解，重新开始。
“爱有待发明和创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