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是影

10、九

　　雷大哥记得我的生日，令我非常惊喜，特别是他还细心计划为我庆祝，更是让我受宠若惊。第一次，生日没有了以往的寒冷，走在雪花纷飞的大街上，竟感觉不到一丝冷意。
　　到达约定的餐厅，五点，我早到了半小时。坐着无聊，便打量起这家餐厅，中档规模，不算豪华，但环境幽雅，气氛也不错，安静、舒服。
　　半小时很快过去，约定的时间已到，但雷大哥仍未出现，我不禁有点担心。他是一个十分守时的人，难道，出事了？
　　六点，餐桌那头依然空荡无人，发出去的短信也无回复，我真的急了，第一次，拨通他的手机，得到的却是已关机，打他办公室，无人接听。颓然合上手机，拿起包，冲出餐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是出事了，我要找到他。慌乱中，我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头也没抬，连声道歉，继续往外冲。
　　“湘怡，你去哪里？”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臂，这声音，是，是他！
　　“雷大哥！谢天谢地，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一刹那，我想通了一件事，我在乎他，我早就喜欢上了他。
　　“看你紧张的，我这不是来了嘛。”他温柔地领我回到座位。
　　“可我打你手机和办公室电话都找不到你，能不担心么。”我接过他递来的花束，是我最爱的郁金香。
　　“送给你的，生日快乐，湘怡，”他微笑着坐下，继续道，“我很早就离开办公室了，后来在路上接到一个电话，说公司有件急事，我就赶着处理，耽搁了不少时间，想联系你，又发现手机没电了。”
　　“哦，是这样啊，那事情都解决了吗？要不你回公司看看，不用陪我。”他虽然笑着，但我看出那笑很勉强，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放心，都解决了，来，我先自罚一杯，当作赔罪。”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雷大哥，真的没关系？”我还是有点担心。
　　“当然，雷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小寿星，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不要让这点小事扫了兴，快尝尝这里的招牌菜。”服务生端上一盘盘精致的菜肴，原来，他在预订时连菜色都已订下。
　　“好，谢谢雷大哥。”我挤出一个笑容，不再多问，既然他不肯说，必然有他的理由，我也无须太放在心上，只是，这一顿饭，吃着吃着，还是变了味。
　　他在借酒浇愁，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我知道，他并不是因为高兴，而是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雷大哥，已经很晚了，我们走吧。”我扶着他走出餐厅，拦了辆车，送他回家。这是我第一次到一个男人的家，他的家很干净。
　　他醉了，所以当他一把拉住要离开的我时，我留下了，我不放心酒醉的他没人照顾。
　　他醉了，所以当他吻上我的唇时，我只是当他醉了，我努力让自己挣脱。
　　他醉了，所以当他在我耳边呢喃“别走”时，我投降了，我知道将要发生的是什么。
　　他醉了，所以当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的心痛了，我清楚地看到他流下了男儿泪，而嘴里，吐出的是，“唐凝，别走，是我错了……”
　　错了，都错了，原来，我们都错了……外面的雪仍然没有停歇，第一次，我的生日连同我的身心，一起，坠入无底冰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