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直》抚绿客

14、第十四章 错认

　　锋在三天后醒来，驰刚好不在。锋不顾医生再观察两天的医嘱，强行结账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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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驰办完公司的事情赶回医院，被告知病人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他赶回家，没人。打手机，关机。驰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他疯了似地在他与锋流连过的地方寻找锋的身影。找不到。他唯一没去找的地方，是夜阑。驰不认为，他与锋在那里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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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驰，必是找不到锋的。因为，锋不想让他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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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去夜阑找灵。然后，一切，正式向失控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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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另一个“新哥”。表哥，他真的“死”了吗？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他表哥的翻版。也许，表哥是他的翻版，因为这个男人看起来比表哥要大一些，成熟一些。
　　是灵自己坐过来的，虽然这在锋的计划之内。他想看看，灵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的驰动心。不但晚归，神不守舍，还跟他说谎，甚至，做出无异于背叛他的举动。他不打算直接找上灵。他要让灵找上他，最后让驰知道，灵跟那些看见帅哥就往前凑，看见有钱的帅哥就要发疯的妇人没什么两样。看吧，他在这里刚坐了5分钟，驰口中的那个什么灵就凑过来了。
　　“那个，你是谁？……你，叫什么？”灵迟疑地开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男人搭讪。
　　“哦~~，是个美女啊。你问我？我是这里的酒客，我叫什么，跟你的杯中酒，有什么关系么？说得出来，我请你。”锋刻意拐着弯的语气中，带有些不屑和轻浮。
　　“啊？我……我说不出来。可是，我想知道你是谁，多大了，这对我很重要。”灵已经有些急切。
　　“一杯酒一个问题。第一杯，我是谁？”锋不动声色，举起手中的酒杯。
　　“那个，这酒，有些度数，可不可以分三次？”灵知道自己的酒量并不是很好。每次来，两杯夜阑的特制鸡尾酒“情瀑”，就能让她醉得分不清眼前人。如果不是表哥跟这里的老板有交情，一直看顾着，不让人欺负她，她根本不敢来。
　　“呵呵，喝多少美女随意。说多少就是我随意了。”说着，锋一口干了杯里的酒。那也是店里的特制，“透视”，主成分是伏特加。
　　灵为难地看着自己的杯子。人家已经干了，自己若是不干，必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抿了抿唇，最后咬牙，仰头，亮出了杯底。
　　“好！美女，痛快。我啊，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客人。一个有福气引得美女前来相伴的酒客。服务生，再来三杯。哦，还有这位小姐的，也是三杯。”锋笑了，他知道，只问一个问题，玩不了游戏。灵的眼睛开始迷朦：真的是新哥？这笑容，跟新哥耍弄自己时的坏笑简直是毫无分别！
　　“你是新哥吗？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你记得我吗？我是灵啊。”灵做梦一样地说。
　　？？锋被灵弄得有些迷惑。新哥？那又是谁？她失忆的失踪情人？跟自己很像？呵，不怕她不说。锋对自己久经沙场的酒量绝对自信。
　　“想知道？老规矩，干一杯一个问题。我是新哥吗？”又是一口干了杯中酒。
　　锋的话，让灵很紧张，这个谜底的意义，太重大了。灵一闭眼，又干了一杯。头，有些发昏。
　　“美女好气魄。我，目前，不是新哥。”锋微笑着下套。
　　什么叫，目前不是新哥？那以前呢？以后呢？胀痛的头，迟顿了。
　　“新哥，你一定是新哥！你又在逗我！但是，拿你的死讯逗我一点也不好玩儿！你没死，对不对？姨妈他们干嘛要骗我？他们不是不反对我们表兄妹在一起吗？太残忍了，竟然还有墓碑！呜……你们太残忍了……呜……哇……”灵越想越伤心，哇地一声，不管不顾地大哭起来。
　　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倒让锋不知如何是好了。眼前的灵得梨花飞溅，不知道的，会以为自己怎么着她了。果然，一个主管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认识这位女士吗？”彬彬有礼。
　　“呃，不能算认识，也不能算不认识。”锋自己都觉得这回答很荒唐。
　　“什么意思？请您说明白。这位女士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如果您不认识她，请您换个座位。”依然彬彬有礼。
　　“吔？”锋有些不高兴了，“这位呃，先生。这是我的坐位。是你们老板的这位朋友自己过来的。哦，对了，她叫灵，是吧？你看，我跟她不是完全不认识。如果非要请谁离开的话，可能要麻烦您请这位女士离开。”锋语气凉凉的，说得不卑不亢。
　　醉得有些迷糊的灵，隐隐感觉到身边有其他人，好像还让表哥或是自己离开，不满地哼叽：
　　“离开，让谁离开？凭什么要让我们离开？我们还要喝酒呢。来，表哥，干！”
　　有礼貌的男人一时不知怎么才好。只得弯身行了个礼。
　　“抱歉先生，冒犯您了。我们也是听老板的吩咐，要照顾好这位女士。既然你们认识，请自便。”说着躬身退走。
　　锋大度地冲那有礼貌的男人扬首挑了挑眉，表示不计较。
　　这是什么跟什么？这个灵跟酒吧老板很熟，还亲自罩着。看来，这女人有些来历。
　　“新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是不是？……（吸吸鼻子）……你说过，我永远可以做你的跟屁虫，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一切都交给你就好……前些日子我听到过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没死……呜……新哥，我们回家，你别再吓我了，我快被你吓死了。我真的以为你死了……呜……”灵说着，就想站起来跟新哥回家。
　　锋被灵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难道，这就是驰说的可怜之处？她的血缘情人死了，一直不肯承认现实？如果这样的话，他要是还继续戏弄她，可就有些不厚道了。想到这里，锋站起身，扶住灵。
　　“小姐。很抱歉。我不是你的新哥。对不起，我得走了。”唉，应该是逃才对吧？
　　“走？哥，哥，不要，不要走……不要走，我听话，我什么都不跟别人计较……我已经很努力了，做你想要我做的一切……上名校，去大公司，独立……新哥……不要，不要走……哇……哇……”
　　锋被灵死死拽住，无法脱身。他拧着眉，看着这个醉得分不清眼前人是谁的女人。她，曾经也是用这副醉态，让绅士般的驰无法脱身的吗？想到因为这个女人而疏离自己的驰，锋刚才的怜悯顿时降温。
　　“小姐，请放手。服务生，你们老板的朋友喝醉了，请带她离开。”|被灵缠得无奈，锋只好搬救兵。
　　“先生，请稍等。我们老板刚回来，我这就去请他。”一个服务生边应承着锋，边向工作区走去。

作者有话说

　　阑这个人……
没想法么？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