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之犯贱》十万残雪

9、觉悟-借刀杀人

　　一只虚而已，你也配？

　　你也配？你也配？你也配？……

　　蓝染淡淡的嗓音不断的回荡在严肃的脑海里，他甚至还幻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蓝染至少还会解释一下，想不到一开口便是这样残忍的声音。

　　呵呵，是啊，比起蓝染的自命不凡，他确实是不配了，以前就是个无能的大叔，到了现在更是堕落成为一只虚了。即使再美型的破面又如何，在蓝染的心中，即使是死神恐怕他也不屑与之并论吧，就像雏森桃一样。

　　他所追求的东西从来就不是凡人所能够理解的，他的灵魂所处的高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仰望的，他的才能、天赋、外表、手段、野心……无一不是顶尖的。这种人，非“枭雄”二字不能形容，这种人，又岂会陷于儿女情长？

　　也许有人不理解蓝染的做法，因此，在蓝染被浦原喜助封印的那时候，蓝染厉声质问浦原喜助为何明明知道一切，却安于其中，什么也不做。那一刻，他是寂寞而悲哀的。至于市丸银，蓝染又何尝不知道他身边养的是一头狼，只是蓝染也会寂寞罢了，因此，也想自欺欺人的选择相信，而不是一开始便动手除掉他。他认为如果是市丸银的话，也许能够理解。

　　在蓝染认为他即将与崩玉融合的时候，他一遍一遍的唤着：“GIN（银）”……那声音里的期盼和寂寞，又有几人能懂？

　　或许从看动画的时候便迷上了罢。那个站在高处有着致命的笑容，寂寞入骨的男人。

　　只是，这一刻，严肃却做不到听到了蓝染口中如此无情的话语，而继续无怨无悔。

　　罢了，罢了，自己从来便不是强求的人，自己本无意打乱死神世界的原创剧情。既然如此，那便让他顺着剧情发展罢。自己从来都只是个过客而已。

　　只是蓝染啊蓝染，你可曾知道，我曾经纠结于要不要告诉你，你的那些寂寞我稍稍能够懂一些？要不要告诉你，浦原喜助将会是你的劫数？要不要告诉你，我的能力可能比井上织姬更为厉害？要不要告诉你，曾经的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只要能把你送到你想要达到的高峰？

　　只是，自己即便再不堪，却也只能忍受你的利用，而不能忍受你的玩弄啊！

　　严肃缓缓转身，随即释然一笑。

　　罢了，让一切随风就好。

　　走出那个崩玉散发着诡异的蓝光的研究室，严肃伸了伸懒腰。大丈夫能屈能伸，报仇什么的，自己虽然知道自己的能力，但也不认为能够与蓝染一战。毕竟他的镜花水月的能力太厉害。大不了蓝染入狱的时候自己大笑三声，放几个fireworks好了。

　　市丸银看着走出去的严肃，嘴角的笑意突然减淡了些许，有些意兴阑珊道：“啊啦，就这样走了么？本以为还能看到小家伙发怒的样子呢。”

　　“……”蓝染只是看着严肃离去的身影没有说话，显然严肃这样平淡的离去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看着门口空洞的景象，蓝染却永远也不知道他曾经失去了一次有人能够为他改变既定的剧情的机会。回头，继续研究着有关崩玉的事情。只是对严肃下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倒是个懂得取舍之人。”

　　这件事对于市丸银和蓝染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罢了。倒是市丸银有时候还会稍稍关注一下严肃，毕竟当初严肃对蓝染的迷恋是谁都看得见的，突然被那样中伤，想不到这小东西居然还能够与往常一样每日面不改色。一开始市丸银还以为他是装的，其实心里面难受得要死，或许是躲在哪里偷偷的哭，不过，见严肃每日仍旧是没心没肺的嬉皮笑脸，市丸银也渐渐的相信，严肃也许真的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时间在虚圈的流逝是不怎么明显的，不知何时，井上织姬终于被蓝染抓了过来，囚禁在那只有一个可以看见外面月亮的小窗子的房间内。严肃作为葛力姆乔的从属官自然知道她关在哪里。本着大叔对□□萝莉的好奇心，严肃也偷偷溜过去看了好几回。

　　自从知道自己以前一直以为是和蓝染做，其实一直都是在镜花水月的影响下和葛力姆乔做之后，一开始见到葛力姆乔严肃还有些不自在，但见葛力姆乔一直都是那种带着淡淡的不耐烦的表情，严肃便知道，在虚圈这种地方，也许真的是有性无爱。说不定有的虚连性都没有。本来男子之间互相慰藉就是很平常的关系，不像男女总会牵扯到各种问题，基友之间也没有固定的对象，见葛力姆乔没有什么影响，想来终究还是自己拘泥了，这样一想之后，严肃便也放开了，继续跟在葛力姆乔身后当他的从属官。

　　后来葛力姆乔因为私自行动被断了一臂后，严肃便也真正的放下了，而后作为一个从属官，包扎伤口什么的自然是分内之事，即使葛力姆乔一直说这点小伤不用在意，休息几天就好了，严肃还是用右手按着葛力姆乔的身子帮他包扎好了。而葛力姆乔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严肃的力气之大，居然被严肃看似轻巧的按在身下却动也动弹不得。

　　当然他不知道这是严肃的手的能力。

　　伤口包扎之后，手臂却是不能再长出来了，严肃知道后来会被织姬妹纸接上去，因此也不是很担心，倒是葛力姆乔虽然表面上不说，一直骄傲的认为即使只有一只手他也是最强的，但心里终究还是对少了一只手有些芥蒂。严肃无法，只得告诉他他的手过几天就会长出来了。

　　葛力姆乔不信，严肃也只是神秘一笑。后来织姬同学来了，蓝染突然大发慈悲的让织姬把葛力姆乔的手用“拒绝”的能力接好。葛力姆乔看向严肃的眼神才有些怪怪的。

　　今日跟着葛力姆乔去看织姬妹纸，一进门便看到织姬同学被别人欺负了，衣服都被撕开了几块，看到这样的景象，严肃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有时候他不得不怀疑这是98的个人恶趣味，毕竟女孩子打架被他画的好像是强J样的。

　　严肃只是懒懒的倚在一旁，等着葛力姆乔那家伙用“还手臂的人情”的借口来一场口不对心的英雄救美。

　　那两个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女破面见到葛力姆乔来了，自然是吓得簌簌发抖。

　　果然，按照剧情的发展，葛力姆乔杀死了那两只虚。虽然严肃在葛力姆乔动手之际有心阻止，毕竟也是两个萝莉不是，但一想到如果不让这两只虚死一次，那么织姬也就没有让她们起死回生一事，从而不能让那两只虚对之际存有欠有人情，或者是感激的想法。

　　因此严肃无法，也只得看着两只可爱的小破面被秒杀，感慨着葛力姆乔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同时，看着织姬妹纸按照剧情的套路救活了两只。

　　这一来，不知两个破面萝莉对织姬妹纸的行为不解，而葛力姆乔也颇为不解，看着葛力姆乔对织姬同学稍稍产生了一丝兴趣的样子，严肃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快。只是，严肃没有忘记，今日跟着葛力姆乔来看织姬的目的。

　　严肃走到正认真医治两只破面萝莉的织姬身边，蹲下，而后凑在织姬耳边道：“井上织姬，若出了虚夜宫，请务必把在下说的这个信息带给浦原喜助。”

　　织姬猛然回头，显然是对居然有破面认识浦原先生颇为不解。“什么信息？”看这个破面长得比其他的破面来得良善（织姬妹纸你被骗了。），难道是浦原先生派来的卧底？嗯，有可能！织姬自己对眼前的事实进行合理化。

　　严肃勾唇一笑，更是压低了声音，他并不担心葛力姆乔，因为既然自己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葛力姆乔不是那种偷听的小人，自是对自己的行为不屑，也就不会刻意来听，只是若是自己的声音太大，传到光罩里的两只小破面听了那就不得了了。

　　“……”严肃一笑，而后起身。若是他真的只是一只虚也许不会知道，但他看了动画，所以对银子说的镜花水月的解法可是记忆犹新。

　　织姬呆呆的看着严肃的身影，脑袋里回荡着刚才严肃所说的那句话：“蓝染的镜花水月的解法，在始解之前碰到刀刃，即可。”（喂喂，你不是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介意这些小事么？比不是毫不介意了么？你不是释然一笑了么？你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借刀杀人啊，典型的借刀杀人啊喂！）

　　见葛力姆乔走远，严肃快步跟了上去，是，自己是没有能力与蓝染一战，但没人规定不可以借刀杀人，银子花了那么多年得出的结论并没有成功，但是浦原喜助不同，把这个早一点告诉浦原喜助，绝对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啊，原来自己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呢？（你还有这个自觉啊魂淡！）蓝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可以利用我，但不能玩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