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之犯贱》十万残雪

8、清醒-报复还是抉择

　　乌尔奇奥拉没有必要拿这种事情来骗自己，而他的眼球所映出的景象应该也是事实，或许是因为隔得较远还是其他的缘故，乌尔奇奥拉的眼球并没有受到镜花水月的影响。

　　那是严肃印象中第一次与蓝染欢好。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眼，但自己还是能够确认。只是环境没有变，蓝染的人却变成了葛力姆乔。

　　他突然明白了，为何葛力姆乔会在自己和蓝染欢好后的第二天突然来问自己有没有事，不是关心自己，而是他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

　　他也明白了为何葛力姆乔为何明知道自己与蓝染的事情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甚至比以往的冷淡的态度有明显的不同。那是因为在他的脑海中自己欢好的对象一直都是他！

　　他明白了市丸银的狐狸眼中闪过的光是什么，那自己抓不住的不是别的，而是他对自己的怜悯！

　　都知道，都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

　　只是自己什么时候中了蓝染的镜花水月，自己明明没有看过蓝染的刀剑的始解才对！为什么？为什么？蓝染，这样戏弄自己是为什么！只是把自己当作床伴也不要紧，只有性没有情也不要紧，只是为什么要让自己和葛力姆乔做？自己的感情就是让你欺骗和作践的么？

　　严肃一向无波吾澜的心中突然掀起惊涛骇浪，心头火气，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心中大恸：“蓝染——！！！”

　　乌尔奇奥拉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让他不要否认事实而已，便另眼前这个废柴破面吐了血，一向无波的脸，也皱了皱眉。

　　严肃带着恨意吼完后，看着地上的血迹，突然吃吃的笑了……哈哈，居然为了这种人……吐血了。啧，真不像是自己的风格，不是早就知道了蓝染这种人没有爱情么？哈哈……只是，只是……知道他残忍却不知他残忍到如此程度。

　　对自己鄙如弃履那从一开始便不要和自己做就好，为什么居然让自己上了葛力姆乔的床？想到此，喉间又是涌出一口鲜血。

　　啧，爷爷的血不要钱的么，居然喷的这么爽。扶额，掩住眼中的情绪。为了蓝染失态到这种程度就够了，严肃，你还想在乌尔奇奥拉面前丢脸到什么程度？啧。

　　蓝染，蓝染，两口血便葬送了所有对你的情意。啊，说起来两口血是不是太大方了一点？爷爷我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呢，呵呵，蓝染，蓝染，再也不会对你那张连如痴如狂，再也不会了……

　　抹去唇角的血迹，换上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看着乌尔奇奥拉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死人脸，居然眼睛稍稍睁大了一点，严肃的嘴角勾起一抹无赖的笑意：“啊……一不小心就吐血了，乌尔奇奥拉，还真是让你见笑了。”

　　“没有。”乌尔奇奥拉果断的即答。

　　严肃的嘴角抽了抽，喂，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啊魂淡？这只是自己跟你客气所说的谦词好不好，谁要你回答有没有见笑这种愚蠢的问题了啊！

　　乌尔奇奥拉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长得一点都不像虚的破面为什么会吐血，只是这些本就与他无关，回答了严肃自己没有见笑的意思后（喂你还真的当真了啊喂！），便转身离开。

　　……

　　虚夜宫正中的实验室内，市丸银上扬的声调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得有些诡异：“啊啦，小家伙好像发现了呢。”

　　“嗯。”蓝染只是淡淡的回答，声音依旧迷人性感。看着屏幕上监控到严肃吐血的画面，蓝染只是面无表情。

　　“啊啦。”银子看了看屏幕中的严肃，对他摆出那副依旧嬉皮笑脸的样子有些不解，口中却是依然调侃道：“蓝染队长可真是无情哪。那个小破面估计等下就会来这里质问你了罢。”

　　“啊。”意味不明的回答，让人听不出蓝染再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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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肃自认为不是一个较真的人，但是有些事情他有自己的原则，就像今天乌尔奇奥拉明明都把事实摆在自己的面前，但严肃还是想要问问蓝染的想法，毕竟有些事情，若是不问清楚，有可能会产生不可挽回的误会。各种小说内不都是这样么？男主人公不得已欺骗女主是因为有苦衷之类的。

　　走到虚夜宫的大厅前，而后绕过大厅旁的侧门，隐隐记得这是蓝染研究崩玉的研究室。见门似乎没有关上。严肃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而后走了进去。

　　“啊，来了。”市丸银的声线依旧暧昧的响起。蓝染却是动都没有动。

　　听到市丸银的声音，严肃便知道了估计蓝染他们是早就料到了自己要来了，那么果然就证明了这一切蓝染都是知情的么？掩住自己的情绪，尽量用简短的语言问道：“为什么？”他害怕，以说太多的话，就会从音调当众暴露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眸中情绪。

　　蓝染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严肃的问话，依旧盯着眼前的崩玉。市丸银的狐狸眼和勾起的嘴角的棱角稍稍平和了一些，那其中似乎有着淡淡的怜悯。

　　深呼吸，严肃继续道：“为什么？”

　　蓝染还是没有反应。

　　继续深呼吸，不气不气，严肃，保持状态，保持声调：“为什么？”

　　第三次问为什么的时候，蓝染终于有了些反应，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也转了过来，只那一眼，严肃便骇了一跳。蓝染微微抬起了下巴，脸上一片深重的阴影，眼中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嘴角的笑意残忍而刻薄：“一只虚而已，你也配？”

　　……

　　……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