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寿辰波起 ...
-
莫争醒来，意识到自己正靠清风怀里，彼此的手紧紧的扣在她的身上。身后人的柔弱胸怀和贴近的呼吸散发着让人温暖的气息，不想让此番温情就此离去，复又闭上了眼，静静靠在她怀中假装不曾醒来。心底滋生出一份欢喜来，脸竟微微的红了。好吧，人生苦短，贪念一下短暂的温暖也无妨，
秦拓一路上又是兴奋又是郁闷。兴奋的是能与倾城姑娘并辔而行。郁闷的是倾城过于冷清，唯有在师妹停下马查觉莫争不适，调动位席时，露出过担心和落寞神情，其它时间精雕玉琢几乎看不到情绪，几次欲开口搭言，见她冷若冰霜，便又不敢轻扰。
天黑，打尖住店，清晨，备粮上路。
两日同乘下来亲近了不少，清风见莫争每日恹恹无精打彩，知她身体太弱，休息时沏茶倒水尽量做得是周全无比。惹得秦拓都要打趣“我这师妹自从有了莫姑娘，眼里就再没了我师兄了。我这可怜的手，都没人帮忙包扎了。”
“我这不是为师兄好啊，师兄的心思清风怎能不知，佳人在侧，让某人上药，约么不到我家就可痊愈。”清风赧然，倒也不忘打趣回去。
莫争反倒一副心安理得神色慵慵懒懒斜靠着清风微笑不语，
倾城也不驳回，便勒了缰绳，问秦拓要了药，让他伸出受伤的手。秦扰一时受宠若惊，伸出身安静看着她上药包扎，眼里眉间无不欢喜快活。
莫争心知此幕温馨会让后面的人难过，从挂在马上的行囊里拿出一支精巧的短笛"今天天气不错，我来吹首曲儿给你，好吗？"
放在嘴边直觉的吹起往年常吹的那首曲，一缕轻快，悠扬的音乐旷野响起，音调有若清晨山林里小鸟啼叫，潺潺流淌的溪流，让人好不舒畅。
一曲终了，秦拓先道：“好听，现下风景正好听此曲当真令人心旷神怡!如若能与倾城姑娘合奏一曲，定让无限神往。”
“莫姑娘原来精通音律，不知此曲何名？”倾城此曲轻快美妙，不禁问道。
“此曲无名，是我以前无意作来打发闲暇的，大家没有见笑便可。清风但觉如何？”往后靠了一点，悠悠说道。那是以前无事时总吹给师父听，师父离世，再也没有吹过。
“好听，谢谢！”原来有一个人看出了她的伤痛，清风释然，有人关心，心下感激。三日后，来到桂县，众人便不骑马。四人结伴行在大街上，倾城绝色，秦拓倜傥，无不让人惊艳侧目，不知集聚了多少爱慕惊叹之目光。几日下来，莫争看出清风不涉情伤，本性却是个风趣活泼，温柔善良的女子。她开始调趣“想我立志要当女侠，名扬天下，如今也算是众目之下的焦点，桂县乡邻一定是想那鲜花旁边的绿叶，不是正是叶姑娘吗，当真是人如其名啊."言毕宛若有其事般，长叹一声。
莫争撑着胸口，笑了声来，倾城素来含蓄，此时也不吝微微一笑。
寿拓见倾城一笑，当真难得也不忘调侃"呆会见了叶伯父，你这巧舌如簧的野丫头，看还敢不敢这般喧闹。"
莫争觉着有趣便问原由。
秦拓便一一道来，原来叶清风家世代书香，祖上多有为官者，祖父在时清风之父叶泽方也在曾在朝为官，但因生性洒脱，不受约束，终得辞了官定居家乡。平生喜欢结交，其中也有江湖中人。因缘际会认得天剑门主付南青，才让两人拜于门下。其中还有一缘由。这秦拓乃是叶泽方故友之子，因父母一场瘟疫中双双故去。从十来岁时便接至叶府，叶父视若亲子，见秦拓不爱功名而热崇江湖，这才让他俩求师学艺，流涟江湖。叶父虽生豁达，但生在这书香府第几十年还是饱受书本熏陶，便是最注重礼仪，对待晚辈十分严肃。秦拓因此一说，清风想起在家时端的是在父亲跟前只得表现出温宛大方，端庄得体不敢造次，
清风只得暗叫没趣失了兴致，转念想到马上能见到许久不见的家人，孺慕之情由心而生。
莫争听他道来，方知他俩原是天剑门付南青的弟子。付南青，师父临终时让她去门天剑找寻此人，她从未想过要去。时隔两年多这身子愈发难捱，三年不去，怕是再也见不了。
话说之间，到了叶府，叶府算是城中大户，房舍众多，红墙绿瓦，楼宇并不华丽，略些陈旧，但院落洁净，种有树木，游廊亭台，但不失清静雅致。众人进得府内早有人通传，叶父见得多久不见的女儿和世侄，并不像想象中的严谨，倒一脸温和和关切嘘寒问暖。叶母几年前已过世了，家中也只有老父，清风两位兄长，却不在家中，都袭了家风，在别地为官去了。用罢了饭菜，叶父让管家早早的收拾了客房，让众人休息。众人着实累了，也不推却，便辞了出来，各自休息。
后日便是叶泽方的寿辰，清风两位兄长，本欲赶回家中为父祝寿，不料，南方水患朝廷派了长兄叶清礼治水去了，二兄清墨本在江淅水患一带为官更是分身乏术。女儿和秦拓回来了，也算是老来安慰，
叶父本着一切从简，只是没想道，桂县这几日比平时来了许多人。而这些人几日之前，便开始有人陆续来送拜帖，都说二十八日来给老爷子贺寿。开如还不怎的在意，其中来人许多都是不熟识的，后几日管家收到要来祝贺的人竟络绎不绝色。来人既是客，叶泽方心生疑惑却又倒时慢怠了客人，便吩咐下去，加紧采办也好二十八日招待众人，
清风，秦拓也不知来人想做什么，莫争暗叹，该来的躲不掉，只求不要累及无辜之人，思忖良久。
当日寿辰，来携礼祝贺之人当真是络绎不绝，幸而叶府早作的安排，此时也不至于太过混乱。喧吵间只听得什么八卦门掌门陈槐，铁拳门李固，青衣帮张络，除几位乡绅邻居外，听过没听过的人都来了。一时间叶府热闹之至。
午时，来人渐少，粗略算来也有百来人，按排在院中众人坐席后。其中一人站起，此人乃是九华派薜成何朗言道：“众人早就听闻叶老为官时恩泽乡里，其子又为朝廷百姓尽心尽力。我与一干众人慕名而来，实有讨扰，大家喝下这杯，祝叶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叶父见众人同举杯，忙迭声答礼。叶父坐于堂前，众人接着就有个各自呈上礼品，行了江湖礼。秦拓立于左侧从旁回礼招呼众人。叶倾城弹了一曲《鹤猿祝寿》以表祝贺，倾城美名天下皆知，其中不少人就因此而来。莫争倾城与清风及乡邻坐于一席。只见莫争离身行了礼，便拿出一方红丝砚，叶父喜好书法，此砚是清风早己备好着了莫争在欲寿辰送上，叶父甚为喜欢。莫争又道:"此砚乃是清风所备，吾游历时偶得一块香料，此刻便点上，怕是小礼太轻，伯父莫怪。“说毕打开一木匣，取出一物，点燃掷于院中香炉。一阵风来，众人只闻得阵阵幽香。
不一会儿，管家又报青城山掌门，与无忧居陆香主到。似是等待良久。见得来人那陆香主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无忧居台上的华服男子。二人一到，群人便放了碗筷不在喧哗。行了江湖礼还是陆香主便道：”在下奉了主人之命主木是为叶老贺寿，另有一件小事想请教一下在坐的莫姑娘。“
莫争一扫众人，料想之些大多是为此而来，只是选在今日，定以清风之父及家人做为要挟胜算大些。幸好自己快了一步作了安排。心下便也不慌，”不知是何事，，既是小事，平时知会一声便可，岂敢劳烦诸位远道而来。“
“姑娘爽直，在下也不多礼，日前拿出了莫由剑，想那莫由剑失踪了十多年，不知何以到了姑娘手中，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此剑十几年前归段子莫所有，敢问姑娘与段大侠有何渊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寿辰波起
